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艳那一下弓起还没落回地上,洞里突然像被人拧开了什么闸口。六个女人腿间同时发出“咕啾”一声响,又齐又亮,像六张刚灌了热汤的嘴同时嘬了一口。烛火被这动静惊得跳了跳,把六条影子甩在石壁上,扭得不像人形。
“别慌。”张秀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低得几乎听不清,偏又稳得压住了满洞的喘,“把手伸到底下去,摸。你们自己摸——那东西在自己动。”
王艳的后背还硌着碎石,两条腿大张着,阴户里像煮开了一锅水,咕嘟咕嘟往上冒泡。她听见张秀梅的话,手抖着往腿间按,指尖刚碰到外翻的阴唇,就觉着一股热乎乎的吸力从逼口里蹿出来,拽着她的指头往里吞。她“啊”地叫出来,正要往回抽,却发现那吸力根本不是从自己体内来的。
周萍在她对面,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虚虚捂着下身。她的白虎逼在烛光里白得发亮,两片薄薄的阴唇一张一合,像朝这边招手。王艳的手指分明没动,却觉着指腹被一股力道往周萍那边扯,自己的阴唇也跟着翻开,逼口斜斜地朝周萍的方向张着,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揪着往外送。周萍也觉着了,她猛地抬头看王艳,眼仁映着烛火,又惊又烫:“艳儿……你、你那儿在吸我——”
“是你在吸我!”王艳嗓子都劈了,“你逼里那个东西拽我——”
张秀梅已经跪了起来,肥大的屁股压在脚跟上,两腿大开,那鼓鼓囊囊的骚逼肿得油亮,逼口一圈肉翻在外面,正对着洞顶一收一缩。她伸手在腿间抹了一把,满手的水在烛光里晶晶亮。她把那只湿手举到众人眼前:“看清楚了,咱们六个——谁也别躲。都往中间凑,让我看看这些东西到底要干什么。”
六个人的呼吸都变了调。李芹坐在草堆上,一条腿曲着一条腿伸着,那肥厚的大逼把裤裆顶得松开,阴唇从布缝里挤出来,黑红黑红,像熟透的果子裂了口。她犹豫了一下,慢慢把腿合拢又张开,人往前挪了半尺。欣欣缩在张秀梅身后,娇小的身子整个泛着红,两只手捂着脸,指缝里却露出眼睛,死死盯着几个女人的腿间。柳瑶已经撑不住了,她的手还按在自己逼口上,那两片肿得发亮的阴唇像活了似的嘬着她的手背,一啜一啜,黏水顺着她的手腕流到小臂上,在烛光里拉出几道亮丝丝的线。
“往中间。”张秀梅又说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违拗的哑,“你们那里面,全都有。”
王艳只觉着自己腿间的吸力忽地松了,又忽地紧了,像有人隔着空气在捏她的逼。她往前蹭了蹭,两条腿跪起来,膝盖陷进碎草里。周萍也不由自主地朝中间挪。李芹的大腿上全是汗,她一挪动,腿间就“叽”地响一声,像踩进烂泥。柳瑶几乎是爬过来的,大奶子垂在胸前,随着她爬动的动作一左一右地甩,奶头蹭着地面,留下两道水痕。
六个人围成一圈,越缩越紧。先是膝盖碰着膝盖,接着大腿挨着大腿,后来连胯都顶在一处。不知道是谁先叫了一声“啊”,那六张逼便像闻着腥味似的,齐齐朝中间凑过去。王艳觉着自己的阴唇先碰上了一片软肉,滑得厉害,带着一层细密的褶皱——是李芹的。她的阴唇刚蹭上去,李芹整个人就是一哆嗦,那两片肥厚的肉像两瓣嘴,一口把王艳的阴唇嘬住,中间的逼口直直地对着王艳的逼口,两张嘴对着嘴,里面同时涌出一大泡热液,浇得下头“哗啦”一声。
“草……”柳瑶的声音从旁边冒出来,抖得不成调,又带着一股子认命的下作,“李芹……你逼里那嘴……咬我了……”她一条腿架在李芹腿上,阴户斜着蹭过去,两片肿肉刚碰上李芹的大阴唇,就像被什么咬住了,两个人都狠狠一颤。柳瑶猛地把头仰起来,脖子上的青筋都勒出来,嘴里“呃”地抽了口气,腿间那地方却更凶地往李芹身上贴,蹭得又狠又急,像要把自己整个塞进去。
“让它们自己来!”张秀梅忽然拔高嗓子,喉咙里滚出一串又哑又颤的长音,“都松开——别夹着——让逼自己动!”
话音刚落,满洞都是水声。那声音密得吓人,“嘬嘬嘬”地响成一片,混着女人压不住的哼叫,像一窖子泡在热酒里的活鳝在互相绞缠。王艳觉着自己的阴唇被几片不同的肉轮流蹭过——一片薄的软得没骨头,是周萍的;一片厚得像肉垫子,烫得灼人,是李芹的;还有一片小得要命,羞怯地一碰就躲,又忍不住再凑上来,那是欣欣。每一片肉蹭上来的时候,她逼口里那团东西就往上顶一下,又往下一坠,整条阴道像被从里往外翻了个个儿,穴壁上每一寸都被搅得酥烂。她低头看见自己的小腹在一跳一跳地鼓,肚脐下面像有什么活物要拱出来。周萍的手突然伸过来,不是来抓她,是捂着自己下身往前送,那白生生的白虎逼抵着王艳的逼,两片薄阴唇自动分开,中间的逼口张得溜圆,和王艳的逼口对成一线。两个女人同时尖叫,不是因为疼,是那两张逼口像两个碗口一样扣在一起,里面同时喷出几股滚烫的水柱,对冲着,把两个人都冲得往后仰,偏又拼了命地往前顶。
“进去了——”欣欣突然大叫,声音嫩得发尖,又带着哭腔,“秀梅……秀梅你逼口张开了……把我的……我的阴唇叼进去了……”
张秀梅坐在最中间,两条腿像青蛙一样大张着,那肥鼓鼓的骚逼此刻完全翻了开来,逼口张成一个黑红的大洞,洞口一圈肉凸出来,像嘴唇一样一开一合,一吸一吐。她把欣欣搂在身前,那孩子的胯正对着她的胯,两片嫩阴唇被张秀梅那黑洞吸得往里陷,半截已经没进逼口里。欣欣的脚趾都蜷起来,两条细腿在空中乱蹬,嘴里“啊——妈——”地喊,声音又尖又细,像被捏住了喉咙。
李芹和柳瑶已经分不开了。两个人侧翻在草堆上,四条腿交叉夹着对方的腰,阴户对着阴户,像两个蚌壳吸在一起。柳瑶的下身在飞快地前后挫动,每一下都撞得“啪啪”响,白浆从两片肉之间挤出来。李芹张着嘴,舌头伸出来一小截,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唔、唔”声,像在受什么酷刑,又像爽得说不出话。她的两片黑红大阴唇把柳瑶的逼整个包在中间,像一张大嘴叼着小嘴,嚼得“咕叽咕叽”响。柳瑶的水流得比尿还多,顺着李芹的会阴往草堆里渗,那一片干草浸透了,被压得黑亮。她低头看了一眼,只看见两团肉挤成一个,分不出谁是谁的,边上一圈全是白乎乎的沫子。她忽然就哭了,眼泪和汗混在一起往下滚,嘴里却翻来覆去地骂:“操你妈……李芹你个老逼……你的逼咬我……我让你咬……我让你咬死我……”她越骂动作越凶,两团肉撞得“啪叽啪叽”地响,整个洞都震。
周萍已经完全趴在王艳身上,两个人的奶子挤成一团,奶头对着奶头,硬挺挺地刮。下身那两张逼口仍旧对在一起,像两个圆孔在互相吐纳,一股一股地换着水。王艳觉着自己逼里的那个东西顺着对合的逼口,慢慢被吸上去,又落回来,再吸上去——每一下都快活得要死,像有根粗大的鸡巴从里往外捣,捣在逼芯子上,又捣在子宫口上,还往上顶。她喉咙里滚出一段不人不鬼的哭叫,两条腿死死盘住周萍的细腰,往上迎,又往下坠。
“它要抱。”张秀梅突然说,声音恍恍惚惚,像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说话,“你们别怕——那东西在往上拱——是子宫……子宫要抱在一起。”
王艳只觉着小腹深处猛地一阵痉挛,像有一层肉被从内里顶穿了,整个子宫都翻了个身,往下一沉,又往上一浮。接着便是一阵说不出的饱胀,又满又暖,像肚子最深处被另一团温热的肉从里头抱住了。她哭叫起来,声音又尖又碎,眼泪喷出来。
周萍同时叫出了声,叫到一半突然断了气似的,只张着嘴,满头是汗,整张脸都充了血,红得滴下来。她的白虎逼猛地一缩,又一松,喷出一大股清亮亮的水,全浇在王艳的小肚子上。两个人倒在一处,身子叠着身子,阴户还死死贴着,像长在了一起。
洞里此刻已经乱得不像样。六个女人谁也不再说话,满洞只剩下“咕啾咕啾”的搅水声和女人断断续续的尖叫、低哼、抽泣。那声音撞在石壁上,又折回来,像有人贴着她们的耳朵在学舌。烛火不知第几次矮下去,只剩蓝幽幽的一小簇,把六条缠在一起的影子投在洞顶,像一个巨大的、正在蠕动的东西。
李芹的腿突然从柳瑶身上滑下来,蹬在石头上,把几块碎石踢得乱滚。她的阴户还和柳瑶的贴着,可上半身已经仰成了一个紧绷的弓,大奶子胀得变了形,奶头硬得像石子。她“啊”地叫了一声,那一声又长又弯,像从地底下翻上来的,末尾变成一串断断续续的呜咽。柳瑶同时抽搐起来,两条腿把李芹的腰夹得死紧,紧接着浑身一抖,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水,那水又稠又烫,浇在两片还咬着的肉上,激起一层白气。两个人几乎是一起瘫下去的,可四片阴唇还黏在一起,像两块熬化了的糖,撕都撕不开。
欣欣还在张秀梅怀里。张秀梅的逼口终于松开了她的阴唇,可紧接着又一张,像打了个哈欠,把欣欣逼里喷出的水全吸进嘴里。欣欣“呃”地倒抽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软在张秀梅身上直哆嗦。
六个女人又朝中间滚去。腿绞着腿,胯压着胯,阴户叠着阴户,谁也分不清哪块肉是谁的。王艳仰面躺着,眼仁望见洞顶黑暗里那一簇幽幽的烛光,只剩豆大一点蓝火。她觉得自己的小腹里有团东西在转,在跳,在贴着另一团东西磨。那不止是快感了,像身体深处被点着一盏灯,暖洋洋、麻酥酥,从子宫漫到小腹,又漫到后腰,周身都浸在一种又涨又绵的酸软里。她的阴唇还在被别的肉吮,别的水浇,她已经不数了,也不分了。她只觉着自己的逼是个盛不住水的碗,几股不同温热的汁液轮番往里灌,又顺着大腿根往外淌,把身下的草浸成一块湿被。
有人在哭,也有人在笑。哭着的人骂得极下作:“操……操死我了……逼芯子都碎了……”笑的人喘着说:“来了……又来了……”分不清是谁。后来连哭带笑都变成一种闷闷的、从嗓子深处挤出来的长哼,像女人临盆时又痛又爽的腔调。满洞的湿气混着汗味、逼水的咸腥味、草被沤烂的霉味,厚得像一堵墙,把六个女人封死在里头。
张秀梅忽然在黑暗里笑起来,那笑声很轻,又哑,像喉咙里塞着一泡水:“抱上了……都抱上了……你们感觉着没有?子宫贴着子宫,一个裹着一个,它在吸我……它在吸你们的……咱们六个,从里头开始,长到一块儿了。”
王艳闭上眼,果然觉着那团暖意在往深处坠,越坠越深,越坠越软,像是落进另一团更绵更烫的肉里,被整个含住。她猛吸一口气,手脚都僵住了,小腹里有条筋在跳,跳一下,逼口就缩一下,缩得阴唇都往里卷。周萍的手指抠着她的后背,指甲陷进肉里,一声不吭,只有喉咙里挤出一串含混的气音。两个人的身体同时向上挺了一下,定在半空,又像被抽掉最后一根弦,沉沉地跌回草堆,再不动弹。
烛火“啪”地灭了。洞一下子黑得透底。六个人全静下来,只剩喘气声和“滴答、滴答”的水从身下草堆里渗出来的响。可黑暗并不可怕,因为王艳听见了,在所有人的喘气声下面,有一层极低极低的、像从地底传来的“嗡嗡”声,又沉又绵,混着女人体内最深处那团肉在互相吮吸的、黏稠的节拍。
那声音,和她的心跳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