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鑽進來，把孟卉的短髮照成淺淺的栗色。她不知何時翻了個身，背貼著阿賓的胸口，像一隻縮起來的小貓。阿賓先醒，低頭看她後頸細細的汗毛，想起昨晚她說的那句「你要負責」，胸口漲得滿滿的，忍不住在她耳後親了一下。
孟卉哼了哼，迷迷糊糊轉過來，手很自然地摸到他早上挺直的陰莖上。她眼睛還半閉著，聲音帶著濃濃的睏意：「⋯⋯哥哥你好硬⋯⋯」
阿賓沒有說話，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將她的手從下體拉開，改成十指交扣壓在枕頭兩旁。孟卉這下真的醒了，兩腿被他用膝蓋頂開，一雙圓圓的眼睛裡映著他逆光的臉。晨光裡她的身體年輕得發亮，胸部才剛剛發育出柔軟的弧度，乳尖是淺淺的粉紅色，像兩粒初生的櫻桃。
他低頭先含住她的小乳頭，舌頭來回撥弄，孟卉立刻弓起腰肢，把胸脯往他嘴裡送，嘴裡輕輕地哼。阿賓沿著她的鎖骨一路親到小腹，她的小褲已經濕了一小片，淺黃色的棉布貼在陰戶上，透出裡頭粉紅的肉色。他隔著內褲用拇指按揉她的陰蒂，孟卉的腿根抽了一下，嬌聲叫起來：
「⋯⋯哥哥⋯⋯那裡⋯⋯好舒服⋯⋯」
阿賓把她的內褲從腳踝褪下，俯下身去舔她。她的小穴又窄又嫩，舌尖分開兩片薄薄的花唇，找到那顆微微發顫的陰蒂。孟卉被他舔得兩腿亂蹬，雙手抓住阿賓的頭髮，陰道裡一波一波地滲出透明的汁水。阿賓直到她高潮了一次、小腹都沾滿她自己的淫水，才直起身來，扶著陰莖抵住她的穴口。
「⋯⋯哥哥⋯⋯進來⋯⋯」
龜頭從濕滑的入口慢慢推進去，孟卉仰起脖子，小嘴張開，一瞬間說不出話來，只有一聲長長又短促的抽氣。阿賓俯下身，親她的臉頰、耳垂，低聲哄她：「放鬆⋯⋯」她的陰道太緊，夾得他發疼，但那種緊密的包覆感又讓他忍不住繼續推進，直到整根都埋進去，龜頭頂到子宮口，孟卉的眼角都滲出眼淚來，卻不是因為痛，而是太滿太脹。她抓著他的手臂，斷斷續續地哭：
「⋯⋯好深⋯⋯哥哥⋯⋯你頂到⋯⋯裡面了⋯⋯」
阿賓開始慢慢抽送，先淺後深，每一下都搗得孟卉叫出聲來。她的腳勾在他腰上，小屁股跟著他的節奏往上頂，淫水被陰莖帶出來，沿著股溝流到床單上。阿賓把她抱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這個姿勢讓陰莖插得比昨晚還深，龜頭頂著她最敏感的那一處，孟卉整個人軟在他懷裡，自己扭著腰，高潮一波接一波地來。
等她第三次高潮時，她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連抱緊他的力氣都沒有了。阿賓知道她已到極限，便加快速度，在最後幾下深插後全部射了進去。孟卉夾著滿滿一肚子精液，動也不動地躺在他身下，兩條腿合不攏地微微發抖。阿賓替她擦乾淨，看她昏昏欲睡地閉上眼，才輕輕拉過薄被為她蓋上，心想這下她大概真的下不了床了。
他下樓時，廚房已經飄著油香。姑姑背對著他站在瓦斯爐前煎蛋，一身細肩帶格紋背心，底下是一條齊膝的碎花圍裙，從頸後到腰際繫著一條帶子，其餘布料只遮住前面。她沒穿內衣，胸前兩團沉甸甸的乳房隨著她翻鍋的動作微微晃動，乳尖在薄薄的棉布上頂出兩粒明顯的突起。
阿賓走過去，從後面貼上她的背，下巴抵在她肩上。姑姑嚇了一跳，但沒躲，只笑著說：「別鬧⋯⋯阿姨在煮飯⋯⋯」手裡的鍋鏟卻慢了下來。
阿賓不說話，兩手從她的腰側慢慢向上摸，隔著背心捧住那一對豐滿的乳房，揉得姑姑輕哼出聲。他的陰莖隔著短褲頂進她臀縫裡，那裡頭只有一條薄薄的棉質肉色內褲，已經被汗水浸得半濕，把飽滿的陰戶輪廓全印了出來。他一手沿著圍裙往下伸，探進她兩腿之間，內褲中心已經一片濕熱。
「⋯⋯你昨晚不是才⋯⋯」姑姑的聲音有些喘，側過臉來，髮絲黏在嘴角。阿賓吻住她的唇，舌頭長驅直入，同時把她的大腿分開。姑姑手裡的鍋鏟終於放下，人往前稍稍趴在流理台上，自己掀起了圍裙下襬。
阿賓把她的內褲拉到大腿中間，扶著陰莖對準那張熟透的陰唇，輕輕一頂就整根沒入。姑姑「啊」的一聲驚叫，馬上意識到聲音太大，自己摀住了嘴。他卻沒有放慢，雙手掐著她的肥臀，又深又重地抽送，陰囊拍在她大腿上「啪啪」作響。姑姑被他操得站不穩，整個人趴在流理台邊，一對豐乳從背心裡跳出來，貼著涼涼的檯面磨擦。爐上的火還開著，蛋在鍋裡已焦了一面，誰都沒心思理會。姑姑的叫聲悶在手掌裡，陰道卻絞得死緊，很快就抖著身子高潮了。阿賓又用力頂了幾下，才深埋在她體裡射精，一股一股全澆在她的花心上。姑姑趴在流理台上喘了好久，最後才軟軟地說：
「⋯⋯真是⋯⋯這飯還煮不煮了⋯⋯」
她還是勉強煮好了早餐。阿賓提著背包走出門時，媽媽已經把車停在巷口。她今天穿了一件簡單的寶藍色連身裙，領口倒還乾淨，但坐進車裡後阿賓才看得清楚：裙子腰部有條同色繫帶，她沒穿絲襪，一雙腿白得發亮，腳下踩著細帶涼鞋，俐落卻處處都是女人味。她沒問阿賓為何從姑姑家出來，只是抿著嘴專心開車，神情有些緊繃。
車子上路後，阿賓便不安分。他先把手擱在她的大腿上，沿著裙襬慢慢往上游移。媽媽一手握方向盤，一手把他的手推開，低聲斥他：「別鬧，前面有車⋯⋯」語氣卻不太堅定。阿賓不理，反手從她裙子底下探進去，指腹沿著她大腿內側來回摩挲，越往深處越濕熱。媽媽夾緊大腿，身子微微扭動，方向盤跟著偏了一下，後面的車立刻按了喇叭。她自己嚇了一跳，臉都紅了，低聲罵：
「阿賓，你真想害我們出車禍是不是！」
阿賓仍不放開，手指已經貼上她的陰阜，隔著薄薄的內褲找到陰蒂揉按。媽媽兩腿收夾不住，油門踩得不穩，車速一快一慢。她受不了，終於把車拐進一處偏僻的產業道路，停在樹蔭下，人癱在椅背上喘氣。
阿賓解開她的安全帶，把她拉向自己，一手扯開她連身裙的前襟。媽媽穿的是前扣式胸罩，白色蕾絲包著兩團飽滿的乳房，被他一翻就解開，一對碩乳彈了出來，紫紅色的乳頭已經因為興奮而挺立。他低頭含住其中一粒，手則伸進她裙底，把內褲拉開，兩根手指直接插進陰道。媽媽悶哼一聲，雙手插進他的髮裡，把他按在自己胸口。車外偶有車聲經過，窗玻璃貼了隔熱紙，外頭看不進來，卻讓那分緊張感更加刺激。
「⋯⋯我們⋯⋯快一點⋯⋯」媽媽喘著說，自己把座椅放倒，任由阿賓脫掉她的內褲。她陰毛又黑又密，淫水已經流得整個裙襬都濕了。阿賓把自己褲子一把扯下，跨到她身上，扶著陰莖對準那張濕熱的陰戶，一挺而入。媽媽仰起頭長長地呻吟一聲，兩腿夾上他的腰。車子隨他的動作輕輕地震動，從外面看去像尋常的車震，誰也不會知道裡頭是一對母子。阿賓低頭吻她，一手揉著她跳動的乳房，下身用力地抽插。媽媽的叫聲壓抑著，只從喉嚨裡漏出斷續的氣音，到了後來連腿都夾不住，整個人癱在椅上，任他一下下頂到最深處。阿賓終於射進去時，媽媽的陰道跟著劇烈收縮，兩人一起顫抖著倒在座椅上。
車子重新發動。媽媽整理好衣裙，拿面紙擦了擦腿間的黏稠，白他一眼：「下次再這樣，我不載你了。」可她那雙眼睛水亮亮的，半是嗔怪半是羞赧。阿賓咧嘴一笑，低頭幫她把涼鞋的繫帶重新勾好。到了車站，媽媽只叮囑了他幾句，便紅著臉開車離去。
阿賓拖著行李走向車站。車站外一片熙攘，賣菜的、賣水果的小攤沿著騎樓排開。他四處張望，果然在角落看見阿婆那小小的菜攤。她今天仍穿著一件青綠碎花連衣裙，頭髮在腦後挽成一個髻，身上綁著紅色圍裙帶，正彎著腰替客人拿高麗菜。阿賓也不急著進站，慢慢朝攤位靠過去。人潮一擠，他整個人幾乎貼在阿婆身後。
阿婆感覺有人碰到她，還以為是客人，一邊招呼一邊回頭。阿賓卻不給她機會看清楚，一隻手繞到她身前假裝挑菜，另一手沿著她裙襬探進去。阿婆嚇了一跳，身子一僵，阿賓的手指已經勾開她那條黑色網紗內褲，指頭直接滑進她的陰戶。
「⋯⋯不要⋯⋯這裡有人⋯⋯」阿婆聲音抖得不成句，手上抱著的菜幾乎掉下來。阿賓把嘴湊到她耳邊，低聲說：
「⋯⋯阿婆，是我。」
阿婆一愣，才認出他的聲音，緊張稍緩，但更羞了，兩腿微微發抖。阿賓的手指在她陰道裡勾弄，又用拇指揉她的陰蒂。網紗內褲早被他拉到一邊，整片陰戶都露出來了。阿婆咬著下唇，臉紅到脖子，抓著攤位邊緣才不至於軟倒。
阿賓拉著她往後頭的公共廁所走。廁所又小又舊，地上有些濕，阿婆被他半推半扶地帶進最裡面一間。門一鎖上，阿賓便把她整個摟進懷裡，掀起裙襬，勾開那條黑色網紗內褲——正是叔叔買的那一套，網眼大得整片陰戶一覽無遺，茂盛的陰毛從網格裡透出來，陰唇暗褐色，中間卻泛著粉紅的水光。
阿賓讓她扶著牆，從後面插進去。阿婆叫得壓抑而短促，臀部像兩瓣熟透的果肉，隨著抽送輕輕地晃。他不敢太狂，怕被人聽見，但每一次都頂得極深。阿婆高潮來得很快，兩回之後整個人軟得站不住，阿賓只能一手撈住她的腰，另一手隔著衣服揉她垂在圍裙帶下的乳房，最後也射在她體內。他幫她用清水把腿間洗乾淨，又從行李裡拿出一條乾淨手帕替她擦乾。阿婆一邊罵他胡鬧，一邊乖順地讓他清理，臨走前又塞了兩顆雞蛋到他手裡。
「⋯⋯去坐你的車，要開學了，別整天想這些。」阿婆唸著，眼裡卻流露出不捨。阿賓把雞蛋小心收進行李，笑著抱了她一下，才轉身走進車站。
阿賓回到台北，走完長長的樓梯，回到他租的小房間。屋裡有一股悶了很久的熱氣，他打開窗戶，把行李放下，沖了澡，換上乾淨衣服。手機響起，是房東太太傳來的訊息，問他到了沒有，要他晚上下去吃個飯。他回了好。躺在床上，他翻到孟卉昨晚在他耳邊說的話，又想起詩涵紅著臉點頭的模樣。他想了想，傳訊息給林詩涵：
「我到台北了。開學前找一天，我去接你。」
對方隔了一陣才回傳，只有一行字：
「⋯⋯你說的喔。我等你。」
阿賓笑了，把手機放在枕邊。窗外，台北市的人車聲慢慢回到耳中，暑假的餘溫還沒散盡。他閉上眼，陽台上晾著昨天剛洗好的衣服，在風裡一下一下地擺動。故事到這裡，暫時停下，但那些女人們的笑聲、汗水與交纏的身體，都還像昨天一樣，清清楚楚，活在他每一寸皮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