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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寂寞夜

2 · 摸進表姐的褲襠裡

王艳是被热醒的。后脊梁捂出一层黏汗,脖子里缠着几根头发,喉咙干得发紧。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日光已经泼满半张炕席,土墙上映着一片白晃晃的光。她动了一下,忽然觉出脸颊贴着一团又软又暖的肉,鼻尖几乎埋进一条碎花布缝里。

周萍侧躺着,后背抵着她的胸口,两瓣肥硕的屁股正冲着她的脸。那条薄薄的碎花睡裤被撑得没一丝褶子,裤料深深勒进肉里,把腿间那道缝绷得凸鼓鼓的。那鼓出来的弧度饱满而肥厚,像两片合不拢的肉唇隔着布在往外翻,热气混着一股腥甜的味儿,直往王艳鼻子里钻。

王艳的呼吸一下粗了。她认出了那股味。就是昨夜从周萍腿间流出来的那种,又腥又涩,带着点逼水沤久了的酸。她屏住气,指尖不自觉地往前探,极轻地碰了碰那条凹下去的缝。

布料是湿的。凉沁沁地贴着指腹,黏糊糊的。

那不是汗。王艳再清楚不过。昨夜她的手指就泡在这样的水里,又热又滑,像一碗化了的藕粉。她的指头不受控制地往那缝里陷了陷,隔着薄布轻轻一勾,一道肥厚的轮廓就在她指下软塌塌地滑过去,两片厚肉在指腹两侧挤成一道深沟,热得厉害。

“表妹……”

周萍的声音又低又哑,从枕头那边慢慢飘过来。王艳浑身一僵,手指停在半空,脸上“轰”地烧了起来。她抬头,正对上周萍侧过来的半张脸。周萍的眼睛还潮着,眼皮红红的,像是没睡透,又像是哭过了。可她没躲,也没恼,只把半边脸埋回枕头里,声音从棉花堆里闷出来,轻得几乎散了:

“你摸吧。姐不怪你。”

王艳的喉咙滚了一下。她想说些什么,嘴张了张,却只挤出一个气音。周萍等了几秒,没等到那只手再落下来,便自己慢慢弓起腰,把屁股往王艳的方向实实在在地送过去。那一送,整团软肉压进王艳掌心,像一团发了酵的面,热烘烘地把她整只手包住了。

“你昨晚没走,姐就知道……咱俩是躲不掉了。”周萍说,声音依旧闷在枕里,每个字都带着颤,“你摸吧,摸姐的……姐那儿……难受得很。”

王艳的脑子“嗡”了一声,昨晚那些羞人的画面全翻涌上来,压都压不住。她的手抖着,绕过周萍的腰,扯住那条睡裤的松紧带,慢慢地往下拽。周萍配合着塌下腰,腿微微向外打开,裤子被褪到腿弯,露出一整片白花花的肉。

白虎逼。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没有。两片肥嘟嘟的肉唇被裤缝磨得发红,中间那道缝里汪着清亮亮的水,正顺着腿根往下淌,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油光。那水还在往外冒,小小一股,从两片厚唇中间挤出来,像熟透的桃子上被划开的一道口子渗出的汁液。

王艳看得挪不开眼,嗓子干得连气都发紧。她伸出手,指尖刚碰到那两片肥唇,周萍就剧烈地打了个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呻吟。那两片肉热得烫手,滑得像刚出锅的猪油,王艳的手指一滑,便陷进那道缝里,整根指头“咕叽”一声被吞了进去。

“啊……”周萍猛地仰起脖子,后槽牙咬得死紧,屁股上的肉都在抖。

王艳的手指被那逼裹得死紧,又热又嫩,像插进了一窝会蠕动的汤汁里。里面的肉壁一圈一圈地缠上来,绞着她的指节往里吸。她试着抽了抽,那逼肉竟追着不放,把她的手指吸得更深。她咬牙加了一根手指,并着往里捅,指腹刮在细密的褶皱上,每一道褶子都像小嘴似的嘬着她的皮肉。

“姐……你里面吸得好狠。”王艳哑着嗓子说,自己都没想到会蹦出这么下流的话。

周萍没有答话,只把脸在枕头上蹭来蹭去,屁股不自觉地跟着王艳的抽插摇晃。那两瓣肥大的臀肉一收一放,像揉面似的,把她的手指夹得发麻。王艳的手上全是逼水,黏糊糊地往下滴,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串水珠子,再插进去时便响起“啪唧啪唧”的湿响。

“表妹……你抠得姐……要死了……”周萍的嘴终于从枕头里漏出来,声音又哭又笑,尾音打着弯,“就是那儿……再深点……姐的逼芯子痒得……钻心……”

王艳的呼吸更重了。她把手指并得更紧,照着那更深处的软肉去,指头一下下地撞在那个圆鼓鼓的肉口上。周萍整个人像被顶穿了似的,猛地拱起腰,又“嘭”地摔回炕上,牙齿把枕套咬出一条深深的印子。她的两条腿绞在一起,又忍不住向外张大,像要把王艳整只手都吞进去。

“表妹……表妹……姐不中用了……姐要……要丢了……”

周萍的声音突然拔高,又迅速压成断断续续的哭腔。她的屁股像通了电似的剧烈痉挛起来,两瓣肥肉抖得“啪啪”打在王艳的小腹上。逼里的肉壁绞成一团,狠狠咬住王艳的手指,一股滚热的液体从最深处喷出来,浇得她满手都是。周萍的脚趾蜷得死紧,脚背绷成一条直线,两条腿在炕席上乱蹬,把褪到腿弯的睡裤都蹬飞出去,落在墙角。

过了好一阵,周萍才慢慢软下来,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侧趴在炕上直喘气。那白虎逼还在一抽一抽地动,红艳艳地翻着,像一张合不拢的小嘴。王艳慢慢把手抽出来,两根指节上裹满亮晶晶的汁液,拉出几条透明的丝,断在周萍的腿根上。

周萍翻过身来,脸上全是汗,头发乱乎乎地贴在额角和脖子上。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眼尾一片绯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她看了王艳一眼,羞得不行,伸手去拉被子,把那光溜溜的下身盖住,声音还带着事后的软:

“你这丫头……大清早就把姐作践成这样……”

王艳的脸上也烧得慌,忙把湿淋淋的手在衣角上蹭。那味道却愈发浓了,像在她手上生了根,怎么都擦不去。

“我……我回家换身衣裳。”她没头没脑地丢下一句,逃也似的下了炕。

王艳跑出西厢房,院子里日头毒辣,蝉叫成一片。她的腿还软着,小腹里像揣了一团火,走起路来都发飘。她低着头穿过院子,推开自己屋的门,反手关上,背抵着门喘了好半天。

半晌,她走到脸盆架前,舀了半瓢水,把手浸进去。可那股腥甜的气味像渗进了皮肉,越洗越浓,从指缝里散出来。她呆呆地盯着自己的手指,那两根插过周萍逼里的指头在日光下还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

她终于还是没忍住,慢慢抬起手,把中指凑到鼻子底下,闭起眼深深吸了一下。

那股逼水的气味直冲脑门,又腥又酸,还带着一点咸腻。王艳的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股麻麻的酥意从腰眼直蹿到小腹。她靠在墙上,两条腿夹得死紧,才发觉自己的里裤不知什么时候也湿透了。

晌午时候,日头还毒着。王艳挑着两只空桶去村口井边打水,一路低着头,怕碰见谁。可还没走到井台,远远就看见一个圆滚滚的身影蹲在井边搓衣裳。

张秀梅。

她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短袖衫,下头是一条深蓝色的薄料裤子。因为蹲着的缘故,那裤子被身后的肉撑得油光发亮,两瓣肥大的屁股把裤缝绷得几近裂开,中间的凹沟深深陷下去,像刀切似的一道。她一下下地搓着衣服,手臂上下用力,那两团肥肉便跟着乱晃,颤巍巍地,像两扇装满了水的猪尿脬。

王艳的脚步有些发粘。她的眼睛像被吸住了,直直地盯着张秀梅的屁股,脑子里鬼使神差地又冒出周萍那两片光溜溜的白虎逼,又想到昨夜张秀梅推门撞见她和周萍时,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她的心猛地一沉,又“砰砰”地跳起来。

“哟,王艳来打水啊?”张秀梅抬起头,用胳膊背抹了把额头的汗,脸上被太阳晒得红扑扑的。她的眼神慢悠悠地从王艳脸上滑到她的手上,又滑到她的两腿之间,最后又回到她脸上,嘴角慢慢翘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昨夜睡得可好?”她问,语气轻飘飘的,像是随口一说。

王艳的手心一下渗出冷汗,扁担在肩上晃了晃。她别开眼,声音小得像从嗓子缝里漏出来的:

“好,挺好的。”

张秀梅“哦”了一声,也不追问,只低下头继续搓她的衣裳,嘴角那抹笑却挂在那里,像一把软刀子。她搓着搓着,身子往前一倾,领口便开得更大,两只肥硕的奶子从碎花布里几乎要荡出来,深红的布片被汗浸得半透明,两团白花花的肉在里头晃来晃去。

王艳不敢再多看,快步走到井台,把桶挂在钩上,摇起辘轳。铁链“咯啦啦”地响着,水桶“噗通”一声落进井里。她摇得又急又乱,满脑子都是张秀梅方才那个笑,像把她扒光了似的。她甚至觉得,张秀梅已经知道她手上的那股骚味是什么。

水桶升到井口,她伸手去提,手一滑,半桶水泼在井台上,溅了她一裤脚。张秀梅在后头“咯咯”笑起来,笑得那两团奶子在衫子里乱跳:

“大热天的,慌成这样,嫂子又不吃人。”

王艳提着半桶水逃也似的往家走,背后张秀梅的目光还追着她,像一条湿滑的舌头,沿着她的后脊梁一路舔下去。

回到家,王艳把水桶搁在门口,反手插上门栓。屋里黑幽幽的,只有窗棂里漏进几道白亮的光。她坐在炕沿,两只手绞着衣襟,怎么都坐不安稳。最后,她慢慢抬起右手,就那样举到鼻子底下,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中指和食指。

那两根指头已经洗过两遍了,可那气味还蛰伏在指缝里,像一条细细的蛇,顺着她的鼻腔钻进去,直直缠到小腹。她闭上眼,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

周萍里的味道,张秀梅洗衣服时溅起的水腥气,还有她自己里裤上那股透出来的骚热,全都搅在一起。王艳的心跳得发慌,一下一下,像要从喉咙里撞出来。她夹紧了腿,把那只手慢慢伸进自己的裤腰里,指尖刚碰到腿间那处湿透的软肉,浑身就像过了电似的打了个激灵。

她往后仰倒在炕上,喘着气,手在裤子里越动越快,脑子里却全是西厢房里周萍那两片肥嘟嘟的白虎逼,和井台边张秀梅临走时那一眼似有若无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