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艳从炕上坐起来的时候,腿间还湿着。她没擦,就那么套上裤子,摸黑下了炕。门闩轻轻拉开,夜风灌进来,带着露水的凉意。她侧身挤出门缝,又把门虚掩上,猫着腰绕过院墙,沿着屋后那条小路往老槐树方向走。
月亮被云遮了大半,只漏下几缕薄光。王艳走得快,脚下熟,拐过老槐树就看见周萍家院墙。正房的窗纸还透着昏黄的灯亮,她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她站在院门外,手抬起来,悬在半空,顿了好一会儿才敲下去。
“咚、咚、咚。”
屋里静了一瞬,然后传来周萍的声音:“谁?”
“是我,王艳。”
门闩响了一声,门拉开一条缝,周萍的脸露出来,看见是她,脸一下子就红了,像被火燎过似的。她把门拉开,侧身让王艳进来,又探头往外看了一眼,才把门关上。
“你……你怎么来了?”周萍的声音发飘,眼珠子不知道往哪儿放。
王艳没寒暄,直接拉她坐回炕沿。炕上那盏煤油灯烧得正旺,灯芯吐着一小簇火苗,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叠在一起。王艳侧过身,看着周萍低垂的眼睫,开口问:“老槐树那晚回去之后,怎么样?”
周萍的睫毛颤了颤,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我躺到后半夜都没睡着。”
“然后呢?”
“然后……我用手……弄到天快亮。”
王艳的手伸过去,隔着裤子按在她腿间。周萍浑身一抖,却没躲。王艳的手指顺着那鼓起的缝慢慢滑下去,触到一团湿热,指腹按下去,那湿意立刻透过布料渗出来。白虎逼,毛都没有一根,湿得透透的,连裤子都洇出一块深色的印子。
周萍抓住她的手腕,力气软得像棉花,嘴里说:“别……”可那声音软得不像话,尾音还往上飘,分明是想要的。
王艳没抽手,反而用掌心压住那团鼓起的阴户,轻轻揉了两下。周萍的腿一下就夹紧了,把她手夹在腿间,嘴里“嗯”了一声,那声儿又细又长,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你身子比你的嘴老实。”王艳说着,另一只手解她的裤带。周萍抓着她手腕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还是松开了,任由她把裤子褪到膝弯。
煤油灯把那一片照得清清楚楚。周萍的下身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没有,两片阴唇粉嫩嫩的,紧紧闭着,像一道细缝。缝里渗着亮晶晶的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炕席洇湿了一小块。王艳喉咙发干,俯下身,手指拨开那两片肉唇,露出里头红嫩嫩的逼肉,穴口一张一合的,像在喘气。
她低下头,舌头舔上去。
周萍“啊”的一声,腰猛地往上挺,手抓住炕席,指节发白。王艳的舌尖顺着那道缝从上往下舔,把那层亮晶晶的水全卷进嘴里,咸咸的,带着一股子腥甜。她舔了几下,周萍的腿就开始抖,嘴里呜呜咽咽的,像哭又像叫。
“别……别舔那儿……受不了……”
王艳没理她,舌尖抵着那粒凸起的阴蒂,轻轻一拨,周萍就尖叫出声,腰弹起来又落下去,两腿大张着,脚趾蜷成一团。王艳用嘴唇含住那粒肉珠,舌头在上面打圈,又吸又舔,另一只手的手指顺着湿滑的穴口插进去,一根,两根,直没到指根。
“啊——!用力……用力点!”
周萍的声音又尖又颤,屁股往上挺着,主动往她手指上撞。王艳的手指在里面摸到一团软肉,指腹抵上去,周萍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猛地抽搐,逼肉一下子绞紧,把她的手指裹得死死的。王艳知道那是子宫口,便用指尖在那团软肉上轻轻画圈,周萍哭喊着,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一股热液从逼里喷出来,浇了她一手。
周萍趴在那儿喘了好一阵,身子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王艳把手抽出来,在她肚皮上擦了两下,然后挨着她躺下。周萍缓过气来,把脸埋进她怀里,闷声说:“你可不能反悔。”
“反悔什么?”
“你说……从今往后想了就来找你。”
王艳搂紧她,下巴搁在她头顶,说:“不反悔。”
两个人就那么躺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和窗外虫鸣。王艳的大腿根却还痒着,像有蚂蚁在爬。她侧过身,嘴唇贴着周萍的耳朵,低声说:“你趴好,我让你试试更深的。”
周萍的身子僵了一下,然后慢慢翻过去,趴在炕上,把屁股撅起来。两瓣屁股白花花的,中间那道缝还湿漉漉的,闪着水光。王艳跪到她身后,手指顺着那道缝滑进去,摸到穴口,轻轻一推就进去了。里面又热又湿,肉壁紧紧裹着她的手指,一吸一吸的。她慢慢往里探,指尖触到一团软肉,是子宫口,小小的,紧紧的,像一张嘴。
她用指腹在那团软肉上轻轻研磨,周萍的腰就软了,整个身子伏下去,屁股却还高高撅着,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王艳俯下身,嘴凑上去含住她两片阴唇,舌头探进去,抵着子宫口来回舔。周萍哭叫着,屁股想往前躲,王艳一把抓住她胯骨拽回来,舌头追进去更深,几乎整个脸都埋进她腿间。
周萍的手抓着炕席,指节发白,嘴里喊着:“到了……到了……要到了……”话音没落,身子猛地一挺,一股热液从逼里喷出来,溅了王艳一脸。
王艳没停,把周萍翻过来,面对面。她把自己的腿缠上周萍的腿,阴户对阴户,两片阴唇贴在一起,阴道口对着阴道口。她轻轻动起来,两团湿淋淋的肉磨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周萍咬着手指哭出声,浑身哆嗦着,腿却夹得更紧,主动往上顶。
两个人磨着磨着,子宫口隔着薄薄的肉壁互相顶弄,一碰,两个人都浑身一颤。王艳加快了速度,两团肉磨得啪啪作响,水溅得到处都是。忽然,子宫口对上了,一吸一放,像两张嘴在亲吻,又像两个活物在互相吞噬。周萍尖叫着喷出水来,身子弓成一道弧,王艳也泄了身,两个人抱成一团,腿间湿成一片,分不清是谁的水。
喘了好一会儿,周萍才缓过气来,小声说:“你的子宫……在亲我。”
王艳搂紧她,没说话。窗纸泛起鱼肚白,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