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咬人。」孟卉說，語氣像在哄一隻膽小的貓。
她五根纖細的手指圈著阿賓的莖身，慢慢往上擼，拇指在龜頭冠的邊緣輕輕蹭了一下。阿賓悶哼一聲，那根肉柱在她掌心裡又脹大了些，青筋浮凸，頂端的小孔滲出更多透明的液體，順著龜頭往下滑，沾濕了她的指節。
林詩涵還縮在床腳邊，眼睛卻已經黏在那根東西上移不開了。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變得很輕很淺，兩隻手揪著裙擺，指節都捏白了。
「詩涵。」阿賓又叫了她一聲，聲音比剛才更啞了些。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他的眼神不像在生氣，也不像在笑她，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等她。
「妳過來。」
這三個字說得很慢，很低，像是商量，又像是不容商量的邀請。林詩涵的耳根燒得通紅，她看了孟卉一眼，孟卉衝她點點頭，手上的動作沒停，套弄的速度反而快了兩拍，那根雞巴在她掌心裡進進出出，龜頭每次冒出虎口都亮晶晶的。
林詩涵膝蓋蹭著地板，往前挪了半步。又挪了半步。最後被孟卉一把拉上床，跌坐在阿賓腿邊，裙子翻到大腿根，露出一截淺藍色的棉質內褲。
「妳摸看看。」孟卉放開手，把阿賓的雞巴亮在兩人面前，像展示一件什麼寶貝似的。
林詩涵的手指抖得很厲害，先是試探性地伸出一根食指，用指腹碰了一下龜頭側面。那一碰輕得像觸電，她立刻縮回去，指尖上沾了一絲黏稠的液體，在午後的陽光下牽出一條細細的絲。
「好燙……」她小聲說。
孟卉在她旁邊吃吃地笑，伸手摟住她的肩膀，湊到她耳邊說悄悄話。阿賓聽不清她說了什麼，只看見林詩涵的耳朵越來越紅，然後她咬了咬下唇，重新伸出手，這回是整隻手掌覆上去。
她的手掌比孟卉還小，指頭短短的，掌心軟得像沒有骨頭。那根雞巴在她的掌心裡燙得驚人，她幾乎握不滿，虎口只能圈住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被孟卉從旁邊伸過來的手指補上了。
兩個女孩的手疊在一起，圈著他的莖身上下套弄。孟卉的動作熟練，林詩涵則生澀笨拙，兩人的節奏完全不搭，但那畫面本身已經足夠讓阿賓的理智斷線。
他深吸一口氣，伸手先握住孟卉的腰，把她往自己這邊拉近了些。孟卉順勢靠過來，仰頭看他，那雙眼睛裡全是亮晶晶的笑意，還有一點藏不住的得意。
「你很舒服對不對？」她問。
「等一下妳就知道了。」阿賓沒回答她的問題，另一隻手已經從她Ｔ恤下擺伸進去了。
孟卉的腰很細，皮膚滑得像剝了殼的水煮蛋。他的手掌順著她的腰側往上摸，指尖碰到胸罩下緣時，她輕輕哼了一聲，身體不自覺地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脫掉。」阿賓說。
孟卉癟了癟嘴，自己伸手把Ｔ恤從頭頂脫下來，丟到床角。她的胸罩是淺粉色的，罩杯很薄，上面綴著幾朵小小的蕾絲花，看起來像是少女內衣店裡最便宜的那種款式。她的胸部不算大，大約只有Ｂ罩杯，但形狀很漂亮，在胸罩的托襯下擠出一道淺淺的乳溝。
阿賓兩手繞到她背後，摸到背扣，兩根手指一捏就彈開了。胸罩鬆脫的瞬間，孟卉下意識地用手臂擋住胸口，但阿賓握住她的手腕，慢慢拉開。
「擋什麼？」
孟卉的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但還是乖乖放下手。她的小乳房暴露在午後的光線裡，乳頭是淺淺的粉褐色，乳暈很小，只有銅板大。因為緊張的關係，乳頭已經硬挺起來，像兩顆小豆子。
阿賓低下頭，含住了左邊那顆。
孟卉倒抽一口氣，兩手抱住他的頭，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她的身體往後仰，胸口卻往前送，把更多的乳肉擠進他嘴裡。阿賓用舌尖繞著她的乳暈打轉，不時用牙齒輕輕叼住乳頭往外扯，每扯一下，孟卉就哼一聲，哼到最後變成細細的呻吟，從齒縫裡漏出來。
林詩涵在一旁看得呆了，手還握著阿賓的雞巴，動作卻完全停了下來。她的眼睛盯著阿賓的嘴唇在孟卉胸前吸吮的動作，看著那顆濕亮的乳頭從他嘴裡退出來，又被他重新吞進去，口水沾得整個乳暈都亮晶晶的。
「詩涵，妳也過來。」阿賓鬆開孟卉的乳頭，轉頭對她說。
林詩涵愣了一下，然後被孟卉拉了一把，整個人跌進阿賓懷裡。她的襯衫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孟卉解開了兩顆，領口敞開，露出裡面米白色的棉質內衣。她的胸部比孟卉稍微豐滿一點，大約是Ｂ到Ｃ之間，在內衣的包裹下鼓鼓的，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阿賓沒有急著脫她的衣服，而是先托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林詩涵的眼眶裡蓄著一層薄薄的水光，不知道是嚇的還是羞的，但她的眼神裡沒有一點要逃的意思。
「會怕嗎？」他問。
林詩涵搖搖頭，又點點頭，然後自己都搞不清楚地咬了咬嘴唇。
「怕就不要勉強。」阿賓說，手指在她下巴上輕輕摩挲。
「我沒有怕。」這句話說得很小聲，但很堅定。
阿賓笑了，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他解開她襯衫剩下的扣子，把襯衫從她肩上褪下來，接著兩手伸到她背後，沿著內衣的下緣往上摸。林詩涵的背很光滑，肩胛骨微微凸起，像兩片還沒長開的翅膀。他找到內衣的背扣，手指一捏，內衣鬆開，肩帶從她肩上滑落。
林詩涵的乳房彈出來，比孟卉的豐腴幾分，乳頭是更淺的粉色，乳暈也小小的。她的皮膚很白，乳房上隱約看得見細細的青色血管。阿賓一隻手托住她左邊的乳房，拇指輕輕掃過乳尖，那顆乳頭立刻硬了起來，在他指腹下縮成一團小小的突起。
「啊……」林詩涵輕輕叫了一聲，兩手抓著阿賓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皮肉裡。
阿賓一手捏著孟卉的乳頭，一手揉著林詩涵的乳房，兩人的觸感截然不同。孟卉的乳房小巧結實，捏起來像剛出籠的小饅頭；林詩涵的乳房柔軟綿密，手掌一壓就陷進去，鬆開又彈回來。他輪流親吻兩個人的乳頭，左邊吸一吸孟卉，右邊舔一舔林詩涵，兩個女孩的喘息聲此起彼落，像在比賽誰的聲音更軟。
「不公平……」孟卉被親得全身發軟，卻還不忘抱怨：「你一直親詩涵比較久。」
阿賓在她乳頭上輕輕咬了一下當作回答，然後兩手往下移，一手探進孟卉的短褲裡，一手摸上林詩涵的大腿內側。
孟卉的短褲很薄，裡面只穿了一件棉質內褲，阿賓的手指隔著內褲按在她腿間的凹陷處，那裡已經濕了一小片，棉布的觸感變得滑滑的。他用中指順著那道凹縫來回滑動，內褲的布料被按進肉縫裡，兩片陰唇的形狀隔著濕透的棉布清晰可辨。
「已經這麼濕了。」阿賓在她耳邊說。
孟卉哼了一聲，把臉埋在他的肩窩裡，兩腿卻不自覺地分開了些，讓他的手指更好動作。
另一邊，林詩涵的情況也差不多。阿賓的手順著她的大腿往上摸，指尖碰到內褲的褲腳時，她抖了一下，兩腿夾緊，把他的手掌夾在腿間。他也不急著掙脫，就用手指在她大腿內側最嫩的皮膚上來回輕刮，刮了一會，她的腿自己就慢慢鬆開了。
他的手指隔著內褲按上去，林詩涵的陰戶比孟卉更鼓一些，內褲的布料已經濕透了，摸上去又滑又熱。他用食指和中指分開那道肉縫，隔著濕布輕輕按壓，林詩涵嗚咽了一聲，兩手揪著他的Ｔ恤，把臉埋進他的胸口。
「舒服嗎？」他問。
「……嗯。」林詩涵的回應小得像蚊子叫。
阿賓把兩人的內褲同時往下拉。孟卉很配合地抬起屁股，讓他把內褲連同短褲一起褪到膝蓋彎；林詩涵猶豫了一下，也自己抬起腰，讓阿賓把她的內褲脫掉。
兩個女孩的下半身赤裸地並排在他面前，兩人的陰戶在午後的光線下纖毫畢露。
孟卉的陰毛稀疏，只有細細軟軟的一小撮，貼在恥丘上，顏色很淡。她的陰唇是淺淺的肉粉色，因為已經充分濕潤的關係，兩片小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更嫩的肉壁，頂端的陰蒂像一顆小珍珠，從包皮裡探出頭來。淫水從陰道口溢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把她屁股下的床單沾濕了一小塊。
林詩涵的陰毛比孟卉更少，幾乎沒有，只有幾根淺淺的絨毛覆在恥丘上。她的大陰唇飽滿白嫩，像兩片剛出爐的白饅頭緊緊合在一起，中間只露出一條細細的縫。阿賓用拇指分開那道縫，裡面是更粉更嫩的顏色，小陰脣薄薄的，陰道口小得幾乎看不見，只有一絲透明的黏液正從裡面慢慢滲出來。
「詩涵這裡好漂亮。」阿賓說，手指在她陰唇上輕輕滑動。
林詩涵羞得用兩手捂住臉，從指縫裡露出半隻眼睛，看著阿賓的手指在自己腿間游走。
孟卉不甘被冷落，自己湊過來，把阿賓的頭拉向她腿間。阿賓順著她的意，低下頭，伸出舌頭，從她的會陰一路往上舔到陰蒂。孟卉仰起脖子，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兩腿夾住阿賓的頭，腳趾都蜷了起來。
他的舌頭在她陰蒂上打轉，不時用嘴唇吸住那顆小肉芽輕輕拉扯，手指則探進她的陰道裡，慢慢抽送。孟卉的陰道很緊，但已經濕透了，手指進出幾乎沒有阻力，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股透明的淫水，沿著指節往下流。
「好舒服……啊……表哥好舒服……」孟卉已經顧不上矜持了，兩手抓著床單，屁股一拱一拱地往上挺，配合他手指的節奏。
林詩涵在旁邊看得口乾舌燥，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摸回了阿賓的雞巴上，無意識地套弄著。阿賓一邊舔著孟卉，一邊伸手把林詩涵拉近，讓她跨坐在孟卉的小腹上，兩個女孩的陰戶疊在一起，一個濕得一塌糊塗，一個正慢慢滲出春水。
「妳幫詩涵舔。」阿賓抬起頭，對孟卉說。
孟卉睜開迷濛的眼睛，看了林詩涵一眼。林詩涵滿臉通紅地搖頭，但孟卉已經拉住她的大腿，把她往下拉，直到她的陰戶湊到自己嘴邊。
「坐上來一點。」孟卉說，聲音啞啞的。
林詩涵猶豫了一秒，然後閉上眼睛，把陰戶壓到孟卉的嘴上。孟卉伸出舌頭，學著阿賓剛才的動作，從下往上舔過她的陰縫。林詩涵全身一顫，兩手撐在床頭板上，嘴裡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
阿賓看著這兩個女孩互相交疊的畫面，雞巴硬得發痛。他跪到兩人身後，扶著陰莖，龜頭先抵在孟卉的陰道口，沾滿了她的淫水，然後慢慢往前送。
「嗯——」孟卉悶哼了一聲，因為嘴上還貼著林詩涵的陰戶，聲音被悶住了。
阿賓的雞巴一寸一寸地插進孟卉的陰道裡，她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但裡面還是緊得要命，肉壁緊緊箍著莖身，每一道皺褶都在蠕動吸吮。他插到最深，龜頭頂到子宮口，孟卉的腰抖了一下，淫水從陰道口的縫隙裡擠出來，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流。
他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底再退到只剩龜頭，然後再狠狠撞進去。孟卉被他撞得身體前後晃動，嘴上的動作斷斷續續，有時候舌頭舔歪了，舔到林詩涵的大腿內側，林詩涵就會輕輕叫一聲，然後自己調整位置，把陰戶重新對準她的嘴。
「詩涵，妳也來。」阿賓伸手把林詩涵拉到自己身邊，讓她面對著孟卉的方向，然後扶著她的大腿，讓她的陰戶湊到自己面前。
他用舌頭分開她的陰唇，找到那顆躲在包皮裡的陰蒂，輕輕一吸。林詩涵的腰立刻軟了，整個人往後倒進他懷裡，兩腿大張，任由他的舌頭在自己腿間肆虐。
阿賓一邊操著孟卉，一邊舔著林詩涵，兩個女孩的呻吟聲交疊在一起，一個高一個低，像是某種不成調的合唱。孟卉的陰道開始規律地收縮，那是高潮的前兆，阿賓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上，撞得她連舌頭都忘了動，只是張著嘴在林詩涵的陰戶上喘氣。
「要到了……表哥……我要到了——」孟卉的腳趾用力蜷起，兩腿夾住阿賓的腰，陰道深處一陣痙攣，大量溫熱的液體從花心深處湧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
阿賓感覺到那股熱流，低吼一聲，把雞巴從孟卉體內拔出來。孟卉的陰道口在他退出的瞬間發出一聲輕響，然後一大股透明的淫水跟著湧出來，順著她的屁股溝流到床單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他轉向林詩涵，把她放倒在床上，雞巴抵在她的陰道口。林詩涵兩手撐著他的胸口，眼神又怕又期待。
「會有一點痛。」阿賓說，聲音沙啞。
林詩涵點點頭，咬住下唇，兩手改為摟住他的脖子。
阿賓慢慢往前挺，龜頭撐開她的陰道口，剛進去一個頭，林詩涵就皺緊了眉頭，指甲陷進他後頸的皮肉裡。她裡面比孟卉更緊，而且因為緊張的關係，肉壁緊緊收縮，每推進一寸都像在破開一層新的屏障。
「慢慢來……放鬆……」阿賓在她耳邊輕聲說，一隻手揉著她的乳房，另一隻手在她陰蒂上畫圈。
林詩涵的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但她咬著牙沒有喊痛。阿賓用了很長的時間才插到最深處，龜頭頂到她的子宮口時，兩個人都同時吐出一口氣。
「還痛嗎？」他問。
林詩涵搖搖頭，小聲說：「很……很漲……」
阿賓開始輕輕抽送，動作非常慢，每一次進出都像是在試探她的承受極限。過了十幾下之後，林詩涵的眉頭慢慢鬆開，腿也主動勾上了他的腰。淫水從兩人的交合處溢出來，和孟卉剛才留在阿賓莖身上的液體混在一起，在抽送間發出細微的咕啾聲。
「可以快一點嗎？」林詩涵忽然小聲問。
阿賓笑了一聲，加快了速度。林詩涵的呻吟從咬著嘴唇的悶哼變成張著嘴的輕叫，兩腿越夾越緊，腳跟在他的後腰上交疊，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隨著他的節奏晃動。
孟卉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來，翻身爬到兩人旁邊，看著阿賓的雞巴在林詩涵體內進出。她伸出手，用手指輕輕撥弄林詩涵的陰蒂，林詩涵尖叫了一聲，陰道驟然收緊，差點把阿賓夾射了。
「孟卉妳——啊——」林詩涵連話都說不全了，兩手在床單上亂抓。
孟卉嘻嘻笑著，手指繼續在她陰蒂上打轉，一邊低頭含住她一顆乳頭。上下夾攻讓林詩涵徹底崩潰了，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陰道深處湧出一股又一股的熱液，澆在阿賓的龜頭上，再順著莖身往外淌。
阿賓又抽送了十幾下，然後深深插到最底，龜頭抵著她的子宮口，精門一鬆，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進她體內深處。
林詩涵被那灼熱的液體燙得全身一顫，嘴裡發出長長的一聲呻吟，然後癱軟在床單上，胸口劇烈起伏，兩眼失神地看著天花板。
阿賓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龜頭離開陰道口的瞬間，一股白色的濁液從那還沒完全閉合的肉縫裡緩緩流出來，混著她的處女血絲，在床單上滴成一朵淡紅色的花。孟卉用手指刮起那灘精液，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然後放進嘴裡舔了一下。
「什麼味道？」林詩涵虛弱地問。
「鹹鹹的，還有點腥。」孟卉說，然後笑了起來，把手指伸到林詩涵嘴邊：「妳要不要試試？」
林詩涵嫌棄地別過頭，但嘴角卻忍不住跟著彎了起來。
阿賓精疲力竭地倒在她們兩人之間，左邊摟著孟卉，右邊攬著林詩涵，三個人疊在一起，誰也沒有力氣再動。吊扇的影子還在天花板上轉圈，窗外的蟬叫變小了，可能是太陽沒那麼毒了。
「表哥。」孟卉把臉貼在他的胸口，手指在他小腹上畫圈。
「嗯？」
「你跟詩涵做過了，以後就不能不理她喔。」
阿賓愣了一下，轉頭看向林詩涵。她已經閉上眼睛，但睫毛在輕輕顫動，顯然是在裝睡。她的臉頰還殘留著高潮後的紅暈，嘴唇微微翹起，看起來和剛才那個害羞的女孩判若兩人。
「聽見了。」阿賓說，伸手揉了揉林詩涵的頭髮。
林詩涵偷偷彎了彎嘴角，把臉埋進他的臂彎裡，藏住了那道藏不住的笑。
窗外的夕陽開始往下沉，把房間染成一片暖橘色。三個人誰也沒提什麼時候該回家，就這麼維持著這個姿勢，誰也不肯先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