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里黑得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张秀梅踩石子的回音,一声一声从深处弹回来,像有另一个人在洞壁那头学她走路。王艳跟在周萍身后爬进去,膝盖压在湿冷的石面上,裤裆里那股湿意被凉气一激,反倒更烫了。身后是柳瑶粗重的喘气,李芹在她后面低低说了句“慢点”,声音被洞壁吸得发闷。欣欣最后进来,鞋底一滑,整个人扑在王艳后背上,胸前两团肉贴着她的肩胛,软乎乎的。
张秀梅在前头停下,窸窸窣窣摸了一阵布包,擦亮火柴。火苗跳起来,点着一截白蜡烛。昏黄的光晕一圈圈荡开,照出她汗湿的脸和身后的石壁。洞顶很矮,几根树根从岩石缝里垂下来,像黑乎乎的胳膊。地上铺着细碎的石子和干草,角落里积着一层潮气,闻着有股土腥味。
“都过来坐。”张秀梅把蜡烛放在地上,自己先盘腿坐下。她两条腿一弯,肥大的裤裆绷得圆鼓鼓的,映着烛光,那地方已经洇出深色的一片。其余人凑过去,围成个歪歪扭扭的圈。王艳挨着周萍坐下,大腿一碰,周萍整个人颤了一下,没躲开。柳瑶蹲在李芹旁边,脑袋低着,眼睛却一直瞟着张秀梅那鼓起来的腿间。欣欣坐在她娘右后方,膝盖并得紧紧的,两只手夹在腿缝里一下一下绞着。
张秀梅环视了一圈。烛光从下往上打,每个人的脸都半明半暗,眼眶里跳着火苗的影子。她没绕弯子,低声道:“今晚上叫你们来,就是想弄清楚一个事。”她顿了顿,喉头滚了一下,“你们最近——身体里头,有没有觉着有个活的东西?”
洞里静下来。烛火“噼啪”爆了个小火星,惊得柳瑶肩膀一抖。
王艳先开口了。她嗓子发紧,说:“我有。就那天从周萍那儿回来,肚子里头像有东西在跳,一小下一下的,像……像有个活物在动。”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肚子,手不自觉地捂上去,“不是肠子胀气,不是。它还会换个地方动。”
周萍把脸埋在膝盖里,声音闷闷的:“我……我有回自己磨的时候,逼里头,最里头,突然一下咬紧了,像有张嘴在吸我自己的手指头。我还当是抽筋,后来好几回都这样。”
柳瑶舔了舔嘴唇,声音发虚:“我半夜醒过来,逼芯子里头像有东西在嘬,一小口一小口的,嘬得我里面直淌水。我以为自己想男人想疯了,可那滋味又不是想男人能想的。”她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
李芹还是不吭声,眼睛盯着烛火,脸上看不出什么。周萍拿胳膊肘轻轻顶了顶她:“婶子,你倒是说句话。”李芹半晌才道:“心里知道就是了,非要说出来。”
张秀梅没逼她,转头看向欣欣:“你呢,欣儿,做了啥梦没?”
欣欣咬着下唇,眼珠子咕噜一转,声音尖细又软:“我梦见一个东西,像人的手又不像手,热乎乎的,钻进我肚子里,在子宫那地方翻身……翻得我又胀又痒,醒过来裤衩全湿透了。”她说“子宫”两个字时压根没结巴,像说“萝卜白菜”一样自然。李芹瞟了她一眼,嘴抿成了条线。
张秀梅听完,慢慢站起来。烛光把她两条腿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石壁上像两把叉开的剪刀。她没说话,手摸到裤腰上,解开了布扣子。六个女人里五个都倒抽了口气。裤子“夸啦”一下落到脚脖子上。张秀梅叉开腿,慢慢地坐回去,撩起上衣下摆堆在腰上。烛光正照着她腿间那套东西——两片阴唇又厚又鼓,黑红黑红的,肿得油亮,中间那道肉缝微微张着,正往外淌黏丝,亮晶晶地拖出来,滴在干草上。洞里的土腥味里立刻多了一股腥甜,冲得人头皮发麻。
“王艳,你过来。”张秀梅冲她招手,“用手指头伸进去。”
王艳跪起来,吞了口唾沫。她听见周萍在耳边喘得又短又急,柳瑶把手塞在自己大腿根上,不知道是捂还是按。她爬到张秀梅跟前,伸出手,指尖刚碰到那肉缝,张秀梅就“呃”了一声,小腹抽了一下。王艳一咬牙,中指顺着滑腻的黏液捅了进去。刚进两截指节,里面就猛地一收,像有张嘴把她整个指头含住了,一下一下地嘬,热乎乎的肉壁从四面八方挤过来,还在往深里拖。王艳“啊”了一声,手指不受控制地被吸进更深的地方,指尖顶到一团圆滚滚的硬肉,那团肉正对着她指节一开一合,像嘴唇一样裹着她的手指蠕动。
“摸到了没?”张秀梅喘着粗气,两条腿大大地敞着,脚跟蹬着地,腰悬起来一点,“就是它。它自己会嘬。我这两夜逼水就没干过,一合眼它就吸,醒着也吸,跟奶嘴子嘬奶似的,把我里面嘬得直抽抽。”
王艳把手指抽出来,指头上挂着一层又亮又粘的水,拉出细细的丝。其他女人全都直了眼。柳瑶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进自己裤腰里,肩膀小幅度地抖着。周萍把脸别过去,又忍不住转回来。欣欣咬着拳头,裤裆已经湿成深色一片,像是尿了。
李芹突然站了起来。烛光照着她的脸,汗从鬓角淌下来,顺着脖子流进衣领里,把胸前洇湿了一小片。她咬咬牙,两只手抓住裤腰往下一褪,裤子落在地上,露出两条白花花的糙腿和中间那团鼓囊囊的肉。她没像张秀梅那么慢慢地叉开,而是一屁股坐回地上,两腿“啪”地打开,脚心对着脚心。烛光直直地照进去,李芹那逼肥厚得吓人,两片大阴唇像半张的厚嘴唇,肉嘟嘟地翻在两旁,小阴唇从里面挤出来,颜色浅嫩些,已经湿得发亮。最扎眼的是,她整个阴户正在动。不是呼吸带的那种肚皮起伏,是逼口自己一张一合,一下一下,像条离水的鱼嘴,每张一下,就挤出一点清亮的水,顺着屁眼滴下去。
“你们看。”李芹的声音沙哑,头往石壁上一靠,“我也有。它比你们谁都闹得凶。白天黑夜都像有张嘴在逼芯子里头嘬,嘬得我路都走不好。”
周萍捂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王艳脑子里“嗡”的一声,腿间又涌出一大股热液,裤裆彻底透了。洞里一时没人说话,只有六道粗细不一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在石壁上撞来撞去。烛火被风吹得东歪西斜,把六个人的影子晃得像在动。
张秀梅把上衣也脱了,露出那对圆滚滚的大奶,奶头黑红硬挺。她扫了一圈,哑着嗓子道:“都脱了。今晚咱六个人在这,谁也别装正经。把裤子裙子全褪了,看看各自里头都成了什么样。”她顿了顿,“它既然在咱们身子里闹,咱就把它招出来,看看它到底想干什么。”
王艳第一个动了手。她把裤子连着湿透的裤衩一起往下扯,凉气贴着腿间的水痕像蛇一样爬上小腹。周萍哆嗦着解开裤扣,褪下裤子,两条光腿并了又并,最后也慢慢打开。柳瑶的动作更快,几乎是扯着裤腰往下拽,露出中间一大片黝黑茂密的毛,水光在毛尖上挂了串珠。李芹已经脱净了,仰靠在墙边,胸前的衣襟半解,一只奶子从衫子里滚出来,沉沉地坠着。欣欣最后脱的,把裤衩从脚脖子上绕下来时,腿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滴在裤子上,她自己低头看了一眼,脸烧得不成样子。
六条裤子堆在蜡烛边上,六具下身光溜溜地围成一圈。烛火照过去,六张逼在暗影里淌着水,有毛的没收的,有的肉厚,有的缝窄,都在微微翕动,像一串饿坏的嘴,此起彼伏地吸着洞里的潮气。张秀梅把蜡烛往中间推了推,烛焰“突”地一窜,那股腥甜味更浓了,稠得仿佛能喝进嘴里。
“谁先来?”张秀梅问。没人应声。她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最后落在柳瑶身上,“柳瑶,你不是半夜醒来觉得有东西嘬你么?把腿掰开,让大家伙看看。”
柳瑶抖了一下,嘴里说着“我……”,手却慢慢滑到腿间,自己的手指碰了碰那两片滑腻的肉,身子一激灵。她把两腿打开,脚跟踩在草堆上,湿润的阴户完全露在烛光里。那地方肿得厉害,阴唇外翻着,逼口张成个小圆洞,里面粉嫩一圈正在一缩一缩地蠕动,像喉咙深处有什么东西要往外钻。她喘得厉害,大奶子随着喘气的节奏在衣服里乱颤。
“看吧……让它看你们。”张秀梅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近乎下流的鼓励,“你们看看,它是不是活的。”她伸出手,用两根指头撑开柳瑶的逼口。湿漉漉的肉“啾”地吸了口气,里面的嫩肉蠕动着往里缩,又往外翻,吐出一股透明的水,顺着会阴淌到地上。几个女人都看直了眼。李芹那只露在外面的奶头硬得发紫,周萍无意识地并着腿磨蹭,发出细微的水声。
王艳只觉着自己逼里那东西也醒了,胀得难受,一跳一跳地顶着她的肚皮。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哑又颤:“不管它是什么,它要出来了。”她刚说完,子宫里像被什么从下往上狠狠一顶,整个人向上弓了一下,屁股离了地。烛火差点被风带灭,又“忽”地直起来,照得洞里一片昏黄。
洞外起了风,从石缝里灌进来,呜呜的,像女人的哭声。可洞里更响的是这六个女人此起彼伏的叫唤。不知是谁先“啊”出声,接着便有一个接一个的声音此起彼伏,短促的、发颤的、闷在喉咙里的,混着肉与肉摩擦的声响,在石壁上撞得支离破碎。王艳仰面靠着石壁,两条腿不自觉地再张开,她觉得逼里那东西在往下坠,坠得她整条阴道都在“突突”地跳,像有根看不见的舌头从里向外舔她。她听见张秀梅在喊:“都别忍着,让它来!”接着是一声长长的、像要断气似的尖叫,不知是谁的,又像是六个人同时喊出来的。
烛火在那一刻矮下去,冒出一缕青烟。洞里的空气又湿又热,六个女人的喘息像一张网,把所有人都罩在里面。远处村子的鸡还没叫,天还黑得紧。可洞里,那六张赤裸的嘴和六张逼,都醒着,一张一合,等着下一轮更狠的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