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阿賓正窩在客廳看電視,阿婆忽然從門口探頭進來,手裡挽著一隻舊舊的竹籃,臉上掛著靦覥的笑。
「阿賓啊,你下午有沒有空?阿婆想去城裡買點東西,路不熟,你能不能陪阿婆去一趟?」
阿賓放下遙控器,想起昨天倉庫裡的事,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好啊,反正我也沒事。」
他站起身走向門口,阿婆今天穿的還是那種鄉下婦女最普通的衣裳——一件素色的碎花短袖上衣,領口扣得整整齊齊,下身是條過膝的暗色棉布裙,腳上踩著平底涼鞋。頭髮在腦後綰了個簡單的髻,幾縷灰白的髮絲落在耳際,臉上脂粉未施,怎麼看都是個樸實的鄉下阿婆。
但阿賓知道,這身保守的衣服底下藏著什麼。
「走吧。」他若無其事地說,伸手接過阿婆的竹籃,手指不經意碰到她的手背。阿婆像被電到一樣縮了一下,耳根浮起一抹淡紅,低著頭跟在他身後出了門。
兩人走到村口的公車站牌,午後的太陽毒辣得很,阿婆從竹籃裡拿出條手帕擦汗。等了約莫十幾分鐘,公車搖搖晃晃地來了。車門一開,阿賓讓阿婆先上,自己跟在後面。車上人還不少,座位全滿了,連走道都站了好幾個乘客。兩人只能往裡面擠,最後被擠到後車廂靠窗的一個角落。
阿婆站在阿賓前面,背對著他,身子被周圍的乘客擠得幾乎貼在他胸口。公車發動,搖搖晃晃地開上路,車廂裡混雜著汗味和柴油味,悶熱得很。阿賓低頭看著阿婆的後腦勺,那灰白的髮髻就在他鼻尖前,聞得到淡淡的肥皂香。他的視線順著她的後頸往下滑,那件碎花上衣的領口雖然扣得嚴實,但領子邊緣露出一小截曬得微褐的皮膚,上面還有些細小的汗珠。
車子一個急彎,阿婆重心不穩往後倒,整個背貼進阿賓懷裡。她慌張地想站直,但周圍人太多,根本沒地方挪。
「站穩,阿婆。」阿賓在她耳邊說,聲音壓得很低。他的一隻手原本握著頭頂的拉環,這時乾脆放了下來,輕輕搭在阿婆的腰側。那腰身隔著棉布裙摸起來軟軟的,帶著點年紀的贅肉,但觸感溫熱而真實。
阿婆身子僵了一下,但沒有說話,也沒有撥開他的手。
公車繼續往前開,阿賓的手指開始慢慢地、輕輕地在阿婆腰側摩挲。他的動作很隱蔽,周圍的乘客不是低頭滑手機就是望著窗外發呆,沒人注意這個角落。他的指尖隔著棉布畫著小圈,感覺到阿婆的呼吸漸漸變快了,肩膀微微繃緊,但始終沒有出聲制止。
車子又晃了一下,阿賓趁機將手掌往下移,指尖觸到阿婆裙子的腰頭。那條棉布裙的腰頭是用鬆緊帶的,他手指勾住鬆緊帶的邊緣,一點一點地往下探。阿婆的手忽然往後伸,隔著裙子按住他的手背,但那力道軟綿綿的,與其說是阻止,不如說是引導。
阿賓的手鑽進了裙子裡。
他的指尖首先碰到的是內褲的蕾絲邊——不是昨天那條黑色蕾絲三角褲,而是另一條,同樣是黑色的,但質料更薄,是那種半透明的網紗材質,蕾絲的花紋更細更密,摸起來幾乎像是只有一層紗。他的手指順著蕾絲邊往下滑,觸到內褲的襠部,那裡的布料窄窄的,緊緊勒在阿婆兩腿之間,已經有些微濕的溫熱透過來。
「阿婆⋯⋯」他在她耳邊低低地笑了一聲,「妳今天穿的這條⋯⋯比昨天那條還色。」
阿婆的耳根瞬間紅透了,連脖子都染上一層緋色。她低著頭,不敢轉過來,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是⋯⋯是你叔叔買的⋯⋯一套的⋯⋯」
阿賓的手指隔著那層薄紗輕輕按壓,感覺到底下肥軟的唇瓣形狀,還有微微凸起的陰核位置。他用中指在那凸起處慢慢地畫圈,阿婆的雙腿抖了一下,膝蓋差點軟掉,兩隻手緊緊抓著窗框才勉強站穩。她咬著下唇,拼命忍住不發出聲音,但那張佈滿細紋的臉上,眼睛已經半閉,眉頭微微蹙起,嘴唇抿成一條線,鼻翼輕輕翕動,表情既是忍耐又是舒服。
「昨天叔叔回去後,有沒有說什麼?」阿賓的手指一邊繼續隔著內褲揉弄,一邊若無其事地跟她聊天。
「沒⋯⋯沒有⋯⋯」阿婆的聲音在發抖,「他就⋯⋯就問我⋯⋯臉怎麼那麼紅⋯⋯我說⋯⋯嗯⋯⋯我說天氣熱⋯⋯」
「那妳昨晚有沒有想我?」
阿婆沒有回答,但她的屁股不自覺地往後頂了一下,正好撞在阿賓褲襠那根已經硬起來的東西上。她倒抽一口涼氣,想縮回去,阿賓的另一隻手卻扣住她的腰不讓她動,讓那根硬物隔著褲子緊緊抵在她臀縫之間。
「有,對不對?」阿賓在她耳邊說,手指加重了力道。
「⋯⋯嗯⋯⋯」阿婆終於發出一個細微的、認命的鼻音。
公車駛過一段顛簸的路面,車身劇烈晃動,阿賓趁這機會將手指從內褲邊緣探進去,直接碰到那片濃密的陰毛。他的指尖穿過毛叢,摸到濕滑的肉縫,那條縫已經滲出黏膩的汁液,沾濕了他的指腹。他用食指和中指分開那兩片肥軟的唇瓣,沿著裂縫上下滑動,拇指則繼續壓在陰核上畫圈。
阿婆整個人靠在他懷裡,牙齒咬著自己的手背,眼睛緊緊閉著,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她能感覺到阿賓的手指正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游走,那感覺比昨天在倉庫裡更刺激——因為周圍全是人,任何一個乘客轉頭都可能看見她滿臉潮紅的模樣。這種隨時會被發現的恐懼,反而讓身體的反應更強烈,她能感覺到自己底下的水已經多到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了。
阿賓的手指忽然滑進她的陰道,一根、兩根,慢慢地插了進去。阿婆的陰道內壁又熱又軟,緊緊包裹住他的手指,還在不停收縮。他緩緩抽送了幾下,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黏液,發出極細微的「咕啾」聲——還好公車的引擎聲夠大,把那聲音蓋過去了。
「阿婆,妳下面好濕⋯⋯」阿賓貼著她耳朵說,熱氣噴在她耳廓上,「比昨天還濕。」
阿婆羞得快哭出來了,但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他的手指,屁股輕輕扭動,讓他的指節能進得更深。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已經濕透了,那條叔叔買的黑色網紗內褲,此刻正吸滿了她自己的淫水,緊緊貼在陰戶上,而阿賓的手指還在裡面攪動。
阿賓抽出手指,指尖沾滿透明的黏液。他把手從裙子裡拿出來,在阿婆面前晃了晃,然後若無其事地將手指放進嘴裡舔乾淨。阿婆看見這一幕,羞得把臉轉向窗外,不敢再看他。
但阿賓還沒玩夠。他換了另一隻手,這回從阿婆上衣的下擺伸進去,沿著她柔軟的肚皮往上摸。阿婆的肚子有些鬆弛的贅肉,那是上了年紀的自然痕跡,但皮膚摸起來還是滑滑的。他的手指碰到胸罩的下緣——那是一件老式的肉色胸罩,棉布材質,沒有鋼圈,前面有一排小小的扣子。
阿賓的手指熟練地解開那排扣子,胸罩鬆開的瞬間,兩團沉甸甸的乳房彈了出來,垂落在他的掌心裡。阿婆的乳房不算大,但因為年紀的關係有些下垂,像兩顆軟熟的木瓜,乳肉溫熱綿軟,摸起來像裝了溫水的氣球。他的手掌托住整團乳肉輕輕揉捏,虎口慢慢往上推,最後指尖找到那兩粒乳頭。
阿婆的乳頭很大,顏色是深褐色的,像兩顆泡軟的紅棗。阿賓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其中一顆,輕輕搓揉,感覺到它在他的指間迅速變硬、凸起。他拉扯了一下,阿婆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呻吟。
「阿婆,妳乳頭硬了。」阿賓在她耳邊說。
「⋯⋯不要⋯⋯不要在這裡⋯⋯」阿婆終於忍不住,轉過頭來,用哀求的眼神看著他。她的眼眶濕潤,臉紅得像要滴血,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阿賓⋯⋯求你⋯⋯下車⋯⋯下車再說⋯⋯好不好⋯⋯」
阿賓看著她那可憐兮兮的樣子,心裡軟了一下。他抽出手,幫她把胸罩重新扣好,又替她整理好上衣的下擺。手指從裙子裡退出來時,順便在那濕透的內褲襠部抹了一把,把滿手的黏液擦在內褲上。
「好,那我們下車再說。」
正好這時公車到站,阿賓拉著阿婆的手腕,穿過擁擠的人群擠下車。阿婆腳步踉蹌,臉上還殘留著潮紅,裙子的腰頭歪了一邊,頭髮也有些散亂。她慌慌張張地整理衣服,但那雙腿間濕漉漉的感覺卻怎麼也整理不掉,每走一步,那條濕透的內褲就貼在陰戶上摩擦,讓她走路姿勢都變得怪怪的。
兩人下了車,這個站牌附近不是熱鬧的商圈,而是個安靜的住宅區,對面有座小公園,樹蔭濃密,大中午的沒什麼人。阿賓四處張望了一下,拉著阿婆就往公園走。
「阿賓⋯⋯你要帶阿婆去哪裡⋯⋯」阿婆被他拉著,腳步有些踉蹌。
「那邊。」阿賓指著公園深處一座涼亭,涼亭旁邊有幾棵枝葉茂密的大榕樹,樹蔭下完全遮住了外頭的視線。
他拉著阿婆繞到涼亭後方,那裡有張石椅,周圍全是矮灌木叢,從外面根本看不見裡面。他把阿婆按坐在石椅上,自己蹲下來,掀起她的裙子。那條黑色網紗內褲果然濕了一大片,半透明的布料下,濃密的陰毛和暗褐色的唇瓣若隱若現,襠部的布料緊緊陷在肉縫裡,整個陰戶的形狀一覽無遺。
「阿婆,這條內褲真的很好看。」阿賓用手指勾住內褲的腰頭,慢慢地往下拉。內褲離開陰戶的瞬間,牽出一條透明的絲線,黏在內褲和陰唇之間,拉得長長的才斷掉。阿婆羞得用手遮住臉,不敢看。
「不要遮。」阿賓輕輕拉開她的手,「阿婆,看著我。」
阿婆從指縫間露出眼睛,看著阿賓把那條濕透的內褲從她腳踝上褪下來,折好放進自己的褲袋裡。然後他分開她的雙腿,讓她兩腳分別跨在石椅的兩側,裙子撩到腰際,整個陰戶完全暴露在午後的陽光下。
那叢濃密的陰毛亂糟糟地貼在恥丘上,被淫水沾得一縷一縷的。兩片肥厚的暗褐色大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陰核從包皮裡探出頭來,紅腫發亮,陰道口還在往外滲著透明的黏液,把石椅表面都弄濕了一小片。
「阿婆,妳看妳,濕成這樣。」阿賓用手指撥開她的陰唇,讓那道肉縫完全敞開。阿婆的陰道口還在微微收縮,像張小嘴一樣一開一合,彷彿在邀請什麼東西進去。
「⋯⋯都是⋯⋯都是你害的⋯⋯」阿婆的聲音帶著哭腔,但眼神裡全是渴望。
阿賓解開自己的褲頭,那根陰莖彈了出來,龜頭脹得紫紅發亮,馬眼上已經滲出透明的黏液。他握著陰莖,用龜頭在阿婆的肉縫上來回磨蹭,讓龜頭沾滿她的淫水,然後對準那道濕淋淋的洞口。
「阿婆,我要進去了。」
「⋯⋯快⋯⋯快點⋯⋯」
阿賓腰一挺,整根陰莖一插到底。阿婆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呻吟,那聲音在空曠的公園裡迴盪,驚起了樹梢上的兩隻麻雀。她的雙腿緊緊夾住阿賓的腰,陰道內壁劇烈收縮,貪婪地絞住那根填滿她的東西。
阿賓俯下身,隔著衣服含住阿婆的乳頭,同時開始抽送。他的動作不急不緩,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在裡面,再深深頂到底,讓龜頭撞在子宮口上。阿婆的呻吟聲隨著他的節奏起伏,兩隻手緊緊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隔著衣服掐進他的肉裡。
「阿婆⋯⋯妳裡面好緊⋯⋯好舒服⋯⋯」阿賓一邊抽送一邊在她耳邊說。
「啊⋯⋯啊⋯⋯阿賓⋯⋯阿婆⋯⋯阿婆又要⋯⋯又要到了⋯⋯」阿婆的陰道開始劇烈痙攣,緊緊吸住阿賓的陰莖,一股熱流從深處澆在龜頭上。她的雙腿顫抖,腳趾蜷曲,整個人弓起身子,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阿賓加快速度,猛烈抽送了幾十下,感覺到自己也快到了。他將陰莖插到最深,龜頭抵著子宮口,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進阿婆體內深處。他射了很久,足足有十幾股,把她的陰道灌得滿滿的。
射完後,他伏在阿婆身上喘氣,兩個人的汗水混在一起。阿婆的雙腿從他腰上滑下來,軟軟地垂在石椅兩側,裙子還撩在腰際,整個陰戶暴露在外,被操得紅腫的陰唇間,白色的精液正慢慢往外淌。
「⋯⋯阿婆這輩子⋯⋯真的被你這個死囝仔害慘了⋯⋯」阿婆有氣無力地說,但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那雙佈滿皺紋的眼睛瞇成了兩條縫,看起來比任何時候都溫柔。
阿賓從她體內退出來,蹲下去用阿婆自己的手帕幫她擦拭腿間那片狼藉。擦完後,他從褲袋裡掏出那條黑色網紗內褲,想幫她穿回去,但阿婆紅著臉一把搶過去。
「⋯⋯濕成這樣⋯⋯怎麼穿⋯⋯」她把內褲揉成一團塞進竹籃裡,把裙子放下來,勉強遮住光溜溜的屁股。她站起來時腿還有點軟,阿賓扶了她一把。
「阿婆,我們還要去買東西嗎?」阿賓若無其事地問。
阿婆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裡沒有半點真正的怒氣。「⋯⋯當然要⋯⋯阿婆要買的東西還沒買呢⋯⋯都怪你⋯⋯浪費那麼多時間⋯⋯」
她說完就往前走,步伐還有點虛浮,裙擺下那雙光著的腿走起路來有些不自在。走了幾步,她忽然回頭,從竹籃裡又摸出兩顆雞蛋,塞進阿賓手裡。
「⋯⋯補補身體⋯⋯」
阿賓看著手裡那兩顆還帶著餘溫的雞蛋,忍不住笑出聲來。他把雞蛋放進口袋,快步跟上去,伸手攙住阿婆的手臂。阿婆沒有甩開,兩人就這樣並肩走出公園,走進午後燦爛的陽光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