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賓走出福利社後,下課鐘聲還在校園裡迴盪,他沿著走廊往圖書館的方向走。太陽很大,照得人皮膚發燙,他剛流過汗,身上還有儲藏室裡那股悶悶的氣味,黏黏的,讓他不太舒服。但他不想回宿舍,也不想再待在福利社附近,心裡亂糟糟的,說不上是滿足還是空虛,只想找個有冷氣的地方坐一坐。
圖書館離福利社不遠,穿過一個小花圃,再走幾十步就到了。那棟建築物不算新,外牆貼著淡黃色的磁磚,幾扇窗開著,看得見裡面有人在走動。阿賓推開玻璃門,冷氣撲面而來,剛才那一身燥熱一下子被壓下去,他忍不住吁了一口氣。
館裡人不多,幾個學生趴在閱覽桌上打瞌睡,還有一個女生在影印機前彎著腰印東西。阿賓隨意在入口處逛了一圈,找不到想看的書,就沿著一排排書架往裡走。他其實不曉得自己要找什麼,手指頭劃過一本本舊舊的書脊,腦海裡還浮著方才阿姨蹲在地上擦腿間的畫面,那彎曲的背、那件沒穿回去的胸罩,還有她笑著離開時那聲輕輕的笑。
他心不在焉,腳步卻沒停,不知不覺走到藏書間最深處。那裡有個轉角,兩邊都是頂到天花板的鐵書架,光線暗了許多。他正要轉過去,忽然「碰」的一下,和一個人撞個正著。
那人手裡捧著一大疊書,被他一撞,整疊書嘩啦啦地散落一地,厚厚薄薄地攤在地板上,像開了個小書攤。阿賓整個人驚醒過來,連聲道歉,蹲下去就要幫忙撿。
「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注意看路。」他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撿地上散開的書本。
「沒關係,我也是走得急。」那人蹲下來,聲音柔柔的,帶著點笑意。
阿賓抬頭一看,原來是圖書館的女職員,大家都叫她吳姐。她就蹲在他對面,手裡已經撿了好幾本,書疊在她膝前,一疊一疊地放著,動作很俐落。吳姐長得圓圓潤潤的,有一點福態,臉蛋白淨,淡淡的妝,不濃不豔,唇上淺淺一抹口紅,看起來很舒服。她頭髮削得短短的,鬢角有些濕,貼在耳邊,額頭上也冒著細細的汗,眼睛彎彎的,很和氣。
兩人蹲在地上收書,身體不時前後挪動。阿賓低著頭,眼角卻瞥見她裙子下面的兩條腿。吳姐今天穿著一件圓領白襯衫,外面套著淺灰色的女式西裝外套,下身是一條到膝蓋的淑女裙,很規矩的打扮,一看就是坐辦公室的人。可是她一蹲下來,那裙子就撐得往上縮,露出兩條肥肥白白的腿,那肉不是鬆垮垮的,看起來很結實,皮膚細得發亮,在陰暗的書架旁更顯得白晃晃的。
他撿書的手慢了下來,嘴裡還在說「這本是不是放這裡」,眼睛卻不斷往她那裡瞟。吳姐蹲著,雙腿為了撿書時而分開,時而併攏,臀部壓著腳後跟,裙子繃得緊緊的,把大腿的肉擠出一條淺淺的凹痕。阿賓順著那腿縫往上看,裡頭暗暗的,白色內褲的蕾絲邊若隱若現。那內褲貼得很緊,中間陷進去一道縫,兩旁豐滿的肉微微鼓起,內褲的布料很薄,透出下面黑黑的一團影子,毛茸茸的,像一小片陰影貼在上面。
阿賓心跳快了幾拍,心想吳姐平日穿著那麼保守,內褲倒穿得挺講究的,那蕾絲邊細細的,沿著腿縫彎進去,把那一塊肥突突的地方襯得更飽滿。他故意把身子往前挪了挪,假裝整理面前的書,眼睛卻死盯著她裙底,怎麼也捨不得移開。吳姐的陰阜鼓得厲害,像個熟透了的饅頭,被那薄薄的三角褲一裹,連形狀都看得清清楚楚,中間凹下去的地方還有些濕痕,不知道是汗還是別的什麼。
吳姐渾然不覺,仍低著頭一本一本地收著書。她的手白白的,指頭短而圓,撿書時指甲在書皮上輕輕滑過,她一疊書收成一座,阿賓就趁她起身拿書的瞬間再往她腿間看幾眼。她蹲久了,換了個姿勢,一隻腳往外挪了挪,那瞬間整片裙底敞開在他眼前,白色內褲邊緣勒進腿根的肉裡,露出的那截白嫩軟肉上有一點點蕾絲壓出來的痕跡,黑毛從內褲邊上竄出幾根來,彎彎曲曲地貼在皮膚上。
阿賓褲襠裡那根東西又開始不老實了,慢慢脹起來,頂在牛仔褲裡頭一陣發緊。他不敢動作太大,故意側過身去撿另一邊的書,把兩腿夾了夾,想壓住那玩意兒,免得被吳姐看見。
不一會兒,書都撿得差不多了。吳姐把最後一疊書疊到自己那一邊,用手背擦了一下額頭,抬頭看他,笑著說:「謝謝你啦,同學,害你也不方便。」
「不會不會,是我沒看路。」阿賓笑著擺手,又說:「吳姐,妳怎麼一個人搬這麼多書?要搬到哪裡去?我幫妳拿一些吧。」
吳姐認得阿賓常在圖書館進出,雖然叫不出名字,但見他斯斯文文的,也放心了些。她看了一下地上兩大堆書,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這些都是今天的還書,要搬到三樓去歸架的。本來想分兩趟搬,結果你來了……那就麻煩你幫我捧一半好了。」
阿賓當然說好,彎腰把書分成兩份,自己捧起一半,吳姐也抱起另一半。那書堆其實不輕,阿賓拿得吃力,吳姐走在他前面,說:「你跟我來,三樓有個小工作間,我們先把書放在那裡。」
他跟在吳姐身後,慢慢爬上樓梯。圖書館的樓梯寬寬的,階梯不高,但吳姐走得不快,一步一步像踩著拍子,臀部也跟著左搖右晃。阿賓走在後面,抬頭正好看見她的裙擺在膝後晃動,那兩條白生生的小腿一前一後地交錯,腿肚上的肉軟軟的,卻一點都不鬆垮,白細得像是沒曬過太陽。她沒穿絲襪,皮膚光滑得能瞧見細細的血管,腳上穿著一雙素面的黑色平底鞋,鞋跟不高,但每踏一步,臀部就往上翹一下。
阿賓看得口乾舌燥,視線從小腿往上爬,停留在那圓滾滾的臀部上。那條淑女裙很合身,緊裹著她豐滿的屁股,走動時裙面上的布料被拉扯著,三角褲的痕跡清楚可見,兩片臀肉中間那道縫像被裙子吞下去又吐出來。他腦子裡亂烘烘的,剛才在樓下看到的那片蕾絲內褲又浮上來,跟眼前那搖晃的臀部重疊在一起,一股邪火從下腹燒到喉頭。
三樓的樓梯口很暗,轉進去是一條短短的走道,盡頭有間藏書室。吳姐推開門,一股悶熱的風撲面而來,裡面像個大蒸籠,窗子沒開,空調也停著。吳姐走到工作桌前,把書放下,抽出一條手帕按了按額頭,又呼了一口氣。
阿賓跟進去,把書堆在工作桌旁,室內實在太悶,他忍不住拉開外衣拉鍊,把外套脫下來擱在椅背上。吳姐走過去把窗子推開一點,外面的風帶進一點涼意,但還是悶。
「吳姐,這麼多書都要歸架啊?」他問。
「是啊,今天還書特別多,樓下流通台堆不下,才先搬上來。」吳姐一邊說,一邊走回來,伸手把外套脫下來,掛在旁邊椅背上。
她裡面只穿著那件圓領白襯衫,領子扣得整整齊齊,短袖口卡在腋下。脫下外套後,她整個上半身的線條全顯出來了。那件襯衫被她胸脯撐得滿滿的,前襟的扣子緊繃著,從扣縫中隱約看見裡面粉白色的內衣和一小片白花花的肉。她的乳房很大,但被胸罩壓得勻稱,高高地托著,把襯衫撐得像要裂開一樣。阿賓站在她斜後方,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那兩團肉的側面弧線從腋下鼓出來,軟綿綿地抖了一下。
吳姐不知道背後那雙眼睛正盯著她,自顧自地走到工作桌前,開始把書照著貼紙分類。阿賓不想走了,走上前說:「吳姐,反正我現在也沒事,妳教我怎麼分類,我幫妳一起弄。」
吳姐一聽,很高興地轉過頭來,說:「真的?那太謝謝你了,來,我教你認這個書皮上的貼籤,很簡單的。」
她走到他身邊,微微側過身子,指著書背上的小貼紙說明。兩人的距離很近,阿賓聞到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氣,不是百貨公司的香水味,而像洗過澡後皮膚上殘留的皂香,混著一點點汗氣,反而更濃更肉感。他喉結滾了滾,低頭假裝認真聽,眼睛卻往她領口裡瞟。吳姐彎下腰拿書時,襯衫領口敞開來,兩團白花花的乳房從胸罩裡擠出來,乳溝深得看不見底,那對奶子又白又軟,像兩顆剛蒸出來的饅頭,表面還沁著汗珠。
兩人開始動手整理,室內太熱,阿賓已經把外衣脫了,只穿著一件無袖背心。吳姐那件白襯衫卻因為汗水而慢慢變透明,前胸和後背的布料都濕透了,貼在她身上,把她胸罩的形狀和乳房的曲線都印出來,那對碩大的胸部濕淋淋地裹在衣料裡,連乳頭的大小都隱約可見。
阿賓在她身邊挨挨蹭蹭,一下彎腰撿書,一下伸手越過她拿東西,手臂不時擦過她的手臂,肩膀幾次碰到她的胸側。吳姐沒有躲開,只是低著頭繼續整理,嘴裡偶爾說兩句閒話。阿賓問她:「吳姐,妳每天都在圖書館裡忙這些嗎?」
她笑著說:「差不多啦,書還回來就要歸架,學生一多更忙。」
「那不是很累?」
「習慣了,夏天比較熱而已,你看這天氣,坐著不動都流汗。」
她拿起一疊書,轉身往書架走,阿賓跟在後面,眼睛盯著她裙後那一片濕痕。她的裙腰因為汗水貼在腰上,臀部那塊布也濕了,隱約印出三角褲的邊線,走路時裙擺黏著大腿,一掀一掀的,像要把裡面的東西掀出來。
工作了一陣,桌上的書約莫分好了一半。吳姐直起身子,呼了一口氣,用濕手帕擦了擦脖子上的汗,說:「好熱啊,我們休息一下吧,我倒杯水給你喝。」
她走到旁邊的小茶水台,倒了兩杯水,轉身遞了一杯給阿賓。阿賓接過來,手指碰到她的指尖,滑滑的,都是汗。他低頭喝了一口,眼睛卻盯著她的胸口。吳姐的前胸全被汗濕透了,襯衫幾乎透明,薄薄的布料貼在兩團肉球上,連胸罩的蕾絲花紋都清清楚楚。她的乳房像兩顆飽滿的果實般掛在胸前,被胸罩托成圓鼓鼓的形狀,乳頭雖然沒有完全顯露,但那一小圈凸起的位置卻因為濕衣貼合而格外明顯。
吳姐喝著水,發現他一直盯著自己看,低頭一看,才知道衣服都溼透了,胸前曲線畢露,臉一下子紅了,不好意思地側過身去,假裝看窗外。阿賓卻再也壓不住那股衝動。這層樓除了他們之外沒有別人,悶熱的空氣像一張網,把兩人都罩在裡面。他放下水杯,走上前,從背後一把抱住吳姐,雙手繞到她胸前,捧住那對汗濕的大乳房,就揉起來。
吳姐嚇了一跳,手裡的水杯晃了一下,幾滴水灑在桌上。「你……同學,你幹什麼?」她聲音又驚又抖,卻不大聲,只揚起一隻手往後推他一下,那動作卻軟綿綿的,像使不上力。
阿賓把臉埋到她耳後,聞著她頭髮和汗水混在一起的味道,低聲說:「吳姐,我好難受,真的好難受。」他手指收緊,隔著濕黏的襯衫搓揉她的乳房,十根手指陷進那軟得不可思議的肉裡。那對奶子又大又重,握在手裡滿滿的,像抓著兩團溫熱的麵糰,一揉就從指縫間擠出來。
吳姐全身都在發抖,呼吸變得又短又急,手裡的杯子終於放下,兩隻手按在他手上,想讓他停下來,卻沒怎麼用力。她嘴裡喃喃著:「不行……這裡是學校……」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後靠,整個背貼在他胸膛上,兩人的汗水混在一起,濕成一片。
阿賓的手指慢慢往中間移,找到她乳尖的位置,隔著衣服用指腹去打轉。她的乳頭已經硬起來,像兩顆小石子頂著濕布,他一按,吳姐就倒抽一口氣,脖子往後仰,短髮搔過他的臉。他低頭去看,她閉著眼,嘴唇微微張開,那張白淨的圓臉紅得像蒸過一樣,眉眼間全是汗,嘴角抖著,像要說什麼又說不出口。
「吳姐,妳好香,我受不了了……」阿賓一面說,一面把手滑到她胸前扣子上,指尖碰到第一顆鈕釦,停在那裡,沒有立刻解開。他感覺得到她心跳得飛快,連那對乳房都在他掌心裡一顫一顫地跳。
吳姐的手還抓著他的手腕,卻沒有真的拉開。她喘了一會,終於說:「不可以……真的不可以……」聲音帶著哭腔,又像在求他,又像在對自己說。
阿賓沒有強來,手停在她胸前,愛撫著她的乳房。吳姐的身子好像軟了一點,腿微微併攏,兩條肥白的大腿夾得緊緊的,可裙擺已經被汗黏在大腿上,露出一截腿根的嫩肉,白白軟軟的,像剝了殼的煮蛋。她的屁股往後頂了頂,正好壓在他勃起的褲襠上,那根東西硬得發燙,隔著牛仔褲抵進她柔軟的臀縫裡。吳姐倒抽一口氣,想讓開,卻反而讓那東西頂得更深。
阿賓在她耳邊輕輕說:「吳姐,讓我摸一下就好,我不會過分。」話是這麼說,手已開始往下移,順著她微微凸出的小腹往下滑,摸到裙腰上,再往下壓。吳姐兩手一起抓住他手腕,身體卻彎得更厲害,屁股翹得更高,像在邀請他繼續。
他隔著裙子摸到她那一片肥軟的陰阜,那裡的布料濕透了,熱烘烘的,手指一按就陷下去,軟得像沒骨頭。他沿著那條肉縫來回撫擦,感覺到她兩片陰唇在布料底下微微張合,像在吸他的指頭。吳姐嘴裡吐出長長的一口氣,整個人靠在他身上,不再說話,只剩喘息。
阿賓把我手指探進裙擺,沿著內褲的蕾絲邊慢慢往裡滑。吳姐兩腿一顫,低低叫了聲,像隻小貓。她整個人又熱又濕,像一團融化的奶油。他的手剛碰到那濕滑的私處,吳姐忽然用力抓著他,像是清醒過來。
「不行……我不能……」她喘著氣,聲音細如蚊蚋,手卻還是抓著他,沒有放開。
阿賓也喘得厲害,他強忍著把她按倒在書堆上的衝動,低聲說:「吳姐,沒事的,這裡沒有別人。」
吳姐搖了搖短髮,沒有出聲,只是整個人往他懷裡縮。外頭的光線從高窗斜斜射進來,照在兩人身上,空氣裡全是汗水和情慾混在一起的味道。阿賓低頭看著她半濕的領口、那對在襯衫下起伏的大奶,還有她微微發抖的大腿,知道自己已經停不下來,卻也不願傷了她。他把她的身子扳過來,兩人面對面站著,她低著頭,不敢看他,像個做錯事的小女人。他的手仍放在她腰間,指腹隔著濕裙摩挲她的髖骨,一下一下,像在安撫。
他輕輕喚她:「吳姐。」
過了許久,她才抬起眼,眼眶有點紅,嘴唇動了動,像要說些什麼,終究沒有說,只把額頭抵在他肩膀上,雙手不知不覺地抓著他背心的兩側,像怕自己會站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