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孟卉還睏著，被姑姑半拉半抱地帶進屋裡。媽媽忙著把溫泉飯店帶回來的換洗衣物分類，阿賓則把車停好，站在院子裡聞著晚風的茉莉花香。暑假還剩十天，夜裡的蟬鳴仍然響亮，像要把整個夏天的最後一點熱氣都叫出來。
隔天傍晚，樓下廁所真的壞了。水電師傅來看過，說是馬桶底座漏水，得敲掉重做，至少要兩天。媽媽在廚房炒菜，探頭對阿賓喊：「樓下廁所不能用，你要方便就去樓上我房間那間。」阿賓應了聲，但整晚喝了好幾碗冬瓜茶，忍到九點多才急著上樓。
樓梯才走到一半，電話響了。阿賓一邊接起來一邊繼續走，是同學打來約開學前聚餐。他嘻嘻哈哈地推開媽媽房門，房裡亮著小燈，床上散著一件碎花連身裙、一件膚色內衣，還有一條粉紅色鑲滾白邊的三角褲。他瞥了一眼，沒多想，繼續往浴室走，嘴裡跟同學爭執：「廢話，不然呢？當然先打球再吃。」
浴室門虛掩，裡頭水氣蒸騰。阿賓推門進去，電話那頭又鬧起來：「我先啦，每次都是你先，這次換我。」阿賓哼笑：「好啦，賞鳥大賽讓你排前面行了吧，我今天沒空。」他走到馬桶前，動手拉下短褲拉鍊。
浴簾後忽然傳來一聲悶笑，細微得幾乎被水聲蓋過去。阿賓一怔，手停在拉鍊上，慢慢轉過頭去。浴缸裡的水還在微微晃盪，浴簾下半截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他恍然大悟，對著電話草草說：「再打給你。」掛掉後，他把手機往洗手台一擱。
「誰在裡面？」阿賓明知故問。
浴簾後安靜了幾秒，才傳出媽媽壓低的聲音：「阿賓，你先出去，媽媽在洗澡……」語氣裡全是羞窘。阿賓哪裡肯走，反而往前一步，伸手握住浴簾邊緣。媽媽聽見動靜，急得嘩啦一聲往水裡縮，聲音都發顫：「別拉——」
「唰」一聲，浴簾被整片拉開。
媽媽坐在浴缸裡，熱水漫到胸口，兩條圓潤的手臂慌張地交叉抱住胸前。她的頭髮盤在頭上，幾縷濕髮貼在耳際，臉頰被蒸得紅撲撲的，連鎖骨都泛著粉。阿賓目光往下，水面下那雙乳房隨著急促呼吸一浮一沉，深色乳暈在清澈熱水中若隱若現。媽媽「啊」地叫起來，整個人往後縮，水都溢出缸緣。
「阿賓！你幹什麼！」她又羞又氣，卻又不敢大動作站起來。阿賓一腳踏上浴缸邊緣，蹲下身，目光鎖住她的臉：「媽媽，妳在這裡做什麼？」那話問得莫名其妙，媽媽一時竟答不上來，張著嘴傻傻地看他，忽然發現他褲襠高高撐起，一根勃起的雞巴幾乎從拉鍊口彈出來，龜頭濕潤發亮。她急忙別開視線，臉紅得能滴血。
阿賓不等她回神，彎腰伸手入水，摟住她的背和腿窩，嘩啦一聲把她整個人從浴缸裡抱起來。媽媽驚叫連連，雙手雙腿亂蹬，滿身的水淅瀝瀝淋了一地。阿賓力氣大，橫著把她夾在臂彎裡，任憑她怎麼扭都掙不開，三步併兩步把人抱進臥房，輕輕放在床上。
床墊被壓得吱呀一聲。媽媽濕滑的身子陷進被單裡，驚慌地想翻身起來，阿賓已經欺身壓上，雙臂撐在她兩側，俯下頭低聲說：「媽媽，妳別亂動，我不會弄痛妳的。」他的聲音出奇地溫柔，呼吸輕輕噴在她耳邊。媽媽一時愣住，隨即兩腿屈起，想把他踹開：「你瘋了……快起來，我是你媽……」
阿賓低下頭，將她亂揮的手輕輕按在枕邊，嘴唇貼上她的頰：「我知道。」他沿著她的耳垂一路親到嘴角，媽媽側過臉躲，卻被追上芳唇。他的吻起初很輕，含著她的下唇慢慢吸吮，媽媽「咿唔」著抗議，但鼻間全是他年輕濃厚的氣味，逼得她喘不過氣。她手抵在他胸口，指尖碰到他皮膚的熱度，身子不由自主地發軟。
阿賓一手覆上她的左乳，掌心整個包住那沉甸甸的軟肉，輕輕一捏。媽媽倒抽一口氣，乳肉從他指縫間滿溢出來，深紅的乳尖被他拇指一壓，顫巍巍地挺起來。他低頭一口含住，舌頭在乳暈上打轉，又用牙尖輕輕嗑著乳頭，吸得嘖嘖有聲。媽媽仰起脖子，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不要……阿賓……嗯……」她的手抓著他的頭髮，想推卻推不動。
阿賓的嘴換到另一邊，同時手往下滑，撫過她的肚臍，在小腹上畫圈。媽媽的小腹豐腴柔軟，肌膚因為剛泡過澡而滑得驚人。他的指頭探進她濕潤的恥毛裡，來回撩撥。媽媽驚覺，雙腿猛力夾緊，把他的手掌夾在腿心。阿賓改用膝蓋輕輕分開她的腿，中指順著她緊繃的大腿內側往上一勾，精準地按在肥厚的陰唇上。那裡早就濕透了，分不清是洗澡水還是別的東西，滑膩溫熱。媽媽發出一聲似泣似吟的長音：「啊……不……快住手……」
阿賓撐起身，吻她的額頭：「媽媽，妳好美。」他拉過床頭的眼罩，那是媽媽平時午睡用的黑色緞面眼罩。他不等她回答，輕輕替她戴上，兩邊彈力帶掛在耳後。媽媽眼前一黑，驚慌得想伸手掀，雙腕卻被阿賓用一手握住，壓在頭頂。另一手重新回到她的腿間，這次不再隔靴搔癢，兩根手指順著肉縫一滑，分開她肥厚的陰唇，直直插入濕滑的穴口。
「啊——」媽媽弓起腰，穴肉緊緊絞住他的手指。阿賓俯身吻她側頸，手指在裡頭旋轉抽插，拇指按著她的陰核打圈。媽媽戴著眼罩，其餘感官被放到最大，每一次觸碰都像電流竄過全身。她的雙腿時開時合，淫水越流越多，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阿賓抽出手指，將濕淋淋的指頭送到唇邊舔了舔，俯在她耳畔低語：「媽媽，都濕成這樣了。」媽媽羞愧地別過臉，卻被扳正下巴重新吻住。這次她沒再抗拒，舌頭遲疑地迎上來，與他纏在一起。阿賓趁勢屈起她的雙腿，龜頭抵住她滑膩的穴口，慢慢往裡送。
「好緊……媽媽，放鬆些。」他低喘著，額頭抵在她胸前。媽媽的穴肉又熱又軟，卻緊縮得厲害。她咬著下唇，指甲掐進他後背，呻吟從齒縫間溢出來。阿賓一寸寸挺入，直到整根雞巴埋進她濕熱的騷穴裡，兩人同時悶哼出聲。他停了一下，感受包覆的緊密，然後緩緩抽動。每一下都退出到只剩龜頭，再深深插到底，撞得媽媽的子宮口一陣陣發麻。
「啊……賓……好深……」媽媽的聲音變了調，雙腿自動盤上他的腰。阿賓加快速度，床板規律地撞擊牆面，肉體碰撞聲混著淫水聲在房間裡迴盪。他低頭吸住她一邊乳頭，手揉著另一邊，下身不停地操幹。媽媽的呻吟越來越急，忽然陰道一陣猛縮，淫水噴湧而出，澆得龜頭酥麻。
「媽媽，妳高潮了？」阿賓喘著氣，放慢速度，卻沒停。媽媽戴著眼罩，臉蛋豔紅如熟透的桃子，嘴唇微微張開，說不出完整的話：「啊……我……我不……」他重新加速，將她翻成側躺，從後面抬起她一條腿，雞巴從後方插入，這個姿勢進得極深，龜頭幾乎頂進子宮口。媽媽整個人縮起來，手指揪緊床單，浪叫聲破碎：「阿賓……太深了……啊……」
「舒服嗎？」阿賓吻她的後頸，下身猛力抽送。媽媽的騷穴像有意識似地吸著他，每一抽都帶出大量淫水，把床單濕了一大片。她胡亂點頭，又搖頭，最後只發出斷續的呻吟。阿賓又插了數十下，汗珠滴落在她光滑的後背，他想射了，低聲說：「媽媽，我想射在裡面……」
媽媽抖了一下，迷迷糊糊地「嗯」了聲，不知道是應允還是純粹呻吟。阿賓像得到准許，抽插得更加兇猛，整根雞巴在濕軟的穴裡進出，陰囊啪啪打在她會陰上。他大吼一聲，最後幾下又深又重，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濃精一股股灌進她身體深處，燙得媽媽再次痙攣，跟著又是一波高潮。
他伏在她身上喘氣，雞巴還在她穴裡一跳一跳。媽媽的腿無力地滑落，眼罩歪了一邊，半露出迷濛的眼睛。阿賓輕輕替她摘掉眼罩，吻她的眼皮。媽媽羞得閉上眼，胸口劇烈起伏，乳頭上還沾著他的口水，亮晶晶的。她好半天才擠出一句：「你這個……壞孩子……」聲音裡全是疲軟的滿足。
阿賓從她身體裡退出來，乳白色的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緩緩流出。他伸手替她撥開貼在臉上的濕髮，低聲說：「媽媽，我抱妳去洗乾淨。」媽媽紅著臉，輕輕「嗯」了聲。阿賓抱起她走進浴室，重新放了溫水，仔仔細細替她擦洗。媽媽閉著眼靠在他胸前，累得幾乎睡著。
這一夜，樓下廁所依然壞著。阿賓把媽媽送回床上，自己回房躺下。他盯著天花板，耳邊還響著媽媽剛才的呻吟，心想著，假期剩下的日子，恐怕再不能像從前那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