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艳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她的手指还塞在逼里,指节蜷着,顶在那团软肉上。她慢慢抽出手,指尖牵出一道清亮的粘丝,在晨光里亮晶晶地晃了一下就断了。她盯着那根手指看了一会儿,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柳瑶那句话——“下回换我来弄你”——像条蛇一样钻在她脑子里,怎么都赶不走。
她爬起来穿衣服,裤裆沾着昨夜干涸的印子,硬硬的硌在大腿根。她用冷水洗脸,水泼在脸上凉得她一激灵,可小腹底下那股热就是散不掉。她端着盆子走到院门口,正看见柳瑶挑着水桶从东边过来,两只桶一晃一晃的,水花溅出来打湿了裤腿。
两人目光一对上,柳瑶的耳朵就先红了,一直红到脖子根。她低下头,步子却没停,走到井台边放下水桶,低声说了句“下午过去”,也不等王艳回应,挑起水桶就往回走,步子急得像是后面有人追。
王艳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
一整天,王艳做什么都心不在焉。喂鸡的时候把食撒得到处都是,洗衣服的时候搓着搓着就停了手,眼睛望着院墙外发呆。太阳从东走到西,慢得像故意折磨她。她换了三次裤子,每一次都还没走到傍晚就又湿了。
等太阳终于挂到西山头,王艳站在门槛上,看见柳瑶从巷口拐进来。她换了件干净的碎花布衫,头发重新盘得一丝不乱,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王艳往屋里退了一步,柳瑶就跟上来,跨进门槛,转身把门闩插上了。
屋里有点暗,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谁也没先开口。柳瑶的目光从王艳脸上慢慢滑到胸口,停了一会儿,又往下走。王艳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柳瑶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和王艳在村口老槐树下看到的一模一样,像换了一个人。
“脱了。”柳瑶说。
王艳没动,柳瑶就自己走上去,一把将王艳按在炕沿上坐着,蹲下身,三两下把王艳的裤子扒到脚踝。王艳“哎”了一声,本能地要并拢腿,柳瑶的手已经按在她膝盖上,用力一分,就把两条白花花的腿分开了。王艳的逼口早就湿了,阴唇张开着,里面的嫩肉一缩一缩的,像在等着什么。
柳瑶低下头,对着那逼说话了。
“湿成这样……等了一下午了吧?”
王艳的脸烧得像要炸开,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可柳瑶没再等,直接把脸埋进她腿间,舌头从会阴处开始,沿着阴唇的缝慢慢地往上舔。那舌尖又软又热,像条小蛇在肉缝里游走。王艳的身子猛地一颤,咬在手背上的牙又紧了几分。
柳瑶的舌从阴唇舔到阴蒂,在那小豆子上绕了两圈,含住,用嘴唇夹着吮了一下。王艳“嗯——”的一声长长的低吟从鼻子里泄出来,两条腿不自觉地又分开了些。柳瑶趁势把舌头整个挤进逼口里,往里钻,往里搅,那舌头在阴道壁上来回扫着、刮着,把逼里的水卷出来咽下去,又再伸进去搅。
王艳的呻吟从指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像哭又像笑。她仰着头,脖子上的筋都绷起来了,胸前的奶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奶头硬得像两颗石子。柳瑶的舌头越钻越深,在她阴道里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响。王艳听着那声音,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腿间的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把她整个人都淹了。她松开咬着手背的牙,开始大声地哼,哼着哼着就变成了叫。
“别……别叫……外面听得见……”王艳自己嘴里这么说,可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反而更大了。
柳瑶没理她,舌头收了回去,换了两根手指,“噗”的一声捅进逼里。王艳的腰猛地弓起来,屁股离开炕沿,在半空中悬着。柳瑶的手指在她逼里转着圈,往深处探,探到那一团软肉的时候停住了,指尖就压在那上面,一圈一圈地磨。
王艳的眼泪哗地流下来,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哭一样的嚎叫。
“深一点……再深一点……”
柳瑶的手指往里冲了一截,指尖顶在那团软肉的正中央,用力一按。
王艳的腰弹起来,悬在半空,逼里的水喷出来,喷了柳瑶一手。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摔回炕上,两腿大张着,还在不停地抽搐,逼口一开一合地往外吐着水,顺着屁股缝淌了一炕席。
柳瑶没急着抽手,就那样把手指埋在她逼里,等那阵抽搐过去,才慢慢往外退。退到子宫口的时候,又停下,用指腹在那软肉上画了几个圈。王艳的腿猛地一夹,把她手夹住了,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别走……再磨磨……”
柳瑶笑了一声,把手指抽出来,在她肚皮上擦了两下,然后挨着她躺下。两个人并排躺着,喘了好一会儿,柳瑶才开口:“你比你婆婆还骚。”
王艳一愣,转过头看着她:“婆婆?”
柳瑶也转过头来,眼神里有一点疑惑:“你婆婆李芹啊,你……不知道?”
王艳这才明白过来——柳瑶一直把李芹当成她的婆婆。她想解释,可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了。她只“嗯”了一声,闭上眼,腿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那被磨过的子宫口还留着柳瑶指尖的温度,像烙印一样,热热的,散不掉。
黄昏的光从窗纸透进来,把屋里的一切都染成了橘黄色。柳瑶坐起身,理了理散乱的头发,把碎花布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好,又恢复了那个端庄稳重的样子。她下炕,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王艳还躺在炕上,两条腿光着,底下一滩水。她没睁眼,可她知道柳瑶在看她。
门开了又关上。脚步声远去了。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王艳自己的呼吸和窗外渐暗的天色。她翻了个身,手指又不自觉地滑进腿间,摸着自己还湿漉漉的逼口。她闭上眼,脑子里想着的却不是柳瑶,也不是张秀梅,而是周萍。
周萍高潮时那声哭叫。
周萍在炕上哭着喊“用力”的样子。
周萍那条无毛的白虎逼在自己手指底下喷水的样子。
王艳的手指缓缓插进自己逼里,指腹抵在那团早上就被柳瑶磨过的软肉上,轻轻一碰就浑身一哆嗦。她咬着嘴唇,心里说:下一回,该轮到周萍躺在自己身下了。下一回,她要让周萍也像柳瑶那样哭出来,像张秀梅那样喊出来。
窗外的天全黑了,屋里没有点灯。王艳就那样大张着腿,手指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在逼里磨着,磨着刚才柳瑶留下的余温,磨着那团被好几个女人摸过的软肉,磨着,磨着,磨到子宫口都张开了,她还是不肯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