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賓回到租屋處時，天已經全黑了。他簡單煮了碗麵，坐在陽台邊吃，手機又亮了一下，是孟卉傳來的照片，她和姑姑在客廳看電視，桌上擺著切好的水果。阿賓回了個笑臉，正要收起手機，樓下傳來胡太太的聲音。
「小弟，你回來啦？」
他探頭往下看，麗姐站在六樓陽台，手裡還拿著鍋鏟，身上一件淡黃色短袖棉衫，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下一片白膩。頭髮用大夾子隨意盤著，幾縷散在耳際，臉頰被廚房熱氣烘得紅撲撲的，整個人鬆鬆軟軟，像剛出籠的包子。她仰著臉朝他笑，眼睛彎彎的，嘴唇帶著油光。
「明天有沒有空？」她問。
「有啊，怎麼了？」
「我老公說趁假日帶小孩去海邊走走，想問你要不要一起來。小孩也想你，吵著要找你玩。」
阿賓想起麗姐的兩個孩子，小的那個總愛黏著他。他點頭：「好啊，幾點？」
「早上八點出發，我開車。你早點睡啊。」麗姐搖了搖鍋鏟，縮回屋裡去了。
第二天一早，天色晴朗。麗姐開的是一輛銀色休旅車，先生坐在副駕駛座，兩個孩子坐第二排，阿賓和麗姐坐最後一排。孩子們一上車就興奮，大的翻漫畫，小的趴在窗邊看車流。麗姐今天把頭髮放下來，柔軟地披在肩上，上身穿一件白色細肩帶雪紡上衣，胸口荷葉邊貼著她豐滿的胸，風一吹就微微晃。下身是一條淺卡其短裙，裙擺蓋到膝蓋上緣，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她擦了淡淡的口紅，眉眼比平日更多了幾分豔色。
車子上了高速公路，冷氣涼涼地吹。阿賓靠著椅背，手指不經意放到麗姐大腿旁。麗姐正側身幫小的撿餅乾屑，回頭時看了他一眼，沒說話。車裡放著輕音樂，孩子不久便睡著了，大的靠著窗，小的趴在哥哥腿上。胡先生在副駕閉目養神。
阿賓的手輕輕覆上麗姐的大腿。她的皮膚涼涼的，滑得像瓷器。麗姐微微動了一下，沒有移開。她的呼吸放慢，胸口起伏得明顯了些。阿賓將手掌貼著她腿內側，慢慢往上挪，指尖探進裙擺，摸到她內褲邊緣。那是一件棉質淺紫色內褲，窄窄的邊鬆鬆勾在胯骨上。麗姐夾了一下腿，又鬆開，頭偏向椅背，眼睛半閉，嘴唇微微張著。
阿賓的手指從內褲側緣滑進去，摸到一叢柔軟的毛，再往下，觸到她那裡已經有些濕了。他指腹抵著陰蒂慢慢地揉，麗姐咬住下唇，喉頭滾了一下，腳尖踮起。車窗外車聲嗡嗡，車身偶爾輕微顛簸。她臀部不自覺往阿賓手上湊，濕液沁出來，把指節弄得黏滑。
阿賓抽出手，把麗姐的內褲往旁邊撥。麗姐配合地側過身，背對著他，半撐在椅墊上。阿賓拉開短褲拉鍊，陽具已經硬得脹痛。他攬著麗姐的腰，把她的裙擺撩到腰際，露出那圓潤白嫩的屁股。她的肌膚在窗外透進來的光裡細得發亮，兩片臀肉豐滿地併在一起，中間凹縫濕亮亮地淌著水。
阿賓扶著龜頭抵在她穴口，慢慢頂了進去。麗姐的陰道又熱又緊，吸得溫柔。她悶哼一聲，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臉紅到了耳根。阿賓從後面慢慢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退到只剩龜頭。她的穴肉像熱乎乎的小嘴，含著他不放。孩子在前排輕輕打鼾，胡先生的呼吸也均勻。車子在高速公路上疾馳，車廂裡只有皮椅摩擦的細響和兩人壓抑的喘息。
「小弟……好深……」麗姐用氣音說，一手摀著嘴，眼睛時不時緊張地瞄向前方。她的短裙堆在腰上，內褲勒在腿根，下身一片狼藉。阿賓空出一手，從她上衣下擺伸進去，握住她的乳房。麗姐今天穿的胸罩是前扣式的，阿賓摸索著一捻，扣子應聲彈開。她那對豐滿的乳房沉進他掌心裡，軟綿有彈性，乳頭已經硬得像石子。他捏了捏那粒乳尖，麗姐整個人縮了一下，穴肉夾得更緊。
「妳今天穿的真方便。」阿賓在她耳邊低笑，手指捏著她兩粒乳頭，一下輕一下重。麗姐被弄得腰都軟了，屁股卻不由自主地向後頂，迎接每一下抽送。她的水愈來愈多，順著阿賓的陰囊往下滴，皮椅都濕了一小塊。阿賓加快速度，龜頭每下都捅到她的深處，往她敏感的那塊嫩肉上磨。麗姐把臉埋在臂彎裡，肩膀細碎地顫抖，喉間溢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要到了……啊……小弟……」她突然咬牙，穴肉陣陣痙攣，熱汁澆在阿賓龜頭上。阿賓也快到了，他挺腰頂到最深，精液全射進她穴裡。麗姐軟軟地靠回座位，裙子蓋下來，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她手忙腳亂地扣回胸罩，用濕紙巾草草擦腿間。阿賓把她的內褲拉好，那薄薄的淺紫色布料很快又濕透了一小片。
車子下了交流道，胡先生醒來，回頭問：「快到了吧？」麗姐攏了攏頭髮，嗓子有一點啞：「快了，再五分鐘。」阿賓把車窗開了一小縫，海風灌進來，鹹鹹的。
到了沙灘，孩子們歡呼著衝出去。麗姐提著袋子去更衣棚換泳衣，阿賓隔了一小段距離跟著。更衣棚是用塑膠帆布搭的，海風吹得嘩嘩響。麗姐剛走進去，阿賓便閃身跟了進去。麗姐已經把上衣脫到一半，見他進來，嚇了一跳：「你……你怎麼進來了？」
阿賓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我幫妳拉背後的拉鍊。」麗姐穿的是一件深藍色連身泳衣，半開背。阿賓慢慢把拉鍊拉開，低頭親她後頸。她的皮膚沾著汗，有淡淡的香。他幫她把泳衣脫下，再解開她的胸罩。麗姐的乳房跳出來，圓潤豐滿，乳暈淺淺的，乳頭因為剛才的情慾還挺著。阿賓蹲下來，幫她褪下內褲。那條淺紫色內褲已經濕透了，脫下來時還牽出一絲銀絲。麗姐腿間殘留著精液，混著自己的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淌下來。
「剛才在車上，你也太敢了……」她低聲說，語氣裡不是責備，倒像在回味。阿賓用濕紙巾幫她擦腿間，擦著擦著，手指又滑了進去。麗姐扶住棚內的橫桿，整個人軟下去。阿賓站起身，從褲子裡掏出又硬起來的陰莖，在她臀縫間磨了磨。麗姐的屁股又白又翹，被海風吹得涼涼的。阿賓扶著她的胯，從後面慢慢插了進去。這次麗姐沒怎麼忍耐，叫聲壓在喉嚨裡，變成細細的呻吟。棚外有腳步聲走過，孩子的笑聲由遠而近又遠。海風從帆布縫隙吹進來，她的背上一層薄汗，被風吹得涼涼的。阿賓扶著她的腰，抽送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得她踮腳。麗姐回過頭，眼神迷濛，嘴唇半張。阿賓低頭含住她的耳垂，手指探到前面去揉她的陰蒂。麗姐整個人抖得厲害，穴肉絞得愈來愈緊。
「小弟……快一點……要出來了……」她的聲音破碎，屁股向後頂得又急又亂。阿賓發狠地撞了十幾下，麗姐突然繃緊，穴裡噴出一股熱液，澆得阿賓也忍不住，龜頭一麻，盡數射在她陰道深處。麗姐腿一軟，阿賓扶住她，兩人在棚裡抱著喘了好一會兒。等她站穩，麗姐才把泳衣穿好。她換上泳衣後，胸前飽滿地撐出深藍色布料，腰腹收緊，臀部曲線圓熟。頭髮重新夾上，她帶著笑瞪了他一眼：「再鬧，今天都沒力氣陪孩子了。」
沙灘上已經撐起遮陽傘。胡先生陪孩子堆沙，見他們過來，揮了揮手：「你們去哪了這麼久？」麗姐說：「更衣棚人好多啊，排了一陣。」她坐到毯子上，阿賓在旁邊坐下。日頭很曬，麗姐把防曬乳拿出來，阿賓接過來，說：「我幫妳擦。」麗姐背對著他，阿賓擠了乳液在掌心，從雙肩開始，慢慢推開，順著肩胛、脊椎，一路滑到腰。她的皮膚在太陽下白得發亮，泳衣邊緣露出淺淺的印子。阿賓的手掌覆上去，力道恰到好處，像真正在幫她按摩。麗姐舒服地俯趴在毯上，眼睛半閉。
擦到後腰時，阿賓的手往側邊滑，探進泳衣下緣，摸到她的臀溝。麗姐輕聲說：「這兒不用吧……」阿賓沒說破，指尖已滑到她股間。她的泳衣是低叉的，很容易伸進去。阿賓的手指從後面探入她的穴，裡面還濕著。麗姐把臉埋在手臂裡，屁股不自覺抬起一點。阿賓索性整根手指插進去，另一手扶著她的腰，在盛夏的沙灘上、遮陽傘下，慢慢地摳弄。麗姐的喘息被海浪聲蓋過去，她咬著自己的手指，腳趾在毯子上蜷起來。胡先生帶著兩個孩子在海邊踏浪，笑聲斷斷續續。
阿賓抽出手指，換成中指和無名指一起進去。麗姐的穴裡又熱又滑，兩根手指被絞得死死的。他另一手繞到前面，隔著泳衣揉她的陰蒂。麗姐整個人像蝦子似的弓起來，喘氣聲愈來愈粗。阿賓忽然把手指抽出，麗姐「嗯」一聲，像是不捨。他拉起自己的沙灘褲，把硬挺的陰莖貼到她屁股上。麗姐嚇了一跳，低聲說：「這裡不行……會被看到……」
「妳別動，看不出來。」阿賓把毯子拉過來蓋在她腰上，自己也側身擋著。他就著側躺的姿勢，從她背後把陰莖插進泳衣下緣，找到穴口，慢慢頂了進去。麗姐悶哼一聲，把臉埋進手臂。她的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阿賓的陰莖毫無阻礙地整根埋入。海浪聲嘩嘩地響，孩子的笑聲忽遠忽近。阿賓小幅度地動著，麗姐咬著手，全身緊繃，穴肉卻一下一下地吸他。那張薄毯蓋在兩人下身，旁人看去，只以為他們在休息。
「你……真的是……」麗姐氣音斷斷續續，臉埋在臂彎裡，腰卻微微地扭，配合他的抽插。阿賓側身貼著她，一手從她腋下繞到胸前，隔著泳衣揉她的乳房。泳衣布料被汗和海水浸得半濕，乳頭明顯地凸起。阿賓把它從肩帶裡剝出來，整粒含在掌心。麗姐的乳房白得耀眼，乳暈淺淺的，乳頭在他指間脹成深紅色。
阿賓抽送得愈來愈快，毯子底下兩人的下體拍在一起，聲音被海風吹散。麗姐忽然全身一僵，穴肉劇烈收縮，她又高潮了。阿賓也跟著射了，精液全灌進她那濕軟的穴裡。他慢慢抽出來，用毯子角壓了壓。麗姐翻過身，臉紅豔豔的，半嗔半笑：「我真的要累死了。」她的泳衣胸前被弄得半露，兩粒乳頭挺在深藍布料外。阿賓伸手幫她塞回去，又意猶未盡地捏了一下。麗姐拍開他的手，自己理了理，說：「走，下水去涼快涼快。」
兩人走進海裡，浪打過來，麗姐笑著抓阿賓的手臂。水漫到腰際，阿賓攬住她的腰，手掌貼在她小腹。麗姐的泳衣被浪一打，肩帶滑了一邊，露出大半個乳房。阿賓幫她拉好，卻趁勢把泳衣下擺撩開。海水涼涼地湧過，他的手指又找到了她。麗姐半靠在他身上，雙腿夾緊，又鬆開。海面下沒人看得見他們在做什麼。阿賓拉下自己泳褲，扶著麗姐的胯，龜頭在水裡找到入口，慢慢頂了進去。麗姐輕「啊」了聲，被海浪掩住。水的浮力讓他們動作更緩，每一次頂入都帶著海的節奏。麗姐仰著頭，太陽照在她臉上，嘴唇紅潤，整個人像被海與情慾同時洗過。阿賓抱住她的腰，在溫暖的海水裡抽送，手從她泳衣裡探進去，揉她的乳房。她的乳頭被海水浸得微涼，又在他指間發燙。
「你真的要命……」她轉過頭，嘴唇擦過他耳際，聲音又軟又甜。阿賓把她攬得更近，兩人在海水裡上下浮動。浪湧過來，把麗姐拱向他，火熱的陰道把阿賓吞得更深。她攬住他的脖子，兩腿在水下環上他的腰，整個人像浮萍般攀著他。阿賓扶著她的臀，藉著水的浮力慢慢頂。麗姐把頭埋在他頸間，小聲地呻吟，混進海浪聲裡。水面之上，她只露出肩膀和濕亮的臉，像一條發情的美人魚。阿賓在水裡抽送得愈來愈重，麗姐的指甲掐進他的肩，穴肉痙攣，又瀉出一股熱液。阿賓低吼一聲，龜頭抵著她子宮口，把今日第三泡精液射進她體內。精液混進海水裡，被下一道浪帶走。麗姐靠在他肩上喘息，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的果子，熟得快滴出汁。遠處孩子喊她，她回頭笑著揮手，然後慢慢拉好泳衣，朝岸邊走。海水順著她的腿流下，深藍色泳衣緊貼著身體，胸前的布料透出乳頭的形狀。
天色漸黃，他們收拾東西上路。回程時小孩又睡了。麗姐和阿賓並肩坐在後座，她的手悄悄伸過來，扣住阿賓的手。兩人十指交握，窗外的夕陽把整條公路染成金紅色。胡先生在前座打盹，車廂裡只有輪胎滾過路面的聲響。
回到公寓，麗姐先帶孩子上樓洗洗睡。阿賓站在樓梯口，手機亮起來，是吳姐傳訊：「海邊好玩嗎？」他笑了，回：「好玩。開學前去圖書館找妳。」吳姐回了個笑臉。詩涵也傳來說她今天去買了新文具，準備開學用。孟卉傳了一張她和姑姑做鬆餅的照片。阿賓一一回覆，然後關上螢幕，慢慢爬上樓梯。
走回房間，他沒有立刻開燈。窗外夜色落進來，秋天的風輕輕掀動窗簾。他脫掉上衣，躺在床上，手機壓在胸口。他和麗姐的手指上還沾著淡淡的防曬乳香，混著海水的鹹味。他想，開學以後，日子會照常地過，那些人、那些身體、那些在暗處相連的柔軟時光，也都會照常地來。他閉上眼，耳邊彷彿還有海浪拍打沙灘的聲音，一波一波，像誰在低低喚他的名字。
他翻個身，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