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隙鑽進來,在阿賓臉上畫出一道金色的線。他翻了個身,迷迷糊糊睜開眼,床單被睡得像揉過的紙團。手機螢幕還亮著孟卉和詩涵的合照,兩個女生笑得眼睛都瞇起來。
他打了個呵欠,坐起身。秋天的陽光不烈,曬在皮膚上溫溫的,像被人輕輕摸著。窗外巷子傳來收破銅爛鐵的廣播聲,還有隔壁大嬸在罵小孩。
洗了把臉,換上乾淨的T恤和牛仔褲,阿賓決定出去走走。他沒什麼特別的目的地,就是想曬曬太陽,把睡太久的昏沉感趕走。
巷口的麵包店飄出剛出爐的香味,他買了個菠蘿麵包,邊走邊啃。轉角那家理髮店的鐵門拉了一半,裡頭暗暗的,阿莉大概還在午睡。他沒停下,繼續往前走。
經過菜市場的時候,人潮開始多了起來。週末的傳統市場總是這樣,歐巴桑們提著菜籃擠來擠去,叫賣聲和殺價聲攪在一起。阿賓側身閃過一個提著魚籃的阿婆,正要往巷子另一頭走,眼角忽然掃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理髮廳老闆孃的老公媽媽。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碎花連身裙,裙長過膝,腰間繫了條細皮帶,腳上踩著米色的低跟涼鞋。頭髮盤成一個鬆鬆的髻,幾縷灰白的髮絲垂在耳邊,耳朵上戴著小小的珍珠耳環。她站在一家服飾店門口,手裡捏著一件淺藍色的針織外套,正在跟老闆娘殺價。她旁邊站著她丈夫——理髮廳老闆的爸爸,阿賓見過幾次的那個乾瘦老男人。他穿著白襯衫和深灰色西裝褲,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看起來比平常體面,大概是被老婆逼著出門逛街。
阿賓停下腳步,躲在賣水果的攤車後面。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躲,大概是覺得好玩。嘴裡的菠蘿麵包還剩一半,他慢慢嚼著,眼睛盯著那對老夫婦。
他們走進服飾店,老闆娘在旁邊熱情地介紹衣服。店裡人不少,幾個歐巴桑擠在花車前面翻找特價品,把走道塞得滿滿的。老公媽媽拿起一件米白色的薄外套,對著鏡子比了比,轉頭跟丈夫說了什麼。她丈夫只是點點頭,看起來興趣缺缺。
阿賓把最後一口麵包塞進嘴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悄悄走進店裡。他壓低身體,繞過花車旁邊的歐巴桑,慢慢靠近那對老夫婦。店裡放著老歌,收音機的音質沙沙的,正好蓋掉他的腳步聲。
老公媽媽正專心看著手上的衣服,她丈夫站在她身後半步,無聊地東張西望。阿賓從另一排衣架後面繞過去,距離她只剩下不到一公尺。她的裙子因為剛才試穿外套的動作稍微往上提了一些,露出後腳跟和一小截小腿。她的小腿皮膚還算緊實,沒有太多皺紋,看得出來年輕時有在保養。
阿賓吸了一口氣,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她裙擺的邊緣。
她沒有反應。大概是忙著看衣服,或是人太多,根本沒注意到這種輕微的碰觸。阿賓膽子大了起來,手指沿著裙擺往上,隔著薄薄的裙子布料,輕輕貼在她右邊的臀側。
她動了一下,但只是換了個站姿,沒有回頭。她丈夫正在看旁邊模特兒身上的西裝外套,完全沒注意這邊。
阿賓的手指慢慢移動,從臀側滑到臀部後方,掌心貼上去,隔著裙子和內褲感受那團軟肉的弧度。老公媽媽的屁股不算大,但很圓,捏起來應該很有彈性。他輕輕揉了揉,五根手指陷進布料裡。
她身體僵了一下。阿賓感覺到她的臀部肌肉收緊了,但她沒有出聲,也沒有轉頭。她只是把手上的衣服放回架上,動作慢了半拍。
阿賓的另一隻手也伸了過去,從她腰側往前探,隔著裙子摸到她的小腹。她的腹部有點軟,是這個年紀的女人正常的樣子。他的手指往上,摸到她的肋骨,再往上,碰到胸罩的下緣。
她終於動了。她伸手按住阿賓在她小腹上的手背,轉過頭來。她的表情先是驚嚇,然後變成錯愕,最後停在一個很複雜的表情上——眉毛微微皺著,嘴唇張開又閉上。
「你——」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幾乎被收音機的老歌蓋過去。
阿賓對她笑了笑,沒有把手抽開。她丈夫還在看西裝外套,老闆娘正在跟另一個客人介紹衣服,花車旁邊的歐巴桑們忙著搶特價品。沒有人注意到他們。
「你怎麼在這裡?」她咬著下唇,聲音又低又急,但按著他的手的力道卻沒有加重。
「逛街啊。」阿賓小聲說,手指在她胸罩下緣輕輕刮了一下。
她的臉頰浮上一層淡淡的紅,從顴骨蔓延到耳根。她轉頭看了丈夫一眼,確定他沒在看這邊,才又轉回來瞪阿賓。「你瘋了啊?我老公在這裡——」
「我知道。」阿賓的手從她小腹上移開,改為搭在她腰上,拇指隔著裙子來回摩擦。「所以我才要小心一點。」
她深吸了一口氣,眼神在阿賓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忽然鬆開按住他的手。「你先出去。」她說,聲音恢復了平常的語調,但阿賓聽得出底下壓著的顫抖。「去更衣室那邊等我。」
阿賓點點頭,若無其事地從衣架旁邊繞開,往店鋪後方的更衣室走去。這家店的更衣室是兩間並排的小隔間,用塑膠拉門隔開,空間不大,勉強塞得下兩個人。其中一間空著,阿賓閃身進去,拉上門,靠在牆上等待。
他的心跳得很快,不是緊張,是興奮。剛才在人群中偷摸她的那種刺激感還留在指尖上,像觸電之後的餘震。
塑膠拉門被拉開一條縫,老公媽媽擠了進來。她手上還拎著那件米白色薄外套,大概是為了掩人耳目。更衣室裡很窄,她幾乎貼在阿賓身上,胸脯隔著裙子壓在他的胸口。
「你這個小壞蛋。」她把外套掛在牆上的掛鉤上,轉頭看他,聲音又氣又笑。「上次不是跟你說不要再來了嗎?」
「我沒有去找妳啊。」阿賓雙手扶住她的腰,把她拉近。「今天是路上遇到的。」
「還狡辯。」她伸手捏他的臉,力道不重,像在教訓不聽話的小孩。「剛才那樣摸,要是我叫出來怎麼辦?」
「妳不會叫的。」阿賓低頭,鼻子湊近她的耳邊。她身上的味道很乾淨,是洗衣精的清香,還有一點點汗味,混著淡淡的髮油味。「妳要是叫出來,上次就不會讓我在妳老公旁邊幹妳了。」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她沒有推開他,反而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手指微微收緊。「你這個人——」她說了一半就停了,因為阿賓的手從她腰上往下滑,摸到她裙子後面的拉鍊。
「這裡太小了。」她說,聲音有點喘。「會被聽到。」
「那妳要忍住。」阿賓把她的裙擺往上拉,露出她的大腿。她今天穿的是肉色的絲襪,襪頭勒在大腿中段,陷出一圈淺淺的肉痕。絲襪底下是一件深紫色的高腰三角褲,棉質的,前面繡了一朵小小的玫瑰。
她的手也在動。她解開阿賓牛仔褲的鈕釦,拉下拉鍊,隔著內褲摸到他已經硬起來的陰莖。她的手指沿著形狀來回撫摸,力道很輕,像在確認什麼。
「還是這麼硬。」她小聲說,語氣裡帶著一點滿意,一點無奈。
阿賓把她的內褲往旁邊撥,手指探進去,摸到她的陰戶。她已經濕了,陰毛沾著黏滑的液體,陰唇微微腫脹,正中間的縫隙熱得發燙。他的中指滑進去,她的身體抖了一下,額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不要出聲喔。」阿賓在她耳邊說,手指開始緩慢地進出。她咬著下唇,鼻息又重又急,雙手抓緊他肩膀上的衣服。
更衣室外面的老歌還在唱,花車旁邊的歐巴桑還在討論哪件比較便宜。老闆孃的聲音遠遠傳來:「那件米白色的還有大尺碼喔——」
阿賓抽出手指,把她轉過去面對牆壁。她雙手撐在牆上,屁股往後翹起,裙子被推到腰際。阿賓拉下自己的內褲,龜頭抵在她陰道口,沾了沾那些濕滑的液體,然後慢慢推進去。
她悶哼了一聲,頭往後仰,髻散開了一些,更多灰白的頭髮垂下來。阿賓扶著她的腰,開始抽送。空間太小,他的動作沒辦法太大,但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龜頭頂到子宮頸的時候,她的身體就會縮一下。
「會不會太快——」她轉頭小聲說,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太快妳就跟我說。」阿賓放慢速度,改成淺淺地進出,龜頭在陰道前半段摩擦,刮過她陰道壁上的皺摺。他的手指從她腰間往前摸,解開她裙子前面的釦子,伸進去摸到她的胸罩。她的胸罩也是深紫色的,前扣式,跟內褲是一套。他單手解開胸罩的釦子,手掌貼上去,握住她左邊的乳房。
她的乳房不大,大概是B罩杯,但因為年紀的關係,脂肪比較軟,握在手裡像一團溫熱的麻糬。乳頭在掌心底下慢慢變硬,頂著他的掌心。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輕輕搓揉,她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背,壓住差點衝出來的聲音。
「不行——不要捏那裡——」她從齒縫裡擠出字句,但屁股卻往後頂,把阿賓的陰莖吞得更深。
阿賓加快抽送的速度,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時發出細微的水聲。更衣室的塑膠拉門隨著他們的動作輕輕晃動,發出吱吱的響聲。她用手肘頂住牆壁,另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嘴,眼睛緊緊閉著,眼角擠出幾條細紋。
「快到了——」她含糊地說,聲音悶在手心裡。
阿賓感覺到她的陰道開始收縮,緊緊夾住他的陰莖。他放開她的乳房,雙手抓住她的腰,用力頂了幾下,把精液全部射在她體內。她身體劇烈顫抖,捂著嘴的手用力到指節發白,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嗚咽。
他們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喘了好一陣子。阿賓慢慢把陰莖抽出來,濁白的液體從她陰道口流出來,沿著絲襪內側往下淌。她趕緊從掛鉤上拿下那件米白色外套,打開,擋在身前。
「你看你。」她轉頭瞪他,但眼神軟軟的,沒有真的生氣。「等一下怎麼走出去。」
「用外套遮著就好啦。」阿賓拉好褲子,從口袋掏出衛生紙遞給她。
她接過去,抽了幾張墊在內褲裡,把裙擺放下來,對著牆上的小鏡子整理頭髮和衣服。她的臉還是紅的,嘴唇上的口紅在剛才咬手背的時候糊掉了一些。她從皮包裡拿出口紅補了補,又抿了抿嘴唇。
「我先出去。」她說,把外套掛回手臂上,拉開塑膠拉門之前回頭看了阿賓一眼。「等一下不要馬上出來,隔五分鐘。」
「好。」
她走出更衣室,門外傳來她跟老闆娘說「這件我買了」的聲音,語氣自然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阿賓靠在牆上,等心跳慢下來,才推開拉門走出去。店裡的歐巴桑們還在搶衣服,她丈夫站在門口,手裡提著剛才買的東西,臉上還是那副興趣缺缺的表情。老公媽媽正在付錢,看到他出來,眼神掃過來零點幾秒,嘴角動了一下,又收了回去。
阿賓走出服飾店,在巷口的飲料店買了杯綠茶,坐在騎樓的長椅上慢慢喝。陽光從騎樓的遮雨棚邊緣斜斜照進來,在地上切成一半亮一半暗。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他的手機響了。沒有來電顯示,但他知道是誰。
「喂?」
「你等一下有沒有空?」老公媽媽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來,背景很安靜,大概是在廁所或樓梯間打的。「我們等一下要去前面那家港式飲茶吃飯。你可以假裝剛好經過,跟我們一起坐。」
「妳老公不會懷疑嗎?」
「懷疑什麼?你是阿莉的客人,遇到打個招呼很正常。」她的語氣聽起來很理所當然,但阿賓聽得出底下的期待。「來不來?」
「來。」
他掛掉電話,把空杯子丟進垃圾桶,往她說的那家港式飲茶走去。
餐廳在二樓,樓梯口掛著紅色的燈籠,牆上貼著褪色的菜單海報。阿賓爬上樓梯,推開玻璃門,蒸籠的熱氣和醬油的鹹香撲面而來。服務生推著點心車在桌間穿梭,客人們的聊天聲和碗筷碰撞聲混在一起。
他一眼就找到他們。老公媽媽和她丈夫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已經擺了幾籠點心。她換了位置,現在面對門口,大概是為了方便看到他進來。
阿賓若無其事地走過去,在經過他們桌邊的時候停下腳步,裝出驚訝的表情。「欸?阿姨?妳怎麼在這裡?」
老公媽媽抬起頭,演技比他還好。「哎呀,這不是阿賓嗎?你來這裡吃飯啊?」她轉頭跟她丈夫說:「這個是阿莉店裡的客人,我之前在店裡見過幾次,很乖的一個年輕人。」
她丈夫點點頭,禮貌性地笑了笑,繼續低頭吃他的叉燒包。
「你一個人嗎?要不要一起坐?」老公媽媽指了指她旁邊的空位。
「不會打擾嗎?」
「不會啦,坐嘛。」
阿賓在她旁邊坐下來,點了一壺普洱茶,又叫了幾樣點心。她丈夫話不多,大部分時間都在吃東西,偶爾抬頭應付兩句,就又埋頭吃他的。老公媽媽倒是很自然地跟阿賓聊天,問他開學了沒、課業忙不忙、臺北住得習不習慣。
「住屋頂加蓋不會很熱嗎?」她問,夾了一顆蝦餃放到阿賓碗裡。
「秋天還好,夏天的時候真的滿熱的。」阿賓說,左手在桌面下放到她的膝蓋上。
她的筷子停頓了一下,但表情完全沒有變化。「那你要多注意通風啊,不然會悶壞的。」
「有啦,我有開窗戶。」阿賓的手指在她膝蓋上畫圈,隔著裙子和絲襪,感受到她膝蓋骨的形狀。
她丈夫正在專心對付一隻鳳爪,吃得嘖嘖有聲。
阿賓的手慢慢往上移,從膝蓋滑到大腿,手指鑽進她的裙擺底下。她的大腿內側還留著剛才在更衣室流下來的黏液乾掉的痕跡,摸起來有點黏黏的。
「這家店的蘿蔔糕很有名,你要不要點一份?」她說,聲音平穩得像是真的在推薦菜色。
「好啊。」阿賓的手指繼續往上,摸到她的內褲底部。棉質的布料已經濕透了,不知道是剛才殘留的體液,還是新的分泌物。他用指尖隔著內褲按壓她的陰戶,她的腿夾了一下,但立刻又放鬆。
「老公,你要不要再叫一盤鳳爪?」她轉頭問她丈夫。
「好啊。」她丈夫頭也沒抬。
阿賓的手指撥開她內褲的邊緣,直接碰到她的陰唇。她深吸了一口氣,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杯緣在嘴唇上停留得比平常久了一些。阿賓的中指滑進她的陰道,她的大腿內側肌肉繃緊,但臉上還是掛著淡淡的微笑。
「對了,阿賓你等一下要去哪裡?」她問,語氣聽起來像是在閒聊。
「沒什麼事,可能回家吧。」阿賓的手指在她體內緩慢地攪動,拇指壓在她的陰蒂上,輕輕揉著。
「那——」她放下茶杯,轉頭對她丈夫說:「老公,我突然有點不舒服,可能是剛才逛街走太久了。等一下吃完你先回去,我去藥局買個藥再自己搭車回去。」
她丈夫終於抬起頭,看了她一眼。「要不要我陪妳去?」
「不用啦,你回去休息,我自己去就好。」她擺擺手,轉頭對阿賓說:「阿賓你等一下有空嗎?能不能陪我去藥局?我怕萬一頭暈走不動。」
「可以啊。」阿賓說,手指在她裙子底下又攪了幾下,然後才慢慢抽出來。
「那就麻煩你了。」她說,伸手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嘴角,順便擦了擦手指在桌面下沾上的濕黏。
接下來的飯局,阿賓的手沒有再伸進她裙子裡,但他們的大腿在桌面下緊緊貼著。她丈夫吃得很開心,又加點了兩籠燒賣和一盤炒河粉,完全沒注意到他太太的臉比平常紅潤,也沒注意到她喝茶的頻率比平常高了許多。
吃完飯,她丈夫提著大包小包的購物袋,在餐廳門口跟他們道別。「那我先回去了,妳藥買一買早點回來。」
「好,你路上小心。」她站在樓梯口對他揮手,表情溫柔得像個賢慧的妻子。
等她丈夫的身影消失在巷口轉角,她立刻轉頭瞪阿賓。「你剛才在桌底下那樣,我差點叫出來。」
「但妳沒有啊。」阿賓笑著說。
她伸手打他的手臂,力道比在更衣室的時候輕多了。「去哪裡?」
「去我那裡。」阿賓說。
她沒有回答,只是跟在他身後,保持著半步的距離,像一個剛好在同一條路上的陌生人。秋天的午後陽光從行道樹的葉子縫隙篩下來,在她紫色的裙子上灑了碎碎的亮點。
走到公寓樓下的時候,她抬頭看了看那棟老舊的六樓建築。「你就住在這種地方啊?」
「頂樓加蓋,冬冷夏熱。」阿賓推開公寓大門,讓她先進去。爬樓梯的時候,他在後面看著她的屁股在裙子底下一左一右地晃,裙擺隨著上樓的動作輕輕擺動。
爬到四樓的時候,她停下來喘氣。「老了,體力不行了。」
「要我背妳嗎?」
「少不正經。」她繼續往上爬,喘氣的聲音在狹窄的樓梯間迴盪。
到了六樓頂,阿賓打開房門。她走進去,站在房間中央環顧四周。房間不大,一張單人床、一張書桌、一個衣櫃,牆角堆著幾本書和雜物。
「還滿乾淨的。」她說。
「整理過。」阿賓關上門,走到她身後,從後面抱住她。他的下巴擱在她頭頂上,雙手環住她的腰。她的身體比剛才在更衣室的時候放鬆了很多,靠在他懷裡,像一隻曬夠了太陽的貓。
「你知道嗎,」她說,聲音懶懶的,「我已經好久好久沒有這樣了。逛街、吃飯、然後——」她沒說下去。
「然後什麼?」
「然後跟一個年輕人躲在房間裡。」她轉過身,面對他,雙手搭在他肩膀上。「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奇怪?一個老太婆——」
「妳不老。」阿賓打斷她。
她笑了,眼角擠出深深的魚尾紋。「你們年輕人就是嘴甜。」
阿賓低頭親她的額頭,順著鼻樑往下,吻她的鼻尖,然後停在嘴唇上。她的嘴唇很軟,帶著淡淡的普洱味。她閉上眼睛,雙手從他肩膀移到後頸,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
「這次慢慢來。」她說,聲音很輕。
「好。」
阿賓把她帶到床邊,讓她坐在床沿。他蹲下來,幫她脫掉涼鞋,手指在她腳背上輕輕滑過。她的腳趾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有些地方已經斑駁了。她有點不好意思地想縮腳,但阿賓握住她的腳踝,低頭親了一下她的膝蓋。
「你這個人——」她搖搖頭,沒有把腳抽走。
阿賓從她的膝蓋往上親,沿著大腿內側,隔著絲襪,嘴唇感受到皮膚底下微微的顫抖。她的裙擺被推到腰際,絲襪的襪頭陷進大腿的肉裡,勒出淺淺的紅痕。他伸手幫她脫掉絲襪,從大腿一路往下捲,經過膝蓋、小腿、腳踝,最後從腳尖抽出來。
她的腿赤裸了,皮膚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阿賓站起來,拉她起身,轉到背後幫她拉下裙子的拉鍊。深紫色的碎花連身裙從她肩膀滑落,堆在腳踝旁邊。她現在身上只剩下一套深紫色的內衣——棉質的胸罩和三角褲,胸罩的罩杯上繡著細細的蕾絲花邊。
「這套是新的嗎?」阿賓問,手指勾起她胸罩的肩帶。
「上個月買的。」她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打折的時候買的,本來想說穿給老公看——」她停了一下,苦笑。「結果他根本沒注意。」
阿賓解開她胸罩後面的釦子。肩帶滑落,罩杯離開她的身體,露出那對柔軟的乳房。她的乳頭是深褐色的,乳暈不大,周圍有細微的顆粒。阿賓低頭含住左邊的乳頭,舌頭在乳暈上畫圈。她倒吸了一口氣,雙手抱住他的頭,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
「輕一點——」她說,聲音有點啞。
阿賓放輕力道,嘴唇輕輕吸吮,舌頭溫柔地舔弄。她的乳頭在他嘴裡變硬,像一顆小石子。他的手也沒閒著,從她內褲的褲頭伸進去,摸到她濕潤的陰戶。這次她沒有夾腿,反而微微張開,讓他的手指更容易進入。
「到床上。」她說,聲音帶著壓抑的渴望。
他們躺到那張單人床上,床墊彈簧發出吱嘎的聲音。她躺在下面,頭髮完全散開了,灰白的髮絲攤在枕頭上,像一匹褪色的綢緞。阿賓壓在她身上,從她的鎖骨一路往下親,經過胸脯、肋骨、肚臍,最後停在她的內褲邊緣。
他脫掉她的內褲,她微微抬起屁股配合。現在她完全赤裸了,四十六歲的身體在午後的陽光下一覽無遺。她的皮膚不算緊緻,腹部有生產過的痕跡,大腿內側有淺淺的肥胖紋,但整體來說保養得還不錯。她的陰毛修剪過,短短的,露出底下暗褐色的陰唇。
阿賓把頭埋進她腿間,舌頭舔過她的陰縫。她的身體彈了一下,雙手抓住床單。
「那裡——不要——」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雙腿卻不自覺地張得更開。
阿賓的舌頭分開她的陰唇,找到那顆腫脹的陰蒂,輕輕舔了一下。她發出長長的呻吟,這次沒有捂嘴,聲音在小小的房間裡迴盪。他舔她的陰蒂,用舌尖輕輕撥弄,偶爾吸一下,她的呻吟聲就跟著高低起伏,像在唱歌。
「快——快進來了——」她說,聲音斷斷續續的。
阿賓脫掉自己的衣服,陰莖硬挺挺地貼在小腹上。他跪在她腿間,龜頭抵著她的陰道口,沾了沾那些濕滑的液體,然後慢慢推進去。她閉上眼睛,嘴巴微微張開,發出滿足的嘆息。
這次他真的慢慢來,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慢,龜頭退到陰道口,再整根沒入。她的陰道緊緊包著他,內壁的皺摺隨著抽送的動作摩擦他的冠狀溝。她的雙手攀著他的背,指甲輕輕刮過他的皮膚,留下淺淺的紅痕。
「舒服嗎?」阿賓低頭在她耳邊問。
「嗯——」她點頭,眼睛還是閉著的,睫毛微微顫抖。
阿賓加快了一點速度,但還是保持著溫柔的節奏。她的呼吸愈來愈急促,雙腿夾住他的腰,腳趾蜷起來。她的陰道開始收縮,一陣一陣的,緊緊咬住他的陰莖。
「要到了——」她說,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阿賓用力頂了幾下,她身體弓起來,陰道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從體內深處湧出來,淋在他的龜頭上。他低吼了一聲,把精液全部射進她體內。
她高潮了很久,身體抽搐了五六次才慢慢停下來。阿賓趴在她身上,兩人都喘得說不出話。她的胸口全是汗,乳溝裡積了一小灘,隨著呼吸晃動。
「天啊。」她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像剛睡醒。「天啊。」
阿賓從她體內退出來,躺在她旁邊。她翻過身側躺,把頭靠在他胸口上,手指在他肚子上畫圈。
「你知道嗎,」她說,「我跟我老公上一次這樣,已經是五年前的事了。」
阿賓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伸手摟住她的肩膀。
「我不是怪他。」她繼續說,聲音很平靜。「人老了就是這樣,身體不行了,熱情也沒了。但是——」她抬起頭看阿賓,眼睛還是亮亮的。「有時候還是會想要。想要有人抱,有人摸,有人——」她沒說下去。
「我懂。」阿賓說。
她笑了一下,把臉埋回他胸口。「你才幾歲,懂什麼。」
他們又躺了一陣子,陽光慢慢從窗戶移開,房間暗了一些。她坐起身,伸了個懶腰,乳房隨著動作晃動。
「該回去了。」她說,語氣聽起來更像在跟自己說。
她下床,從皮包裡拿出衛生紙清理身體。阿賓看著她彎腰撿起地上的內褲,忽然覺得那個背影很美——不是年輕女人的那種美,是一種被時間磨過之後剩下的、淡淡的、溫潤的東西。
她穿好衣服,對著書桌上的小鏡子重新盤好頭髮,補了口紅。轉頭看阿賓,他又硬了,陰莖直挺挺地豎在腿間。
她笑了,走過來,彎腰在他龜頭上親了一下。「年輕真好。」
「再待一下?」
「不行了,再待下去我骨頭要散了。」她直起身,拎起皮包。「你下次回臺北,記得來店裡。我煮四神湯給你喝。」
「好。」
她走到門口,打開門,回頭看了他一眼。「今天的事——」
「我知道。」
她點點頭,走出房間,涼鞋踩在樓梯上發出噠噠的聲音,愈來愈遠。
阿賓躺在床上,聽著她的腳步聲消失在樓梯盡頭。窗外的陽光又從雲層裂縫灑下來,照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他翻了個身,拿起手機。孟卉又傳了一張照片,這次是她和詩涵在吃冰淇淋,兩個人的嘴巴都沾滿了巧克力。
底下寫:「哥,這家超好吃的!下次帶你來!」
阿賓笑了笑,回了一個「好啊」。
他把手機放在枕頭旁邊,閉上眼睛。秋天的風從窗戶吹進來,帶著一點涼意,和一點龍眼乾的味道。那是她留下來的,淡淡的,甜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