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賓從公園回來之後，先在鎮上的冰果室喝了杯涼的，才慢悠悠地往姑姑家騎去。他把車停在巷口，用鑰匙開了門，客廳裡安安靜靜的，只有後面房間傳來隱約的翻找聲。
他脫了鞋，輕手輕腳走進去，站在姑姑房門口一看──姑姑正跪在床邊，上半身探進床底下，不知道在找什麼東西。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棉質熱褲，褲管只到大腿根部，那兩條白嫩飽滿的大腿就這麼露在外面。因為趴跪的姿勢，熱褲繃得死緊，把整個屁股的形狀勒得一清二楚，圓滾滾的兩片臀肉，中間一條深溝，褲底的縫線幾乎要陷進股縫裡。她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細肩帶背心，因為往前傾的關係，領口敞開，從側面可以清楚看見半顆乳房垂墜下來，淺褐色的乳暈若隱若現。
姑姑找東西找得專心，完全沒聽到他的腳步聲。
阿賓看得口乾舌燥，胯下那根東西已經硬邦邦地頂著褲襠。他走過去，蹲下身，雙手直接從後面摸上姑姑的屁股，十指張開，隔著棉質熱褲揉捏那兩團軟嫩的臀肉。
「啊──！」姑姑嚇得整個人彈起來，後腦勺差點撞到床板，回頭一看是阿賓，氣得伸手就打了他手臂一下：「你這個死囝仔！嚇死姑姑了！進來怎麼不出聲！」
「我想看姑姑在幹嘛啊。」阿賓笑嘻嘻地說，手上可沒停，繼續揉著她的屁股，拇指沿著臀溝來回滑動。姑姑的屁股不算大，但形狀極好，肉又軟又彈，捏下去會從指縫間擠出來，手感好得不得了。
「別鬧了⋯⋯姑姑在找東西⋯⋯嗯⋯⋯」姑姑嘴上這麼說，身體卻沒有躲開，反而把腰往下塌了一點，屁股微微翹高。阿賓的手指順著臀溝往下滑，隔著熱褲按在她兩腿之間那個凹陷的位置，輕輕一壓，布料上已經有一小塊潮濕的印子。
「找什麼？我幫妳找。」阿賓湊到她耳邊說，另一隻手從背心領口伸進去，握住她左邊那隻乳房。姑姑的奶子不算大，剛好一手掌握，乳頭已經硬起來了，抵著他的掌心。他用指縫夾住那顆硬挺的乳頭，輕輕搓揉，姑姑仰頭靠在他肩膀上，嘴裡發出細細的喘息。
「找⋯⋯找一條⋯⋯舊的項鍊⋯⋯嗯⋯⋯你別⋯⋯」
「等一下再找。」阿賓把她從地上拉起來，轉過身面對面，低頭就吻住她的嘴。姑姑「唔」了一聲，雙手推了他胸口一下，沒推開，就軟軟地搭在他肩上。阿賓的舌頭鑽進她嘴裡，攪弄著她柔軟的舌頭，姑姑的唇很軟，帶著淡淡的口紅味道。他一邊吻，一邊把手從背心底下探進去，沿著她光滑的小腹往上摸，重新握住那隻乳房。這次沒有布料隔著，手掌直接貼著她溫熱細嫩的乳肉，觸感滑膩得像豆腐。他用拇指撥弄她的乳頭，那顆硬挺的小豆子在指腹下滾動，姑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鼻息噴在他臉上，熱呼呼的。
「⋯⋯去床上⋯⋯」姑姑好不容易從吻裡掙脫出來，滿臉通紅地說。
阿賓把她橫抱起來放到床上，迅速脫掉自己的上衣和褲子，那根陰莖已經硬得貼在小腹上，龜頭脹成紫紅色，頂端的小孔滲出透明的黏液，在午後的日光下閃著濕亮的光澤。
他伸手去脫姑姑的熱褲，連同內褲一起扯下來。姑姑很配合地抬腿，那條粉藍色的棉質內褲和熱褲一起被褪到腳踝，露出她雙腿之間那叢修剪整齊的陰毛。她的陰毛不算濃密，烏黑柔軟地覆在陰阜上，底下兩片暗粉色的大陰唇緊緊閉合著，中間一道細縫已經泛著水光。
「姑姑，妳好美。」阿賓伏下身，從她的腳踝開始親起，沿著小腿、膝蓋、大腿內側一路往上吻，嘴唇貼著她細嫩的肌膚，留下一個又一個輕柔的吻痕。姑姑半閉著眼睛，一隻手抓著床單，一隻手插進他的頭髮裡，手指微微顫抖。
阿賓的嘴來到她大腿根部，溫熱的鼻息噴在她敏感的部位。他伸出舌頭，沿著陰唇的縫隙從下往上舔了一下，姑姑整個人抖了一下，「啊」地叫出聲來。她的味道淡淡的，帶著沐浴乳的香氣和一點點鹹味。阿賓用舌尖撥開她的大陰唇，露出裡面嫩紅的小陰唇和那顆已經充血脹大的陰蒂。他對準那顆小豆子輕輕一舔，姑姑的腰就彈起來，兩條腿夾住他的頭。
「阿賓⋯⋯那裡⋯⋯不行⋯⋯太敏感了⋯⋯」她嘴上說著不行，手卻把他的頭往下按。
阿賓含住她的陰蒂，用嘴唇吸吮，舌尖快速來回舔弄。姑姑的叫聲一下子拔高，變成了連續不斷的呻吟，屁股在床上扭來扭去，陰道口滲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淫水，沿著臀溝淌下來，把床單弄濕了一小塊。他用手指撥開她的陰唇，食指和無名指撐開陰道口，中指緩緩插進去──裡面又熱又濕又緊，軟嫩的肉壁緊緊裹住他的手指，還在不停收縮。
「姑姑⋯⋯妳裡面好濕⋯⋯」他一邊說一邊抽送手指，拇指同時按壓她的陰蒂。雙重刺激之下，姑姑整個人弓起來，雙手扯著他的頭髮，嘴裡喊著：「不要停⋯⋯不要停⋯⋯姑姑要到了⋯⋯啊啊啊──！」
她高潮的時候，陰道強烈收縮，把他的手指夾得死緊，一股熱呼呼的液體從深處噴出來，濺在他手掌上。姑姑的兩條腿僵直了幾秒，然後軟軟地攤開，整個人癱在床上大口喘氣，臉上潮紅一片，眼神迷濛。
阿賓等她喘勻了，才把手指退出來，扶著自己那根硬到不行的陰莖，龜頭抵在她的陰道口來回磨蹭，沾滿她的淫水。姑姑睜開眼看著他，嘴唇微微張開，沒有說話，但那眼神裡全是默許和期待。
他腰一挺，龜頭撐開她緊窄的陰道口，整根陰莖慢慢插進去。姑姑「嗯」了一聲，皺起眉頭，那種被撐開填滿的感覺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上去。阿賓感覺自己的雞巴被一層又一層的嫩肉包裹住，又熱又濕又緊，每推進一點都極度舒服。他把整根插到最深，龜頭抵到子宮口，姑姑悶哼一聲，兩條腿自動勾上他的腰。
「⋯⋯好深⋯⋯」她閉著眼說，聲音軟得像要化掉。
阿賓開始抽送，先是緩慢的、深沉的，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在裡面，再整根插到底。姑姑的陰道緊緊吸附著他的陰莖，每次抽出都像在挽留，每次插入都像被吸回去。他低頭看著兩人之間交合的地方，自己那根粗脹的陰莖在她嫩紅的穴口進進出出，每次抽出來都帶著一圈白色的泡沫，姑姑的陰唇被他操得翻進翻出，淫水被搗成白濁的糊狀，沾滿了兩人的陰毛。
「姑姑⋯⋯妳的穴好緊⋯⋯夾得我好舒服⋯⋯」阿賓加快速度，陰囊拍打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肉聲，「啪啪啪啪」的聲音混著姑姑壓抑的呻吟，充斥整個房間。
「啊⋯⋯啊⋯⋯阿賓⋯⋯姑姑好舒服⋯⋯你好棒⋯⋯」姑姑開始胡亂地喊著，兩條腿把他的腰夾得更緊，屁股往上頂，迎合他每一次衝撞。她的乳房在背心裡晃動，阿賓把她的背心連同胸罩一起推到鎖骨上面，兩隻白嫩的奶子彈出來，乳頭紅腫挺立。他低頭含住其中一顆，用舌頭捲著吸吮，下半身的抽送沒有停過。
「又要到了⋯⋯啊⋯⋯啊⋯⋯到了到了到了──」姑姑第二次高潮來得更猛烈，陰道劇烈痙攣，深處澆出一大股熱液，全部淋在龜頭上。阿賓被她夾得腰眼一麻，趕快加速抽送，又狠狠操了二十幾下，最後把陰莖插到最深，龜頭死死抵著子宮口，精液一股一股激射而出，全部灌進姑姑體內深處。他射了很久，身體一陣一陣抽搐，感覺把這幾天的存貨全都給了姑姑。
射完後，他趴在姑姑身上喘氣，兩人的汗水混在一起，姑姑的心跳透過胸口傳過來，和他的一樣急促。過了好一會兒，他從她體內退出來，軟下來的陰莖帶出一大灘濃稠的白濁精液，順著姑姑的臀溝往下流，滴在床單上。
姑姑沒力氣起來，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臉，聲音沙啞地說：「⋯⋯你這個死囝仔⋯⋯每次都這樣⋯⋯」
阿賓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拿衛生紙幫她擦拭，一邊擦一邊隨口問：「對了，孟卉呢？」
「在樓上房間⋯⋯」姑姑閉著眼說，「帶了個男同學回來打電動⋯⋯上去好一陣子了⋯⋯」
阿賓聽見這話，眉毛一挑，穿上褲子就往外走。姑姑在身後喊：「欸你幹嘛──」他已經三步併兩步跑上樓梯。
來到孟卉房門口，他故意大聲喊：「孟卉！表哥來了！」
門裡面立刻傳來一陣乒乒乓乓的騷動聲，接著房門打開一條縫，一個戴眼鏡的瘦高男生低著頭從裡面竄出來，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連招呼都不敢打，直接衝下樓梯跑了。
阿賓推開門走進去，孟卉坐在床上，雙手抱胸，那張圓圓的小臉氣得鼓鼓的，眼眶還有一點紅。她穿著一件寬鬆的卡通T恤和牛仔短褲，兩條細白的小腿垂在床邊，光著的腳丫子踢來踢去。
「哥！你幹嘛啦！」她抓起枕頭就往他身上砸，「林正宏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來找我玩，我們在打電動你知不知道！你故意喊那一聲，他嚇到整個人從椅子上跌下來，手把都摔出去了──你知不知道他多喜歡我！」
「打電動？」阿賓接住枕頭，笑著走過去，「你們兩個關在房間裡打電動，門鎖著，窗簾拉著，就只是在打電動？」
「真的只有打電動啦！」孟卉氣得跺腳，「我們才正要打第二關你就來了⋯⋯他又不是每個人都有膽子像你一樣⋯⋯你賠我一個男朋友！」
「好啦好啦，人都跑了，要怎麼賠？」阿賓坐到床邊，伸手去揉她的頭。
孟卉把他的手拍掉，但氣已經消了一半，幽怨地瞪著他說：「⋯⋯你上次跟詩涵那樣之後⋯⋯她就都不太敢來找我了⋯⋯今天好不容易林正宏來⋯⋯你又要嚇跑他⋯⋯」
阿賓聽出她話裡的意思──這小妮子不是氣男同學跑掉，是氣哥哥的注意力分給了別人，又把她晾在一邊。
「好啦，」阿賓湊過去，在她耳邊低聲說，「那哥哥補償妳，好不好？」
孟卉的臉一下子紅了，耳朵被他呼出的熱氣噴得癢癢的，縮了縮脖子，嘴硬地說：「⋯⋯補償什麼⋯⋯」
阿賓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吻上她的耳朵，嘴唇輕輕含住她小小的耳垂，舌尖在耳垂的邊緣慢慢舔了一圈。孟卉「嗯」了一聲，縮起肩膀，卻沒有躲開。他的手從她T恤底下伸進去，摸到她平坦的小腹，往上慢慢遊走，最後握住她胸前那兩團小小的隆起。
孟卉今年剛滿十八，個子才一百五十公分出頭，身材嬌小得像國中生，胸部才剛發育不久，只有微微的隆起，乳頭倒是很挺，在他的掌心裡硬硬地抵著。阿賓用指腹輕輕揉著她那兩顆小巧的乳頭，孟卉閉上眼睛，嘴裡發出細細的喘聲，身體靠在他懷裡，剛才的怒氣早就不知道飛去哪裡了。
「⋯⋯哥哥⋯⋯你每次都這樣⋯⋯」她喃喃地說，語氣裡已經沒有半點抗拒。
阿賓把她輕輕放倒在床上，脫掉她的卡通T恤。孟卉的上半身很瘦，鎖骨明顯，皮膚白得幾乎透明，胸前那兩點嫩紅的乳頭像剛剛綻開的花苞，乳暈只有銅板大小，是極淡的粉紅色。阿賓低下頭，用嘴唇含住其中一顆乳頭，舌頭打著圈地舔，孟卉的身體馬上弓起來，雙手抱住他的頭，嘴裡發出像小貓一樣的叫聲。
「⋯⋯啊⋯⋯哥哥⋯⋯那裡⋯⋯好癢⋯⋯」
他一邊吸吮她的乳頭，一邊解開她牛仔短褲的扣子，連同內褲一起往下脫。孟卉很配合地抬腿，讓他順利地把褲子褪到腳踝，露出她雙腿之間那片還沒有完全發育成熟的私處。她的陰毛很少，只有淺淺一層細軟的絨毛，大陰唇白白淨淨的，緊緊閉合，中間一道細縫，看起來嫩得像水蜜桃。
阿賓從她的乳頭一路往下親，嘴唇貼著她平坦的肚皮，舌尖在肚臍周圍畫圈，孟卉癢得咯咯笑了兩聲，又馬上被隨之而來的酥麻感取代，變成軟軟的呻吟。他越過她稀疏的陰毛，鼻尖碰到她最敏感的地方，孟卉的大腿立刻夾緊，但阿賓用雙手輕輕把她的大腿分開。
「讓哥哥看看妳⋯⋯」
他伸出舌頭，從她陰唇的縫隙從下往上舔了一下，孟卉整個人顫了一下，倒抽一口涼氣。她的味道很乾淨，什麼多餘的氣味都沒有，只有淡淡的沐浴乳香味和一絲少女獨有的清甜。阿賓用舌尖撥開她白白淨淨的大陰唇，找到那顆藏在嫩皮底下的小陰蒂，嘴唇輕輕含上去，用舌尖來回舔弄。
「啊⋯⋯哥哥⋯⋯啊⋯⋯那裡⋯⋯不行⋯⋯啊⋯⋯」孟卉的叫聲從壓抑變得放開，兩條細腿把他的頭夾得緊緊的。阿賓感覺到她的小陰蒂在舌尖下充血脹大，變成一顆硬硬的豆子，她的陰道口也開始滲出透明的黏液，亮晶晶的，把整個陰戶弄得水光粼粼。
他放慢動作，改用中指輕輕地在她陰道口畫圈，慢慢地往裡面探。孟卉的穴很緊，比任何一個女人都緊，手指才插進去一個指節，就被嫩肉緊緊吸住。她「嗯」了一聲，眉頭皺了皺，但沒有喊痛。阿賓知道她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還是很小心的慢慢來，手指一點一點往裡推進，同時舌頭繼續舔弄她的陰蒂，讓她分泌更多的淫水來潤滑。
「⋯⋯哥哥⋯⋯你的手指⋯⋯在裡面⋯⋯好奇怪⋯⋯」孟卉喘著氣說，屁股不自覺地扭動，把他的手指吃得更深。
阿賓一邊用手指輕輕抽送，一邊往上爬，重新吻住她的嘴。孟卉的小舌頭很主動地伸進他嘴裡，兩人的唇舌交纏，口水混在一起。他的手指在她陰道裡找到那塊略微粗糙的位置，輕輕按下去──孟卉立刻「唔」了一聲，身體猛地繃緊，接著又鬆開，陰道深處湧出一小股溫熱的液體，把他的手指浸得濕透。
「⋯⋯哥哥⋯⋯我要⋯⋯」孟卉終於說出來了，一張小臉紅得像蘋果，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嘴唇微微顫抖。
阿賓脫掉褲子，那根陰莖本來已經軟下去，但親了孟卉這麼久，又重新硬到不行。龜頭紫紅油亮，莖身青筋浮凸，整根筆直地指著天花板。孟卉看到他掏出陰莖，眼神裡有一點害羞，更多的是期待。她主動把腿張得更開，兩腿之間的嫩穴在午後的陽光下一覽無遺，小小的洞口微微張合，像在邀請他進去。
阿賓把龜頭抵在她的陰道口，輕輕磨蹭，讓她的淫水沾濕整顆龜頭。「⋯⋯哥哥輕輕的，妳若痛就說。」
「⋯⋯嗯⋯⋯」
他把腰往前送，龜頭慢慢撐開她緊窄的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推進。孟卉的陰道又緊又熱又濕，嫩肉緊緊裹著他的莖身，每進一點都像被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孟卉皺著眉頭，嘴唇抿緊，但眼神裡沒有痛苦，反而有一種被填滿的滿足感。
「⋯⋯進去了⋯⋯哥哥全部進去了⋯⋯」她喃喃地說，感覺自己整個陰道都被撐開，子宮口被龜頭輕輕頂著，那種酸麻腫脹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夾緊了穴。
阿賓感覺到她的陰道縮了一下，爽得倒抽一口冷氣。他開始緩慢抽送，動作很輕很溫柔，每一次都慢慢退出、慢慢插入，讓她適應他的尺寸。孟卉的陰道很快就放鬆下來，淫水越流越多，交合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舒服嗎？」阿賓一邊抽送一邊問。
「⋯⋯舒服⋯⋯哥哥好大⋯⋯塞得好滿⋯⋯」孟卉的表情從皺眉變成舒展開來，眼睛半閉，小嘴微微張開，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兩條腿勾在他腰後，隨著他抽送的節奏一夾一放，腳趾頭都舒服得蜷起來。
阿賓看她適應了，就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龜頭撞在子宮口上，酸得孟卉「啊」地叫出聲。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自己那根粗脹的陰莖在她嫩白的小穴裡進進出出，每次抽出都帶出透明的淫水，把她稀疏的陰毛打得濕亮。孟卉的陰唇本來白白淨淨的，被他操了一陣之後變得粉紅充血，緊緊吸附在莖身上，插入時跟著陷進去，抽出時又被翻出來。
「⋯⋯啊⋯⋯啊⋯⋯哥哥⋯⋯太快了⋯⋯啊⋯⋯好舒服⋯⋯哥哥⋯⋯」孟卉開始胡亂地喊著，聲音又軟又甜，兩條腿把他的腰夾得死緊。
阿賓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讓孟卉跨坐在他腿上。這個姿勢讓陰莖插得更深，孟卉趴在阿賓的胸口，兩手攀著他的肩膀，自己開始上下扭動屁股。她的動作雖然生澀，但那種笨拙的熱情反而更讓人銷魂。阿賓兩手扶著她的小屁股，幫她一起律動。
「⋯⋯哥哥⋯⋯我不行了⋯⋯我要到了⋯⋯啊啊啊啊──」
孟卉的高潮來得很快，整個人趴在他懷裡不停顫抖，陰道強烈收縮，把阿賓的陰莖夾得幾乎要射出來。他咬著牙忍住，讓她享受完這波高潮，等到她身體軟下來，才把她重新放回床上，壓上去開始最後的衝刺。
「⋯⋯哥哥⋯⋯你還沒⋯⋯」孟卉意識到他要射了，很乖地把腿張到最開，雙手抱住自己的膝窩，把整個陰戶毫無保留地露出來給他操。
阿賓加快速度，陰囊甩在她屁股上「啪啪啪」的聲音越來越急促。他感覺腰眼越來越麻，龜頭脹到極限，又狠狠抽送了十幾下，最後把陰莖插到最深，龜頭頂著孟卉的子宮口，把一股又一股的濃稠精液全部射進她小小的身體裡。
「⋯⋯啊⋯⋯哥哥⋯⋯好燙⋯⋯在裡面⋯⋯」孟卉閉著眼睛感受那股熱流灌滿自己的陰道，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射完後，阿賓抱著她側躺下來，陰莖還留在她體內，軟掉之後才慢慢滑出來，帶出一大灘白色的精液，把她的大腿內側弄得黏糊糊的。
孟卉把臉埋在他胸口，小小聲地說：「⋯⋯哥哥，你跟姑姑剛才也有做，對不對？」
阿賓愣了一下，孟卉抬起頭，那雙大眼睛狡黠地眨了一下：「⋯⋯我聽到了啦⋯⋯姑姑叫那麼大聲⋯⋯」
他還沒來得及回答，孟卉又繼續說：「⋯⋯還有詩涵⋯⋯你不可以不理她喔⋯⋯她其實很喜歡你⋯⋯只是一直不敢說⋯⋯你要負責⋯⋯」
阿賓揉了揉她的頭，把她摟得更緊一點。窗外的夕陽透過窗簾照進來，把兩個人的身體染成金黃色。
「⋯⋯好，我負責。」他低聲說。
孟卉滿意地閉上眼睛，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很快就睡著了。阿賓摟著她，聽著她細細的呼吸聲，窗外那抹橘紅的夕陽慢慢沉下去，把這個暑假的尾聲染成了溫柔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