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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阿賓

19 · 工寮玩弄

阿賓從二嬸家出來時,天色已經擦黑。他的心跳還沒有完全平復,嘴裡還殘留著二嬸唇上口紅的香味。他跨上摩托車,發動引擎,夜風灌進來,才把渾身的燥熱吹散一些。還沒騎出幾步,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他停在路邊一看,是二嬸傳來的簡訊:「明早九點,路口芒果樹下等我。別讓人看見。」

他回了個「好」字,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來。這鄉下的夜晚又悶又靜,蟬聲從芒果樹上鋪天蓋地壓下來,他忽然覺得這個暑假變得又長又軟,像二嬸那條被撕破的襯衫,黏在他掌心裡,怎麼也甩不掉。

隔天早上,阿賓簡單吃了碗稀飯,跟母親說要去鎮上買幾本參考書,便騎著摩托車出了門。他在路口芒果樹下等了不到五分鐘,就看見二嬸從巷子那頭走來。她今天穿了一件鵝黃色的碎花洋裝,裙襬在膝蓋上晃,腰間繫了條細細的白色腰帶,把胸脯和屁股繃得有模有樣。腳上踩著一雙米白色涼鞋,沒穿絲襪,腳指頭塗著和昨天一樣的紅豔蔻丹,在陽光下一閃一閃。

阿賓把安全帽遞過去,她接過來戴上,側坐在後座,雙手輕輕扶著他的肩。隔著薄薄的T恤,他能感覺到她指腹的溫度。她身上有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混著髮膠的甜味,聞起來像剛洗過頭。

「要去哪裡?」她湊近他耳邊問,聲音壓得很低,怕被人聽見。

「去我家後面那片蔗田,有間舊工寮,平時沒人。」阿賓說,油門一催,車子滑進田間的小路。

上午的鄉間安靜得像被太陽壓住了一樣,兩旁蔗葉比人還高,風一吹就颯颯地響。泥土路有點顛,二嬸的手從他肩膀滑到腰際,腿側不時碰到他的大腿。他從後照鏡瞥了一眼,她的裙襬被風掀起來,一截白嫩的大腿露在外面,涼鞋帶子細細地扣在腳踝上,整個人像被這條小路晃得酥軟了。

騎了十來分鐘,蔗田盡處有一間灰撲撲的舊工寮,鐵皮屋頂生了鏽,牆是幾片破木板釘成的,門虛掩著,裡頭黑幽幽的。阿賓把車停在一大叢香蕉樹後面,不仔細看根本不會有人發現。二嬸下車,左右張望了一下,才跟著阿賓閃進工寮裡。

工寮不大,靠牆堆著幾捆麻布袋,有一張老舊的竹床,上面鋪了層洗得發白的薄毯。角落擺著幾把生鏽的鋤頭和一台不用的噴霧器,空氣裡都是乾草和鐵鏽混在一起的味道。陽光從木板縫裡漏進來,一道一道照在竹床上,像在給他們搭舞台。

二嬸站在那兒,一時不知道該坐下還是站著,手指絞著裙帶,低著頭笑:「你這小鬼,帶人來這種地方……」

「這地方不好嗎?」阿賓笑問,走過去把她的手從裙帶上拉開,握在自己手裡。她的手指細長光滑,指甲剛修過,泛著淡淡的粉。他拉她到竹床邊坐下,竹床吱呀一聲,像在替他們嘆氣。

「你叔叔晚上沒回來吧?」阿賓問。

她搖搖頭,又補一句:「他今天去台南喝喜酒,要很晚。」

阿賓「哦」了聲,便側過身看她。鵝黃色洋裝的領口開得低,現在姿勢一斜,兩團乳房便從領口擠出一片陰影,皮膚白得像整個暑假都關在家裡。她的鎖骨上掛著一條極細的金鍊,墜著一顆綠豆大的玉珠子,正隨著呼吸微微顫。他伸出手,用指節從她臉頰滑到耳後,再把她的頭髮撩到一邊,露出一截白滑的頸子。她縮了縮脖子,笑了出來:「好癢……」

阿賓便不笑了,湊過去吻她的脖子,嘴唇貼在頸側,輕輕地吸。她的呼吸一下亂了,兩手撐在床上,頭向後仰,胸脯貼得更近。他沿著她的頸子往下吻,一面用鼻子去頂她的領口,聞她胸脯間那片香味。她身上全是汗和肥皂混在一起的味道,又乾淨,又成熟,讓他想起昨天把她按在床上時,她衣服被撕破前的體香。

他動手解她腰上的白色腰帶,洋裝是綁頸式的,他扯了一下,整件裙就從領口鬆開,滑到腰上。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鵝黃色同款系列的半罩內衣,罩杯邊緣繡著細細的蕾絲,把她那對白嫩飽滿的乳房托得高高的,乳溝被汗水潤得亮亮的。阿賓隔著內衣捧住她兩邊乳房,拇指在罩杯上緣慢慢摩挲,那裡露出來的半截雪白肉,摸起來像剛揉好的一團麵,又滑又熱。

「你昨天扯破我的衣服,今天又把人脫成這樣……」二嬸半瞇著眼,臉紅紅的,嘴上不饒人,身子卻往他懷裡靠。

「那我今天慢慢來,不弄壞它。」阿賓說,手指繞到她背後,把內衣的扣子解開。罩杯鬆開的瞬間,兩團乳房彈跳出來,乳頭已經挺起來了,顏色比她塗的口紅淡些,像兩粒小小的紅豆,立在雪白的乳房上。他用手掌托住她的左乳,低頭含住她的右邊乳頭,舌尖在乳暈上打了幾個圈,再輕輕吸吮。她仰起脖子,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雙手抱住他的頭,手指插進他頭髮裡,像在按著他不讓他逃開。

阿賓的舌尖在她乳頭上越旋越快,時不時用牙齒輕輕叼一下,她的身體便跟著一抽。他一面吸,一面用另一手去揉她另一顆乳頭,指腹在上面磨,磨得她整個胸脯都繃起來。她的裙子早已滑到腰際,下頭只剩一件鵝黃色蕾絲內褲,褲底已經濕了一片,透出深色的印子。阿賓把手從她腰際滑下去,隔著內褲覆住她的陰戶,掌心往下一壓,滿手都是又熱又黏的濕潮。他用力一按,她的身體便向前一弓,叫出一聲軟軟的「啊……」

他隔著濡濕的內褲慢慢地揉,指尖沿著肉縫上下來回,感覺她的陰唇被按得分開,內褲底那條細窄布片深深陷進縫裡。她的身子越繃越緊,兩腿夾了又鬆,鬆了又夾,高跟鞋似的涼鞋帶子早鬆了一絆,腳趾用力地蜷著,彷彿要把草蓆勾出洞來。

「阿賓……你……手不要停……」她小聲地求他,眼睛水汪汪的,紅唇咬著下唇,像怕聲音太大。

他把她放倒在竹床上,跪在她腿間,把她的內褲從屁股上剝下來。鵝黃色的蕾絲小褲掛在她一隻腳踝上,另一腳已經光溜溜地曲在胸前。她的陰毛短短的,不密,像剛冒出的一片嫩草,被淫水黏得糾成幾綹,露出底下粉紅的肉縫來。他用拇指撥開那兩片陰唇,肉穴口晶瑩剔透,像被蜜浸過的果肉,連她自己都濕成這樣了。他湊近她耳邊講:「你今天流得比昨天還多。」

「都是你啦……害人家一早就……」她說不下去,把臉別到一邊。阿賓伸出中指,沿著她的縫口輕輕滑下,趁她吸氣的剎那,整根沒入。她「啊」地叫出來,兩腿一夾,把他的手掌夾得死緊。他緩慢地進出,感受著她裡面的褶肉一層層吸上來,把他的指頭絞得熱呼呼的。他一邊插,一邊用拇指去揉她的陰蒂,那顆小肉芽已經硬得像粒小石子,每一下都令她弓腰。她下面水聲一聲比一聲響,濕得像打翻了一碗熱湯。

「進來好不好?」她受不了似地抓住他的手腕,眼睛像要滴出水來。

阿賓也就脫了自己的褲子和內褲,雞巴早已硬得貼著肚皮,龜頭上濕潤發亮。他拉過她兩條腿架在肩上,扶著龜頭在她的縫口磨了幾下,磨得她全身像通了電似地打顫。她睜著眼看他,那眼神裡全是等不及的催。

他緩緩地頂了進去。她的穴又緊又滑,像一條燙熱的窄管,把他從頭吸到尾。她仰起脖子,張著嘴,眉心擰得像在忍耐,又像在享受。他一點一點往裡送,直到整根沒入,兩人的下體緊密得連一根頭髮都插不進去。她的陰壁像活的一樣,一層層收縮著,把他絞得險些當場繳械。

他俯身吻她的嘴,她的舌頭立刻纏上來,一陣一陣地吸。他開始抽送,動作不快,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在裡面,再重重地頂進去,肚皮撞在她濕黏黏的腿間,啪啪作響。二嬸叫聲越拉越長,有時像在哭,有時又像在笑,兩手抓著阿賓的背,指甲在他皮膚上一道一道地畫。

「舒服嗎?」他喘著氣問,額上全是汗,汗水滴在她乳房上,混著兩人交合泛出的水光。她點頭點得散亂,髮絲貼在臉頰上和嘴角邊,整個人像被從水裡撈起來一樣。他加快速度,竹床跟著他們搖,發出吱吱咯咯的響聲,像是整間工寮都在替他們遮掩,又像是隨時都要散了架。

他把她一條腿從肩上放下來,另一條腿勾著他的腰,讓她身子半側,再從這個角度頂進去,每一下都撞著她裡頭最敏感的那塊肉。她忽然「啊——」地叫長了音,兩手死抓著他的手臂,陰道一陣陣收縮,熱水從縫隙裡噴出來,把他的卵蛋都澆濕了。阿賓忍著射意,又狠狠地抽了十幾下,終於再也撐不住,低吼一聲,把濃精全射進她子宮口。她被他灌得腳趾都蜷起來,兩腿勾著他的大腿,像怕他現在就退出去似的。

兩人疊在竹床上喘,身上全是汗水,黏著草屑和灰塵。他的雞巴還在她裡面,隨著她陰道一波波的餘韻,像泡在一鍋溫吞吞的蜜水裡。過了好久,她才吐出一口長氣,伸手摸摸他的後腦,聲音又懶又啞:「你這個壞孩子……把人帶到這種地方,弄得一身都髒了……」

阿賓支起身,看她一身狼藉的胴體,讓他心裡湧起一股野蠻又滿足的快樂。他正要說些什麼,忽然聽見外頭有腳步聲踩在乾草上,細細碎碎的,還夾著低低的人語。

他猛地坐起來。二嬸也嚇了一跳,慌忙去拉裙子和內褲。那聲音越來越近,像有兩三個人正朝工寮這邊走來。阿賓來不及穿上衣服,只抓起短褲套住,再把二嬸擋在身後。門縫裡透進來的陽光被幾個陰影擋住了。

他聽見外面有人壓低聲音說:「這裡,進來看看。」

阿賓的雞巴還半硬著,剛才射在二嬸體內的濁白正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竹床上留下一小片深色水漬。她的內衣還掛在腰際,兩顆乳房半露在裙口外,乳頭還挺著,像兩粒被吸紅的小豆。她雙手抱胸,肩膀微抖,眼睛睜得大大的,望向他。

「阿賓……」她聲音抖得像要哭出來。

他把她往後一攬,兩人縮到工寮最暗的角落。門外的人聲停了,接著,那扇虛掩的木板門被輕輕推開一道縫。

陽光像一把刀切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