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老槐树下散场回来,王艳一路走得又轻又飘,两条腿像踩在棉花堆里。夜风从裤脚钻进来,把腿间那湿透的裆吹得冰凉,每走一步都黏唧唧地咕啾着,像逼里含着一口水。她不敢低头看,只把胳膊抱在胸前,怕路上叫谁看见她那副模样。
屋里黑着。她也懒得点灯,脱了外裤就往炕上一倒。裤衩早湿得透透的,脱下来时拉着丝,凉丝丝的黏在指头上。她本该睡,可手指像不听使唤似的,刚躺平就滑进腿间,摸到逼口那两片肥厚的肉还翻着,里面又热又滑,外头那层水已经凉了,里头却还是滚烫的。她喘了一声,指腹在逼口来回磨,满脑子都是方才柳瑶的手指扣在她指缝里的触感——那手粗糙,指节上有茧,可扣得好紧,好烫,像要嵌进她骨头里去。
她没把自己弄出来,只揉到小腹发紧就收了手,扯过薄被裹住光着的下身。闭了眼,心口那团火还在,烧得她翻了半宿才迷糊过去。
第二天清早去井台打水,天还没大亮。她老远看见井台上蹲着个人,走近了才认出是柳瑶。柳瑶正提着扁担往上挂桶,抬头见是她,手上动作慢了一拍,嘴角慢慢抿出一个笑。
“昨晚睡得真好。”柳瑶说。
那声音不高,却像从喉咙里憋足了气才放出来的,带着一股子平时没有的劲儿。王艳脸一热,把桶往井台上一搁,低声说:“是……是好。”两人谁也没再说话,只胳膊碰着胳膊,一前一后地打水。柳瑶弯下腰提桶时,领口往下一垂,那对肥硕的奶子半截白肉从粗布衫里挤出来,在清晨的天光里白得晃眼。王艳瞟见一眼,腿心猛地一抽。柳瑶像察觉了,也不去掩,反倒把腰更弯低了一些,慢慢将桶提上来。
“下午得空不?”王艳听见自己说,“来我家坐坐。”
柳瑶直起身,一只手很自然地伸过来,替她把桶绳绕了一圈,指头擦过她的手背。“得空。”她说,眼里亮亮地,“你要我去,我就去。”
整个上午,王艳在屋里魂不守舍。她把炕席擦了,又翻出一条干净裤子换上,可还没到晌午,裤裆里又渗得黏糊。她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从昨晚老槐树下那群人散开以后,她心里那根线就一直吊着,吊得她小腹下面一阵一阵地发空,像有个嘴在里面吸,吸得她坐不住。
下午柳瑶果然来了。院门虚掩着,她推门进来时,穿的是件半旧碎花衫,胸脯把扣子顶得绷开一条缝,下身一条深色裤子,屁股裹得滚圆。王艳让她坐炕上,给她倒了碗水。柳瑶接过去,仰着脖子喝了两口,喉咙里咕咚响,嘴角一滴水滑下来,顺着下巴流进领口那一线白肉里。
王艳坐在她旁边,挪了挪,腿挨上她的腿。柳瑶没躲。两人说些闲话,屋里留不住,声音越说越低,越说越慢。王艳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了柳瑶大腿上,隔着薄薄一层布,能觉出那儿肉厚,紧绷绷地颤着。
“你手上真热。”柳瑶忽然说了一句,嗓子像含了沙。
王艳再也压不住。她侧过身,手从柳瑶的大腿往上游,先是腰,再是肋骨,最后停在乳侧。那团肥肉隔着衣衫又软又沉,她一碰,柳瑶整个人就抖了一下,胸脯不自觉地往前挺,把奶子整个送进她掌心里。
“你……想干啥?”柳瑶嘴上问着,手却按住了王艳的手背,不是推,是引着她往奶子尖上揉。
王艳不答,只把手绕到她前襟,一颗一颗地解扣子。柳瑶的胸脯起伏得又急又深,扣子刚解两颗,那对肥白的奶子就“扑拉”一下弹出来,奶头紫红紫红的,已经硬得翘起来。王艳低头含住一只,嘴唇刚裹上去,柳瑶就“啊”了一声,那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尾音直打颤。
“你吸……使劲吸……”柳瑶仰起脖子,一只手把王艳的后脑勺死死往胸口按,“奶头痒……痒得不行……你吸死我算了……”
王艳用舌尖顶着奶头来回拨,又用牙齿轻轻嗑住那硬邦邦的肉粒,慢慢研着。柳瑶整个人都软了,身子往后仰,一条腿不自觉地架上王艳的腿,胯往前送。王艳腾出另一只手,顺着柳瑶的裤腰摸进去,手指才探进去两根指节,就陷进一蓬又热又湿的肉缝里。那逼滑得厉害,像整个裤裆都被逼水泡透了,两片阴唇肥嘟嘟地张着,轻轻一按就往她掌心里吐水。
“你湿成这样。”王艳含着奶头,闷声说。
“嗯……你一来我就湿了……”柳瑶喘着,自己把裤子往下褪,“从井台回来我就没干过……快……你把手再往里塞塞……”
她话没说完,王艳已经脱了她的裤子。柳瑶顺势往炕上一倒,两条肥白的大腿大大地叉开,腿根那团骚逼整个露在王艳眼皮底下。逼毛浓黑,被水浸得打成绺,两片阴唇往外翻开,红艳艳的洞口一缩一缩地翕动,像个小嘴在说话。逼水早把大腿根糊得晶亮,连炕席上都被蹭出一小片湿痕。
王艳跪在她腿间,两根手指并着,对准那翕动的逼口慢慢插进去。里面热得烫人,肉一层一层地绞上来,又软又湿,像要把她指头往里吞。
“使劲……再往里……对……就是那儿……”柳瑶屁股抬起来,追着她的手指往上顶,“顶到底……顶到逼芯子……啊!”
王艳把整根手指捅到最深,指腹正顶上一团鼓囊囊的软肉,那肉比别处更滑、更嫩,中间似有似无地凹着一个小口,正一张一吸地嘬她的指尖。
“这是你子宮。”王艳声音都哑了,“我顶到你子宮口了。”
“是……就是那儿……”柳瑶像发了狂,胯往上送得又急又狠,嘴里话开始不管不顾,“往里捅!操进去!草到逼芯子里去!啊……你手指头再往那磨……磨我的子宮……使劲磨!”
王艳就着那团软肉,指腹压上去,打着圈地磨。柳瑶的逼像被什么电着了,里面猛地一抽,一大股热乎乎的逼水从指缝里喷出来,直喷到王艳手腕上。柳瑶的嗓子像劈了:“对!磨!磨我的子宮!啊……啊……不行……要死了……草死我了!”
她越往后喊,话越下流,原先那点文静一点不剩,倒把王艳也激得小腹一阵一阵地抽。王艳把她的腿往两边按得更开,低头趴下去,张开嘴含住那两片翻开的阴唇,舌头顺着逼缝从上到下地舔,舔到逼口时,把舌头尖往里一顶一卷,咸腥的逼水满嘴都是。
“你喝……全喝进去……”柳瑶揪住自己的奶子,一边揉一边叫,“我逼水多……都给你……啊……舌头再往里……舔到芯子里……对!就是那!”
王艳的舌头往那逼口里钻,鼻尖顶着柳瑶的阴阜,整张脸都埋进那团骚肉里。柳瑶又热又紧,舌头每次往里顶,都能尝到深处泌出来的水,又臊又腥,烫得她舌根发麻。她一边舔,一边把手指重新插进去,指腹重新压上那团软肉,用指尖顶着那凹陷的小口边缘来回地磨。
“啊——!”柳瑶全身绷成一张弓,脚趾在炕席上抓得咯咯响,“磨子宮!磨到了!啊……要喷了……又要喷了……你草死我算了……草死我……啊!”
这次柳瑶的逼水是一股一股地往外射,像撒尿一样,喷得王艳下巴、脖子、前胸全是。柳瑶的逼肉在手指周围疯狂地痉挛,一松一紧地嘬着,连带着里面那团子宫都像在吸着王艳的指尖。王艳把手指插到最深,指腹压住那颤动的软肉,快速地震颤起来。
“再喷一次。”王艳说,“全喷出来。”
“不行……别磨了……啊……要磨穿了……子宫要出来了……啊……来了来了!”柳瑶的嗓子已经喊得走了调,屁股猛地往上一拱,逼口大大张开,一股稀薄的淫水从深处直直地射出来,打在王艳的手腕上,又溅到炕席上,湿了一大片。
高潮过后,柳瑶像被抽了骨头,四肢大敞着瘫在炕上,胸脯还在剧烈地起伏,那对肥白的奶子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奶头还是硬邦邦地翘着。她的腿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逼口一张一合,像舍不得王艳的手指出去。
王艳把手指慢慢往外抽,那些黏滑的逼水拉成一条长长的丝,从逼口一直连到她指尖。她俯下身,又含住柳瑶的阴唇,把裆里残余的水一口一口地吸干净。柳瑶只是小声地哼着,身子软得连腿都合不拢。
等两人重新躺平,已经是半下午。柳瑶的头发全汗湿了,贴在脸上,眼睛半睁半闭地望着屋顶。“你比李芹会弄。”她忽然说了一句,嗓子哑得几乎听不清,“你真会磨……磨得我魂都飞了。”
王艳没应声。她仰面躺着,两条腿不自觉地夹了夹,只觉得小腹深处有股空荡荡的痒,像有什么东西在子宫口那儿转着圈地叫。她的裤裆早湿得不成样子,可比这更难受的是那里面——一种想要更深的、更硬的、更实在的东西捅进来的渴望,怎么夹腿也够不着。
柳瑶黄昏时才穿衣离开。临走前,她凑到王艳耳边,低声说:“下回……换我来弄你。”说完笑了一下,那笑容王艳从没见过,像换了个人。
王艳送她到门口,关上门,慢慢走回炕边坐下。屋里还满是两个人混在一起的汗味和逼水的咸腥味。她脱了裤子,把手伸进腿间,那逼口早就湿淋淋地大张着。她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慢慢塞进去,可怎么都填不满。她屈起指节,往上勾,指尖刚好够到自己子宫口那团软肉上。她闭上眼,学着方才对柳瑶那样,在那一处揉,磨,越磨越急。
“要更深的……”她对着空荡荡的屋子,终于说出口,“得有个东西……捅进来……一直捅到子宮里……”
她的手指在逼里急促地抽送,指腹狠狠地磨着自己那团软肉,脑子里一会儿是柳瑶喷水的样子,一会儿是张秀梅的眼神,一会儿又是周萍高潮时那声哭叫。小腹越抽越紧,腿间的水流了一滩,可那深处的痒就是不肯退。她在炕上翻来覆去,最后只能把指头死死顶在子宫口上,压着、磨着,喉咙里迸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夜色从窗纸外渗进来。王艳大张着腿,手指还塞在自己逼里,半阖着眼,像在等着什么。
院墙外,不知什么鸟又叫了一声,和昨夜在老槐树下听见的那声一模一样,尖尖地,像把黑的天撕开一道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