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雨細得像霧,飄進窗縫裡帶著秋天特有的涼意。阿賓醒來的時候,手機螢幕亮著六點十七分。他躺在床上沒動,聽著雨聲落在頂樓加蓋的鐵皮屋頂上,細細碎碎的,像誰在耳邊低語。
他翻身坐起,套了件薄外套,下樓。
街上沒什麼人,雨絲斜斜地飄,沾在臉上涼涼的。他雙手插在口袋裡,慢慢往學校的方向走。其實離開學還有兩天,校園裡空蕩蕩的,只有警衛在守衛室裡打盹。
校門口那棵榕樹下,站著一個人。
吳姐撐著一把藏青色的傘,淺灰針織衫外面罩了件薄風衣,深藍長裙被風吹得輕輕擺動。她看見阿賓,眼睛彎起來,像早就知道他會來。
「今天圖書館閉館整理。」她說,聲音隔著雨簾傳過來,溫溫軟軟的。「我繞過來碰碰運氣,還真被我碰到了。」
阿賓走進她的傘下。「妳怎麼知道我會來?」
「不知道。」吳姐抬頭看他,銀耳環在耳垂上輕輕晃。「就想等等看。」
兩人並肩走進校園,穿過空無一人的走廊,走進圖書館側門。館內暗沉沉的,窗外的天光透過雨幕濾進來,把所有東西都染上一層灰藍。吳姐拉著他的手,穿過一排排書架,走到最裡面那排。
她轉身,背靠著書架,抬頭看他。
阿賓伸手撥開她額前被雨打濕的碎髮,拇指滑過她的眉骨、顴骨,最後停在她嘴唇上。吳姐張嘴,輕輕含住他的指尖,舌頭溫熱濕軟。
「我好想你。」她說,聲音含含糊糊的,因為還含著他的手指。
阿賓抽出手指,低頭吻她。吳姐的嘴唇很軟,帶著一點淡淡的口紅味,舌頭怯怯地探出來,又縮回去,像在試探。阿賓一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拉近,另一手從她針織衫的下擺伸進去,摸到她腰間溫熱的皮膚。吳姐輕輕「嗯」了一聲,身體貼上來,胸脯壓在他胸口,軟綿綿的。
他解開她風衣的扣子,針織衫的領口很低,鎖骨露出來,皮膚在灰暗的光線裡顯得很白。他把她的針織衫往上拉,露出淺灰色的胸罩。胸罩是無鋼圈的軟杯款式,乳房的形狀清清楚楚地印在布料上,乳頭微微凸起兩個點。
「你好美。」阿賓說。
吳姐臉紅了,別過頭去。「都四十歲了,美什麼美。」
阿賓沒說話,把她的胸罩往上推,兩顆乳房彈出來,乳頭是淺褐色的,乳暈不大,微微凸起。他低下頭含住一顆,舌頭在乳尖上打轉。吳姐「啊……」了一聲,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身體往後仰,書架輕輕晃了一下。
他輪流吸吮兩邊的乳頭,手從她的裙擺底下摸進去。大腿內側的皮膚又滑又熱,內褲是淺粉色的,棉質,摸起來軟軟的。他的手隔著內褲覆上她的陰戶,掌心感受到一股潮濕的熱氣。吳姐的腿夾緊了一下,又鬆開。
「濕了。」阿賓在她耳邊說。
「還不是你害的……」吳姐的聲音已經有點喘。
他把她的內褲往旁邊撥,手指摸到濕滑的陰唇,指尖順著縫隙來回滑動。吳姐咬住下唇,鼻子裡哼出長長的「嗯……」聲。阿賓把中指慢慢推進她的穴裡,裡面又熱又緊,穴肉立刻吸上來,緊緊裹住他的手指。
「進、進來了……」吳姐把臉埋在他肩上,聲音悶悶的。
阿賓的手指在她穴裡慢慢抽送,拇指按住陰蒂輕輕揉。吳姐的呼吸愈來愈急促,臀部開始不自覺地跟著他手指的節奏擺動。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流下來,滴在圖書館的地板上。
「我想要你。」阿賓說。
吳姐點點頭,轉過身,雙手撐在書架上,臀部往後翹。阿賓把她的裙子撩到腰際,拉下她的內褲,內褲掛在膝蓋彎,露出白淨的屁股。她的臀肉不算豐滿,但形狀很好看,股溝深陷,陰戶從兩腿之間露出來,陰唇濕亮亮的,微微張開。
阿賓解開褲頭,掏出陰莖。龜頭已經脹得發紫,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他扶著龜頭,在她陰唇縫隙來回磨蹭,沾滿她的淫水。吳姐回過頭看他,眼神迷濛,嘴唇微張。
「進去吧。」她說。
阿賓挺腰,龜頭撐開陰唇,慢慢插進去。穴肉一層一層地被他推開,又馬上縮回來裹住他。吳姐仰起頭,「啊……好深……」她的聲音在空曠的書庫裡迴盪,又被書架吸掉一半。
他開始慢慢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吳姐的臀部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晃動,裙子堆在腰際,針織衫滑下來遮住半邊乳房。她咬著手背,壓抑著呻吟,但每次龜頭頂到子宮口,她還是忍不住從喉嚨裡擠出「唔、唔」的悶音。
「舒服嗎?」阿賓俯下身,貼著她的背,在她耳邊問。
「舒服、啊……好舒服……」吳姐把手從嘴邊拿開,轉頭找他嘴唇。兩人接吻,舌頭攪在一起,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阿賓的陰莖在她穴裡又脹大了一圈,抽送的速度加快,小腹撞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響。
「我要射了。」阿賓說。
「射在裡面……射給我……」吳姐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每個字都在顫。
阿賓低吼一聲,龜頭抵著她的子宮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燙得吳姐全身顫抖。她的穴肉一陣痙攣,夾得阿賓發疼,自己也瀉出一大股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
兩人維持著這個姿勢,喘了好一會兒。阿賓慢慢把陰莖抽出來,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穴口往外淌,滴在地上形成一小灘。吳姐從裙子口袋掏出面紙,先替他擦乾淨,再擦自己的腿間。
她替他拉好褲鍊,手指在他胸口停了一下。
「你是我的最後一個學生了。」她說,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
「什麼意思?」
「我要調到南部了。」吳姐拉好衣服,把胸罩往下拉,胸前的布料重新變得平整。「開學就生效,手續都辦好了。」
阿賓愣了一下。「這麼突然?」
「不突然。」吳姐笑了笑,伸手摸他的臉。「暑假就想好了。書庫那次之後,我就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你還有大好的人生,我不能一直卡在你這裡。」
阿賓想說什麼,被她用手指按住嘴唇。
「不要說對不起,也不要說什麼捨不得。」她的眼睛亮亮的,沒有哭。「我很高興能遇到你。真的。」
她踮起腳尖,在他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轉身,沿著書架走出去。腳步聲在空蕩的圖書館裡慢慢變遠,最後大門開了又關,光線閃了一下,又恢復灰藍。
阿賓站在書架後方,站了很久。
他走出圖書館的時候,雨已經停了。陽光從雲層的裂縫灑下來,把濕漉漉的柏油路面照得發亮。他站在校園裡,深深吸了一口氣,空氣裡有雨後泥土的味道,混著一點圖書館舊書的黴味。
手機響了。
他接起來,是阿婆的聲音:「阿賓喔!我來臺北啦!參加里民活動,順便來看你。你現在有沒有空?我在那個什麼、臺北車站這邊,啊呀人好多——」
阿賓笑了。「阿婆妳不要亂跑,我去接妳。」
他叫了計程車,到臺北車站找到阿婆。她穿著一件碎花襯衫,黑色長褲,頭髮燙得捲捲的,手裡提著一袋東西,站在車站大廳東張西望,臉上全是鄉下人進城的興奮。
「阿婆!」阿賓走過去。
阿婆一看見他就笑開了,臉上的皺紋擠成一團。「哎喲你長高了沒有?來來來這個給你的——」她把那袋東西塞給他,裡面是兩罐麻油和一袋自家種的龍眼。「你阿嬤說你一個人在臺北讀書,要補一補。」
阿賓接過袋子,說:「阿婆妳吃過午飯沒?」
「還沒啦,里民活動下午才開始,我想說先來找你——」
「那先去我那邊坐一下,等一下我帶妳去吃。」
阿賓帶阿婆回到租屋處。爬樓梯的時候阿婆一邊喘一邊念:「你們臺北的樓梯怎麼都這麼高啦,我們鄉下最多兩層樓——」
進了房間,阿賓讓阿婆坐在床上,自己去倒水。阿婆坐在床沿,東看看西看看,說:「房間很小捏,臺北人住的房子都這樣喔?」
「學生住的啦。」阿賓把水遞給她。
阿婆接過水杯,喝了一口。她坐在那裡,碎花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脖子下方曬得略黑的皮膚。阿賓站在她面前,看著她,想起暑假在公廁裡的那一次,還有更早之前在叔叔倉庫的那一次。
阿婆放下水杯,抬頭看他,眼神裡有點笑意。「你這樣看阿婆,阿婆會不好意思捏。」
阿賓在她面前蹲下來,握住她的手。阿婆的手粗糙,全是做田的繭,但很溫暖。
「阿婆,我想妳。」他說。
阿婆的臉紅了,打了他的手一下。「哎喲你這個孩子——」但沒有把手抽開。
阿賓站起來,彎腰吻她。阿婆「唔」了一聲,手在他胸口輕輕推了一下,沒推開,就鬆了勁。她的嘴唇有點乾,但舌頭很靈活,帶著淡淡的茶味。阿賓一邊吻她,一邊解她襯衫的釦子。阿婆的襯衫是碎花的,棉質,洗過很多次,布料軟軟的。釦子一顆一顆鬆開,露出裡面的膚色。她今天穿的是一件肉色的舊胸罩,肩帶已經洗得有點起毛球,罩杯很大,託著兩顆沉甸甸的乳房。
「你這孩子,每次看到阿婆都這樣——」阿婆嘴上念著,手卻攬住他的脖子。
阿賓把她的胸罩往上推,兩顆碩大的乳房彈出來,乳頭是暗褐色的,乳暈很大一圈,顏色深得像巧克力。他低下頭含住一顆,用力吸吮,手揉著另一邊的乳房。阿婆仰起頭,「啊喲……輕一點啦……阿婆老了,奶子沒什麼好吸的——」
「阿婆的奶子最好吸。」阿賓說,舌頭在乳頭上打圈。
阿婆被他吸得身體發軟,倒在床上。阿賓把她壓在身下,解開她的褲頭,連同內褲一起扯下來。阿婆的陰毛很茂盛,黑黑的一大片,陰唇是暗褐色的,已經有點濕了。他分開她的腿,低下頭舔她的穴。舌頭從陰唇縫隙滑過,阿婆「哎喲」一聲,大腿夾住他的頭。
「那裡不要舔啦、髒——」
阿賓不聽,舌頭繼續在她陰唇之間來回舔弄,舌尖頂開穴口,伸進去攪。阿婆的呻吟聲愈來愈大,從「哎喲」變成「啊、啊、啊——」的長音,陰道裡湧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被他全數吞下去。
「阿賓、阿賓——不行了——」阿婆抓著他的頭髮,身體拱起來,穴肉一陣痙攣,瀉出一大泡淫水,噴得阿賓滿臉都是。
阿賓從她腿間抬起頭,抹了一把臉。阿婆躺在床上喘氣,碎花襯衫敞開著,胸罩堆在鎖骨上方,兩顆大奶子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你這個孩子,每次都把阿婆弄得要死要活——」她說,聲音軟綿綿的。
阿賓脫掉褲子,跨到她身上。陰莖已經硬得發疼,龜頭脹成紫紅色。他扶著龜頭,對準她濕淋淋的穴口,慢慢插進去。阿婆的陰道雖然生過孩子,但還是很緊,穴肉又熱又滑,緊緊裹住他。
「啊……進來了……好大……」阿婆伸手抱住他的背,指甲輕輕刮過他的皮膚。
阿賓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慢又深。阿婆的腿環上他的腰,臀部配合著他的節奏往上頂。陰莖在她穴裡進進出出,帶出白色的淫水泡沫,沾濕了床單。肉體碰撞的聲音啪啪啪地響,混著阿婆「啊、啊、好舒服、再深一點——」的呻吟。
「阿婆,我要射了——」
「射在裡面!給阿婆——」阿婆把他抱得更緊,穴肉一陣收縮,夾得他頭皮發麻。
阿賓低吼一聲,龜頭頂到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的子宮。阿婆被燙得全身顫抖,又瀉了一次,淫水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擠出來,順著臀溝流到床單上。
他趴在她身上喘氣,陰莖還在她穴裡,慢慢變軟。阿婆摸著他的後腦勺,像在摸自己的孩子。
「阿婆老了啊。」她忽然說,聲音很平靜。「以後你還要找阿婆,阿婆都會來。你要是有了喜歡的女生,阿婆也不會纏你。」
阿賓撐起身體看她。阿婆的臉上有細細的皺紋,眼角的魚尾紋很深,但眼睛很亮,亮得像鄉下夜空裡的星星。
「阿婆不老。」他說。
阿婆笑了,伸手捏他的臉。「嘴這麼甜,跟誰學的。」
兩人又躺了一會兒,阿婆說里民活動快開始了,得走了。阿賓送她下樓,在樓梯口,阿婆回頭看他。
「下次回來,記得來找阿婆。阿婆給你燉雞湯。」
「好。」
阿婆揮揮手,提著她的小布包,慢慢走遠了。陽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阿賓站在樓梯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他慢慢爬上樓梯,回到房間。床上還留著阿婆躺過的痕跡,空氣裡有她的味道——麻油、龍眼、和一點淡淡的汗水味。他躺在床上,手機又亮了。
孟卉傳了一張照片,是她和詩涵的合照,兩個女生對著鏡頭比YA,笑得很開心。底下寫:「哥,開學以後要來找我們玩喔!」
阿賓笑了,回了一個「好」。
窗外的陽光從雲層裂縫灑下來,照在床單上。秋天的風輕輕吹進來,帶著雨後清新的味道。他閉上眼,想起這個夏天——麗姐在頂樓的喘息、阿莉在理髮店後面的呻吟、吳姐在書庫裡的顫抖、福利社阿姨在儲藏室的悶哼、阿婆在倉庫和公廁裡的叫喚、姑姑在廚房和溫泉飯店的羞赧、媽媽在車上的壓抑、孟卉和詩涵在他床上的青澀與勇敢。
還有她們每一個人,在不同時刻,用不同的聲音,叫他的名字。
阿賓。
他睜開眼,看著天花板,嘴角慢慢彎起來。
開學以後,日子會照常地過。那些人、那些身體、那些在暗處相連的柔軟時光,也都會照常地來。
窗外的陽光愈來愈亮,把整個房間照成金黃色。他翻了個身,把手機放在枕頭旁邊,螢幕上還亮著孟卉的照片。兩個女生笑得那麼開心,好像這個世界從來沒有煩惱。
他閉上眼,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