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賓是被他叔叔的電話叫醒的。
他的老家在台南,叔叔住在後壁,離鎮上不遠,今天那裡的堂哥結婚,照例要請親戚去喝喜酒。阿賓的媽媽一早就出了門,他醒來時已經十點多,手機裡群組叮叮咚咚,全是親戚在催。他在套房裡簡單洗了把臉,套了件藍色襯衫和卡其長褲,騎著媽媽的機車就往叔叔家去。
鄉下的太陽毒辣,柏油路被晒得發軟,空氣裡全是稻梗和鞭炮的氣味。叔叔家前面的曬穀場搭起塑膠棚,紅桌紅椅排得滿滿,人聲鼎沸。阿賓停好車,鑽進棚內,左右全是親戚,他一一叫過,才看見叔叔站在禮金桌旁,身邊站著一個女人。
叔叔年輕時在工廠待過,皮膚黝黑,手掌粗礪,而他身旁那個女人卻完全不同。她大概四十出頭,皮膚白白細細,在日光下像裹了一層薄釉。頭髮半染成紫紅色,高高挽起,露出耳垂上兩顆亮晃晃的金耳環。她五官清朗,鼻梁又直又高,嘴唇厚厚圓圓,塗著淡藕色的口紅,笑起來眼睛先彎成月牙。她穿著一件長袖絲白襯衫,下面配牛仔短褲,露出兩條雪白豐腴的大腿,腳上踩著細帶涼鞋,趾甲塗得紅豔豔,亮得像十顆小豆子。她整個人站在那堆黝黑粗壯的鄉下婦人中間,像一顆剝了殼的荔枝,白嫩得扎眼。
「阿賓,這是你二嬸啦,叫人。」叔叔拍了他一下。
阿賓乖乖叫了聲:「阿姨。」
女人轉過身,笑得甜,伸手在他肩上拍了兩下,聲音軟綿綿的:「好俊的查某囝,你媽媽真會生。」
阿賓被她拍得耳根有些熱。她離得近,身上的香水味混著一股淡淡的汗香飄過來,像熟透的瓜果被太陽晒開。他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視線從她領口滑過,那裡鼓鼓的,像揣著兩顆沉甸甸的果實,只差沒把鈕扣撐開。
喜酒吃到下午一點多,阿賓被灌了兩杯啤酒,臉紅耳熱。他正想找個地方躲太陽,叔叔走過來說:「阿賓,我下午要帶工人去清理果園,你幫我送你阿姨回去,她說頭痛,要回去休息。」
阿賓一怔,往旁邊看去,那女人坐在棚下一角,支著頭,果然像不太舒服。他點頭應了。叔叔又交代兩句就走。阿賓走過去,輕聲問:「阿姨,我載妳回去?」
女人抬起臉,細眉皺著,眼裡水汪汪的,像藏著一圈光:「好啊,謝謝你,我暈到站不起來。」
阿賓牽過機車,她扶著他的肩側坐上去,兩腿交疊,牛仔褲管向上縮起,整片大腿像兩截白藕露在外面。她坐得緊,整個人都貼在他背上,胸部軟綿綿地壓著他的脊梁。阿賓呼吸一緊,叫了聲:「抱緊喔。」
她也不客氣,雙手環住他的腰,溫熱的掌心貼在他肚子上,聲音從他耳後傳來:「你騎慢些,我頭暈。」
阿賓慢慢騎,沿著田間小路往叔叔家去。到門口停車時,她的身子還靠著他,像沒力氣似地。阿賓伸手攬她,半扶半抱地進門。屋子裡涼涼的,她把涼鞋踢在玄關,赤著腳往客廳走。阿賓扶她到籐椅上坐下,說:「我去倒水。」
倒了涼水出來,她已經仰靠在椅背上,胸脯高高隆起,白襯衫中間的鈕扣繃得緊緊。阿賓把水遞過去,她接了,指尖擦過他手背。「阿姨,妳怎麼突然頭痛?」
她喝了一口水,勾了勾唇角,低低說:「昨晚跟你叔叔吵架,喝酒又喝太急,身子就受不住了。」
阿賓蹲下來,想看她氣色。她低下眼,忽然伸手摸了摸他頭髮,語氣又軟又慢:「你跟你叔叔年輕時真像,都是這麼帥。」
她的手腕就懸在他面前,又白又細,阿賓看見她虎口處有一粒小小的紅痣。他喉嚨有些乾,脫口問:「叔叔說,妳常一個人住這裡?不悶嗎?」
她又笑,笑得淡淡的,眼尾浮起細紋:「悶有什麼辦法,他整天不在,夜裡才回來,回來也醉了。」她頓了頓,聲音低下去,「你以後常來玩,好不好?」
阿賓「嗯」了聲,覺得她這句話像在他耳邊撓了一下。她又靠回椅背,襯衫下襬被扯動,兩顆鈕扣之間的隙縫撐開一條縫隙。阿賓瞄見裡面是黑色半罩胸罩,托著一對白得發亮的奶子,乳溝深得能夾住一支筆。他心跳快起來,卻聽她忽然說:「阿賓,我肩膀痠,你幫我按按好嗎?」
她的眼睛半閉,睫毛低低垂著,像在勾他,又像真的太累了。阿賓走到她身後,十指搭上她肩頭。她的肩圓潤,隔著絲質襯衫,皮膚的熱度透出來。阿賓一下一下揉著,她微微仰起頭,喉嚨裡洩出細細的嘆息:「嗯……舒服……」
「這裡嗎?」阿賓拇指順著肩胛骨往下壓。
「下面一點……對,就是那……」她身子向前傾,後背曲線展開,腰肢陷下去,屁股卻向後翹著。那條牛仔短褲的布料極薄,被汗水微微潤濕,緊貼在她的臀肉上。阿賓低頭一看,她兩片臀瓣又大又圓,把褲子撐得幾乎要裂開。他手指偷偷往下,移到了她的後腰,試探著按壓。
「這樣好嗎?」
「好……好舒服……」她聲音更軟了,像含著水。
阿賓的手又往下滑了一寸,指尖碰到她牛仔褲的邊緣。她沒有躲,反而微微扭了一下,那屁股像兩團肥軟的麵團,在他眼前晃了晃。阿賓雞巴已經硬了,把褲襠頂起一個帳篷。他壓低聲音:「阿姨,妳的內衣帶子歪了。」
「是嗎?」她迷迷糊糊地應,伸手繞到背後想拉,拉了一下沒拉著,手臂擠得胸前更鼓。阿賓說:「我幫妳……」
他兩手抓住她襯衫後襟,輕輕一扯,本來就緊繃的鈕扣竟「啪」的一聲崩飛出去。她驚喘了一下,急忙抓緊領口,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那對肥嫩雪白的乳房從黑色胸罩裡跳出來,乳肉像兩塊剛蒸好的白糕,隨著她的動作上下亂顫。粉褐色的乳頭在冷涼空氣裡挺立起來,大得如兩粒紅棗,乳暈也比一般人大,像一圈深色的花斑。
「阿賓!」她低聲叫,雙手抱在胸前,卻只把兩顆奶子擠得更凸更圓。她的眼神慌張裡又帶著一點水色,像在等他下一步。阿賓站在她身後,心跳得發抖。他從後面摟住她,手掌覆上她的手背:「阿姨,我看到了……妳好美。」
她輕顫一下,手指被他掰開。阿賓的手滑進去,滿滿地抓住她左邊的乳房。那奶子沉甸甸的,比看起來更軟、更燙,他用力一捏,整隻手陷進肉裡,乳頭從指縫間擠出來,硬得像顆小石子。她仰起臉,嘴裡「啊」了聲,雙腿在籐椅上絞了一下。
「你……你怎麼……」她喘著氣,話都說不完整。
阿賓把臉埋進她後頸,聞著她髮間的香氣,兩手輪流捧著那對大奶,又揉又捏,指頭不時去撥那對硬脹的乳頭。她像被抽掉了骨頭,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只有腰肢不安地扭來扭去,牛仔短褲的褲襠處慢慢滲出一小塊深色的水痕。
「阿賓……不……不能……」她嘴上這樣說,手卻反著向上摸,勾住了他的脖子。阿賓低頭吻她的耳垂,小聲說:「阿姨,妳褲子都濕了……」
她羞得像要哭出來,把臉偏開,嘴裡「胡說……」還沒罵完,阿賓已經把她從籐椅上抱起來,放倒在客廳的草蓆上。那上面沒有鋪軟墊,但她肥軟的身子壓在上面,反而像陷進去一般。她半躺著,短褲都被推到腿根,黑底透明的小內褲全露出來,是那種極薄的蕾絲料,前面只遮了片小小三角,肉縫的形狀都清晰可見,陰唇兩側的肉被勒得鼓起,像要從布邊溢出來。
阿賓喘著粗氣,伸手就去脫她的短褲。她象徵性地蹬了兩下腿,然後自己抬起屁股,讓他把褲子褪下,露出一條黑紗似的小內褲。阿賓跪在她腿間,兩手抓住她的腳踝向兩邊分開。她的腿白得晃眼,內褲中間濕了一條縫,像塗了層油,亮晶晶的。
「又圓又大……」阿賓喃喃說。他看見那些淡褐的大陰唇被薄布一裹,更顯得腫脹肥亮,兩片小陰唇從邊上擠出來,像兩瓣微張的蚌肉,泛著黏糊糊的水光。他忍不住把手指按上去,沿著那條縫來回一勾。她立刻呻吟起來,屁股向上挺了一下,那條小內褲幾乎要嵌進穴縫裡。
「別……別這樣磨……」她低低哀求,聲音軟得像在撒嬌。
阿賓乾脆用手指挑起內褲底邊,往旁邊一撥,整隻肥穴全露出來。她果然是一隻白虎精,陰戶上光禿禿的沒有半根毛,皮膚白裡透紅,大陰唇厚墩墩地隆起,中間裂著一條深紅色的縫,早已汁水淋漓,穴口像張小嘴似地一張一合,吐著黏滑的浪水。他呼吸一熱,低下頭去,用舌尖從下往上舔了一下。
「啊呀……」她整個人彈起來,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屁股亂扭,連腳趾都蜷成一團。阿賓捧住她的肥臀,嘴湊上那濕淋淋的穴口,又吸又舔,舌頭鑽進陰唇之間,發出「嘖嘖」的聲響。她叫得斷斷續續:「天哪……別舔……啊……死鬼……你……啊……」
她的浪水多得驚人,不一會就順著他下巴往下滴。他直起身,抹了抹嘴,兩三下解開自己的褲帶,雞巴從內褲裡彈出來,硬挺挺地翹著,龜頭漲成紫紅色,頂端已經濕了。她半睜著眼,看見他那根粗長東西,嚥了嚥口水,喃喃說:「好大……跟你叔叔……」
阿賓伏下身,雞巴在她濕滑的穴口磨了兩下,龜頭陷進那堆軟肉裡,卻不急著進去。他低聲問:「阿姨,可以嗎?」
她斂著眉,眼裡又濕又亮,忽然伸手扶住他的東西,對準自己的穴口,輕輕一挺:「進來……快……」
阿賓腰一沉,龜頭擠開那張腫脹的小嘴,整根雞巴沒入她濕熱的穴裡。她叫出聲來,兩腿自動夾上他的腰,陰道裡又緊又滑,像有十幾條小舌頭在吸他。阿賓喘著氣,先是慢慢抽送,每一插都頂到最深,龜頭撞在她花心軟肉上。她叫得像病了似的,一聲比一聲高:「啊……好深……你慢點……我會死掉……」
他依言放慢,改為九淺一深,淺時龜頭只在她穴口磨,深時整根貫入,囊袋拍在她會陰上,弄得滿室都是黏膩的水聲。她舒服得連腳跟都扣在他後腰,襯衫半褪到臂彎,那對大奶跟著他的動作蕩出陣陣肉浪。阿賓俯身含住她一顆乳頭,像嬰孩似地吸,下頭不停。她手指插進他頭髮裡,不停地叫,又不停地挺起胸往他嘴裡送。
「阿賓……你好會……啊……不行了……我要……要到了……」
她的穴忽然猛縮,像要把他的東西絞斷,花心咬住龜頭一陣陣抽動,熱呼呼的淫水從縫隙裡噴出來,全澆在他大腿上。阿賓被她夾得差点射出來,忍著又插了十幾下,才喘著氣問:「阿姨,我要射了……射在裡面好不好?」
她還在高潮裡,神智都飛了,只是點著頭,兩腿勾得更緊。阿賓不再忍,抱著她的腰,雞巴狂抽猛送,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向上竄。他低吼著,龜頭深深頂進她穴心,濃精一股接著一股灌進去,射得她又抖起來,陰道像吸奶似地一縮一縮,把最後幾滴精液都吞了進去。
他壓在她身上喘,雞巴還在她裡面泡著。她滿臉潮紅,眼睛閉著,嘴裡喃喃不知在念什麼。過了好久,她才推了推他肩膀,聲音又軟又懶:「你就這麼把人家弄上床……還射在裡面……」
阿賓支起身,看著她腿間那灘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濁白,沿著她的股溝慢慢流到草蓆上,他低聲說:「對不起……太舒服了……」
她懶懶地笑,在他背上打了一下:「傻子,說這什麼話……」她頓了頓,手指在他胸口畫圈,眼神卻慢慢認真起來,「今天的事,不准告訴任何人,知不知道?」
阿賓點頭。堂哥家的喜炮聲還隱隱傳過來,像從另一個世界飄來的。他低頭看她,她那對被揉紅的乳房還半露在黑色胸罩外,乳頭上沾著亮亮的口水,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她知道他在看,也不遮掩,慢慢把衣服拉好,說:「還看,快去洗把臉,我男朋友快回來了……不是,你叔叔要回來了。」
阿賓站起來,腿還有點軟。他走進浴室,開了冷水往臉上潑,雞巴半軟地垂著,龜頭上還是滑的。他心跳還沒平復,心想,這鄉下阿姨,果然不只外表白嫩,骨子裡騷得像隻發情的母貓。他擦乾手走出去,她已經把短褲穿好,正坐在籐椅上補口紅。那對紅豔豔的趾甲蹺在拖鞋外,一晃一晃,像在洩漏剛才那場荒唐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