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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阿賓

28 · 初秋的約定

洗完澡出來,阿賓只穿一條棉質短褲,光著上身坐在床沿擦頭髮。窗外有風吹進來,帶著秋天特有的乾燥氣息,比夏天舒服很多。他正想把毛巾丟進洗衣籃,手機就響了,螢幕亮起,是林詩涵傳來的訊息。

「哥哥,我明天下午到台北,你有空嗎?」

阿賓笑了笑,手指在螢幕上快速點了幾下:「幾點的車?我去接妳。」訊息剛送出去,他想了想又補了一句:「帶妳去逛夜市。」

林詩涵很快回了一個害羞的貼圖,又說:「好,我到了打給你。」

阿賓放下手機,正準備躺下來,手機又響了。這次是房東太太胡太太打來的。

「小弟,你回來了吧?」她的聲音還是那樣溫溫軟軟的,帶著一點鼻音,「明天上午你有空嗎?我想把客廳那個大櫃子搬到儲藏室,我先生出差不在,一個人搬不動。」

阿賓想起剛搬進來那天,也是幫她搬東搬西,兩人忙得滿身大汗。他笑了一聲,說:「好啊,幾點?」

「九點多好了,我先帶小孩去親子館,回來再弄。」

「沒問題。」

掛了電話,阿賓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上那盞老舊的日光燈。暑假發生的一切像跑馬燈一樣在腦海裡轉了一圈——姑姑溫柔的掌心、阿婆粗糙的手指、孟卉調皮的舌尖、還有詩涵那雙緊張得發抖的小手。每一段記憶都帶著不同的溫度和氣味,像夏天裡層層疊疊的蟬鳴,吵得人心浮氣躁,卻又捨不得停下來。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翻過身拿起手機,傳了訊息給圖書館的吳姐:「吳姐,暑假前說要陪妳去買書,後天下午有空嗎?」

吳姐大概正在滑手機,秒回:「有空有空,我以為你忘了。」後面附了一個笑臉。

阿賓回了一個OK的貼圖,把手機放在枕頭邊,關了燈。窗外的夜風把窗簾吹得一鼓一鼓的,像某種緩慢的呼吸。他閉上眼睛,想著明天要先幫房東太太搬櫃子,下午接詩涵,後天陪吳姐——開學前的這幾天,排得比上課還滿。

他翻了個身,嘴角還掛著笑,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隔天早上阿賓醒來時,陽光已經從窗簾縫隙鑽進來,在地板上畫出幾道金黃色的光帶。他簡單洗漱後套了件T恤,下樓到六樓按了胡家的門鈴。

房東太太來開門時,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她今天把短髮往後攏,用一支小髮夾別住劉海,露出整張素淨的臉。她穿了一件淺灰色的棉質連身裙,裙擺約在膝上七八公分,腰間繫著一條細細的黑色腰帶,把腰身收得俐落。領口開得不高,但微微露出鎖骨的線條,看起來清爽又舒服。

「小弟,你來得正好,我才剛帶完孩子回來。」她側身讓他進門,「櫃子在客廳,我們一起搬。」

阿賓進了門,看見客廳靠牆的地方立著一個老式的木頭展示櫃,約莫半人高,看起來不特別大,但實木做的東西向來不輕。他走過去試著抬了抬一角,果然沉。

「這個搬到儲藏室就好嗎?」他問。

「對,儲藏室在廚房後面那間。」房東太太走過來,蹲在他旁邊,「我們一人抬一邊。」

兩人合力把櫃子抬起來,慢慢往廚房方向移動。櫃子雖然沉,但阿賓力氣夠,走得還算穩。房東太太倒退著走,一邊看路一邊說:「小心門框、小心門框——」她的聲音有點喘,臉頰浮起淡淡的紅暈。

進了儲藏室,兩人把櫃子靠牆放下,同時鬆了一口氣。房東太太用手背擦了擦額頭的汗,笑著說:「謝謝你啊,每次都麻煩你。」

「不麻煩。」阿賓說,視線不經意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上。那件灰色連身裙因為搬重物時拉扯,領口稍微歪了一邊,露出內衣的白色蕾絲邊。她察覺到他的目光,低頭一看,臉微微一紅,伸手把領口拉正。

「你等我一下,我去倒杯水給你。」她說著轉身往廚房走。

阿賓跟在後面,靠在廚房門框上看她踮起腳尖,從櫥櫃裡拿出兩個玻璃杯。她踮腳時裙擺往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後側,小腿的線條因為施力而微微繃緊。阿賓想起第一次見到她時,也是在這個廚房,她爬在人字梯上翻找電爐,他在下面看得口乾舌燥。

「小弟,你的水。」她轉過身,遞了一杯冰水給他。

阿賓接過來,咕嚕咕嚕喝了半杯。房東太太也喝了一小口,然後把杯子放在流理臺上,抬頭看著他,眼裡帶著笑意。

「你暑假回去,好像曬黑了一點。」她說。

「在鄉下跑來跑去的。」阿賓放下杯子,兩人面對面站著,距離很近,近到可以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道,混合著一點汗水的鹹味。

房東太太忽然伸手,用手指輕輕戳了一下他手臂上的肌肉,笑著說:「好像也結實了一點。」

阿賓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她笑起來的時候,眼角的細紋像扇子一樣展開,嘴唇微微抿著,唇色是很自然的淡粉紅。她不是那種一眼就會讓人驚豔的長相,但相處久了,那種溫溫潤潤的氣質反而讓人覺得很舒服。

「幹嘛這樣看我?」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頭,耳根微微泛紅。

「胡太太——」阿賓剛開口,她就打斷他:「叫我麗姐就好,叫胡太太好老。」

「麗姐。」阿賓改口,聲音放得很輕,「暑假的時候,我有想到妳。」

她抬起頭,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然後是某種柔軟的東西。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咬了一下下唇。

阿賓伸手把她耳邊掉下來的一縷頭髮撥到耳後,指腹順勢滑過她的耳朵邊緣。她的耳朵很燙,像剛從熱水裡撈出來的貝殼。她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小弟……」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猶疑。

阿賓低下頭,嘴唇輕輕碰了一下她的額頭。她的皮膚帶著微鹹的汗味,還有淡淡的洗面乳香氣。她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動,像停在花瓣上的蝴蝶翅膀。

「我們……去沙發那邊好不好?」她說,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阿賓沒有回答,只是牽起她的手,十指扣在一起,拉著她往客廳走。她的手心有點濕,不知道是剛才搬東西流的汗,還是因為緊張。

到了沙發前,阿賓坐下來,輕輕拉了她一把,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她順從地靠過來,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另一隻手放在自己膝蓋上,手指微微蜷著。

阿賓一手環著她的腰,隔著棉質連身裙,可以感覺到她腰側的曲線。她的腰不細,但摸起來軟軟的,像隔著一層薄棉被按在剛出爐的饅頭上。他的另一隻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讓她的臉轉向自己。

「麗姐,妳很漂亮。」他說。

她噗哧一笑,眼睛彎成月牙:「你嘴巴這麼甜,難怪樓下那個福利社阿姨每次看到你都笑嘻嘻的。」

阿賓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他沒有否認,只是把她的下巴再抬高一點,嘴唇輕輕覆上她的。她的嘴唇很軟,帶著一點薄荷牙膏的涼味,還有一點汗水的鹹。她先是僵硬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嘴唇微微張開,讓他的舌頭可以探進去。

這個吻很慢,很溫柔。阿賓不急著攻城掠地,只是慢慢地舔過她的牙齒、她的上顎、她的舌底。她的舌頭一開始縮在後面,後來慢慢伸出來,和他的纏在一起。她嘴裡發出細微的嗚咽聲,搭在他肩上的手指收緊了,抓皺了他的T恤。

阿賓環在她腰上的手慢慢往下移,掌心貼著她的臀側,隔著棉質布料輕輕揉著。她的屁股不大,但形狀很漂亮,捏起來像兩團扎實的發酵麵團。她被他揉得氣息不穩,嘴唇離開他的,把臉埋在他肩窩裡,悶悶地說:「小弟……你這樣……我會受不了……」

阿賓沒有停,另一隻手從她下巴滑下來,沿著鎖骨的線條慢慢往下,隔著連身裙的領口,指腹輕輕壓在她鎖骨下方那片柔軟的皮膚上。她的鎖骨很明顯,像兩道淺淺的弧線,中間凹下去的地方積了一點汗,在光線下亮晶晶的。

「麗姐,妳身上好香。」阿賓在她耳邊說,熱氣噴在她耳朵上,她整個耳廓都紅了。

「那是……洗衣精的味道……」她說,聲音帶著喘。

「不是洗衣精。」阿賓說,嘴唇貼上她的脖子側面,輕輕吮了一下。她的脈搏在那裡一跳一跳的,跳得很快。他沿著那條血管往上親,從鎖骨一路親到耳垂,然後含住她小小的耳垂,用舌尖輕輕撥弄。

她悶哼了一聲,身體軟了下來,整個人靠在他懷裡。阿賓的手從她領口伸進去,隔著內衣摸到她胸前的隆起。她的乳房不大,大概B罩杯左右,但形狀很好,像兩隻倒扣的小碗。內衣是白色的,材質很薄,可以感覺到乳頭在布料下已經硬起來,像一顆小石子頂在他的掌心裡。

「你的手……」她想說什麼,卻被阿賓輕輕捏了一下乳頭,話就斷在喉嚨裡,變成一聲軟綿綿的呻吟。

阿賓另一隻手從她臀側滑到大腿,指尖勾著裙擺慢慢往上撩。她的腿皮膚很滑,沒有穿絲襪,摸起來像冰過的絲綢。裙擺一寸一寸往上退,露出膝蓋、大腿中段、然後是大腿根部——白色的內褲邊緣露了出來,和上次看到的那件款式很像,高腰三角褲,棉質的,邊緣綴著一圈細細的蕾絲。

「你又在看……」她紅著臉,想把裙擺拉回去,卻被阿賓握住手腕。

「上次幫妳搬東西的時候,我就看到了。」阿賓老實地說,聲音壓得很低,「妳爬在梯子上,白色的內褲,我一直忘不掉。」

她羞得把臉埋得更深,聲音悶悶的:「你這個小色鬼……那時候才剛搬進來沒幾天……」

阿賓笑了,手指沿著她內褲的邊緣輕輕劃著,隔著棉質布料,可以感覺到底下微微鼓起的形狀,還有一點潮濕的熱氣透出來。她的身體很誠實,雖然嘴上害羞,但身體已經準備好了。

「麗姐,我可以嗎?」阿賓問,語氣很認真。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從他肩窩裡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她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眼裡水汪汪的,嘴唇被吻得微微腫起。她看了他很久,然後輕輕點了一下頭。

「可是……不能在沙發上……」她小聲說,「去房間……我怕等一下有人回來……」

阿賓點點頭,一手托著她的背,一手勾著她的腿彎,把她整個人橫抱起來。她驚呼一聲,雙手連忙環住他的脖子。

「你力氣好大……」她說,語氣裡帶著一點不可思議。

阿賓抱著她走進主臥室,用腳把門帶上。窗簾拉了一半,陽光從另一半射進來,在床上鋪了一層淡金色的光。他把她輕輕放在床上,她躺下去的時候,裙擺翻起來,露出整條大腿和白色的內褲。她連忙伸手去拉,卻被阿賓握住手腕,壓在枕頭兩側。

「不要遮。」他說,眼神很溫柔,「很好看。」

她咬著下唇,羞得別過頭去,但不再掙扎。阿賓鬆開她的手腕,雙手沿著她的手臂慢慢往下摸,經過肩膀、鎖骨、然後來到胸前。他隔著連身裙揉著她的乳房,拇指在乳頭的位置打著圈。她的乳頭在布料下頂出兩個小小的突起,隨著他的揉捏微微顫動。

「嗯……」她閉著眼睛,嘴裡發出細細的呻吟,腰微微往上挺,像在迎合他的動作。

阿賓低下頭,隔著衣服含住她的乳頭,用嘴唇抿著,用舌尖頂著。布料很快就被口水濡濕了一小塊,變成半透明的,隱約可以看到底下乳暈的顏色,是淺淺的褐色。

「不要……衣服會濕……」她喘著說,但雙手卻按著他的頭,不讓他離開。

阿賓一邊舔一邊用手把她的裙擺整個撩到腰上,露出下半身。那件白色高腰內褲包著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和圓潤的臀部,褲底已經有一小塊濕痕,顏色比旁邊深一點。他用手指隔著內褲按在那個濕痕上,輕輕壓了一下。

「啊……」她叫了一聲,大腿夾緊,把他的手掌夾在中間。

「麗姐,妳這裡好燙。」阿賓說,手指沿著那條濕痕來回滑動,感覺到底下的形狀慢慢變得更明顯,像兩片柔軟的花瓣隔著薄薄的布料在吸他的指尖。

「你不要說了……」她用手臂遮著眼睛,羞得全身都泛著粉紅色。

阿賓把她的內褲往旁邊撥開,露出底下濕潤的陰部。她的陰毛不多,集中在恥骨上方一小片,修剪得整整齊齊。陰唇是淺淺的肉色,因為充血而微微腫脹,中間的縫隙滲出透明的液體,在陽光下亮晶晶的。

「好美。」阿賓說,然後低下頭,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那道縫隙。

她整個身體彈了一下,叫出聲來,聲音拔得高高的,帶著顫音。阿賓沒有停,舌頭沿著陰唇的邊緣慢慢舔了一圈,然後停在陰蒂的位置,用舌尖輕輕撥弄那個已經充血的小豆子。她的陰蒂很小,像一顆袖珍的珍珠,但在他的舔弄下很快脹大起來,變得紅通通的。

「小弟……小弟……」她抓著他的頭髮,不知道是要推開還是拉近,腰部不受控制地扭動著,「不要舔那裡……太……太……」

阿賓沒有理她,嘴唇含住那顆小豆子,輕輕吸了一下。

她尖叫了一聲,大腿猛地夾緊他的頭,整個身體拱起來,然後又重重落回床上。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連身裙的領口已經皺成一團,一邊的內衣肩帶滑到手肘,露出大半個乳房和挺立的乳頭。

「你……你讓我休息一下……」她喘著說,聲音軟得像一灘水。

阿賓從她腿間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她濕亮的液體。他爬上來,和她面對面躺著,用手肘撐著身體,看著她滿是紅潮的臉。

「舒服嗎?」他問。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他胸口,用拳頭輕輕捶了他一下。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眼神已經從羞澀變成了某種柔軟的渴望。她伸手摸著他的臉,拇指滑過他的嘴唇,說:「換我幫你……」

她的手沿著他的胸口往下摸,經過腹肌,來到褲頭。她勾著他的褲腰往下拉,他的陰莖彈出來,硬得貼著小腹,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她看著那根東西,吞了一口口水,然後伸手握住。她的手掌軟軟的,溫度比他的皮膚略低一點,握上去的時候他忍不住吸了一口氣。

「好燙……」她說,手指沿著莖身的血管慢慢往上摸,指甲輕輕刮過龜頭邊緣的冠狀溝。她的手勢很溫柔,像在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低下頭,嘴唇輕輕碰了一下龜頭頂端,然後伸出舌頭,把馬眼滲出的液體舔掉。她的舌頭軟軟熱熱的,像一塊剛從蒸籠裡拿出來的糯米糕。

「麗姐……」阿賓的聲音有點啞。

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眼裡帶著笑意,然後張開嘴,把整個龜頭含進去。她的嘴很小,含住他的時候兩頰微微凹陷,嘴唇緊緊箍著莖身。她用舌頭在龜頭下方舔著,那裡有一條特別敏感的韌帶,每舔一下,阿賓的大腿就繃緊一次。

她含了一會兒,把陰莖吐出來,用手套弄著,說:「躺下來。」

阿賓聽話地躺平,她翻身跨到他身上,膝蓋跪在他腰的兩側。她把連身裙整個脫掉,解開內衣的釦子,讓它掉在一旁。她的身體在午前的陽光下完全赤裸,皮膚是很均勻的象牙白,乳房不大但形狀漂亮,乳頭是淺淺的粉褐色,像兩朵小小的花苞。

她扶著他的陰莖,對準自己的陰道口,慢慢往下坐。龜頭撐開陰唇的時候,她的眉頭皺了一下,嘴裡發出「嘶——」的一聲。她沒有急著吞到底,而是停在那裡,讓自己的身體慢慢適應。

「好久沒有了……」她小聲說,語氣裡帶著一點不好意思。

她開始慢慢動起來,先是很小的幅度,龜頭只在洞口進出,後來逐漸加深,每一下都吞到最底。她的陰道很緊,裡面熱烘烘的,像一團溫暖的濕棉花裹著他。她動得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扎實,臀部壓到底的時候還會輕輕扭一下,讓龜頭頂在子宮口上磨一圈。

「好深……」她仰著頭,短髮貼在汗濕的後頸上,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乳房隨著動作上下晃動,乳頭在空氣中畫著小小的圓圈。

阿賓伸手握住她的腰,幫她控制節奏。她的腰很軟,捏起來像沒有骨頭一樣。他配合她的動作往上頂,每一下都頂在她最敏感的那個點上。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一點哭腔。

「小弟……我快到了……」她俯下身,趴在他胸口上,屁股翹得高高的,讓他從下面往上頂。這個角度插得更深,她的陰道開始不規則地收縮,一夾一夾的,像在用力吸他的龜頭。

「麗姐,我們一起。」阿賓說,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深。她的身體被他頂得往上竄,乳房在他胸口磨來磨去,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她高潮來的時候,整個身體僵住了,然後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的陰道緊緊咬著他,一股熱熱的液體從深處澆在龜頭上。她咬著他的肩膀,悶悶地叫了一聲,聲音長長的,像從很深很深的井底傳上來。

阿賓被她夾得受不了,腰一挺,把精液全部射進她體內。他射了很多,一股一股的,持續了十幾秒。她感覺到那股熱流,身體又抖了一下,軟綿綿地癱在他身上。

兩人就那樣疊在一起躺了很久,誰也沒有說話。房間裡只有冷氣機的低鳴聲和兩人逐漸平復的呼吸聲。

最後是她先動了,她從他身上翻下來,側躺在他旁邊,一隻手搭在他胸口上,手指無意識地畫著圈。

「小弟,你以後……還會來幫我搬東西嗎?」她問,聲音啞啞的。

阿賓轉頭看她,她的臉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紅暈,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腫起。

「會啊。」他說,「只要妳打電話,我就下來。」

她笑了,把臉靠在他肩膀上,閉上眼睛。

阿賓在十一點多離開胡家,上樓洗了個澡,換了乾淨的衣服。他坐在床邊看了一下手機,林詩涵傳了訊息說她的車兩點到台北轉運站。他回了一個「好,我去接妳」,然後把錢包和鑰匙放進口袋,出門搭捷運。

轉運站人很多,暑假結束前的返鄉潮還沒完全散去。阿賓站在出口處,看著一班一班客運進站又離站。兩點零五分,一台從中部上來的客運緩緩停靠,車門打開,乘客一個一個下車。

林詩涵是最後幾個下來的。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上衣和卡其色的短褲,背上背著一個小書包,手上提著一個行李袋。她的頭髮綁成馬尾,露出整張乾淨的小臉,額頭上有一點汗,臉頰紅撲撲的。

她看到阿賓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走過來。

「哥哥!」她叫他,聲音帶著一點喘。

阿賓接過她手上的行李袋,另一隻手很自然地揉了揉她的頭頂:「坐車累不累?」

「還好,我在車上睡了一下。」她仰頭看著他,眼睛彎彎的,笑起來的時候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

阿賓看著她,發現她好像比暑假的時候又長開了一點。五官還是那樣清秀,但眉眼之間多了一點少女的韻味。她的身材還是很纖細,白色上衣下面隱約可以看到內衣的輪廓,胸部不大,大概A到B罩杯之間,但形狀很挺。

「肚子餓不餓?」阿賓問,「我先帶妳去吃點東西,晚上再去逛夜市。」

「好啊。」她點點頭,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阿賓帶她去附近一家小餐館吃了簡單的午飯。吃飯的時候,她一邊吃一邊跟他說暑假後來的幾天發生的事——孟卉去報名補習班了、班上誰誰誰交了新男朋友、她媽媽發現她偷用手機結果被罵了一頓。

阿賓聽著,時不時插一兩句話。他發現她很喜歡說話,而且說的時候表情很豐富,眉毛會一挑一挑的,眼睛會睜得圓圓的,說到好笑的地方自己先笑出來,笑聲清脆得像玻璃風鈴。

吃完飯,阿賓說:「先帶妳回去放行李,晚上再去夜市。」

「嗯。」她擦擦嘴,站起來的時候很自然地又挽住他的手。

回到租屋處,阿賓幫她把行李袋放進房間角落。她坐在他的床上,好奇地打量著他的房間——書桌上堆著幾本教科書、牆上貼著一張樂團的海報、窗台上放著一盆快枯死的多肉植物。

「哥哥,你的房間好小喔。」她說。

「學生房就是這樣啊。」阿賓坐在她旁邊,「比妳家房間小多了吧。」

「嗯,但是感覺很舒服。」她轉頭看他,距離很近,近到可以看到他眼裡的倒影。

阿賓看著她,伸手把她鬢角的一縷頭髮撥到耳後。她的耳朵很小,耳垂軟軟的,像一小塊半透明的果凍。她被他碰到耳朵,臉微微紅了,但沒有躲開。

「詩涵。」阿賓叫她的名字。

「嗯?」

「暑假後來,妳還好嗎?」

她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他在問什麼。她低下頭,手指絞著短褲的邊緣,小聲說:「還好……就是有時候會想你。」

阿賓伸手把她攬進懷裡。她的身體很軟,帶著一點淡淡的沐浴乳香味。她靠在他胸口,耳朵貼著他的心跳,安靜了一會兒。

「哥哥,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隨便?」她悶悶地問。

「不會。」阿賓說,下巴抵著她的頭頂,「妳很好。」

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說:「那妳以後……還會來找我嗎?」

「當然會。」阿賓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我答應過妳的,不是嗎?」

她笑了,笑得很甜,像夏天最後一顆熟透的荔枝。

傍晚的時候,阿賓帶她去逛夜市。夜市人很多,燈火通明,各種食物的味道混在一起,空氣裡飄著烤香腸的煙和炸雞排的油香。林詩涵像個小孩子一樣,看到什麼都覺得新奇,拉著阿賓的手在各個攤位之間竄來竄去。

「哥哥你看!那個雞排好大喔!」

「哥哥!我要喝那個珍珠奶茶!」

「哥哥!那邊有射氣球!我們去玩!」

阿賓被她拉著跑,臉上一直掛著笑。她玩射氣球的時候,瞄了半天都射不中,氣得嘟起嘴巴。阿賓接過槍,隨手射了三發,中了兩發,幫她贏了一隻小布偶。她抱著那隻布偶,開心得像中了樂透。

人潮擁擠的時候,阿賓很自然地伸手摟住她的腰,把她護在自己身前。她的腰很細,隔著薄薄的棉質上衣,可以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她靠在他懷裡,後腦勺頂著他的胸口,偶爾抬頭看他一眼,眼睛裡映著夜市的霓虹燈光,亮晶晶的。

走過一個比較暗的巷子時,阿賓的手從她腰上往下滑了一點,掌心貼著她短褲的臀部位置。她顫了一下,但沒有說話,只是把身體靠得更緊了一點。

「哥哥……」她小聲叫他。

「嗯?」

「你……你的手……」

阿賓低頭在她耳朵旁邊說:「不喜歡嗎?」

她沒有回答,但耳朵紅得像要滴血。她把臉埋進布偶裡,悶悶地說:「喜歡……」

逛完夜市,兩人回到租屋處時已經九點多了。林詩涵先去洗澡,阿賓坐在床上滑手機。浴室的水聲嘩啦啦響了一陣子,然後停了。她走出來的時候,穿著一件寬鬆的T恤當睡衣,頭髮濕濕的披在肩上,臉被熱水蒸得紅紅的。

「哥哥,我洗好了。」她說,站在浴室門口,兩隻手絞在一起,看起來有點緊張。

阿賓放下手機,拍了拍床邊的位置:「過來。」

她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她剛洗完澡,身上都是沐浴乳的味道,頭髮濕濕的,水珠滴在T恤領口,洇出幾個小小的深色圓點。阿賓拿過毛巾,幫她擦頭髮。

「哥哥,我自己擦就好——」

「沒關係,我幫妳。」

他就著毛巾輕輕揉著她的頭髮,動作很慢,很溫柔。她乖乖坐著,兩隻手放在膝蓋上,手指微微蜷著。

擦到半乾的時候,阿賓把毛巾放到一邊,手指穿過她的頭髮,把打結的地方輕輕梳開。她的頭髮很軟,像嬰兒的胎毛,摸起來滑滑的。

「詩涵。」他叫她。

她轉過頭,兩人的臉離得很近,鼻尖幾乎碰到鼻尖。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有點急促。

阿賓低下頭,嘴唇輕輕碰了一下她的嘴唇。她的嘴唇很軟,帶著牙膏的薄荷味。她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動,兩隻手抓著他的衣襟,抓得很緊。

這個吻很輕,很淺,像蜻蜓點水一樣。阿賓吻了一下就退開,看著她緊閉的眼睛和泛紅的臉頰。

「詩涵,妳今天想嗎?」他問,語氣很認真。

她睜開眼睛,看著他,然後輕輕點了一下頭。

「可是……你要溫柔一點……」她小聲說,聲音帶著一點顫,「上次……上次有點痛……」

阿賓把她抱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頭頂:「好,我保證。」

他把她輕輕放倒在床上,身體懸在她上面,一隻手撐著床墊,另一隻手摸著她的臉頰。她躺在那裡,頭髮散在枕頭上,T恤的領口歪向一邊,露出半截鎖骨。她的胸部隨著呼吸一起一伏,乳頭在T恤下頂出兩個小小的突起。

阿賓低下頭,從她的額頭開始親,一路往下——眉毛、眼睛、鼻尖、臉頰、嘴唇、下巴。每一個吻都很輕,像在親一朵剛開的花。她閉著眼睛,嘴裡發出細微的哼聲,身體慢慢放鬆下來。

他的手從她的T恤下擺伸進去,掌心貼著她的小腹。她的皮膚很滑,很燙,腹部的肌肉因為緊張而微微繃著。他沒有急著往上摸,只是在那裡輕輕畫著圈,等她習慣他的溫度。

「哥哥……」她睜開眼睛看他,眼裡有薄薄的水光。

「嗯?」

「你摸我的時候……感覺好奇怪……但是很舒服……」

阿賓笑了,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鼻尖,然後把手慢慢往上移,覆住她一邊的乳房。她的乳房很小,剛好夠他一手握住,形狀很挺,像一隻剛長成的小桃子。乳頭在他的掌心下硬起來,頂著他的掌心,像一顆小小的豆子。

她倒吸了一口氣,身體微微弓起來,嘴裡發出一聲軟軟的呻吟。

阿賓輕輕揉著她的乳房,拇指在乳頭上打著圈。她的乳頭很敏感,每碰一下,她就顫一下,嘴裡的呻吟聲也跟著拔高一點。他把她的T恤往上推,露出整片平坦的胸脯和兩隻小巧的乳房。她的乳頭是淺淺的粉紅色,很小,像兩朵還沒綻開的花苞。

「詩涵,妳好漂亮。」阿賓說,然後低下頭,含住一顆乳頭。

她叫了一聲,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不知道是要推開還是按緊。阿賓用舌頭輕輕舔著那顆小豆子,嘴唇抿著,像在吸一顆還沒熟透的草莓。她的叫聲慢慢從緊張變成享受,手指鬆開他的頭髮,改為輕輕摸著他的後腦勺。

「哥哥……好奇怪……肚子下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跳……」她喘著說,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互相磨蹭著。

阿賓的手沿著她的小腹往下滑,指尖勾著她睡褲的褲腰。她穿的是棉質的短睡褲,褲頭很鬆,輕輕一拉就往下滑。她微微抬起臀部,讓他可以把褲子脫掉。褲子底下是一件淺藍色的棉質內褲,款式很簡單,是少女常穿的那種,上面印著小小的蝴蝶結圖案。

阿賓隔著內褲摸到她腿間的位置。內褲的布料已經濕了一小塊,透出底下皮膚的顏色。他用手指在那個濕痕上輕輕壓了一下,她立刻叫出聲,大腿夾住他的手。

「哥哥……那裡……」

「不舒服嗎?」阿賓問。

「不是……是太舒服了……感覺好奇怪……」她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

阿賓把她的內褲慢慢脫掉,她配合地抬起腿,讓布料從腳踝滑落。她現在完全赤裸地躺在他面前,雙腿微微夾緊,手臂遮著胸口,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不要遮。」阿賓說,輕輕拉開她的手臂,「妳很好看。」

她咬著下唇,慢慢把手臂放下來,露出完整的身体。她的身體很纖細,鎖骨明顯,乳房小巧,腰很細,髖骨的線條剛剛開始發育出弧度。她腿間的毛很少,只有稀疏的幾根,顏色很淡。陰唇緊緊閉著,是淺淺的粉紅色,像一朵還沒打開的花苞。

阿賓低下頭,嘴唇貼在她的大腿內側,輕輕親了一下。她顫了一下,大腿的肌肉微微跳動。他沿著大腿內側一路往上親,最後停在陰部上方。他的鼻息噴在她的陰唇上,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哥哥……不要看……」她用手遮著自己的臉,聲音帶著哭腔,但不是難過,是太害羞了。

阿賓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那道粉紅色的縫隙。她的味道很乾淨,帶著一點淡淡的鹹味和沐浴乳的香氣。她叫了一聲,聲音拔得很高,然後又趕緊咬住自己的手指,怕叫太大聲被隔壁聽到。

阿賓的舌頭沿著陰唇的邊緣慢慢舔著,動作很輕,像在舔一支快要融化的冰淇淋。她的陰唇在他的舔弄下慢慢充血,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粉,微微腫脹起來。頂端那顆小小的陰蒂也慢慢冒出頭來,像一顆袖珍的珍珠。

「哥哥……哥哥……」她不停地叫著他,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沒有力氣。

阿賓含住那顆小陰蒂,用嘴唇輕輕抿了一下。

她整個身體彈起來,叫了一聲,然後又重重落回床上。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小小的乳房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哥哥,我剛剛……好像尿尿了……」她喘著說,聲音帶著一點困惑和不好意思。

阿賓抬起頭,嘴唇上沾著她透明的體液。他爬上來,和她面對面躺著,說:「那不是尿尿,那是高潮。」

「高潮……」她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眼睛睜得大大的,然後臉又紅了,「原來那就是高潮……」

阿賓側躺著,一手撐著頭,另一隻手輕輕摸著她的臉頰:「舒服嗎?」

她點點頭,把臉埋進他胸口,小聲說:「比上次舒服……上次好痛,這次沒有痛……」

阿賓把她摟緊,下巴抵著她的頭頂:「我說過會溫柔一點的。」

她在他懷裡安靜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哥哥,那你呢?你還沒有……」

阿賓笑了,親了一下她的額頭:「沒關係,妳舒服就好。」

她搖搖頭,表情很認真:「不行,我也要讓你舒服。」她說著,手往下摸,隔著他的褲子碰到他硬挺的陰莖。她的手指試探性地握了一下,然後抬頭看他,眼裡帶著一點不安和好奇。

「哥哥,我可以用手幫你嗎?」

「當然可以。」

她坐起來,跪在他旁邊,兩隻手一起拉住他的褲腰往下拉。他的陰莖彈出來,她嚇了一跳,手縮了一下,然後又慢慢伸過去握住。她的手很小,只能握住半截,剩下的半截和龜頭露在外面。

「好燙……」她說,手指沿著莖身慢慢滑動,動作很生澀,但很認真。她另一隻手也伸過來,兩隻手一起握著,上下套弄。她的掌心軟軟的,溫度比他的皮膚略低一點,握著的時候感覺很舒服。

阿賓閉上眼睛,享受著她的動作。她一開始節奏不太穩,有時候太快有時候太慢,但後來慢慢抓到訣竅,速度穩定下來,還會在套到龜頭的時候用拇指輕輕抹過馬眼,把滲出來的液體塗開。

「哥哥,這樣舒服嗎?」她問,語氣裡帶著一點期待。

「很舒服。」阿賓說,睜開眼睛看著她。她的表情很專注,像在寫一份很重要的考卷,眉頭微微皺著,嘴唇抿成一條線。

她幫他套弄了一陣子,他的手突然覆上她的手背,帶著她的手加快速度。

「詩涵,我要射了。」他的聲音有點啞。

她沒有鬆手,反而握得更緊,速度跟著他的手一起加快。他的身體繃緊,腰微微挺起來,然後一股白色的精液從龜頭射出來,射在她的小腹上,熱熱的。她輕輕叫了一聲,但沒有躲開,繼續套弄著,直到他把最後一滴也射出來。

她看著自己小腹上那灘白色的液體,愣了一下,然後抬頭看他,笑了。

「好多喔。」她說,語氣裡帶著一點驚奇。

阿賓抽了幾張衛生紙,幫她把肚子上的精液擦乾淨。她乖乖躺著讓他擦,眼睛一直看著他,嘴角掛著淺淺的笑。

擦完之後,阿賓把衛生紙丟進垃圾桶,躺回她旁邊,把她攬進懷裡。她像一隻小貓一樣縮在他懷裡,頭靠著他的胸口,一條腿跨在他腿上。

「哥哥,我明天下午要回去。」她說,聲音悶悶的。

「我知道。」阿賓摸著她的頭髮,「開學前還有很多事要準備吧。」

「嗯。」她沉默了一下,然後說,「可是我回去之後,又會好想你。」

「我也會想妳。」阿賓說,「但是我們可以傳訊息,也可以打電話。放假的時候,妳可以再來台北,或者我回去找妳。」

她抬起頭看他,眼睛亮亮的:「真的嗎?」

「真的。」

她笑了,把臉埋回他胸口,用力抱緊他。

第二天下午,阿賓送林詩涵去轉運站搭車。她在上車前,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然後紅著臉跑上車。阿賓站在月台上,看著客運緩緩駛出車站,消失在車流之中。

他拿出手機,看到吳姐傳來的訊息:「明天下午兩點,公館捷運站見,不要遲到喔。」後面又是一個笑臉。

阿賓笑了笑,把手機放進口袋。秋天的陽光曬在身上,不熱,溫溫的,像一件剛從烘衣機拿出來的棉被。他走下車站的天橋,街上的人車來來往往,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方向。

他想,明天要陪吳姐去買書,開學之後還會見到福利社阿姨和房東太太。放長假的時候,他要回去看看姑姑、阿婆、孟卉和詩涵。那些約定和牽掛,像散落在不同城市的線頭,被他一一拾起,收在掌心。

新的學期要開始了,但有些東西不會因為開學而結束。

他走在台北的街頭,秋天的風吹過來,有點涼,但他不覺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