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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阿賓

29 · 最後的約會

下午兩點,阿賓準時站在公館捷運站三號出口外。秋天的陽光從高樓之間斜斜打下來,照得人眼睛微微發澀。他靠著欄杆,看人來人往,沒等多久,就見吳姐從手扶梯上緩緩升了上來。

吳姐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針織衫,料子軟軟地貼在身上,領口不高,露出一小段白皙圓潤的鎖骨。下身是一條深藍色長裙,裙襬垂到腳踝上方,走路時微微盪開,像水面上的波紋。頭髮難得盤了起來,露出整張微胖柔和的臉,耳垂上有一副小小的銀耳環,被陽光照得一閃一閃。

「阿賓,等很久了嗎?」吳姐笑盈盈走過來,手裡提著一只素色小布袋。

「沒有,剛到。」阿賓站直身子,目光不自覺從她臉頰滑向針織衫下那對飽滿的胸脯,又很快收回。「吳姐今天很好看。」

吳姐愣了一下,眼角的細紋彎起來:「你這孩子,嘴巴倒是一直甜。」她伸手輕拍他手臂,「走吧,書店在那邊。」

兩人沿著羅斯福路慢慢走。秋風微微吹來,吳姐身上有股淡淡的花香,像洗髮精又像乳液。她的手偶爾碰到阿賓的手背,不躲不閃。阿賓走在外側,替她擋住人行道上橫斜的腳踏車,吳姐看在眼裡,心底蕩了一陣。

「其實,」吳姐走到半路突然開口,低頭看著路面,「我今天不是真的想買書。」

阿賓側過頭看她。

吳姐抬起臉,眼裡有種說不分明的情緒:「我只是想見你一面。」她聲音很輕,像怕被風吹散,「開學前,想好好跟你說說話。」

阿賓心頭一動,手掌輕輕覆上她的手背,握了握:「我也想見吳姐。」

吳姐沒抽手,反而把手指蜷了蜷,扣住他的指頭。兩人就這樣牽著,一路走進書店。

書店裡冷氣涼涼的,人不多。吳姐鬆開手,裝作若無其事地往二樓文學區走。阿賓跟在後面,視線落在她裙擺下若隱若現的腳踝。樓梯轉角,吳姐微微喘氣,胸口起伏,針織衫被撐出豐滿的弧線。

文學區的木書架間只剩他們兩個。吳姐隨手抽出一本小說翻著,阿賓站在她身後,近得可以聞到她頸後的香氣。她翻書的手停了下來,微微側過臉,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你貼這麼近,我怎麼看書?」

「吳姐不是想見我嗎?」阿賓低聲回,手攬上她的腰。吳姐的身子顫了顫,沒有推開,只把書闔上,整個人往後靠進他懷裡,仰起臉看他。她的眼睛有點濕,嘴唇微張。

「買完這本,我們回去。」吳姐說。

吳姐的家在汀州路附近一條安靜的巷子裡,舊式公寓,兩房一廳。進門後,她先把書放在鞋櫃上,彎腰脫鞋時,針織衫領口垂下來,阿賓看見裡面是一件藕色的胸罩,半杯式的,托著兩團雪白的乳肉。

「你坐一下,我倒水。」吳姐往廚房走,阿賓卻跟了過去。

「吳姐。」他從背後抱住她。吳姐手裡的水壺還提著,就那樣僵著。阿賓低頭親她後頸,鼻息全噴在她的皮膚上。吳姐仰起脖子,一聲輕輕的呻吟溢出嘴角。

「阿賓……先讓我……」她話沒說完,阿賓已把她轉過來,吻住她的嘴。吳姐起初閉著唇,慢慢地鬆開,舌頭回吻著他。阿賓隔著針織衫揉她的胸,軟綿綿的,一手抓不住。吳姐的水壺終於放下,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客廳到臥室的幾步路,吳姐的針織衫被推高到腋下,藕色胸罩也被解開,兩顆碩大的乳房彈跳出來,乳頭是深紅色的,像兩顆熟透的桑椹。阿賓把她放倒床上,順著裙裾摸進去,指尖刮過她大腿內側的嫩肉,摸到內褲時,已是濕透一片。

「吳姐,妳流好多水。」阿賓啞著嗓子說。

「還不是你弄的……」吳姐羞赧地別過臉,雙腿卻配合地打開。

阿賓將那條深藍長裙慢慢脫下,吳姐的最後一層是黑色蕾絲內褲,窄窄的一小片,緊貼著肥厚的陰阜。阿賓俯身親她的乳房,舌頭繞著乳暈打轉,再將乳頭吸得嘖嘖作響。吳姐弓起背,嘴裡逸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阿賓……好舒服……」

阿賓的嘴一路向下,隔著蕾絲舔她穴口。吳姐猛地抽了一下,手抓著他的肩膀。他褪下那條濕透的內褲,低頭埋進她的腿間。她的陰毛不多不少,陰唇微肥,顏色不深。阿賓用舌頭掰開那兩片軟肉,尖上挑弄著已充血的小肉粒。吳姐整個人都在顫,兩腿一下夾緊他的頭,一下又張開。

「阿賓……上來……我要你……」吳姐喘著叫。

阿賓直起身,迅速脫了衣褲,雞巴直挺挺的,龜頭紅得發亮。他跪在她腿間,扶著自己那根在她穴口來回磨蹭。吳姐抬腰迎上去,眼神迷濛。他慢慢頂進去,裡頭又濕又熱,陰道壁緊緊咬住他。吳姐「啊」的一聲,兩手亂抓,摸到他的背,手指陷進去。

他開始慢慢動,淺淺地、一下一下地頂。吳姐的呻吟跟著節奏,像在哼一首細碎的歌。他加快了,陰莖整根抽出來,再整根插進去,囊袋打在她臀上,啪啪作響。吳姐被頂得身子往上移,乳波蕩漾,嘴裡的呻吟變成連續不斷的「啊、啊、啊——」

「吳姐,舒服嗎?」阿賓低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舒服……啊……好深……阿賓……再快一點……」

阿賓把她一條腿架在肩上,整個人壓下來,快速抽插。吳姐的叫聲拔高,兩手抓著床單,腳趾蜷起。他感覺到她的陰道陣陣收緊,接著她全身猛地拱起,高潮了。一股濃熱的液體澆在他龜頭上,他繼續頂了幾下,才慢慢停住。

吳姐大口喘氣,胸膛劇烈起伏。阿賓俯下身抱她,雞巴還插在裡面。她緩過來後,眼睛濕潤地看著他,輕聲說:「從暑假那次書庫之後……我就一直想你。可是我怕……我大你這麼多。」

阿賓吻她額頭:「吳姐,我一直都覺得妳很美。」

吳姐的淚滑下來,阿賓用拇指替她擦掉。她忽然說:「你再要我一次好不好?」

阿賓感覺自己的東西在她穴裡重新硬了起來。他應了聲,坐起身,把吳姐翻成側躺,自己從後面進入。這個姿勢插得極深,吳姐悶哼一聲,兩手抓著枕頭。阿賓伸手繞到前面,捻住她的乳頭,輕輕搓揉。吳姐側過臉,咬著下唇,眼角又泌出淚來,但嘴角是笑的。

「吳姐,妳的乳頭好敏感。」他邊操邊說,拇指壓著那顆硬挺的肉粒打轉。吳姐被他前後夾攻,沒幾下又開始痙攣,這次叫得比剛才更媚更急。阿賓也受不了,低吼著加快速度,最後深深一頂,龜頭抵著子宮口,濃濃地射了進去。

「啊——」吳姐全身顫抖,感受到那股熱流灌滿花心,她的陰道也跟著收縮,像要把他的精液全吸進去。兩人抱在一起,喘成一片。阿賓慢慢抽出來,半軟的陰莖帶著白色的液體。吳姐閉著眼,嘴角的笑意一直沒褪。阿賓為她拉上被子,自己也躺下,把她摟進懷中。

窗外天色一點一點暗了下去。吳姐在他胸口畫圈圈,說了好多話,說這些年一個人過的委屈,說在圖書館見他的那天就記住他了,說以後不管他畢業還是交女朋友,都不會忘了他。阿賓靜靜聽著,手摸著她散下來的頭髮。臨走前,阿賓又親了親她,約好開學後再去圖書館看她。

吳姐送他到巷口,揮手告別。他沿著巷子走出去,晚風吹過來,他才發現頭髮長了,掃在耳際有點癢。阿賓想起車站附近那家理髮店,老闆娘阿莉的剪刀又快又利落。他看了看時間,還不算太晚,便朝那裡走去。

理髮店的鐵門半掩,沒開燈。阿賓心裡納悶,推門走進去,喊了聲「阿莉姐」,沒人應。小小店面靜悄悄的。他往後面的布簾探頭,再往裡走,連著一間臥房。他才想再出聲,卻聽見隔壁房有動靜。那房門虛掩著,木門上有一道縫。湊近一看,竟是阿莉的公婆——那個頭髮灰白的婆婆和她光頭乾瘦的公公,兩人脫得精光在床上。

公公趴在婆婆身上,屁股急速拱動,像條老狗蹭地。婆婆胖軟的身子被他壓得扁扁的,兩條腿張成八字搭在他腿上。阿賓本該退開,但腳底生了根。那公公嘴裡發著嘶嘶聲,突然全身一僵,低吼兩聲,就軟塌塌地從婆婆身上翻下去。整根陰莖又短又細,濕答答地垂著,連射都沒射出什麼。

公公翻了個身,不一會就響起鼾聲。婆婆躺在那裡,喘著,肥厚的胸前那對垂布袋般的乳房還在晃。過了一會,她居然慢慢坐起來,低低嘆口氣,一隻手摸到腿間,自己揉那處黑蓬蓬的陰戶。她的手指在外頭摩挲一陣,又探進去抽插,嘴裡壓抑地哼吟,聽得出來飢渴得緊。

阿賓下腹騰地熱了。他輕輕推開門,閃身進去。婆婆聽到聲響,眼睛猛地睜大,見是他,嚇得要叫。阿賓一個箭步上前,伸手捂住她的嘴,在她耳邊低語:「阿姨,別出聲,我來幫你。」婆婆掙了兩下,眼睛瞪圓,可阿賓的另一手已經覆上她濕滑的陰戶,手指靈巧地接著她自己剛才的動作,往裡頭一插。婆婆渾身一顫,眼裡的驚慌慢慢軟下來,變成哀求般的濕潤。

他拿下捂嘴的手。婆婆小聲說:「不行,他……他會醒。」她看了一眼旁邊光頭打鼾的男人。阿賓沒說話,只把她的頭按向自己胯下。婆婆顫抖著手解開他褲頭,掏出那根又粗又硬的雞巴,猶豫一下,便含進嘴裡。她的口技很笨拙,牙齒偶爾刮到,可阿賓還是爽得倒抽氣。他扯開她圍在身上的薄被,兩手抓著她軟塌塌的乳房,把玩那對深色的大乳頭。

「阿姨,妳濕成這樣,很想要吧?」阿賓低聲問。婆婆吐出口裡的東西,羞紅著臉「嗯」了聲。阿賓脫掉褲子,讓她就著側躺,他自己也側躺在她身後,從後面插進她的穴。婆婆的陰道不緊,但熱乎乎地裹著他。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來,手指死死抓著枕頭。阿賓一邊慢慢操她,一邊捻她的陰蒂。婆婆的呼吸愈來愈急,胸前的肉像波浪般晃,屁股向後頂,迎接每一下抽送。

旁邊公公的鼾聲規律地響著。婆婆被操得陰道陣陣收縮,水聲黏膩,兩人的下體拍在一起,聲響被被子悶成低低的「啪、啪」。她突然轉過頭,用極小的氣音說:「快……快到了……」阿賓加快速度,龜頭每下都捅到她的深處。婆婆整個人繃緊,兩腿絞住阿賓的腿,一陣熱液從穴裡噴出來,她高潮了。阿賓也在她縮緊的同時射了進去,滾燙的精液灌進她肥軟的穴裡。兩人靜靜喘了好一會兒。公公還在打鼾。

阿賓輕手輕腳抽出來,穿好褲子。婆婆欠起身,用被角擦腿間流出的白濁,眼神複雜地看他一眼,又點了點頭。阿賓退出房間,穿過店面,拉開鐵門走出去。

外頭的風比剛才又涼了些。阿賓走在回租屋處的路上,理髮店的鐵門在身後無聲掩合。街燈一盞盞亮起來,把他的影子拉長又縮短。他想起理髮店阿莉姊的俐落刀法,下次再來,還是得找她剪的。他想起房東太太今晚在樓下煮飯,炊煙還沒散盡。他想起詩涵搭車回到中部,是否已吃過晚餐。他想起孟卉和姑姑、阿婆的雞蛋、吳姐床頭的那本小說。

忽然,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他掏出來看,是林詩涵的訊息:「哥哥,我到家了,你吃飯了嗎?」

阿賓笑了笑,回覆:「剛要回去吃。妳早點休息。」

他加快腳步,往租屋處走。秋天的最後一陣風從街尾吹過來,不再涼得逼人,反倒像一隻溫軟的手,拂過他細長的瀏海,替他把衣領攏了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