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賓被阿莉推進房間時,腦子還有些發脹。房裡飄著嬰兒爽身粉的味道,窗子緊閉,外頭的雨聲隔了一層,像有人在牆外撒豆子。阿莉把娃娃車推到房角,確認孩子還在睡,轉過身來,一手按著自己胸口,低聲說:「你待在這裡,別出去。」她的襯衫釦子扣得匆忙,衣擺塞進短裙裡,卻歪了一截,露出腰上一小塊白嫩。阿賓靠著床沿坐下,小聲問:「是你婆婆?」阿莉點頭,比了根手指在唇上,眼神有些慌。
她一扭腰走了出去,順手帶上房門,留了一條縫。阿賓聽見鐵門拉開的聲音,接著是阿莉軟軟的嗓子:「媽,你回來了?外面雨很大吧?我關了店,想說沒人。」外頭那把聲音比他想的年輕,帶些嗔意:「門鎖著,我還以為你跑哪裡去了。」阿莉又回了一句,兩人邊說邊往隔壁走。阿賓屏著呼吸,等外頭靜了,才慢慢地吐氣。
他剛站起身,房門被推開半尺,阿莉像隻貓似的閃進來,反手合上門,上了鎖。她背抵著門,看著阿賓,忽然掩嘴笑了一下:「差一點。」她走到牆角,伸腳踢開一只裝尿布的紙箱,指尖在牆上摸了摸,勾起一角泛黃的月曆。牆上果然有個洞,不比拇指大,洞口四周的石灰磨得光滑,顯是常常有人湊上去看。
阿賓走過去,阿莉讓開半邊身子,小聲說:「這是我丈夫弄的,他不知道我發現了。」她說得輕描淡寫,像在說一件久遠家事。阿賓把臉湊上去,右眼貼著洞口。牆那頭是公婆的房,坪數不大,一張大床斜擺著,床頭櫃上擱著一盞暈黃小燈。他先看見一雙女人的腿,白晃晃地伸在床上,套著肉色絲襪,腳尖朝上勾著,正自己脫裙子。那條高叉窄裙褪到大腿根時停了停,一隻男人的手伸過來,沿著她腰側摸下去。
阿賓屏住氣,眼睛往旁一移,看清了那男人。不高,腰身圓鼓鼓的,頭頂禿了一塊,只賸兩鬢幾絡灰髮,正是阿莉的公公。他跪在床上,褲子已經解開,露出裏頭花色四角褲,手忙腳亂地去扯那女人上衣。女人背對著洞口,黑髮披散,肩頭薄薄的。她轉過身來,阿賓這才看清她的臉,大約五十多歲,眼線畫得細細的,嘴裡還塗著胭脂,兩頰鬆鬆地微垂,笑起來倒有三分艷。最惹眼的是她頸上掛著一串珠子,耳上金墜子晃來晃去,整個人珠光寶氣,哪有半點阿賓想像中鄉下老太太的土氣。
她身上只剩一件連身襯裙,乳肉從蕾絲領口擠出來,兩個奶子沉甸甸地墜著。她一隻手隔著襯裙捧了捧自己胸脯,斜眼睨著公公,說:「看什麼,還不過來。」公公像得了令的小學生,急匆匆地把褲子連同四角褲一齊蹬掉,底下那根雞巴已經半硬,紅脹著垂在肥肚下。女人湊過去,跪在他跟前,一隻白手扶住雞巴根,張嘴就含了進去。她的嘴圓圓地吸著,兩頰凹下去,舌頭在龜頭後面滑,像啃什麼吃食似的,吃得咂咂有聲。
阿賓看得喉頭發緊。身旁阿莉靠了過來,伸手按在他褲襠上,那裡早就硬挺挺地頂起一塊。她小聲笑:「這麼硬了?」阿賓眼睛還貼在洞上,低聲說:「你婆婆那張嘴……」阿莉沒接話,蹲下身去,解開他的牛仔褲釦子,拉下拉鍊。她手很熱,隔著內褲揉了他幾下,再勾開褲腰,把雞巴掏出來握在手裡。她低頭靠近,先用舌頭在龜頭上舔了兩下,那舌面又燙又滑,阿賓忍不住抓住她的頭髮。阿莉很會吸,嘴裡又濕又緊,一張小嘴銜著龜頭,舌頭不斷在馬眼上來回掃。阿賓兩腿發軟,嘴裡「嘖」的一聲,低低喘出來。
牆那頭,公公已經仰躺在床上,女人翻身跨坐在他腰上,窄裙早不知道甩去哪了。她屁股大大的,兩瓣肉脹鼓鼓地夾著那根雞巴,上下套弄起來。她的雞巴不長,插在裡面還露出一截,女人自己搖得兇,嘴裡「哎喲哎喲」地喊,奶子前後盪著。房間裡那盞小燈被撞得光影亂晃,像演一齣活春宮。阿賓眼看著她胸前兩乳晃得像兩隻吊水的皮袋子,心裡又驚又熱,雞巴在阿莉嘴裡硬得直跳。
「你公公不行了……」他低聲說。果然不到五分鐘,公公兩手抱住女人的肥臀,下身往上頂了幾下,嘴裡「喔喔」叫了兩聲,整個人就癱了。女人先是不信,上半身壓下去,故意去磨他肚子,又搖了兩下,接著「嘖」地一聲翻下身來,一巴掌拍在他肚皮上:「每次就這點出息。」她扭身側躺過去,扯過被角蓋住半邊腰,背對著洞。公公尷尷尬尬地坐起身,用衛生紙擦了擦自己,穿上褲子,從她皮包裡抽了兩張鈔票,開門出去了。
阿賓等了一陣,眼珠子還留在洞上。隔壁燈還亮著,女人側躺著,被角滑到髖骨下,肉色絲襪裹著兩條肥白的大腿,腿根處一片黑糊糊的毛,蕾絲內褲勒在臀縫裡,半邊屁股露在外頭,白得晃眼。她呼吸均勻,似乎真睡著了。阿賓吞了口口水,慢慢直起身。阿莉不知何時鬆了手,坐回床沿,眼神矇矇矓矓地,累得眨了兩下,聲音像含著棉花:「我……好累。」她踢掉拖鞋,往床頭一靠,閉上了眼。阿賓幫她拉過一條薄被,她歪了歪頭,竟就那麼睡過去了。
阿賓在房裡立了一會,雞巴還硬著,內褲裡的龜頭濕黏黏地頂著褲襠。他輕手輕腳拉開房門,走廊上靜悄悄的。隔壁房門虛掩著,裡頭洩出些許黃光。他側身閃了進去,反手把門帶上,門鎖喀的一聲,很輕。
那女人還側躺著,黑髮散在枕上,背對著他。近了才聞到她身上混著汗味與脂粉味。她一隻手擱在棉被外,指上戴著金戒指,手背皮膚薄薄的,看得見青筋。阿賓站了一會,慢慢蹲下去,伸手碰了碰她的腳踝。她沒動。他順著小腿往上摸,指腹滑過那層肉色絲襪,涼涼的,像在摸一匹緞子。她的大腿又柔又滑,有點軟,在絲襪裡泛著暗光。
「嗯……」她只哼了半聲,一條腿往後蹬了一下,又沒了反應。阿賓半跪在她身後,看得更清楚。那絲襪在大腿根處淺了一色,透出裏頭白色蕾絲內褲,內褲褲底窄窄一條,勒進肉縫裡,兩旁翻出幾根黑毛。她側躺著,兩腿疊在一起,屁股卻往後翹著,肥臀把內褲繃得緊,中央凹下一條長長的溝。
阿賓伸出手,從她大腿外側往內摸,慢慢爬進腿根。他先用指背輕輕刮了一下,她身子微微一縮,還是沒醒。他便大著膽子,整隻手掌覆上去,中指隔著蕾絲內褲按了按她穴口。那裏微微隆起,像一隻半熟的蚌,熱氣透過薄薄的布傳到他手指上,指尖觸著那條軟縫,已經有點濕了。他一下一下按,一下比一下用力。女人的呼吸亂了幾拍,鼻息重了。
「你……」她忽然出了聲,帶著睡意,像在夢裡。阿賓不答,繼續揉。她翻過身來,眼睛半張,頭一轉,正看見他。她先是一愣,眼睛眨了兩眨,終於認出是誰,低聲說:「你怎麼……」後面的話沒說出口。她兩腿一夾,想把他的手夾住,卻又使不上力,只把他的手夾在腿根裡,穴口反而更貼緊他掌心。阿賓的拇指找到了陰蒂的位置,隔著蕾絲布,一下一下地壓。她上半身往後縮了縮,雙腿卻不由自主地鬆開了。
「別……」她伸手推他的手腕,眼睛看向門,又看向他,神情慌亂裡透著熱。阿賓俯下身,嘴湊在她耳邊:「嬸嬸,讓我看看你。」那聲嬸嬸喊得親暱而不逾矩,她怔了一怔,手停在半空,又緩緩放下。阿賓另一手伸進她腋下,將她連人帶被往懷裡帶了帶。她的頭髮掃過他鼻尖,味道很香。他低頭去親她的額頭,順著鼻梁往下,親了親她的嘴角。她躲了一下,嘴裡小聲說:「不行,你這是……」阿賓的舌頭已經餵了進去,把她後半句堵成一聲悶吟。
她嘴裡有煙味,還有點甜。阿賓吻得又慢又深,兩手從她腋下繞過去,托住她兩隻乳房,掌心一收,滿滿地握了一手。那乳房肥軟得像兩團溫熱的麵糰,隔著襯裙和胸罩,仍能摸到乳頭挺起來的顆粒。他不急著脫她衣服,只把手探進襯裙領口,直接握住她赤裸的乳肉。乳頭又大又軟,被汗浸得滑滑的。他輕輕一搓,她便從鼻子裡哼出一聲,腰往上弓,整個人在他懷裡軟了下去。
「你婆婆……」她忽然說,聲音含混。阿賓啞著嗓子:「婆婆睡了。」她眼皮跳了一下,身子不再僵,只把頭往後仰在他肩上,胸脯起伏得愈來愈快。阿賓把她的襯裙從腰間往上撩,捲到腋下,露出裡頭一件舊式白色胸罩,已經被奶水一般的汗漬弄濕。他解不開後面的釦,索性連同胸罩一起往上推。兩隻大奶子跳出來,沉甸甸地墜在胸前,乳頭黑裡透紅,乳暈很大,像兩朵熟透的蜜桃。他低下頭,把一張臉埋進她雙乳之間,鼻尖在乳溝裡磨。她軟軟地「啊」了半聲,兩腿互相磨了一下。
阿賓含住她左邊乳頭,舌尖在乳暈上打圈,再用牙齒輕輕叼著那粒肉豆。她兩手插進他頭髮裡,嘴裡碎碎地念:「不要這樣……不要這樣……」身子卻越發迎上來,一條腿已經不自覺地勾上他的腰。阿賓邊吸邊往下摸,摸進她內褲裡,裡頭濕黏黏的,茂密的陰毛像被水浸過的草。他並了兩根手指,順著肉縫往裡一探,她的穴口又軟又燙,一張一合地吸著他的手指。她低低叫了聲,整個人往後一軟,幾乎是躺在阿賓懷裡了。
阿賓把她放平,翻身跨跪在她腿間。他先脫去她的內褲,那內褲慢慢滑下她的大腿,離開時還牽出一條銀絲。她的穴徹底露出來,兩片陰唇肥碩而黑亮,像剛剝了皮的荔枝,中間一條紅豔豔的縫,水光漉漉地淌著。他兩手扶著她的膝蓋,把她兩腿分開。她偏過臉去,咬著下唇,眼睛蒙了層水汽,輕聲說:「你……輕些……」阿賓伏下身,吻了吻她膝蓋,又順著腿根吻上去,嘴湊近那濕漉漉的花心,用舌尖沿著陰唇外緣舔。她身子一彈,兩手抓緊了床單,嘴裡「啊」的一聲,像被燙著了。
阿賓把頭埋下去,舌尖先挑開她外陰,又去舔她陰蒂。那陰蒂腫脹得像粒小石子,舌頭一碰,她便往上挺腰,嘴裡「別舔那裏……別……」可兩條腿卻自動分得更開,一隻手按著他的後腦,把他往自己腿心裡壓。阿賓吃得她下體嘖嘖作響,淫水沾了他一下巴。她叫得細細碎碎,像在哭,又像在哼歌。
他爬起身,拉開自己褲鍊,把雞巴掏出來。龜頭紅通通地跳著,馬眼上還掛著一縷透明的前液。他跪到她身前,握著雞巴在她穴口來回蹭,龜頭沾著她的水,滑得發亮。她半仰起身,看了一眼那根東西,又羞又驚,低聲說:「進來……快進來……」阿賓扶著龜頭,往那軟縫裡一送,整顆龜頭陷了進去。裏頭又濕又燙,像擠進一團會吸人的嫩肉裡。她仰起脖子,一口氣吸到喉嚨底,兩手抓住阿賓的小臂,指甲幾乎要嵌進去。
阿賓不疾不徐,慢慢往裡頂,一吋一吋地送。她穴裡有點鬆,肉壁卻層層疊疊地包上來,像好多小舌頭在舔他。等整根沒入,兩人的恥骨貼緊,都喘出一口長氣。她的肚子微微鼓了一下,暖呼呼的。阿賓停了停,感覺她的穴肉裹著自己一跳一跳地收縮。
「舒服嗎?」他低聲問。她不說話,只把臉別向一邊,耳朵紅得像要滴血。阿賓撐著身子,開始慢慢抽送。他一邊插,一邊低頭看。雞巴每一次抽出,都帶出白亮亮的淫水,把她的黑毛弄得一捲一捲地貼在腿根。她的穴口被撐得飽滿,肉唇裹著雞巴,進出間像在親他。她起先還忍著聲,只用鼻子哼。插了百來下,聲音便從喉裡漏出來:「嗯……嗯啊……啊……」
阿賓加快了些,兩手托起她的臀,把她下半身抬離床面,讓雞巴更重地往裡頂。她兩腿張開,足尖繃得直直的,一隻絲襪都退到了腳踝。他的囊袋拍在她會陰上,發出「啪啪」的脆響,和淫水的「咕嘰」聲攪在一起。她忽然睜開眼,驚慌地望了望門口,又抓住他的背:「你……好深……別這樣……會被聽見……」阿賓放慢了一點,改為整根抽出大半,再深挺到底,一下一下都頂到底磨一磨。她嘴裡又細細地叫起來,眼波像化了的糖,黏黏地勾著他。
「你丈夫……是不是也這樣……」阿賓一手去揉她露出來的乳房,嘴裡低聲問。她「咄」的啐了他一聲,耳根卻更紅了:「死相……他哪比得……」話沒說完,阿賓兇猛地深插了十幾下,她後半句又碎成一片吟叫。她裡面開始收得愈來愈緊,穴肉一抽一抽地絞他,兩眼半閉,像在頂著什麼浪頭,喘得說不出整句:「你……我……啊……」阿賓知道她快到了,便咬著牙一鼓作氣,往她最深處去。她突然全身一弓,兩腿箍住他的腰,兩手抱緊他的背,下體一陣陣地噴,嘴裡長長地「啊──」了半聲,硬生生吞了回去,身子劇烈地彈了五六下。
她高潮時,穴肉像要把阿賓擠出來,龜頭給裹得死死。阿賓不敢動,把臉埋在她頸邊,兩個人汗疊著汗,她的胸脯壓在他胸膛下,軟得像兩團暖雲。她忽然哭了,兩行淚從頰邊滑下,抽著氣說:「天……你不要這樣……」嘴裡雖這樣講,手卻不鬆,兩腿還勾在他腰上。阿賓一下一下親她的眼淚,低聲說:「舒服嗎?」她抬起頭看他,眼神像醉了,嘴唇顫了顫:「舒服……你別問……」阿賓輕輕動了一下,她悶哼一聲,穴裡又是一陣緊絞。
他重新抽送起來。這一回她不再壓抑,兩手抓著枕頭,兩條肥白的大腿纏在他背上,陰部整個打開,讓他插得更順。她穴裡高潮後的餘韻還在,嫩肉比剛才更脹更滑,像泡在熱水裡。阿賓插得又急又深,每一次都頂到最裡面的那一小塊軟骨,像撞在子宮口上。她低叫著:「哎呀……頂到了……天……」聲音又軟又燙,盪得滿屋子都是。她那身舊式胸罩還堆在鎖骨上,兩隻大奶子跟著他的動作前後亂晃,像起了浪。阿賓看得眼熱,低頭咬住她乳頭,在嘴裡吮。她又連連叫起來,下頭的水一汪一汪地往外滲,把床單弄濕了一片。
這樣操了不知多久,阿賓忽覺囊袋一緊,後腰酸上來的衝動愈來愈壓不住。他喘著說:「我……射在裡面?」她像醒了一半,兩手推他:「不要……會懷孕……外、外面……」阿賓嘴裡說好,動作卻更快了。抽了十來下,他再也忍不住,想把雞巴拔出來。她卻像突然害了怕,兩腿一夾,把他死死箍在裡面,嘴裡含含糊糊地喊:「射進來……射吧……不用怕……」阿賓一聽,整個人像通了電,下身死死一頂,龜頭抵在她子宮口上,馬眼一開,一股股濃精全射了進去。她「啊」地軟叫,身子弓得老高,像要把那些滾燙的東西全接進子宮裡。他足足射了八九下,直到最後一滴流盡,才伏倒在她身上。她還在高潮的餘韻裡,陰道像嬰兒吸奶一樣,輕輕地嘬著他。
阿賓慢慢撐起身,抽出軟下來的雞巴。拔出時,她那被操得紅腫的穴口像朵翻開的花,乳白色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一小股一小股地湧出來,順著會陰流下,弄濕了她半褪的絲襪。他跪坐在那兒,喘著氣看。她側過頭來看他,眼神有些倦,有些慌,又有些說不清的東西。她雙唇動了動,低聲說:「你快走吧……別讓人看見。」
阿賓拉上褲鍊,站起來。腿還有點軟。他低頭看她,她已經翻身背對著他,把薄被拉到大腿根,只露出半邊肥白的屁股。外頭天色果然暗了,巷口有人走過,踩得雨水嘩嘩響。
他輕手輕腳走出去,帶上房門。隔壁房裡,阿莉仍睡著,呼吸淺淺的,被角踢到一旁。阿賓走過去,把她擱在床沿的腿往裡挪了挪,替她蓋好被。她皺了皺眉,翻了個身,手無意間搭上他的手腕,又滑下去了。
窗外雨剛停,巷子裡,路燈亮起來,照進房裡,照見阿莉沉睡的側臉。阿賓蹲在床邊,看了一會,輕輕關上房門,回到自己那間木板隔的小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