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賓是在福利社門口看見她的。
那時午休剛過不久，走廊上沒多少人，陽光斜斜地打進福利社，把裡頭照得一片亮堂。他走進去，原本只是想買瓶涼的，卻看見阿姨正彎著腰整理貨架最下面那排泡麵。她穿著一件淡藍色碎花連身裙，裙擺因為彎身的姿勢往上撩，露出膝上一截白皙的大腿，那腿不算細，卻圓潤緊實，皮膚在日頭下泛著微微的光。她整個人半蹲半跪在貨架前，兩隻手臂往前伸，背脊向下壓，連身裙的布料緊繃在背上，勒出一條胸罩的橫紋，肩上那兩條淡藍色的裙帶也跟著滑開了一點。
阿賓停在門口，眼睛不自覺地往她身上看。她的裙襬已經撩高到大腿中段，再往上一點，幾乎就能看見更裡面的風光。她似乎沒注意到有人進來，還在那裡一盒一盒地把泡麵往前推，嘴裡低低哼著什麼不成調的歌。她每動一下，胸口那兩團豐滿的乳房就跟著輕輕晃動，在衣料下面沉甸甸地墜著，像兩顆熟透的果子。那件連身裙的領口本來就不算高，彎身時更是敞開了一條縫，阿賓從側面看去，隱約能看到她裡面那件白色棉質胸罩的邊緣，把她的乳肉勒出淺淺的痕。
「阿賓，你要買什麼？」
她忽然轉過頭來，語氣輕快，像是早就認出他了。阿賓愣了一下，他其實來福利社不過幾次，每次都是下課過來買礦泉水，阿姨記性倒是好。她笑著站起身，用手背往額頭上擦了一下，那動作讓她的胸部往前挺了一下，連身裙的布料貼在乳上，形狀更加明顯。她約莫四十出頭，臉上已經有了點歲月的痕跡，眼尾有淡淡的細紋，但笑起來很和氣，嘴角邊一個淺淺的酒窩，整個人圓潤豐滿，給人一種暖烘烘的感覺。
「買瓶可樂。」阿賓說，視線從她胸口移開。
「可樂在後面冰箱自己拿喔，今天生意冷清，貨架都亂了，趁沒人趕快整理整理。」她邊說邊捶了捶自己的後腰，嘆道：「唉，不是腰就是背，站久了真的不行。」
「阿姨很累啊？」阿賓拿了可樂，走到櫃檯前擱下，順口問了句。
「哪能不累，昨天晚上回去還煮了頓晚飯，煮完往椅子上一坐，腰都直不起來了。」她搖著頭，繞到櫃檯後面，把可樂刷了條碼，「二十塊。」
阿賓付了錢，卻沒急著走。他看著她在小凳上坐下，又開始揉自己的肩膀。那肩膀圓潤厚實，手掌壓上去，肉便從指縫裡擠出來一點。她的皮膚挺好，白裡透紅，雖然不算年輕，卻有種熟透了的豐腴美感。阿賓心想，比起前幾個女人，這位阿姨的身材更飽滿，光是看著就覺得軟。
「阿姨，我跟我媽學過一點按摩，你肩膀這麼硬，要不改天我幫你捏一捏？」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冒出這句。或許是她笑容太和氣，或許是她剛才彎腰時露出的那一截大腿還在他腦子裡晃。
「你？」阿姨抬眼看他，先是一怔，接著笑了，「你一個學生，還能按摩？」
「簡單的會一點，真的。」阿賓說得理所當然。
「好啊，那你改天來幫我按按。」她擺擺手，語氣裡帶著點玩笑的意思，可那雙眼睛卻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後又轉去整理桌上的零錢。
阿賓應了聲好，拎著可樂便走。走出福利社時，外頭太陽正毒，他的背上卻熱烘烘的，不是曬的。他回頭看了一眼，阿姨已經又走去貨架旁蹲下，裙擺又撩了上去，這次她蹲得更低，那件碎花連身裙的下襬滑開到幾乎腿根，阿賓甚至看見她兩腿間那件白色的底褲在陰影裡一閃而過。他喉嚨有些乾，轉過頭快步走開，手裡的可樂冰涼，腦子裡卻翻來覆去都是她那對沉甸甸的乳房和那聲「改天」。
隔天下午，阿賓又去了福利社。
這一回是午休時間，外頭沒人，福利社裡也沒人。他走進去，阿姨正坐在櫃檯旁邊的小凳上打瞌睡，頭一點一點的，連身裙的肩帶有一邊滑下了肩膀，露出裡頭白色的棉質胸罩肩帶。她的呼吸很淺，胸前那兩團豐滿的肉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像貓一樣軟。阿賓在櫃檯前站了一會，沒有叫她，只是看著。她的領口敞得比昨天還開，從他這個角度望下去，能看見她兩顆乳房擠在一起，中間一條深溝，那胸罩大概是舊了，邊緣有點起毛。
「啊，你什麼時候進來的？」阿姨忽然睜眼，看見阿賓站在面前，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拉了拉滑下來的領口。
「剛到。」阿賓笑了笑。
阿姨回過神來，白了他一眼：「也不出聲，嚇死人。」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那對乳房又把衣服撐得滿滿當當，阿賓甚至能隱約看出她乳頭頂在布料前端。她像是突然想到什麼，回頭看了看外面，然後低聲問：「你昨天說會按摩，是不是真的啊？」
「當然是真的。」阿賓說。
她又往門外張了一下，伸手指了指後面的小門：「那你跟我來，儲藏室裡頭有椅子，趁中午沒人，你幫我按按這肩頸，痛了好幾日了。」
阿賓跟著她往後面走，那條走道很窄，她的身體幾乎是擦著他的肩膀。走著走著，她豐軟的臀碰到他的胯側，隔著薄薄的裙布，那股熱氣直往他身上鑽。進了儲藏室，她隨手拉了一下門，沒關緊，留了一道縫，外頭的光從門縫透進來，照得她側影輪廓分明。
「就這兒。」她背對著他，手往頸後摸，把垂在肩上的頭髮撥到一邊，露出後頸一片白嫩。阿賓站到她身後，雙手穩穩地按上她的肩膀。她的肩頸確實很硬，肌肉緊繃，一捏下去她便「嘶」地吸了一口氣，隨後整個人慢慢軟下來，嘴裡低低地說了聲：「還真有兩下子……」
阿賓放輕力道，沿著她頸側一路往下按。她的皮膚很滑，暖融融的，像是剛洗完熱水澡。她的身子越放越鬆，不知不覺往後靠，整個人幾乎是倚在他胸膛上。那豐軟的臀部便正好壓在他胯前，隔著她的裙布和他的褲子，那團肉圓鼓鼓地頂著他。他下面已經硬了，硌在她臀縫裡，她不可能沒感覺。他不敢亂動，只覺得自己的東西頂在那裡，又熱又脹。
她沒避開，甚至微微往後挪了挪，像是要找個更舒服的位置。過了一會，她忽然低聲問：「小弟，你怎麼了？」
那聲音又輕又軟，像是從喉嚨裡飄出來的，帶著笑。她偏過頭來看他，眼裡有種溫吞吞的了然，嘴角勾著。她的臉頰泛著紅，嘴唇微微張開，那表情溫順又挑逗，像是早料到了他會這樣。
阿賓想開口，喉結滾了一下，沒說出話。他的手還搭在她的肩上，指尖僵著，整個人卻像被她的體溫裹住似的。儲藏室裡很暗，只有門縫透進來的些許亮光，她的身體在昏暗中顯得更柔膩，連身裙的碎花像浮在皮膚上，一層薄薄的布料貼著她豐滿的背脊，從肩到腰彎成一道綿軟的曲線。
她又往他身上靠了靠，臀瓣隔著布料前後蹭了一下，不輕不重。阿賓感覺自己的龜頭硬得發疼，那一下幾乎要頂穿褲襠。她像是在試他，也像是在等。儲藏室的空氣悶得黏稠，混著她頭髮上淡淡的汗味和某種甜潤的香氣，他分不清那是髮油還是她身上的味道。
「阿姨，我……」他終於出聲，聲音卻啞得不像自己。
她轉過身來，面對著他。因為距離太近，她的乳房幾乎貼上他的胸口，那兩團軟肉微陷下去，連身裙的領口更開，白棉胸罩正中央那朵褪了色的小蝴蝶結露了大半。她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他，又問了一次，聲音更低：「你到底按不按了？」
阿賓再也忍不住，一把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摟了過來。她的身子軟綿綿地陷進他懷裡，乳峰壓在他胸上，軟熱的觸感穿透衣服傳過來。她沒推他，只是喘了一下，兩手環上他的頸，十指像是無力似的勾著。他低下頭去親她，她偏開了一點，卻又慢慢轉回來，任他的嘴唇貼上自己。她的唇很厚，帶著些許汗水的鹹味，舌頭怯生生地回舔過來，和他纏在一起。他的手從她後腰慢慢滑下去，摸到連身裙的拉鍊。
那條拉鍊細細地伏在她脊椎上，他一點一點往下拉，金屬齒分開時發出細小的聲響，在寂靜的儲藏室裡格外清晰。拉鍊開到腰際，他又往下拉了一小段，手指探進去，摸到她的背。她沒穿襯裙，裡頭只有胸罩。她的背很滑，汗濕了一層，他手掌撫上去，像在摸一匹緞子。煙草、汗水和成熟女人的氣味聚在這裡，他貼著耳後又親又舔，她不說話，只把頭埋在他頸窩裡，一下一下地喘。
他的手繞到前面，從敞開的拉鍊口伸進去，摸到她胸罩的釦子。不是前扣，是後扣。他摸索半天沒解開，她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背，低聲說：「笨。」自己反手到背後一勾一扯，胸罩便鬆了。她沒急著脫，只是從連身裙領口把那兩條肩帶慢慢拉下來，白色的棉布滑下她的肩，露出一對沉甸甸的乳房。
阿賓低頭去看。那乳房很大，飽滿而綿軟，因為歲月的關係微微往下墜，乳暈顏色深褐，像兩片圓圓的舊痕印在胸前。乳頭又大又硬，挺在滿桌的昏暗裡。她這副身子比前幾個女人都豐潤，側腰有一點贅肉，小腹微微隆起，兩腿圓潤，皮膚上透著薄汗，在微光下像裹了層油。她讓阿賓看她，一點也不遮掩，只是臉頰更紅了，喘出的氣撲在他下巴上，熱熱的。
他俯下身去，親她的鎖骨，親她的乳房。那乳肉又軟又滑，舌尖掃過她硬邦邦的乳頭，她「嗯」地一聲，兩手抱住他的頭。他輪流含吮兩邊，手也跟著揉，指縫間全是她溢出的肉。他的腦子裡嗡嗡響，只剩她那團溫熱的身體和越來越急促的喘聲。
她的屁股往後一靠，靠上了身後的鐵架。架上堆著一箱箱飲料和幾捆衛生紙，她的兩腿微微分開，阿賓貼上去，硬得發燙的雞巴隔著她的裙布頂在她最軟熱的那個位置。她低低地叫了聲，仰起脖子，又回過頭來睨他，那眼裡水光盈盈，嘴唇紅腫，像是等著他做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