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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阿賓

27 · 開學前的約定

回到台北第三天,阿宾才真正踏出房门。窗外的气温依旧闷热,柏油路像要把人蒸出油来。他穿着一件旧T恤和运动短裤,沿着骑楼底下的阴影走,一来是买些日用品,二来也是趁着开学前把学校附近熟悉一下。

他绕到校门旁侧那排小店,福利社的铁门半开,里面有电风扇嗡嗡转着,一个阿姨正踮着脚往最上层货架塞饮料。她四十二、三岁,脸圆圆的,也说不上面貌多出挑,就是皮肤白,白得在日光灯下透着淡青的血管。头发烫成小卷,刚好盖到耳垂,几缕被汗贴在后颈上。她穿着一件紫红色碎花短袖衬衫,下身是一条黑色及膝窄裙,裙腰把一圈软肉束得紧紧的,胸脯鼓鼓地撑着衣襟,第三颗扣子之间透出里头肤色的阴影。阿宾顺着她踮脚时的小腿看去,线条匀净,细密的肉色丝袜裹到膝盖上,脚上是一双白色平底凉鞋。

“阿姨,有卖矿泉水吗?”阿宾问。

她转过头,笑了笑:“在最里面那排,自己拿。”笑的时候嘴边有两个小窝,额头上一层薄汗,整个人像刚出笼的馒头,热蓬蓬的。

阿宾走到里排,贴着她旁边经过。这排货架窄,他的手臂擦过她的臀侧,软软地陷进去一点。阿姨没躲,只是往旁边让了半步,继续伸手去够最上层的饮料箱。她这一让,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滑出来一截,露出一线白背,内裤边缘从裙头内侧拱起一道深色的痕。阿宾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他知道这种福利社在开学前多半没人,尤其午后两三点,整条街都像在打瞌睡。

他拿了水,出来结账时,阿姨已经下来了,正低头在柜台后擦汗。她抽了几张面纸,从脖子往下按,那领口稍微扯开,露出胸罩上沿的浅粉蕾丝。罩杯看起来不小,把衬衫前幅绷得平平整整。阿宾把零钱递过去,接的时候,故意让手指在她掌心多停了一下。阿姨没抽开,只是抬眼看他,眼睛里有一点疑惑,却也没有说什么。

“阿姨,外面好热,我在这里吹一下电扇可以吗?”

“站柜台这边吧,别挡住门口。”她转身去摆柜上的打火机,小腹在柜台边压了一下,窄裙绷出两瓣浑圆的轮廓。

阿宾绕进柜台门。那柜台不高,只到人腰下,三面围着,外头若有人经过,其实也看不清里面的动作。他把手放在身侧,慢慢靠近她身后。她正在整理一个塑料盒,弯着腰,臀部向后微微翘起。阿宾先是用手背去碰她裙摆,接着手掌贴到了臀上。那肉又软又烫,像隔着薄薄一层布捂住一只暖炉。

“你做什么……”阿姨转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好美。”阿宾靠在她耳边说,“让我看看你。”

“看什么……这里怎么可以……”她伸手要去推,却被阿宾从后头贴得更紧。他另一只手已经摸到她腰上,把扎在裙腰里的衬衫往外拉,指尖从衣服下摆伸进去,碰到她肚子上的汗。她整个人一颤,耳根红成一片。

“别怕,这里没人。”阿宾一边说,一边把她的裙子慢慢往上推。窄裙紧,他便顺着大腿往上抹,丝袜滑亮,股间透出底裤的颜色。他把内裤往旁边勾开,指腹顺着湿缝往下一压。阿姨抽了口气,两腿并了一下,又羞得松开撑在柜面上。

“这么湿了。”阿宾说。

“还不都你……啊——”她的声音软了半截。阿宾屈起中指,慢慢滑进去。她短促地“嗯”一声,整个人靠进他怀里,后颈的发卷扫过他的鼻尖。他低头亲她耳垂、颈侧,一根手指在里头浅抽深送。她丰腴的腰身不听使唤似地轻摆,柜面上的票据都被她抓皱了。

“阿姨好软,我想插进去。”阿宾在她耳边说,声音低低的,像在询问。

“去……把铁门拉下来一点。”她咬着下唇,脸红得快要滴血。

阿宾快步去将铁门往下带到小腿高,再回来时,她已经把内裤褪到脚踝,颤抖着扶住柜台。窄裙仍束在腰上,阿宾把裙子翻上去,她两瓣白生生的臀就露在电扇的风里。他解开短裤,那根东西已经硬得不行,龟头在冷气口吹得跳了几下。他扶着她的腰,从后头缓缓顶进去。阿姨叫了一声,又急忙捂住嘴,肥软的后臀迎上去,吞没整根。两人都顿了一下,随后阿宾挺动起来,由浅到深,渐渐把速度加快,皮肉相撞的声音在电扇声里闷闷地响。

“好深……别那么快……啊……”阿姨语不成句,断断续续地,脸埋在臂弯里,只有腰越塌越低。

阿宾伸手到她襟前,把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手指探进去摸她的胸。罩杯早翻到乳上,奶头已经硬成一颗,他用力一捏,她便缩紧了腔肉。阿宾改抓她那对奶子,又圆又白,满把都握不住,轻轻一推就晃。他一边操,一边挺着鼻息说:“阿姨的奶子好大,好软。”她羞得不敢看他,只是湿淋淋的穴越收越紧。高潮来的时候,她狠狠抖了几下,像被人从腿上抽掉力气,若不是阿宾托着她的小腹,她已经跪下去了。

“我射进去好不好?”阿宾问。

“今天……安全……你射吧……”她的脸仍埋着,声音小得听不真。

阿宾低低“嗯”了一声,挺到最深,精液一股股地冲进去。好半晌他才退出来,半蹲下去帮她擦。阿姨的褐色卷发乱了几缕,脸上潮红未退,像被热浪泡过。她没骂他,只低低地说:“坏的都有你……开学了别这样,被人看见。”可语气却软绵绵的。

阿宾笑了笑,帮她把内裤拉好、裙摆理平。临走时又在她额上亲了一下。她伸手拧他腰,没用力,只是啐道:“还不快走。”

他走出福利社时,铁门已经拉到膝盖,外头阳光还是那么烈。身上有汗,也有她的味道,被风吹得若有若无。他沿着小路走去图书馆,要去看吴姐。

图书馆这时间人少,冷气很足。吴姐坐在柜台后面低头黏补书页。她四十岁上下,微胖,白白净净的圆脸,嘴唇丰润,鼻尖有几点淡褐斑,弯弯的眉上画得有些淡了。她今天穿着水蓝色衬衫,外面罩一件浅灰薄外套,下身是过膝的深蓝窄裙,腿上穿着黑色丝袜。胸脯沉甸甸地堆在柜台上,扣子间微微张开,阿宾走近几步,就能看见她乳沟处藏着一枚小小的银坠。

“吴姐,我来还书。”他在柜台前坐下。吴姐抬起头,一笑:“回来啦?我看看。”他递过去上学期帮她搬书时借的几本书。吴姐低头扫条码,领口又往下一坠,那对乳房挤出的阴影油腻而香软。

“吴姐今天好漂亮。”他小声说。

吴姐瞟他一眼,眼角有些细纹,却更显温软:“就会说这些,嘴巴没停过。”她嘴上这么说,却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露出圆润的肩和两条白手臂。衬衫是短袖的,绷得胸前往上鼓,阿宾看得出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深色胸罩,把奶子托得高而挺,两粒奶头把薄衬衫顶出极淡的凸痕。

“来书库帮我看个架子,有些书倒了。”她起身,领着阿宾往最后排走。那角落贴着墙,远离门口,冷气吹得正猛。吴姐踮起脚去扶书,短裙向上一缩,黑色丝袜裹着她肥嫩的大腿,腿根深处有暗色的一点,像内裤边深紫的影。阿宾从后靠过去,手直接摸上她的腰,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真想你了。”他说。

“骗谁……”她的声音有些颤。阿宾不答,只把她的裙子掀起来,手插进她腿间,隔着裤袜和底裤轻轻磨。吴姐身子往前一倾,手撑在书架上,喘得又轻又急。阿宾蹲了下来,把她的裙摆推到腰间,脸贴在她臀上。那肉丰腴无比,像两团刚出笼的馒头,带着微微的汗味。他把她黑色裤袜连同内裤往下一拉,雪白厚实的臀露了出来,中间那道湿痕在冷气里泛着光。

他先是用手指拨开,伸舌舔上去。吴姐“嗯”地一声,踮着的两脚抖了抖。阿宾不急着插,只用舌头在阴唇上来回地扫,舌尖伸进缝里勾弄。吴姐的手在书架上乱抓,一本旧书“啪”地掉在地上,又滑进墙角。

“你坏死了……啊……”她仰起头,后脑靠在他肩上,肥白的腰轻轻扭着。

“坐我腿上?”阿宾问。

吴姐羞红着脸,点了点头。阿宾坐到旁边的矮凳上,掏出鸡巴,让吴姐背对他慢慢坐下去。她丰腴的身子往下沉,龟头顶开穴肉,那一瞬两个人都闷哼出来。她扶着他的膝盖动,臀击在他腿上发出低低的响。阿宾从后头握住她衣服,解开衬衫扣子,推高胸罩,两手各自捉住她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揉。奶头在冷气里早已硬挺,像两粒暗红的軟枣。他时轻时重地捏着,吴姐便叫得愈发没有顾忌。

“好大……”她喘着说,“被你这小冤家……填得好满……”

阿宾往上顶,她往下坐,肉褶子绞得他全身发麻。她高潮来得又急又狠,整个人激烈地抽了几下,穴里一夹一夹地喷出水来。阿宾没停,抱着她慢慢放倒在地垫上,让她面向自己,双腿架到臂弯里,再缓缓插进去。她半闭着眼,脸红扑扑的,像泡过温水的熟桃,嘴微微张着,只发出短促的“啊……啊……”。阿宾看着她,说:“吴姐,你真美。”她听了,睫毛一颤,下头咬得更紧。

他越顶越深,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地垫上。吴姐抱住他的脖子,两条腿缠紧他的腰,穴心吸着龟头,像要把所有汁水都挤出来。高潮再一次来时,她哭了,眼角滚下的不知是汗是泪,嘴里只是喃喃地说:“射进来……全给我……”阿宾闷声一挺,把精液灌进她最深的地方。她抖了很久才松开绞紧的腿,瘫在地上,胸脯一起一伏,两粒被吸红的奶头在冷气中挺着。

阿宾没有立刻走,蹲在她身边,用药后面几张纸巾替她擦。吴姐静静地躺着,任他摆弄,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开学了,还来吗?”阿宾点头:“来了便找你。”她笑了,眼角那几道纹像猫的胡须,软绵绵地扬起来。

从图书馆出来,天色已经暗了一半,街灯一盏盏亮起。阿宾回到租屋处,手机响起,是吴姐传来的讯息,只有一句:“忘了跟你说,欢迎回来。”他把手机放进口袋,站在巷口看那排旧式骑楼,许多窗口都透出黄暖的光。

他想起这个夏天发生的一切,房东京姐、福利社阿姨、吴姐,还有乡下的姑姑、阿婆、孟卉与诗涵。每一张脸都清清楚楚,带着汗水和温度,像夏天不会结束那样。可是台北的夜风已经有了初秋的凉意,吹在身上有些干爽。他慢慢地往六楼走去,经过楼梯间时,闻到某户煮饭的香气,油锅滋啦作响。阿宾笑了。他知道开学会很忙,有些约定还没兑现,但那些都是明天以后的事了。

今晚,他只想好好洗个澡,睡上一觉。等明天,一切又会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