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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阿賓

21 · 表妹與同學

蟬叫得比剛才更響了,像要把整個下午都震碎。

阿賓從姑姑那兒回來之後,沖了個冷水澡,隨便套了件白色內衣和海灘褲,躺在床上發呆。天花板那盞老吊扇嘎嘎地轉,吹下來的風都是熱的,可他懶得動,腦子裡還轉著姑姑剛才趴在床上的模樣,她說「晚上想吃什麼,姑姑給你做」的時候,聲音啞啞軟軟的,像剛睡醒的貓。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聞到洗衣粉淡淡的味道,混著自己身上殘留的肥皂香。褲襠那根東西半軟不硬地卡在大腿間,剛沖完冷水也沒完全消下去,稍微蹭到床單就一陣酥麻。他懶得管,閉上眼,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耳邊有什麼聲音細細碎碎的,像麻雀在窗台上跳。

「……真的睡著了耶。」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壓得很低,還帶著笑意。

「妳小聲一點啦!」另一個聲音回她,更輕更急,還有點耳熟。

阿賓沒動。他的意識還在半夢半醒間飄,眼皮沉得很,但身體的感覺反而先醒了過來。他聽見兩個人在他房間裡,腳步輕輕地踩在舊木地板上,偶爾有衣服摩擦的細響,還有壓著喉嚨的竊笑。

是孟卉。

他認出她的聲音了。另一個是誰?大概是她的同學吧。這丫頭,帶人回來也不先說一聲。他本想睜眼打個招呼,但實在太睏,乾脆繼續裝睡。反正她們要是發現他在睡覺,應該會自己出去。

腳步聲靠得更近了,停在床邊。

「妳表哥睡成這樣,跟豬一樣。」那個同學的聲音說。

「噓!」孟卉噓了一聲,然後小聲說:「我表哥人很好的啦,他昨天幫忙做很多事,一定很累。」

「他長得蠻好看的耶。」同學的聲音變得更低,像在說悄悄話:「睫毛好長。」

阿賓心裡笑了一下,繼續裝死。

「對啊,從小就長這樣。」孟卉的語氣有點得意,像在炫耀自己家的東西。

然後安靜了幾秒。阿賓感覺得到有兩雙眼睛正盯著自己看,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很微妙,皮膚上像有細小的電流在爬。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內衣和海灘褲,褲子因為剛才翻身有點往下滑,露出一截腰側的髖骨。海灘褲的布料又軟又薄,裡頭沒穿內褲,那根還沒完全消腫的東西正半勃地貼在大腿根上,把褲襠撐出一個明顯的隆起。

「欸……」同學的聲音又響起來,這次更輕了,輕到像用氣在說話:「他、他那邊……好大喔。」

孟卉沒吭聲。

「妳看嘛,褲子都鼓起來了。」同學繼續說,語氣裡混著好奇和某種難以言說的興奮。

阿賓感覺自己的心跳開始加速。他維持著勻稱的呼吸,眼皮紋絲不動。

「……我表哥本來就很大。」孟卉終於開口,聲音有點緊,又帶著一點點驕傲,像在說一件她早就知道的事。

「妳怎麼知道?」同學追問,語氣更興奮了。

「我……我就是知道啊!」孟卉的聲音拔高了一點,又趕快壓下來:「妳不要問那麼多啦!」

兩個人又安靜了一會。阿賓聽見有人吞口水的聲音,很小,但在安靜的房間裡聽得很清楚。

「……好想摸看看喔。」同學的聲音像蚊子一樣細,卻帶著一股壓不住的衝動。

「妳神經喔!」孟卉低聲罵她,但語氣沒有真的生氣,反而像是也在猶豫。

「摸一下就好嘛,他又不會發現。」同學的聲音已經有點撒嬌的意味了:「妳不好奇嗎?男生那裡硬起來到底是什麼感覺……」

「我摸過了啦。」孟卉說得很小聲,像在承認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欸——!」同學拉長了音,驚呼到一半又自己捂住了嘴:「什麼時候?跟誰?跟妳表哥嗎?」

「不告訴妳!」

「吼,孟卉妳好奸詐!」

兩個女孩子在他床邊你推我我推你的,阿賓聽得心裡又無奈又發癢。這兩個丫頭,膽子也太大了。他本想乾脆睜眼嚇她們一跳,但某種更深的念頭讓他繼續躺著。他好奇她們敢做到什麼程度。

「我們各伸一隻手指頭,輕輕碰一下就好。」同學把聲音壓到最低,像是在策劃什麼重大行動:「就一下,然後就不摸了。」

「……會被發現啦。」孟卉的聲音在掙扎。

「不會啦,他睡那麼熟。妳看他,動都沒動。」

阿賓感覺到床墊微微沉了一下,有人把手撐在床沿上。然後,隔著那層薄薄的海灘褲,一根指尖輕輕地碰在他的龜頭上。

那一瞬間,他差點就破功了。

那根指尖很輕很輕,像是怕驚動什麼似的,先是點了一下,然後慢慢地壓下來,把他的龜頭往下按了一點點。隔著布料,他感覺得到那根手指的溫度,比體溫略低一點,觸感細細嫩嫩的,是指尖,不是指腹。

「……他動了!」同學的聲音突然緊張起來,手指立刻縮回去。

「哪裡有?」孟卉說。

「有啦,剛剛那邊跳了一下!」

「那是……那是正常的啦,男生那邊有時候會自己跳。」孟卉小聲解釋,語氣倒是有點老練。

阿賓在心裡暗笑。他剛才確實沒忍住,龜頭在布料下面自己抖了一下。

「那我也要碰。」孟卉說,語氣裡有種不甘示弱的味道。

這回換了另一根指尖,觸感稍微不同,更小、更嫩一點,試探性地壓在他的龜頭側面。阿賓認得這根手指,是孟卉的。她的膽子比同學大一點,不是輕輕點一下就跑,而是慢慢地沿著龜頭的形狀往下滑,一路滑到他的冠狀溝,隔著褲子描了一圈。

他那根東西再也藏不住,硬梆梆地往上翹起來,把海灘褲的褲頭撐開一道縫。

「哇……」同學發出氣音般的驚嘆:「他硬了耶……睡著了還會硬喔?」

「男生睡覺的時候本來就會硬,這是生理反應。」孟卉用一種很科學的語氣說,然後又補了一句:「健康教育有教。」

「那妳還說他不會發現——」

「他真的沒醒嘛,妳看他眼睛閉那麼緊。」

兩個手指同時壓上來。一根壓在他的龜頭上,一根抵著他的冠狀溝,慢慢地來回撫摸。阿賓咬著牙根,讓自己呼吸保持平穩,但他感覺到自己那根東西在褲子裡漲得更厲害了,龜頭從褲頭的縫隙探了出來,露出一截暗紅色的肉。

「他跑出來了!」同學驚呼,手指立刻縮了回來。

孟卉沒縮手。她的指尖反而更往下滑,碰到他暴露在空氣中的那一截龜頭,直接貼在皮膚上。她的指腹微微出汗,濕濕滑滑的,碰到他龜頭表面的黏膜,觸感像觸電一樣。阿賓感覺到自己的馬眼滲出了一點前精,黏在她的指腹上,拉出一道短短的銀絲。

「……濕濕的。」孟卉說,聲音有點顫。

「什麼濕濕的?」同學湊過來看。

「這裡。」孟卉把手指舉到她面前,指腹上黏著一層透明的液體,在吊扇的陰影下微微發亮。

兩個女孩子同時吸了一口氣。

阿賓決定繼續裝睡,但他把海灘褲的褲頭偷偷往下拉了一點,讓整根陰莖更露出來一些。這個動作做得極輕極慢,混在他翻身般的動作裡,順便把內衣也往上撩了一截,露出小腹和腰線。

「他動了!」同學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孟卉沒退。她站在床邊,低著頭,眼睛直直地盯著他褲襠裡探出來的那一截肉柱,嘴唇抿得緊緊的。她今天綁了兩根短短的馬尾,穿著一件淺粉色的棉質短T和卡其色的短褲,腳上踩著夾腳拖,露出曬得微黑的小腿和圓圓的腳趾頭。她個子小,才一百五十公分出頭,站在床邊彎腰看他的時候,T恤領口往下垂,鎖骨和一小截胸口的皮膚都露出來,淺淺的乳溝若隱若現。

她旁邊的同學林詩涵個頭差不多,但身材稍微豐潤一點,皮膚很白,綁了一根高高的馬尾,穿著白色制服襯衫和深藍色百褶裙,大概是放學直接過來的。她縮在孟卉後面,露出一雙圓圓的眼睛,又怕又好奇地往床上瞄。

「孟卉……我們該走了啦。」林詩涵小聲說,但腳沒有動。

「妳不是想摸嗎?」孟卉回過頭,嘴角彎彎地翹起來。

「我……我只是說說而已啊!」

「那妳剛才還用手指戳他。」

「我哪有戳!我只是……輕輕碰一下……」

孟卉笑了,笑得有點壞。她轉回來,伸出食指,這次不再是試探,而是直直地壓在他龜頭頂端的馬眼上,輕輕畫了一個圈。阿賓的前精被她塗開來,龜頭變得亮晶晶的,在午後的散射光下泛著一層水光。

「妳看,它又跳了。」孟卉說,語氣像在展示什麼科學實驗。

林詩涵吞了口口水,從孟卉肩膀後面探出頭來,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那根東西看。她的臉頰紅得像蘋果,一路紅到耳根,嘴唇微張,呼吸變得又淺又快。

「……好燙。」孟卉把整根食指貼在他的龜頭上,從馬眼一路往下滑,指腹磨過他龜頭下方最敏感的那條繫帶。阿賓感覺自己的小腹抽了一下,他趕快咬住腮幫子,舌尖抵著上顎,硬生生把一聲悶哼吞了回去。

「我也要。」林詩涵的聲音細得像蚊子,但語氣已經不再是好奇,而是某種被撩起來的渴望。

她的手指比孟卉的更涼一點,可能是剛才太緊張,血液都跑到臉上了。她的指尖先碰到他的龜頭側面,然後慢慢地、沿著他的冠狀溝往下滑,一路滑到陰莖的根部,碰到他修剪整齊的陰毛,手指抖了一下,又縮回來一點。

「好粗喔……」她很小聲地說,像在自言自語:「男生的這邊都這麼燙嗎?」

「我不知道別人的。」孟卉說,語氣很坦白,然後又補了一句:「我只摸過我表哥的。」

「那我可以……握看看嗎?」林詩涵的聲音已經小到快要聽不見。

孟卉沒回答,而是直接用動作示範。她張開手掌,拇指和食指圈住他龜頭下面那一截,輕輕地握住。她的手很小,指頭短短的,圈上去只能勉強握住,虎口的位置卡在他冠狀溝的邊緣,掌心貼著他熱燙的表面。

林詩涵學著她的動作,把手指圈上去,握在孟卉手指下方一點的位置。兩個人的手並排握在他的陰莖上,孟卉的手在上,林詩涵的手在下,中間還露出一截沒被握住的肉柱。

阿賓感覺自己的雞巴被兩隻嫩嫩的小手圈著,血脈突突地跳,龜頭漲成紫紅色,前精從馬眼滲出來,順著龜頭的弧度往下滑,流到孟卉的虎口上。

「它又濕了。」孟卉說,語氣有點喘。

「這是什麼?」林詩涵問。

「就……潤滑用的。」孟卉的聲音也開始不穩了:「男生興奮的時候就會流出來。」

「那他現在很興奮嗎?」林詩涵問,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一點。

「他一定在作色色的夢。」孟卉說,然後輕輕地把手上下滑動了一下。

那一下讓阿賓的骨盆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挺,他裝作翻身,把身體轉成正面朝上,兩腿微微張開,海灘褲被蹭到更下面,整根陰莖幾乎完全露在外面,貼在小腹上,龜頭頂端抵到肚臍下方一點的位置。

兩個女孩子同時抽手,往後彈了一步。

三秒鐘的寂靜。

「……他沒醒。」孟卉說,語氣篤定。

「可是他剛才——」

「那是反射動作。我之前摸他的時候他也會這樣。」

林詩涵撫著胸口,小聲說:「妳嚇死我了。」

孟卉重新靠近床邊,這回更大膽了。她趴在床沿,把臉湊得很近很近,近到阿賓可以感覺到她呼吸的熱氣噴在自己的龜頭上。她歪著頭,從側面看著他的雞巴,像在研究什麼生物標本。

「它一直在跳。」她說。

林詩涵也湊過來,但她不敢靠那麼近,只是蹲在床邊,下巴抵在床墊上,兩隻眼睛水汪汪地盯著那根勃起的陰莖看。她的馬尾從肩膀垂下來,髮尾掃在地板上,襯衫的領口因為蹲下的姿勢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白得透亮的皮膚,和淺藍色胸罩的蕾絲邊緣。

阿賓從微睜的眼縫裡瞥見這一幕,心裡暗罵了一聲。這兩個丫頭片子,一個比一個沒防備。

孟卉伸出手,握住他的陰莖,這回不是用兩根手指,而是整隻手掌包上去。她的手太小,沒辦法完全握住,只能抓住上半截,掌心貼著他滾燙的肉柱,指腹壓在他的冠狀溝上,慢慢地往下推。

「很燙對不對?」她轉頭問林詩涵。

林詩涵點點頭,吞了口口水,也伸出手,握住他露出來的下半截。她的手掌比孟卉稍微大一點,手指更細更長,指甲剪得短短的,沒有塗指甲油,乾乾淨淨的。她握上去的時候整個人抖了一下,像被燙到一樣,但沒有放開。

「……它在跳。」她睜大眼睛,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跳得好快。」

「因為他很興奮啊。」孟卉說,然後看著林詩涵的眼睛,嘴角彎起一個壞壞的笑:「要不要幫他弄出來?」

「弄……弄出來?」林詩涵的臉更紅了:「弄出什麼?」

「就那個啊,白白的那個。」孟卉說,語氣自然得像在說擠牙膏:「男生那邊一直弄一直弄,最後會射出白白的東西,很燙很燙的。」

「妳……妳幫他弄過?」

「嗯。」孟卉點點頭,臉頰也微微紅了,但語氣還是裝得很鎮定:「上次他有教我。」

「那是什麼感覺?」林詩涵問,手指不自覺地開始上下滑動,動作很生澀,節奏亂七八糟的。

「很燙,很多,會一直噴。」孟卉說,手也跟著動起來,和詩涵的節奏錯開,變成兩隻手交替上下套弄,一隻上去一隻下來,把他的包皮推上推下,龜頭在兩個人的虎口間一隱一現。

阿賓感覺自己的尾椎骨竄上一股酸麻,他知道再不收手就要射了。他深吸一口氣,猛地睜開眼睛。

兩個女孩子同時尖叫,手卻沒第一時間放開。林詩涵整個人僵在那裡,手指還圈在他的陰莖上,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大;孟卉反應快一點,但她也只是把手往上移了一點,從握住變成一種半遮半掩的姿態,反而把他的龜頭壓得更緊。

「……表哥。」孟卉的臉紅到耳根,但語氣竟然還帶著一點理直氣壯:「你醒了喔。」

「醒了。」阿賓聲音有點啞,撐起上半身,視線掃過兩個女孩子。林詩涵終於反應過來,猛地把手抽回去,整個人往後跌坐在地上,百褶裙翻起來,露出一截白色底褲的邊緣,又趕快壓下去,臉紅得快要滴血。

「我、我不是——我們只是——」她結結巴巴地說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別怕。」阿賓坐直身體,順手把海灘褲拉好,但那根硬到發痛的雞巴根本壓不下去,褲襠還是鼓成一個明顯的帳篷。

孟卉看著他拉褲子的動作,眼神閃了一下,小聲問:「你不生氣?」

「生氣什麼?」阿賓看著她,又看看地上縮成一團的林詩涵,忽然笑了:「我睡得好好的,被兩個小色女偷摸,要生氣也是妳們生氣吧。」

「我們才不是色女!」孟卉嘟起嘴,但眼睛在笑。

林詩涵把臉埋在膝蓋裡,聲音悶悶的:「孟卉說你睡著了不會發現……」

「那現在發現了,怎麼辦?」阿賓盤腿坐在床上,雙手撐在膝蓋上,看著她們兩個。

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吊扇嘎嘎地轉,蟬叫從窗縫擠進來。林詩涵從膝蓋的縫隙裡偷偷往上瞄,瞄到阿賓褲襠那團隆起,又趕快把眼睛藏回去。

孟卉咬了咬下唇,忽然爬到床上,跪在他旁邊,一隻手搭在他的膝蓋上,眼睛直直地看著他:「那……你要不要教詩涵?」

「孟卉!」林詩涵從膝蓋裡抬起頭,滿臉通紅地瞪她。

「怕什麼,我表哥人很好。」孟卉轉頭對她說,然後又看回阿賓,眼神亮晶晶的:「對不對?」

阿賓看著孟卉那張小臉,她的短馬尾因為剛才的動作有點散了,兩縷碎髮貼在臉頰上,T恤領口歪向一邊,露出細細的鎖骨和內衣的白色肩帶。她看起來還是個半大不小的丫頭,但說出來的話卻越來越大膽。他又看向還坐在地上的林詩涵,她縮在床腳邊,襯衫有些凌亂,裙子壓在大腿下,露出一雙白嫩的小腿,眼睛又怕又好奇地偷瞄他。

這個下午比他預期的要熱鬧太多了。

「詩涵。」他叫她的名字,聲音盡量放輕。

林詩涵抖了一下,抬起頭。

「妳真的想學嗎?還是孟卉在鬧妳?」

她張了張嘴,看了看孟卉,又看了看阿賓,最後把視線定在他褲襠上。她沒有回答,但她也沒有轉開眼睛。

吊扇的影子在天花板上轉了一圈又一圈。阿賓嘆了口氣,伸手拉開海灘褲的褲頭,那根憋了很久的雞巴迫不及待地彈出來,啪地打在他的小腹上,龜頭頂端還掛著一滴透明的黏液。

林詩涵的眼眶微微睜大,嘴唇抿成一條線。孟卉在旁邊輕輕笑了起來,把手伸過去,五根手指重新圈住那根滾燙的肉柱,上下套弄了一下。

「他不會咬人。」她說,語氣像在哄一隻膽小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