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从井台逃回家后,王艳足足三天没敢往张秀梅家那方向走。白天忙地里的活计,她总是绕远道,宁肯多走半里路也不打那口井边过。可夜里一闭眼,张秀梅弯腰搓衣裳时领口里荡出来的那两团白花花的肉,就一晃一晃地浮在她眼皮底下,怎么躲都躲不开。更熬人的是那句话——“昨夜睡得可好?”轻飘飘的,却像一根细绳,把她心口勒得喘不过气。
到了第三天午后,家里翻了底朝天,王艳才想起簸箕前日借给了邻居李芹,说是漏了底,托她男人补了,可李芹至今没还回来。地里的谷子还摊在院坝里等着扬,总不能再拖。王艳在门口站了半晌,净了手,把头发抿得整整齐齐,又扯了扯衣襟,才慢吞吞地往李芹家走。
李芹家门虚掩着,王艳叫了两声没人应,伸手一推,院子里空落落的,只有灶屋里有响动。她拐进去,刚张了张嘴,话就噎在喉咙里。
灶屋不大,热气蒸得人发晕。张秀梅正背对着门口,趴在土灶边揉面。她今日穿了条薄薄的蓝布裤子,也不知是什么料子,让汗打得湿了大片,整个贴在两条大腿上,把两瓣肥硕的屁股裹得紧绷绷的,连那条深沟都勒出来了。那裤子缝得紧,正中那条线深深陷进肉里,随着她揉面的动作,两瓣大屁股一左一右地晃着,像两扇磨盘,又像熟透了的冬瓜,沉甸甸地往下坠。她每往面团上压一下,腰便塌下去一截,那屁股便撅得更高,把裤裆底下的布片都带了上去,绷成一道窄窄的布条,嵌在那条缝里,形状叫人不敢细看,却又挪不开眼。
王艳呆在门口,喉咙里像点着一把火,腿也迈不动。她想起那晚周萍那两片肥嘟嘟的白虎逼,可眼前这个比那个更邪乎——张秀梅的屁股那么大,那么圆,像要把裤子都撑裂似的,那两道浑圆的弧线随着呼吸微微发颤,连裤腰里露出的一截白肉都泛着汗光。她甚至能看见,那裹在薄布下的肉,是怎样一颤一颤地,像在招手,又像在喘气。
她正看得眼里冒火,张秀梅忽然停了手上的动作,也不回头,只偏过半边脸来。汗珠子从她额角滚下来,顺着脖颈流进领口,那领口本就被奶子顶得老开,湿漉漉的碎花布紧贴在肉上,两团硕大的奶子从侧面轮廓里鼓出来,像两只倒扣的青瓷大碗。
“艳儿,你盯着婶儿屁股看啥呢?”
张秀梅说这话时,嗓子比平日低沉了些,像含着一口温水,话说得慢,带着笑腔,却一字一句都往王艳心口上戳。
王艳的脸“轰”地热到耳根,连忙摆手,舌头打了结:“没、没看啥,我来借簸箕。”
“借簸箕?”张秀梅把面团往灶台上一扔,“砰”的一声,扬起一小片面粉。她慢慢转过身来,手往围裙上蹭了蹭,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王艳,像在量她的尺寸。
“簸箕在那边门后头搁着呢。”她说着,却不拿,反倒一步一步朝王艳走了过来。那对奶子大得走路时都在跳,把薄衫顶得一颤一颤,两颗奶尖把布面戳出两个小尖。王艳看着她逼近,脚下不由得往后退,一直退到门框上,后脑勺“咚”地撞了一下。
张秀梅走到她跟前,不紧不慢地停住。她比王艳还高出半个头,这会儿微微俯下身来,影子整个罩住王艳,一股汗味儿混着柴火气直往她鼻子里钻。
“你跟表姐那点事儿,婶儿可都看见了。”张秀梅把声音放得很低,低得只有她们两个能听见。王艳浑身一抖,脸色刷白,后脊梁抵着门框,像被人抽了骨头。张秀梅却笑了,那笑里没有半点责难,只有一种更深的、黏糊糊的馋。
“那天在你表姐家,你慌得连门都没拴严。”张秀梅伸出手来,不是去抓她,而是慢慢抬起,粗粝的手指从王艳下巴尖上刮过去,像逗一只受惊的猫,“你用手捅你表姐逼的时候,婶儿就在外头呢。你那一手的骚水,回家洗没洗干净?”
王艳的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张秀梅收回手,往自己胸前重重地拍了一下,那两团肥肉被拍得“啪”地一响,奶肉从指缝间溢出来,颤得厉害。
“婶儿这奶子,比你表姐的还大。”张秀梅说得极慢,眼睛里全是明晃晃的勾引,“你想不想摸摸看?”
王艳的心跳几乎停了半拍,喉咙里挤出一个“不”字,可那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张秀梅又往前逼了半步,一股带着奶腥气的热浪扑面而来。
“你不想摸,那你跟他娘的木头似的杵这儿?”张秀梅笑得更深了,眼角的细纹都挤出来,尽是风骚,“你表姐那两片白肉没让你吃够?你再闻闻婶儿身上这味儿——”
她说着,一把抓起王艳的手腕。王艳惊得想抽回去,可张秀梅的手跟钳子似的,攥得她腕骨生疼。那只手被强硬地拽过去,按在一团滚烫的软肉上。王艳只觉得掌心一烫,满手都是肉,又软又重,像捧着一兜刚蒸熟的发面。张秀梅的心口剧烈地起伏着,那粒奶头硬硬地顶在她掌心里,一下一下地跳。
“我不……秀梅婶,别这样……”王艳嘴上说着,手却像被吸住似的,怎么也抽不回来。她不知道自己是吓傻了,还是别的什么。她的手指开始发麻,每一根都陷入那团肥软的肉里,奶肉从指缝间鼓出来,热烘烘、汗津津的。张秀梅那只手还按在她手腕上,不让她逃,可又不强迫,只把她的手压得更深,让她的掌心整个都陷进去。
“不想,那你手指头倒是动一动啊。”张秀梅的声音低得发颤,嘴唇几乎贴到她耳边,一股又湿又热的气喷进她耳道里,“你摸得婶儿奶子都硬了,是不是跟你表姐的一样?可你表姐没婶儿这个大,是不是?”
王艳已经说不出话了。她下面那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透了,裤衩黏在肉上,连大腿根都一片滑腻。她的手指不受控制,真的微微屈了屈,把张秀梅的奶尖隔着薄衫捏了一下。只有那么一下,轻得几乎无从察觉。
张秀梅却像被电着了,整个身子猛地一弓,嘴里滚出一声极轻极骚的“嗯——”,眼睛半阖起来,眼仁都望上翻。她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胸膛往前挺得更凶,几乎把那团肉往王艳手心里送。
“对,就这么摸。”张秀梅哑着嗓子,臀部不自觉地往后一缩,两条腿也夹紧了,似乎这一摸直接通到她下面去了,“你还说不想?你那小逼里流的水,隔着裤子都透出骚味来了。”
王艳又羞又怕,想辩白,嘴却发麻,只能“我我”地说不出一个字。张秀梅另一只手已经扶上她的腰,粗粝的指头隔着衣裳往她胯骨上按。那根拇指不急不忙地隔着薄薄的裤腰,顺着她腰线往小腹滑。再往下一点点,就要够到那处湿热的软肉。
就在这时,院外头忽然传来一个脆生生的声音。
“妈!我回来了!”
是欣欣。脚步声已经进了院子,正往堂屋蹦。
张秀梅的手像被火烙了似的,猛地缩回去。王艳也同时一抖,两人“唰”地分开。张秀梅在眨眼间已经退到灶台边,重新捞起面团,连喘息都压住了,只剩脸上潮红未褪,鬓角碎发黏在腮边。她背过身去,揉面的动作又恢复了先前的节奏,只是那两瓣大屁股还在微微颤着,不知是余韵,还是假装。
王艳连滚带爬地奔到门后,抄起簸箕正欲夺门而出,身后张秀梅的声音轻飘飘地追了过来,还是那句:
“艳儿,好生用着。缺啥再来婶儿家拿。”
王艳不敢回头,踉跄着出了堂屋。院子里,欣欣正蹲在井台边洗手,听见动静抬起头来,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在她身上溜了一圈,嘴角慢慢地弯起来,像是什么都懂,又像是故意不说。
王艳埋着头从她身边走过,听见欣欣在身后轻轻“哼”了一声,像猫叫。
那天夜里,王艳把自己关在屋里。灶上煨着的半锅水早凉了,她也没心思去热。她连衣裳都没脱,就那样和衣仰在炕上,睁着眼看头顶黑乎乎的房梁。手里什么都没有,可她觉得掌心还是烫的。那一大团软乎乎的奶肉,像还黏在她指头缝里,带着汗味和奶腥气。她张开手,又收拢,似乎还能捏满一捧。那声“嗯”还在她耳朵里转,绕来绕去,越转越骚,像一根软钩子,从耳道直直钩到她小腹里。
她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夹着腿磨了磨,腿间那处已经冰凉凉、滑溜溜。她想起张秀梅说“你那小逼里流的水,隔着裤子都透出骚味来了”,脸又腾地烧起来。她把手伸进自己裤腰里,三根手指并着插进早已湿透的缝里,没轻没重地抽起来。她咬着枕角,不让自己出声,脑子里却全是张秀梅那两瓣勒着缝的大屁股,和那句压得极低的“你不想摸摸看?”
手指在逼里进进出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把她的魂都搅碎了。越是不敢想,那两团晃悠悠的奶肉就越往眼前撞。她下死力地揉自己的阴唇,按自己的逼芯,腿根痉挛似地绷紧,终于没绷住,腰往上一挺,一股热流从身子里喷出来,两条腿夹着手,整个人都蜷起来,只剩后背抵着凉席,一颤一颤地抖。
过了好久,王艳才从枕头上抬起头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窗外的月亮正白晃晃地挂在山尖上,像一个张开的嘴。她忽然觉得,这间屋子太小了,这村子也太小了,而她掉进去的这个坑,又深又黑,再也爬不出去了。
门外头,不知哪家的狗远远地叫了两声,之后便静得只剩她自己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