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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阿賓

23 · 鄉下阿婆的誘惑

阿賓蹲在倉庫角落,手掌抹了把額頭的汗。這間後院倉庫是叔叔用鐵皮搭起來的,平時堆滿了農具、肥料袋和一些捨不得丟的雜物,太陽一曬,裡頭悶得像蒸籠。叔叔半個鐘頭前接了一通電話,說有急事要去村口一趟,臨走前還叮囑他把那幾袋過期的稻種搬到外頭去。

「操,熱成這樣。」阿賓脫掉已經濕透的上衣,光著膀子繼續翻找。角落裡堆著幾只破舊的木箱,其中一只特別沉,蓋子上積了厚厚一層灰。他用力掀開,裡頭沒有稻種,反而塞滿了泛黃的書刊和幾個用布包著的硬物。

他隨手抽出一本雜誌翻開,眼睛瞬間瞪大。那是幾十年前的老式春宮圖,紙張雖然泛黃,但印刷清晰得很,裡面的男女赤裸交纏,姿勢露骨到連他這個現代大學生都沒見過。他翻了幾頁,心跳加速,又拿起那幾個布包拆開——是幾根形狀各異的假陽具,矽膠材質,有粗有細,其中一根還做成彎曲的弧度,表面布滿了顆粒。

「靠,叔叔藏這些東西⋯⋯」阿賓忍不住笑了出來,正準備再往下翻,突然聽見倉庫門口傳來腳步聲。他嚇了一跳,本能地把雜誌塞回木箱,但已經來不及了。

「阿賓?你在裡面嗎?」

是阿婆的聲音。叔叔的母親,今年五十六歲,阿賓都得喊她一聲阿婆。她推開那扇吱嘎作響的鐵皮門,手裡拎著一個竹籃,滿臉疑惑地走了進來。

「阿婆,我在這兒。」阿賓站起身,順勢把木箱蓋子踢了回去。

「你叔叔呢?我叫他來拿雞蛋,怎麼人又不見了?」阿婆穿著一件碎花連衣裙,無袖的,領口開得低,因為天氣熱,她大概也沒穿內衣,兩團豐滿的乳房在薄薄的布料下晃動得很明顯。裙子長度到小腿肚,腰間繫了條褪色的紅色圍裙帶,把腰身勒得圓圓的。

「叔叔剛出去,說去村口辦點事。」阿賓盡量讓自己的視線不要往下飄,但阿婆一彎腰去翻貨架上的東西時,那領口就整個敞開,兩只雪白的乳房垂了下來,像熟透的木瓜一樣沉甸甸的,乳頭是深褐色的,很大一顆,周圍的乳暈擴散成銅板大小。

「這死囝仔,叫他辦點事拖拖拉拉的。」阿婆直起身,轉頭看見阿賓光著膀子,愣了一下,臉頰微微泛紅。「哎喲,你怎麼不穿上衣?蚊子這麼多。」

「太熱了,衣服都濕透了。」阿賓抓了抓頭,這時才注意到阿婆轉身時裙子被風掀了一下,露出一截大腿。她的小腿很白,大腿更白,肉很軟,走動時會輕輕顫動。阿賓腦子裡還殘留著剛才春宮圖的畫面,雞巴不知不覺已經硬了半截。

阿婆繞過一堆麻袋,走到阿賓旁邊,目光落在那只木箱上。「你在翻什麼?這些都是你叔叔的破爛東西,幾百年沒動過了。」

「沒什麼,隨便看看。」阿賓試圖擋住箱子,但阿婆已經伸手掀開了蓋子。

她看見那些春宮圖和假陽具的瞬間,整張臉從脖子紅到耳根。「天壽喔!這死囝仔藏這些骯髒東西!」她慌慌張張地把蓋子蓋回去,手指都在發抖,轉頭就要走,卻被阿賓拉住了手腕。

「阿婆,沒關係啦,我又不是小孩子。」阿賓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刻意放慢的溫柔。「這些東西⋯⋯叔叔放著也是放著,看看又不會怎樣。」

阿婆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脯在碎花布料下劇烈起伏。她不敢直視阿賓,眼睛盯著地上,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你⋯⋯你別跟你叔叔說我看到這些。」

「我不會說的。」阿賓往前站了一步,兩人的距離近到他能聞到阿婆身上的味道——肥皂、汗水,還有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體味,淡淡的,有點酸,又有點甜。他的手指從阿婆的手腕滑到手背,輕輕握著。「阿婆,妳手好軟。」

「你⋯⋯你別亂說。」阿婆想抽手,但阿賓握得很緊。她抬起頭,對上阿賓那雙年輕的眼睛,心口猛地跳了一下。這孩子長得真像他爸爸年輕的時候,濃眉大眼,嘴唇厚實,笑起來的時候帶著一股讓人說不出來的壞勁。

「我說真的。」阿賓的另一隻手探了過去,指尖輕輕碰了一下阿婆的手臂外側。她的皮膚因為年紀的關係有點鬆弛,但摸起來還是很滑,帶著溫溫的體溫。阿婆渾身一顫,雞皮疙瘩從手臂一路冒到肩膀。

「阿賓,不可以⋯⋯我是你阿婆⋯⋯」她的聲音在發抖,但沒有推開他的手。

「阿婆,妳年輕的時候一定很漂亮。」阿賓的手指順著她的手臂慢慢往上滑,經過手肘,來到肩膀,然後停在她脖子側邊的鎖骨窩上。那裡有一顆小小的黑痣,周圍的皮膚因為出汗而微微發黏。「現在還是很漂亮。」

「都老太婆了,還有什麼漂亮⋯⋯」阿婆的耳朵紅得像要滴血,她低下頭,下巴幾乎埋進胸口,卻讓領口敞得更開,兩團乳房的側面弧線完全暴露在阿賓眼前。那對乳房因為年紀的關係有些下垂,但飽滿度還在,皮膚上布滿細細的青色血管,乳頭在碎花布上頂出兩顆明顯的凸起。

「我看看。」阿賓的手指勾住領口的邊緣,慢慢往下拉。阿婆倒吸了一口涼氣,雙手抓住他的手腕,但力氣小得幾乎可以忽略。

「不行⋯⋯萬一有人來⋯⋯」

「叔叔去村口,沒半個鐘頭回不來的。」阿賓把她的領口拉下肩膀,那對乳房彈了出來,在悶熱的空氣中微微顫動。他用手掌托住右邊那只,沉甸甸的重量壓在掌心,軟得像裝滿水的氣球。他用拇指輕輕撥了一下乳頭,那顆深褐色的肉粒立刻硬了起來,周圍的乳暈跟著收縮,皺成一圈。

「嗯⋯⋯」阿婆咬住下唇,鼻腔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兩隻手還抓著阿賓的手腕,但已經不是阻止,而是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樣,死死不放。

阿賓低下頭,用嘴唇含住她那顆硬挺的乳頭,舌頭在乳暈上繞了一圈。阿婆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吸氣聲。他用舌尖來回撥弄那顆肉粒,感覺它在嘴裡越脹越大,然後用力一吸,整個乳暈連同乳頭都被吸進嘴裡。

「啊⋯⋯阿賓⋯⋯」阿婆的膝蓋軟了,整個人往他身上靠。阿賓順勢摟住她的腰,手掌沿著她後背的曲線往下滑,經過腰窩,停在臀部的頂端。她的屁股很大,肉很軟,隔著碎花裙的布料捏下去,手指陷進兩團軟肉裡,那種豐腴的觸感讓他雞巴硬到發痛。

「阿婆,妳的屁股好圓。」阿賓在她耳邊說,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阿婆全身都在發抖,她把臉埋進阿賓的肩窩裡,不敢抬頭。

「你別說了⋯⋯羞死人了⋯⋯」

阿賓的手從她臀部滑到前面,摸到她裙擺的邊緣,然後慢慢往上撩。碎花裙的布料一吋一吋地往上收,先露出膝蓋,然後是大腿中段,再來是腿根。阿婆的腿不是那種纖細的類型,肉很豐厚,但皮膚白得發亮,摸起來像絲綢一樣滑。當裙子撩到腰際時,他看見了那條黑色蕾絲內褲。

內褲的款式很保守,高腰設計,把整個腹部的軟肉都包裹住,但蕾絲的材質讓它透出一種隱約的性感。內褲底部的布料勒進肉縫裡,把陰戶的形狀勾勒得很清楚,兩片大陰唇鼓鼓地撐在蕾絲下面,中間有一道淺淺的凹陷,那裡已經滲出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阿婆,妳穿黑色蕾絲內褲⋯⋯」阿賓的手指順著那道凹陷來回滑動,隔著蕾絲感受底下的溫熱與潮濕。「好性感。」

「是⋯⋯是你叔叔買的⋯⋯說是什麼結婚紀念日⋯⋯」阿婆羞得聲音都在抖,但雙腿卻不自覺地微微張開,讓他的手指更容易動作。「買了十幾年了⋯⋯都捨不得丟⋯⋯」

「很好看。」阿賓的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蕾絲從她臀部滑落的瞬間,阿婆倒吸了一口氣,手臂收緊,把阿賓抱得更緊。內褲褪到大腿中段時,阿賓看見她小腹下那片濃密的陰毛,黑得發亮,捲曲著覆蓋在陰戶上方。她的陰毛比那些年輕女孩茂盛得多,一路蔓延到鼠蹊部,看起來又野又色。

「不要看了⋯⋯好丟臉⋯⋯」阿婆想把裙子拉下去,但阿賓已經蹲了下來,臉正對著她敞開的腿間。他用手指撥開那片濃密的陰毛,底下藏著的陰唇比他想像中還要飽滿,顏色是暗褐色的,邊緣有些發黑,但形狀很漂亮,像兩片肥厚的蚌肉緊緊合在一起。他用拇指輕輕撥開,裡面是鮮豔的粉紅色,陰道口正在一張一合地收縮,往外吐著透明的黏液。

「阿婆,妳這裡好美。」阿賓說完,把臉埋進她的腿間,舌頭從陰唇的底部一路舔到頂端的陰蒂。阿婆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雙手抓住他的頭髮,兩條腿劇烈顫抖,幾乎站不住。

阿賓的舌頭在她陰蒂上來回撥弄,那顆小肉芽從包皮裡探出頭來,硬得像一粒小石子。他用嘴唇含住,輕輕吸吮,同時手指滑進她濕淋淋的陰道裡。裡面又熱又緊,肉壁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把他的手指裹得緊緊的。他曲起指節,在她體內來回抽送,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黏稠的液體,沿著他的手掌往下滴。

「阿賓⋯⋯阿賓⋯⋯不行了⋯⋯」阿婆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她的臀部不自覺地前後擺動,迎合他手指的節奏。她已經顧不上什麼長輩的尊嚴,兩隻手按著阿賓的後腦勺,把他的臉死死壓在自己腿間。

阿賓加快舌頭的速度,同時手指在她體內找到那塊粗糙的肉壁,用力一按。阿婆的身體猛地弓起,陰道深處噴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澆在他的手指上。她整個人痙攣了好幾秒,嘴裡發出不成句的嗚咽聲,然後癱軟下來,靠在牆邊的麻袋上大口喘氣。

「阿婆,妳高潮了。」阿賓站起來,把沾滿液體的手指舉到她面前,拇指和食指分開,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

阿婆羞得閉上眼睛,但嘴角卻彎起一抹滿足的笑。「你這個死囝仔⋯⋯把阿婆弄成這樣⋯⋯」

阿賓沒等她說完,就把她轉過去,讓她面對著堆滿麻袋的牆壁。他從後面撩起她的裙子,那對圓潤的臀部完整地暴露在眼前。她的屁股肉很厚,臀型因為年紀的關係有些下垂,但趴著的姿勢讓兩團肉往上翹,中間那道股溝深得不見底。阿賓握住自己的雞巴,龜頭在她臀縫間上下磨蹭,沾滿了剛才的黏液。

「阿婆,我要進去了。」他貼在她耳邊說,聲音溫柔得不像話。

「嗯⋯⋯你輕一點⋯⋯阿婆很久沒有⋯⋯」阿婆把臉埋在手臂裡,聲音悶悶的。

阿賓扶著雞巴,龜頭抵在她陰道口,慢慢往裡推。陰唇被撐開的瞬間,阿婆倒吸了一口氣,臀部本能地往後頂。她的陰道雖然生過孩子,但因為很久沒有做愛,依然緊得很,肉壁一層一層地裹上來,那種溫熱濕滑的包覆感讓阿賓差點當場射出來。

「阿婆⋯⋯妳裡面好緊⋯⋯」他咬著牙,一寸一寸地往深處推進,直到整根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那團軟軟的肉墊。阿婆的陰道比他想像中還要深,竟然能把他整根吞進去。

「啊⋯⋯好滿⋯⋯」阿婆仰起頭,嘴裡吐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的陰道被撐到極限,那種飽脹的充實感讓她眼睛一陣發酸。「你叔叔⋯⋯從來沒有⋯⋯這麼深過⋯⋯」

阿賓開始抽送,動作很慢,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在裡面,再整根插到底。他的小腹撞擊她的臀部,發出啪啪的響聲,混合著陰道裡被攪出的水聲,在空曠的倉庫裡迴盪。阿婆的內褲還掛在膝蓋上,隨著撞擊的節奏晃來晃去,黑色蕾絲在昏黃的燈光下若隱若現。

「阿婆⋯⋯舒服嗎?」阿賓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的角度稍微改變,龜頭開始摩擦到她陰道前壁那塊粗糙的區域。

「舒服⋯⋯好舒服⋯⋯」阿婆的聲音帶著哭腔,她的臀部瘋狂地往後頂,配合他的抽送節奏。兩人的肉體碰撞聲越來越響,她的陰道也越來越濕,透明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地上積了一小灘。

阿賓握住她的腰,開始大力抽插。他的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龜頭一次次頂到子宮口,把那團軟肉撞得往後退。阿婆的叫聲從壓抑的呻吟變成放浪的呼喊,她已經完全忘記了羞恥,兩隻手抓著麻袋,指甲陷進粗麻布裡,指節都泛白了。

「阿賓⋯⋯再快一點⋯⋯阿婆又要到了⋯⋯」

阿賓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像打樁一樣快速進出。陰道裡的肉壁開始劇烈收縮,一波一波地擠壓他的莖身。阿婆的身體猛地一僵,陰道深處噴出一大股熱液,澆在他的龜頭上。她這次的高潮比剛才更猛烈,整個陰道都在痙攣,把阿賓的雞巴夾得死緊。

「啊——來了——來了——」阿婆的叫聲在倉庫裡迴盪,她的雙腿抖得厲害,要不是阿賓扶著她的腰,她早就癱下去了。

阿賓沒有停,繼續在她高潮中的陰道裡抽送。那種被痙攣的肉壁瘋狂擠壓的快感讓他頭皮發麻,但他咬牙忍住射精的衝動,想讓阿婆再享受一次。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阿婆的求饒聲軟綿綿的,但臀部還是在配合他的動作。

「阿婆,再一次就好。」阿賓把她的一條腿抬起來,放在旁邊的麻袋上,讓她的腿打得更開。這個姿勢讓他的雞巴插得更深,龜頭幾乎頂進了子宮口。他開始新一輪的抽送,這次的節奏更慢,但每一下都插到最深,然後在深處停留幾秒,讓龜頭在她子宮口上來回研磨。

阿婆的呻吟聲變了調,從高亢轉為低沉,喉嚨裡發出像貓一樣的嗚咽。她的身體開始第三次抽搐,這次的高潮來得又猛又急,陰道裡的肉壁瘋狂蠕動,像要把阿賓的雞巴整個吞進去一樣。

「阿婆⋯⋯我要射了⋯⋯」阿賓感覺到精門快要失守,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射在裡面⋯⋯射給阿婆⋯⋯」阿婆已經完全放開了,嘴裡說出的話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阿賓用力插到最深,龜頭抵著子宮口,精門一鬆,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進她體內深處。他射了很久,足足有十幾股,把她的陰道灌得滿滿的。阿婆被那灼熱的液體燙得全身一顫,嘴裡發出滿足的嘆息,然後癱軟在麻袋上。

兩個人就這麼維持著連接的姿勢喘息了很久。阿賓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龜頭離開陰道口的瞬間,一大灘白色的濁液從那還沒閉合的肉縫裡湧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的那灘水漬旁邊。

阿婆趴在麻袋上,動也不動,裙子還撩在腰際,屁股光溜溜地露在外面。她的臉上掛著滿足的笑,眼睛半閉,嘴唇微微張開,像剛吃完一頓大餐一樣慵懶。

「阿婆,舒服嗎?」阿賓蹲下來,用手指輕輕撥開她腿間的陰毛,看著自己射進去的精液還在慢慢往外淌。

「舒服⋯⋯阿婆這輩子沒這麼舒服過⋯⋯」阿婆翻過身來,兩隻手捧住他的臉,眼神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你這個死囝仔,把阿婆弄得以後怎麼辦?」

「以後再弄啊。」阿賓笑著說,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阿婆紅著臉打了他一下,正要說什麼,突然聽見遠處傳來機車的引擎聲。兩人對看一眼,手忙腳亂地開始整理衣服。阿婆把裙子拉好,用手指梳了梳頭髮,但臉上的潮紅和腿間還在往外滲的液體,怎麼看都不對勁。

「你叔叔回來了⋯⋯」阿婆慌慌張張地撿起地上的竹籃,轉身就往門口走,走到一半又回頭,從籃子裡摸出兩顆雞蛋塞進阿賓手裡。「這個⋯⋯你帶回去⋯⋯補補身體⋯⋯」

說完她就快步走出倉庫,那件碎花裙的背影消失在門外的夕陽餘暉裡。阿賓低頭看著手裡那兩顆還帶著餘溫的雞蛋,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穿好衣服,把木箱蓋好推回原位,正準備離開時,聽見外面傳來叔叔的聲音:「媽,妳怎麼來了?臉這麼紅,是不是中暑了?」

「沒事沒事,天氣太熱了⋯⋯我先回去了⋯⋯」

阿賓靠在門框上,聽著阿婆的腳步聲匆匆遠去,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摸了摸口袋裡那兩顆雞蛋,心想這個暑假,看來還有得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