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寮那事後來總算沒被人撞破,阿賓一連幾天心裡七上八下,但叔叔沒多問什麼,二嬸也像沒事人似的,他索性不再掛在心上。這天早上,阿賓陪姑姑上市場買菜。
姑姑穿了件淺藍色棉麻上衣,領口繫著細蝴蝶結,下身一條米白色及膝窄裙,裙擺貼著大腿,把臀部的圓弧裹得清清楚楚。她沒紮頭髮,黑亮的髮絲披在肩上,耳後別著一對小髮夾,四十幾歲的人,皮膚白裡透紅,眼尾細紋一笑就顯出來,反而更添韻味。她提著菜籃走在前頭,天氣熱,背脊和後腰汗濕了一小片,淺色上衣貼在肉上,透出裡頭胸罩細細的背帶痕。她在魚攤前彎腰挑魚,裙襬往上一縮,露出兩條光潔的小腿,再往上,是大腿根處若隱若現的一小片白。阿賓站在她身後,視線從她汗濕的後頸一路往下爬,落在窄裙繃緊的臀肉上,喉頭發乾。
買完菜回家,姑姑進廚房把東西放下,甩了甩頭髮,笑著說:「熱死了,阿賓,你先去洗把臉,我上去換件衣服,等下來弄鳳梨蝦球。」她上樓時,腳步快了些,窄裙後頭陷下一道凹痕,布料貼著臀縫,兩片臀肉隨步伐左右磨蹭。阿賓站在樓梯口,望見她裙角翻起一小塊,裡頭是淺淺的白色底褲邊,腦子裡登時鬧哄哄的。
幾分鐘後姑姑下樓,換了一件寬鬆的白色居家短褲和粉色背心,沒穿胸罩。她彎腰拿流理臺上的鳳梨罐頭,背心領口垂下來,白嫩的乳房在陰影裡晃成兩團,乳尖把布料頂出兩個小小的突起。她走到客廳藤椅坐下,翹起腿,伸手挑揀菜豆,嘴裡說:「你坐那兒,幫我把菜豆尾巴剝掉。」阿賓蹲到她膝前,接過一把菜豆,眼睛卻老往她短褲邊緣跑。那件短褲本就薄,她坐著時,褲腳鬆開,他這個角度幾乎能瞧見裡頭內褲的輪廓,淺灰色,貼著鼓脹的私處,中間陷下一道軟乎乎的暗痕。
「看什麼呢,剝你的豆子。」姑姑用腳尖踢了踢他的膝蓋,聲音帶笑。
阿賓把菜豆往桌上一擱,忽然起身,兩手撐在她藤椅扶手上,彎下腰湊近她:「姑姑,你今天好香。」她瞪大眼睛,身子往後縮了縮,短褲下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臉頰透出一層紅:「胡說什麼呢,快去洗手。」
他沒退,反而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從椅子上帶起來。她推他,力道卻輕得像搔癢:「阿賓……大白天呢,別鬧……」他低頭吻她耳後,舌尖舔過她汗濕的頸子,她整個人一顫,後面的話全化成軟軟的哼吟。他順著她下巴一路吻到鎖骨,手從背心下襬探進去,先是摸到一截滑膩的小腹,再往上,整團乳房落了下來,熱得像暖水袋,乳頭貼在他掌心,很快挺成兩粒硬硬的圓珠。他指縫夾住乳尖輕輕揉,她咬住下唇,眼睛半閉,身子慢慢往他身上靠。
「阿賓,別在客廳……」她聲音抖得厲害,雙腿下意識地絞住。
他一把將她橫抱起來。她驚叫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背心肩帶滑下一肩,左乳幾乎全露出來,乳暈淺褐色,乳頭又翹又紅,被汗浸得水光透亮。他抱她進房,放在床沿,蹲下來替她脫拖鞋,再把手放上她膝蓋,慢慢往兩邊推。她並了一會,終是鬆開。白色短褲的褲頭被扯到腳踝,露出腰腹一片雪白,肚臍圓潤,下腹往下,淡灰色棉質內褲中央已經濕了一條深色水痕,貼在肥軟的陰戶上,兩片陰唇的形狀從布料底下浮出來,像沾了水的花苞。
「都濕成這樣了,還說不要。」阿賓嗓子發啞。
姑姑偏過頭,耳根紅得發燙,嘴裡罵了句:「壞孩子……」卻沒再推他。
他把她內褲慢慢褪下去,濕黏的布料離身時,拉出好幾縷亮晶晶的絲。她陰毛濃黑,捲曲地伏在陰阜上,底下的陰縫脹得通紅,兩片唇瓣肥嫩嫩地張著,肉縫裡盡是水光,穴口一小截嫩肉還跟著她呼吸一收一縮。他伸手分開陰唇,低頭舔了進去。她猛地一彈,雙腿夾住他的頭,叫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啊——」,然後胡亂抓他的頭髮,屁股在床沿扭得像條剛撈上來的魚。他舌尖裹住她陰核,又吸又舔,不時掃過穴口,把她舔得汁水橫流,整張臉濕得不成樣子。她嗓子裡滾出長長的呻吟,腰拱起來,一股熱液從穴裡湧出,噴在他下巴上。
「阿賓……別舔了……進來……快進來……」她終於受不住,拉了拉他的肩。
他起身脫了衣褲,雞巴硬得往上翹,龜頭漲成紫紅色,馬眼泌出透明的黏液,整根在從窗簾透進的光裡泛著水光。他把姑姑壓在床上,脫了她的背心。她上半身赤裸,兩團乳房攤開,乳肉白得晃眼,乳頭在冷氣裡挺著,像兩粒熟透的紅豆。他不急著進去,先俯身含住一邊乳頭,用舌尖來回舔弄,再輕輕咬住,另一手握住另一邊乳房,揉得她「嗯嗯」直叫,下腹一陣陣抽緊。她雙腿早被他架在腰側,陰戶大開,穴口紅嫩嫩的,淫水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濕了一小片。
他抬起她的腿,雞巴抵在穴口,龜頭在滑膩的肉縫裡磨了兩下。她喘著氣,兩手抓著他的手臂:「你輕點……」他挺腰,龜頭剛頂進去,她整個人就繃緊了,陰道又熱又緊,裡頭的嫩肉像是活的一般,一層層吮住他。他慢慢推進到底,她仰起下巴,喉間逸出長長的呻吟,眼角滾下兩滴淚,不是疼,是太過飽脹。
「姑姑,你裡頭好熱,好緊。」他啞著嗓子,開始緩慢抽送。
她兩腿勾住他的腰,屁股跟著他的節奏往上挺,嘴裡叫聲碎碎的,帶著哭腔:「好深……阿賓……插得太深了……」她這樣叫,他反而更硬,抽送的力道大了起來。每次插進去,都能聽見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混合著穴裡被攪出的水聲。她兩團乳房跟著晃,乳波一波一波,他看著那兩點紅在眼前跳,俯身去咬,牙齒輕輕磨過乳尖。她全身猛地一抖,陰道急劇收縮,澆出一大股熱汁,把他整根雞巴都燙得舒服。他曉得她到了,便更用力地幹她,龜頭連連撞在她最深處那塊軟肉上,她尖叫出來,身子彈起又落下,眼裡水汪汪的,臉頰一片潮紅。
他把她翻過來,讓她跪在床上,上半身塌在被子上,兩團乳房壓成扁扁的肉餅,屁股高高翹起。他扶著雞巴從後面頂進去,這個姿勢把她裡頭絞得更緊,像是每一處都推到更深。他低頭看著自己插在她穴裡的樣子,整根抽出時,穴口的嫩肉跟著翻出來,紅嘟嘟地裹著一層白沫;再插進去,那圈肉又被帶進裡面,淫水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爬,在膝彎處聚成亮亮的一小灘。他伸手繞到她前面,揉那粒早已經硬漲的陰核。她叫得更大聲,像被電到一樣,整個人往前撲,卻被他握住臀肉往後按,雞巴頂得一下比一下狠。
「阿賓……不行了……姑姑真的不行了……你射給我……」她回過頭來,眼裡全是水汽,嘴唇半張,聲音又軟又求。
他本就忍得緊,聽到她這句,再也撐不住,狠狠抽了十來下,龜頭抵在她子宮口,精液一股接一股射進去,燙得她身子一陣陣發抖。她「呃」地一聲,整個人軟下去,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只有陰道還在那裡不規律地縮,擠出他最後幾滴精水。他伏在她背上,喘得像頭牛,雞巴在她穴裡慢慢軟下來,滑出時,一道濁白的稠液跟著流出來,掛在她紅腫的穴口。
房裡靜得只剩兩人的喘息。過了好一會,姑姑才側過臉來,頰邊貼著汗濕的頭髮,眼尾紅紅的,嘴唇也紅紅的,聲音又懶又啞:「你這個壞孩子……菜都還沒剝,就把姑姑弄成這樣。」
他親了親她的後背,低聲說:「菜可以晚點剝,姑姑比較重要。」
她笑了一下,伸手拍他:「少貧嘴。」
窗外的蟬叫得震天價響,陽光從藍色窗簾縫裡漏進來,落在她汗濕的腰線上,像鍍了一層金。他把她翻過來,抱進懷裡,她沒反抗,只是把臉埋在他胸口,小聲說:「晚上想吃什麼,姑姑給你做。」
他閉上眼,嘴角揚著:「都好。」
心裡卻知道,這個夏天之後,他們之間再也比不得從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