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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寂寞夜

19 · 子宫裹住了子宫

王艳第一个醒过来。洞里还是黑的,蜡烛熄灭后那股焦油味混着女人逼里返上来的腥臊,厚得直往嗓子眼里钻。她试着并腿,腿根一阵酸麻,阴唇像被别住的肉皮,和另一副唇肉黏在一处,撕不开。旁边周萍的呼吸很浅,喷在她耳垂上。张秀梅的声音从黑暗里低低地浮起来:“都别动。谁也别撕,撕开了要裂口子。”她喘了一声,又笑了,像喉咙里浮着一泡水,“我的子宫口在嘬人呢……你们那玩意儿也嘬我呢。别装死,都感觉着了没?”

周萍先应了声,嗓子软得发颤:“姑……我底下在动……”她动了动胯,阴唇贴着王艳的,磨出一点黏唧唧的响。张秀梅说:“磨她。你不是全村最文静的表妹吗?让艳子听听你浪起来什么浪声。”周萍便哼出声,身子一耸一耸,那没毛的白虎逼和王艳肥厚的阴唇撞在一处,滑腻腻地响。王艳觉着周萍的小阴唇像两片烫皮,一左一右咬住她的缝,一股子水从她穴里流出来,又凉又热。周萍忽然带着哭腔骂出来:“艳姐……操……你的逼水真多……我光磨磨就流一腿……我想用子宫口吸你……吸到你最里头去……”王艳听了句句往心尖上戳,也喘着回:“我就是欠……欠你那张小嘴啃,啃我逼芯子,啃烂了算完。”

那边柳瑶的声音猛地炸起来,唱戏一般,又尖又浪:“娘!我的亲娘!你穴大得把我半个逼都裹进去了!里头那圈肉还会卷,卷得我逼芯子都翻出来了!”李芹羞得直哆嗦:“别、别喊娘……你个小骚货……我操……你别往里顶……”可身体却迎得又凶又猛,胯骨撞得“啪啪”响。柳瑶下身在李芹阴户里搅,嘴上不肯停:“娘啊,你子宫真大,会吸,吸得媳妇连人带骨都要化在里头了。你是不是天天夜里就想着这么吸我?我早就想让你脱了裤子这么夹我!”李芹被她顶得直翻白眼,终于憋不住,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串脏乱不堪的叫唤:“啊……操烂媳妇的骚穴了……我是你婆婆,不兴这样的……不兴……可你夹得我……魂都没了……你逼真嫩,嫩得能掐出水……我、我操死你个骚媳妇……”

张秀梅把欣欣娇小的身子按进自己腿间,肥厚的阴唇一张,整个裹住欣欣那还没长开的小阴户。她嗓子又沉又哑,带着笑:“把腿掰大,娘这口肥逼今儿非得把你整个吞了。你不是在西厢隔着窗偷听、裤裆湿得能滴水吗?现在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淫儿。”欣欣哭叫起来,嗓子细得像要断:“娘……女儿要被你吃掉了……别……可我好爽,爽得想尿……”张秀梅压着她,阴蒂磨着阴蒂,唇肉裹着唇肉,像张开的嘴把欣欣整个含进去,吃奶似的一嘬一嘬,说:“尿,尿出来,娘给你喝。你的逼水最好喝,闺女的水比老婆的水都甜。”欣欣被逼得直挺腰,连哭带叫:“娘啊……你阴唇好厚……包得我一下就来了……我要尿了……要尿给娘喝了……”王艳只听那边“哗”地一声,热乎乎地浇在草堆上。张秀梅低头舔了一口,咂咂响:“真甜,这口逼水娘接住了。”

六个人像被体内的淫意串了起来,谁也没教谁,纷纷找到身边人,把下身贴得更紧。张秀梅突然撑起身子,声音从乱糟糟的呻吟里拔起来:“快!都把子宫口对准了,套住别人的子宫口!别撒嘴——一个裹一个,连成串!”王艳听罢,下身被周萍抬起,两条腿架在一起,阴户对着阴户,缝缝相合。她觉着自己阴道深处那圈肉在张开,周萍逼里也开了个小嘴,一嘬一嘬地往她这里吸。那两瓣肉顶在一处,软塌塌又韧揪揪,像两条舌头在体内最深的地方绞。王艳小腹一缩,逼水顺着阴唇往外窜,她骂出了声:“操死我了……周萍,你子宫真长嘴了……吸得我连逼芯子都吐给你了……”周萍早没了平日的文静,一句接一句:“姐……我喝你逼水,喝得肚子都涨了……我把你子宫口含嘴里了,含住了不松……我要把你整个人从那儿吸进来,你信不信?”王艳爽得浑身发麻,手指抠进周萍后背,说:“我信……我信……你吸吧,我他妈死你身上都值了。”

那边柳瑶和李芹的阴户交叠得更深,柳瑶只觉着里面的肉壁被另一层更肥更烫的肉裹住,一圈圈地勒。李芹喊得嗓子都劈了:“骚媳妇……你的子宫在往里顶……顶到我心口上了……啊——我、我的逼要把你吞了……”柳瑶也叫:“娘,你子宫吸得我下不了身了……别放,我不让你放……我要你把我裹成你身上一块肉……”李芹听得又羞又爽,下流话脱口而出:“你奶子大,逼也大,成天在灶间自慰,那水都流一地……我早该把你按在锅台上操了……操你个小骚逼!”

张秀梅那头,欣欣已经被她的肥厚阴唇吸得说不出整句,只会“娘、娘”地叫,每叫一声,身子就抽一下。张秀梅口里越发没了忌讳:“叫什么叫,越叫你逼口越紧。你恋娘恋到这份上,连子宫都想被娘嚼了是不是?娘的逼就是你的家,你从这儿生出来,现在又往这儿缩回去——一个裹一个,谁也别想摘出去!”她把欣欣两条细腿架在自己肩上,下身重重一沉,两片肥唇将欣欣整个外阴包得严严实实,像肉做的碗扣住一个小口,里面的水声“咕叽咕叽”

六人像被同一股热流冲昏了头,声音乱成一片,分不清谁在骂、谁在哭。王艳只觉自己子宫被周萍的子宫口含住,一缩一放,一裹一松,像被温热的嘴唇反复吮,越含越深,连小腹里头都跟着抽动。她再也顾不得羞,扯着嗓子叫:“周萍!你吸得我里头要化……放、放一下,再不放我死过去了……”周萍偏不放,反而夹得更紧,哭道:“我不放!你子宫口都顶开我的了,我要把你那一团含化了才罢……姐,你骂我,再骂我,你一骂我就更想吸。”王艳嚎叫:“操……你个骚寡妇!平时装得多文静,衣裳都系到脖子根,脱了跟个母狼一样……我的逼水你还没喝够啊……喝啊,我全给你,喝死你!”周萍“呜呜”地哼,一边吸一边说:“我早就想这样了……每次见你都流水……我不配……可我想你的逼想得要发疯……我现在子宫开花了,要把你包进来,包得你哪也去不了。”

柳瑶也叫:“都别停!谁停谁是假正经!张姑,你刚才说谁也别装正经,今天咱们六个就把正经压在这山洞里了!”说着她右手按着自己小腹,左手去抓李芹的奶子,狠狠一捏:“娘,你奶头硬得跟石子一样,还说不要?你子宫可是比你还实诚,吸着我不放呢!”李芹“啊”地一声,身子一缩,随即又挺起来:“操……你个小骚货……成天在家盯着我奶子看,别以为我不知道!今天就在这把你操透,让你以后见着婆婆的奶子就腿软!”

张秀梅笑得阴森又放荡,声音在一片淫叫里像钝刀子:“这就对了。什么婆婆媳妇、表姐表妹、娘跟闺女,全是人间的皮。脱了裤子,咱们里头都是一样的肉,一样的逼,一样的子宫在发情。你们听听,这洞里那块地方,全是逼水,泡着草,能沤出芽来。”她猛地一挺,欣欣尖叫起来,几乎背过气。张秀梅扬高声音喊:“一个裹一个,连成串!柳瑶的逼裹着李芹的子宫,我的逼裹着欣欣的逼,王艳的逼裹着周萍的逼——你们都觉着了吗?它自己会找路了!”

王艳此时什么也听不见,只觉得周萍那个口子咬得越来越紧,仿佛有一根热肉从里面伸出来,探进她的子宫,搅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翻。她弓起背,两腿大张,周萍的身子压在她身上,两人的阴户像两张咬在一起的嘴,谁也不松。这时周萍猛地抖起来,喷出一大股烫水,浇进王艳的缝隙里,溅得到处都是。王艳被那水一浇,子宫像被扔进沸水里,瞬间绞紧,汁液从核心里往外直冲。她“啊”地尖嚎,声音都带了破音:“来了!来了!你他妈把我逼芯子都草出来了!”周萍同时高潮,嗓子拔得又尖又抖:“我也来了……姐……我子宫在咬你……你快摸摸,它活了……它在扭……”

两人同时向下坠,撞在湿透的草堆上,身子还一抽一抽。旁边柳瑶和李芹也到了顶,柳瑶一头扎进李芹怀里,两腿夹着她的肥胯,嘴里还在胡喊:“娘,我逼里像开锅了,你子宫把我从里头烧穿了……”李芹死死搂住她,哭叫:“我、我活了半辈子没这么丢人过……可我还想要……啊——我要死在你身上……”

张秀梅那边,欣欣被她的阴唇吸得连连喷水,整个人小得缩成一团,只会抖。张秀梅“嗬”地一吼,肥大的阴户狠绞了几下,将欣欣最后一点力气也榨干,才软下身子,压在欣欣身上。她喘着笑,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活五十八年,头一回知道子宫能这么闹……这下你们信了吧?咱们六个的子宫,从今儿起,谁也别想干干净净地摘出去。”

洞里渐渐静下来,只剩高低不平的喘气声和“滴答滴答”的水从草堆里向下渗。王艳仰躺着,腿间湿得不成样子,阴唇还和周萍的黏着,分不开。周萍趴在她胸口,气若游丝:“姐……我里头有个东西在跳,一跳一跳的,像……像活了。”王艳也觉着了。那团暖意不在消失了,它沉在小腹深处,慢慢地扭,慢慢地吸,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最里面翻了个身。张秀梅在黑暗里轻声说:“你们信不信,它尝着了……会自己找路。”

王艳闭上眼,果然,那团肉又动了一下,很有节奏,一下,又一下,从她子宫里向外推。又像在和周萍的子宫打招呼,你一下我一下,隔着两人的肉壁,彼此应和。她忽然不再怕了,只觉着这地方黑得正好,这洞深得正好,六个女人全光着下身,泡在彼此的水里,谁也不用再装正派。

“下回……”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哑得不像话,“下回来,得把芸主任也叫上,我逼里这东西,想把外头女人的逼也吸进来。”张秀梅笑了:“它自己会去寻。咱们只管把身子躺开了,等着。”

洞外的天还是黑的,山里起了风,树叶子沙沙地响。那嗡嗡声又从地底浮上来,和王艳身体里那团肉的节奏并成一处,沉甸甸的,像整座山都在跟着她们的下身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