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從他肩上滑下來，落在自己連身裙的領口。她沒說話，只是把領口往兩邊扯開，那件舊了的淺灰色連身裙便順著她的肩頭滑下去，堆在腰間。她的上半身赤裸了，只剩那件鬆開的白色棉質胸罩還掛在胸前，肩帶已經拉下來，罩杯歪歪地掩著半邊乳房。她沒有去拉，只是抬起眼睛看他，瞳孔在昏暗裡黑幽幽的，嘴唇微微張著，喘出的氣一下一下撲在他臉上。
阿賓伸手把那件胸罩從她身上拿開。她的乳房完全露出來，又大又軟，像兩團發好的麵糰，乳頭翹在深褐色的乳暈中央，硬硬的，顏色深得近乎黑。她的鎖骨很明顯，脖子細長，鎖骨以下卻突然豐滿起來，兩乳之間擠出一道深深的溝。他看著她，她也看著他，誰也沒講話。他伸出手去，掌根托住她一側乳房的下緣，輕輕往上掂。那乳房沉得很，軟綿綿的，皮膚上有一層薄薄的汗，摸起來像溫過的絲綢。她用鼻子哼了一聲，眼睛瞇起來，睫毛輕輕顫著。
他另一隻手也捧上來，兩手各托著一個乳房，輕輕地揉。她的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來，他捏得輕極了，像在揉什麼怕碰壞的東西。她的頭往後仰，靠上鐵架的邊緣，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嗯聲。他低下頭去，用嘴唇碰她的乳頭。那乳頭硬得像顆小石子，他含進去，舌尖繞著它打轉，她「啊」了一聲，兩手抱住他的後腦勺，十指插進他頭髮裡。她的手很軟，掌心全是汗。
「你輕點。」她說，聲音啞啞的。
他沒答話，只是換了另一邊，照樣含進去。她的乳頭在他嘴裡更硬了，他用牙齒輕輕叼住，舌尖快速地舔那個頂端。她叫了一聲，腰往前挺，兩腿夾緊他的腿。他感覺到她的大腿內側貼著自己的膝蓋，熱得發燙，裙布底下那塊地方濕濕的，隔著兩層布都能感覺到那股潮氣。
他蹲下去，手順著她的腰側往下摸，摸到她堆在腰間的裙布。他抬頭看她一眼，她沒說話，只是把屁股抬了一點，讓他把裙子從她身下扯出來。裙子褪過她的腿，落在地上，她站在那裡，身上只剩一雙肉色的短絲襪和一件白色的三角褲。那內褲是棉的，高腰款式，腰頭鬆緊帶已經洗得有些起毛。褲底貼著她私處的地方濕了一小片，顏色比旁邊的布料深了一點。
他蹲在她面前，兩手放在她腰側，拇指勾住她內褲的鬆緊帶。她吸了口氣，小腹縮了一下。他把那件內褲慢慢往下拉，拉到膝蓋時，她輕輕踢了一下腿，讓它落到腳踝。他看見她腿間那叢黑密的毛，捲捲的，沾著亮晶晶的水光，從恥骨一路往下延伸，消失在兩腿之間。她的腿沒有並攏，微微分開，那道縫隙若隱若現，顏色暗紅，濕潤潤的。
她沒有躲，也沒有遮，只是低著頭看他，呼吸很重。
他湊過去，鼻尖碰上她的小腹。她的肚臍下面有一道淡淡的妊娠紋，銀白色的，細細地從肚臍往下延伸，沒入那片黑毛裡。他伸出舌頭，順著那條線往下舔，她的肚子縮了一下，兩手按在他頭頂上，指尖緊緊掐著他的頭皮。他舔到她的毛叢，那毛又軟又密，舔上去有點癢。她輕輕推他的頭，低聲說：「別舔那裡……」
他便往下了一點，舌尖分開她的毛，碰到那粒硬硬的東西。她「嗯」了一聲，兩腿微微抖起來。那粒陰蒂不大，但很硬，像一顆小豆子藏在兩片肥厚的肉唇之間。他含住它，輕輕一吸，她整個人都軟了，往後倒在鐵架上，鐵架上的飲料箱晃了一下，發出輕輕的碰撞聲。他繼續用舌尖舔她，從陰蒂往下，順著那條縫隙來回地掃。她的穴口很濕，液體流出來，沾在他下巴上，帶著一股淡淡的鹹腥味。她的嘴裡開始漏出聲音來，不是叫，是那種壓在喉嚨裡的悶哼，斷斷續續的，像在忍著什麼。
「阿姨，舒服嗎？」他抬起頭問。
她沒回答，只是把他的頭又按回去。他笑了笑，繼續舔她。她的大腿內側貼著他的耳朵，肉貼著肉，熱得像是發燒。他伸手摸她的腿，從膝蓋往上摸，摸到她大腿根部的時候，她用腿夾住他的手，不讓他動。他只好用另一隻手分開她的腿，手指順著那道濕滑的縫探進去。她的穴裡又熱又軟，像一團濕熱的海綿裹住他的指尖。她吸著氣，兩腿夾緊他的手，又慢慢鬆開。
他站起來，褲子已經被自己頂得老高。她靠著鐵架，兩腿發軟，臉上紅得像是喝醉了酒，眼睛半睜半閉地看著他。他解開自己的褲頭，褲子褪到膝蓋，那根東西彈出來，直挺挺地對著她。她看了一眼，眼神閃了一下，沒說話，只是吞了口口水。
他貼上去，龜頭頂在她濕淋淋的穴口。她縮了一下，兩手扶著他的肩膀，指甲輕輕掐進他的肉裡。他沒急著進去，只是用龜頭在她穴口來回地磨，沾滿她的水，磨得她兩腿直抖，嘴裡嗯嗯啊啊地哼著。她的穴口很滑，兩片肉唇張開來，含住他半個龜頭，又熱又軟。
「進來。」她說，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他腰一挺，整根插了進去。
她「啊」了一聲，仰起脖子，喉嚨裡發出長長的一聲呻吟。她的穴裡又濕又緊，緊緊地裹著他，一層一層的肉壁蠕動著，像無數張小嘴在吸他。他插到底，龜頭頂到最深處的那團軟肉，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兩腿夾緊他的腰，腳尖踮起來，腳趾蜷著，絲襪在水泥地上磨出細小的沙沙聲。
他沒動，就那樣插在裡面，感受她穴裡的抽搐。她的臉埋在他頸窩裡，熱熱的呼吸噴在他脖子上，兩手緊緊抱著他的背，指甲掐進他的肉裡。過了一會，她才鬆了一口氣，抬起頭來看他，眼眶紅紅的，嘴唇也紅腫著。
「你怎麼……」她說了一半，又閉上嘴。
「怎麼了？」他問。
「太大了。」她說完，臉更紅了，別過頭去不看他。
他慢慢抽出來一點，又慢慢插回去。她咬著嘴唇，鼻子裡哼著，兩手抓著他的手臂，指尖掐進他的肌肉裡。他開始規律地抽送，不快，每一下都插到底，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一股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她的穴口被撐得發白，兩片肉唇緊緊地箍著他的莖身，抽出時翻出一小截嫩紅的肉，插進去時又跟著縮回去。
「嗯……嗯……啊……」她的聲音越來越大，也不管外面有沒有人聽見了。她兩腿盤上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鐵架在身後晃得嘎吱嘎吱響。他托著她的屁股，那屁股又圓又軟，滿滿地握在掌心裡，他每插一下，她屁股上的肉就跟著顫一下。
「舒服嗎？」他又問她。
「舒服……啊……舒服……」她終於說了，聲音斷斷續續的，摻著喘，摻著呻吟。她的頭往後仰，脖子的線條拉得很長，鎖骨凹下去，乳房隨著他的抽送上下晃動，乳頭硬硬地翹著，在昏暗的空氣裡劃出一道道弧線。
他把她轉過來，讓她趴在鐵架上。她彎下腰，兩手撐著一箱飲料，屁股翹起來對著他。他從後面看她的穴，那兩片肉唇張開著，穴口濕得一塌糊塗，水光映著微光，亮晶晶的。他扶著她的腰，又插了進去。這個角度插得更深，她的屁股撞在他小腹上，發出啪啪的響聲，和她的呻吟攪在一起，在狹小的儲藏室裡迴盪。
她叫得更大聲了，也不管外面就是福利社，不管門還留著一道縫。也許她忘了，也許她根本顧不上了。她兩手抓著飲料箱的邊緣，指節發白，乳頭蹭在紙箱的側面，隨著他的撞擊一下一下地磨著。他伸手到前面去揉她的乳房，那乳房晃得太厲害，他抓不住，乳肉從他指縫間滑來滑去。
「阿姨……我要射了……」他咬著牙說。
「射……射在裡面……啊……」她喘著說，屁股往後頂，緊緊地貼著他。
他加快速度，插了幾十下，龜頭脹得發麻，一股熱流從小腹衝上來。他用力插到底，龜頭頂在她花心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燙得她渾身一抖，她也跟著高潮了，穴裡一陣一陣地痙攣，緊緊地吸著他，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來。她叫了一聲，很長的，帶著顫音，然後整個人趴在紙箱上，兩腿還在抖，穴口一下一下地縮，濁白的液體從縫隙裡流出來，滴在地上。
他趴在她背上，兩人都喘得像跑完百米。她的背濕漉漉的，全是汗，他的汗滴在她背上，和她的一起往下淌。儲藏室裡全是他們的味道，腥的，鹹的，混著煙草和灰塵的氣味。
過了好一會，她才動了一下，他從她身體裡退出來，軟下來的雞巴沾滿了濁白的漿液。她慢慢站直，回過頭來看他，臉上全是汗，頭髮黏在額頭上，眼神懶懶的，嘴唇紅腫，像剛吃過什麼辣的東西。
「我去拿紙巾。」她說，聲音啞啞的。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內褲，沒穿，只是握在手裡，赤著腳走到儲藏室角落的置物架前，從上層摸出一包衛生紙。她抽了幾張，轉身遞給他。他自己擦了擦，又把褲子拉上。她也蹲下來擦自己腿間，紙巾一碰到那裡，她就皺了皺眉，低聲說了句：「流好多。」
她擦完，把那團紙巾扔進角落的垃圾桶，然後從地上撿起連身裙，抖了抖灰，從頭套回去。那件棉布胸罩她沒穿，只是塞進口袋裡。她拉好裙子，用手指攏了攏頭髮，又用手背抹了抹嘴角，回頭看他一眼，笑了笑。
「阿姨。」他說。
「嗯？」
「下次，還幫妳按摩嗎？」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來，笑聲輕輕的，在儲藏室裡盪了盪。她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走到門口，把那道縫拉開一點，側身擠了出去。他聽見她的拖鞋聲在外頭的地板上答答答地響，然後是鐵捲門拉開的聲音，外頭走廊的光透進來，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亮的長方形。
他站在儲藏室裡，看著地上那攤還沒乾的水漬，深吸了一口氣。外頭的下課鐘聲響了，遠遠地從操場那頭傳過來，悶悶的，像隔了一層什麼東西。他把衣領拉好，推開儲藏室的門，走進那片光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