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艳把最后一条蓝布裤子搭在竹竿上,手指头在湿布料上摩挲了好几下,半天没动。
日头已经偏西,院子里静静的,枣树的影子斜斜地铺在地上。她望着那影子发呆,脑子里乱糟糟的——不是晾衣裳的事,是这几天村里女人的眼神。张秀梅在井边看她时那种从从容容的笑,像早就把她看穿了;欣欣半夜蹲在院门口,笑得又甜又坏;还有周萍,这几天总躲着她,昨儿去借簸箕,周萍隔着门帘应了一声,连脸都没露。
王艳把湿手在衣襟上蹭了蹭,心里忽然生出一股气来,又不知气谁。她是该去跟表姐说清楚的。那天夜里的事,不能就这么糊里糊涂地吊着。
她解了围裙,回屋换了件干净褂子,对着镜子拢了拢头发。镜子里的女人脸颊发红,眼睛亮得有些过分。她别开眼,快步出了院门。
周萍家的门虚掩着。王艳在门口站了站,听见里面没有动静,才伸手推门进去。堂屋里没人,灶房冷锅冷灶的,一股淡淡的霉味儿混着她熟悉的那种气味——周萍身上的,带点奶香,带点汗咸。
王艳走到东厢房门口,掀起半旧的布帘。周萍正坐在炕沿上发愣,两条腿并得紧紧的,手搭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听见动静,她猛地抬头,看见是王艳,脸腾地红了,嘴唇动了动,没叫出名字来。
“表姐。”王艳叫了一声,嗓子有些发紧。
周萍嗯了一声,又把头低下去。炕上铺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绿褥子,边角有几处抽了线。王艳走过去,在炕沿另一头坐下。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谁也没说话。窗外的蝉叫得心烦,一声接一声,像要把这屋里的沉默全撕开。王艳闻得出来,周萍刚洗过澡,头发还是半湿的,搭在肩头,把那件白底碎花的褂子洇出几块深色。她的胸脯就在那湿布下面隆着,呼吸时一上一下,奶子挺得把扣子都绷紧了。
“表姐。”王艳又喊了一声,声音轻下去,“我今儿来,是想问你——那天的事儿,你是不是怪我?”
周萍抬起头,眼圈有点红,急忙摇头:“不,不是怪你。我是……我羞得慌,不敢见人。”她说着又低下头,声音像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可夜里……夜里总想起你手指头,想得睡不着。”
王艳心里像被人攥了一把,又热又胀。她往周萍那边挪了挪,把手慢慢伸过去,放在周萍腿上。隔着薄裤子,她能感觉到表姐大腿的肉绷了一下,抖了抖,却没躲。
“表姐,我也想。”王艳说着,手往上一滑,摸到周萍的裤腰带。那是一条旧的布带子,打了个活结。她手指勾住带子一头,慢慢往外拉。
周萍咬着嘴唇,没拦。她眼睛半闭着,睫毛一个劲儿地颤。王艳把裤腰往下褪了褪,手从前面伸进去,指尖先碰到一小片光溜溜的肉。两个人都颤了一下。
“你那儿……没毛的。”王艳低声说,像在说一件稀罕事。
周萍羞得把脸别开,喉咙里嗯了一声。王艳的手又往下摸,顺着那道肉缝一抹,已经湿透了。那两片蝴蝶肉厚厚的,软乎乎地含着她的指头。她拨开缝,把中指探进去,里面又热又紧,水多得发出“咕啾”一声。
周萍仰起脖子,咬着嘴唇,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细细的长音。王艳看着她那截仰起来的脖颈,白生生的,汗珠子顺着耳根往下滑,滴进锁骨的凹处。她手指往深处一顶,周萍整个人就弓起来,分开的腿把裤子撑得紧紧绷在大腿上。
“舒服吗?”王艳一边抽插一边问,声音里带着喘。
周萍嗯了一声,屁股在炕上蹭,想要更多。她的手突然抓住王艳的手腕,抓得死紧,指甲都嵌进肉里:“你……你再深一点。”
王艳手指又往里推进,换了个角度,指尖抵到一块柔韧的软肉,一碰,周萍就像被电了一下,全身猛地一弹。
“是这儿吗?”王艳问。
“是……就是那儿……”周萍的呼吸全乱了,嘴唇哆嗦着,“你——你操到我的逼芯子了……啊……”
王艳被那句话激得浑身发烫。表姐那么文静的人,嘴里竟说出这种话。她手腕一翻,对着那块软肉又按又顶,每下都往深处钻。周萍的水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流过手背,流到手腕上,滴在绿褥子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你的逼水好多。”王艳喘着气说,自己也觉得羞,可说出来了反而更兴奋。
周萍睁开眼,眼仁湿漉漉的,又羞又浪:“你弄的……都怪你……再用力,操我……操进逼芯子里去……”
王艳加快了抽插,两根手指并着往里捣,指节撞在阴阜上,啪啪地响。周萍的浪叫声压不住了,一声高过一声。她的奶子随着身子乱晃,把褂子上的扣子都颠开了,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肉。
“快……啊……我不行了……要来了……”周萍喊着,两条腿夹紧了王艳的胳膊,屁股往上挺得高高的,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王艳的指尖死死按在子宫口上,感觉那地方猛地一缩,一大股水从深处喷出来,热得烫手。
周萍瘫软下去,仰在褥子上,胸脯剧烈地起伏着。王艳慢慢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牵着长长一条银丝,半透明的,在空气里颤着。她凑到鼻尖闻了闻,腥香甜腻,全是周萍的味道。
“你闻什么!”周萍急急地拉起裤腰,脸红得像要滴血。
王艳笑了笑,没说话,随手在裤子上抹了抹。她坐在炕沿上,看着表姐慢慢平复下来。周萍偏过头,喘了好一会儿,才说:“晚上……去村口老槐树下坐坐吧。”
王艳心里一紧:“去那儿做什么?”
“张秀梅说去,柳瑶也去。”周萍说,“就坐坐,说说话儿。”她翻了个身,把脸半埋在臂弯里,“你也来吧。”
王艳没应声。她知道这绝不只坐坐。张秀梅牵头,柳瑶还去,那棵树底下谁知道会生出什么事来。她的心口突突地跳起来,怕,可又期待得厉害。
她帮周萍把衣裳拉好,又系上裤腰带。周萍软软地任她摆弄,像个被剥开的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王艳走到门口,掀开布帘,回头看了一眼。周萍还侧躺在炕上,裤子从腿间到侧边湿了一小片,贴在肉上,周围的一圈布料颜色变深。
“你歇着。”王艳说了一句,转身出了屋。
院子里的日头已经斜下去了,天边染了一层薄薄的橙红色。王艳靠在院门上去好一会儿,两条腿还有点发软。她知道自己今晚会去。心跳得厉害,可腿脚已经在朝着那个方向发痒了。她舔了舔嘴唇,舌尖上还留着周萍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