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客廳窗縫斜進來,照在紗門的灰塵上,阿賓踩著微涼的柏油路往家走。暑假還剩半個月,他原以為故事就停在孟卉的房間裡了。可隔天媽媽從菜市場回來,邊換拖鞋邊對他說:「阿賓,你姑姑說北投新開一家日式溫泉飯店,明天我們四個一起去泡湯,你開車。」說完丟了串鑰匙在桌上。阿賓低頭看,是他那台老喜美。
第二天清早,阿賓把車開到姑姑家樓下,孟卉已經站在門口,白T恤、牛仔短褲,紮著馬尾,看見他就笑著揮手。姑姑和媽媽先後上車,拎著換洗衣物和零食。一路上孟卉唧唧喳喳,問他大學生活,又問台北有什麼好玩的。阿賓從後照鏡裡瞥見姑姑靠在後座,眉眼溫柔,穿一件淺藍棉質連身裙,領口鬆鬆的,偶爾露出鎖骨。
車到北投,溫泉飯店蓋在半山腰,黑瓦白牆,有濃濃的日式味道。阿賓去櫃檯要了一間客房,又另外開了一間大的家庭浴室。櫃檯小姐說:「先生,家庭浴室在二樓,繞過廊道就是。」阿賓點頭,把三張浴券交給媽媽,自己先進客房。
他在房間假裝沖澡,水龍頭嘩嘩響。等走廊腳步聲遠了,他套上短褲,赤腳沿天花板維修口的梯子爬上去。這家飯店的天花板是鋼筋混凝土頂版,隔一段距離就裝抽風扇,維修口在機房角落。阿賓早有打算,前兩天便趁夜摸清路線。他按下某一扇抽風扇的專用閘,風扇停轉,他擠進幽暗的夾層,蹲在扇葉間的空隙往下看。
浴室裡蒸氣騰騰,更衣櫃前,三個人背對著他。孟卉最先動作,她裹著毛巾在頭上,脫掉貼身短襯衣,再反手解開白色胸罩,兩團乳房彈出來,不大卻挺,乳頭粉紅。她彎腰除下內褲,只剩一雙深藍過膝毛襪,大腿細白,私處薄薄一層細毛,濕氣裡亮晶晶的。阿賓褲襠立刻繃緊,他拉下拉鍊,掏出陰莖慢慢套弄。
他挪到另一個風扇口往下看。媽媽和姑姑已經脫光坐到矮凳上,舀熱水淋浴。媽媽四十六歲,身材豐腴,胸前兩顆乳房沉甸甸,像裝滿水的氣球,乳頭顏色深,乳暈大。她彎腰搓腳踝時,屁股圓潤多肉,腿根那叢濃密黑毛貼在小腹下,水珠順著股溝滑下去。姑姑更耐看,肌膚白細,腰身曲線分明,雙乳雖不挺,卻晃得厲害,乳暈像半融的紅豆沙。她轉過身清洗下身,兩腿微張,黑色陰毛密雜,小穴縫隙被熱水沖得微微張合。阿賓手速加快,卻不敢弄出聲。
三個女人陸續泡進大浴池,水面白濁,只露頭在外,偶爾交談。「媽,你背好白喔。」「胡說,你姑姑才白。」姑姑笑出聲,水花波動。過了一刻鐘,姑姑突然挺起胸,兩顆肉球浮出水面,皮膚被浸成粉紅色,乳頭脹大。阿賓急忙又掏出陰莖,捨不得漏看。不久孟卉說:「好熱,想起來了。」三人先後出池,拿浴巾擦身。媽媽包住頭髮,孟卉用浴巾裹胸,姑姑只圍了條浴巾在腰間,上身前傾,兩乳垂晃。
阿賓在夾層等著。她們穿衣時,他聽見姑姑說:「大嫂,洗完好舒服,我想去做個按摩。你們呢?」媽媽搖頭:「我回房間躺一下。」孟卉也說:「我跟舅媽回去。」姑姑穿上飯店提供的米色絨浴袍,繫帶鬆鬆的,拖鞋踢踏走遠了。
阿賓飛快爬下維修口,繞到後勤走道,在更衣間外堵住一名服務生,低聲說:「我來代班,按摩師臨時有事,叫你去櫃檯幫忙。」那服務生愣愣點頭走了。阿賓從員工櫃裡摸出白袍、黑框眼鏡和按摩油,快步走到按摩包廂。
姑姑已經側躺在按摩床上,浴袍解開繫帶,背部全裸,只有一條白巾蓋住臀部。阿賓扮按摩師,摘不掉熟稔的氣味。他先用手掌從她肩頸推壓,拇指在脊椎兩側畫圈,姑姑舒服得哼了聲,閉上眼。他力道漸沉,滑到腰間,指尖挑開白巾一角,掌心貼住她圓翹的臀肉,慢慢揉。那臀肉又軟又滑,阿賓滿掌握不住,雞巴在褲頭裡硬得發疼。
他假意按摩,一手停在臀部,另一手偷偷探到腿根,隔著浴袍下襬,指腹沿著大腿內側來回。姑姑渾然未覺,只覺腿根麻癢,像有溫水淌過。她扭了扭腰,呼吸微亂。阿賓耐心地按,不躁進,專挑幾個穴道壓,一遍遍引她回想起和丈夫親密的畫面。她臉上泛紅,乳頭慢慢挺起來,腿根不自覺夾緊,滲出一點透明度液。
「按摩師,你力道剛好……」姑姑聲音軟糯,帶著點羞澀。阿賓低低應了聲,裝作調整姿勢,順勢將她浴袍下擺掀到腰際,整個臀部露出來。他倒了些油在掌心,兩手搓熱,沿著臀瓣推滑,拇指不時滑入臀縫,在肛門邊打轉。姑姑全身一顫,小聲說:「那裡……不用按……」阿賓沒停,反而更輕柔,像羽毛拂過。他看出她並不抗拒,只是害羞。
他俯身下去,在她耳邊問:「這樣舒服嗎?」姑姑紅著臉點頭。阿賓一手滑到她陰部,指尖分開陰唇,尋到已濕滑的穴口,在外圍打圈。姑姑低吟一聲,雙腿微張。阿賓中指緩緩探入,陰道內壁熱且緊,吸附著他的手指。他輕輕抽動,拇指揉著陰蒂。姑姑抓住床單,腰扭得越來越急,穴裡蜜汁氾濫。
「姑姑,我想要你。」阿賓摘下眼鏡,脫掉白袍,露出年輕精實的身體。姑姑乍見是他,瞪大眼,「阿賓?你、你怎麼……」話沒說完,阿賓已扶著陰莖抵在她濕透的穴口,用龜頭磨蹭。姑姑羞得別過臉,卻沒推開。阿賓挺身緩緩插入,陰莖破開層層嫩肉,一寸寸埋進她體內。姑姑悶哼一聲,雙手揪緊床單,陰道痙攣般收縮。
阿賓沒有急抽,先停住讓她適應,然後慢慢挺動,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姑姑的呻吟從唇間溢出,黏膩婉轉。他握住她的乳房,揉捏乳肉,乳頭在指縫間變硬。兩人側躺著交合,姑姑一隻腿被阿賓抬高,嫩穴完全敞開。抽送間淫水聲啾啾作響,混著她壓抑的喘。
「阿賓……啊……輕一點……」姑姑話音破碎。阿賓確實放慢,改成九淺一深。姑姑的陰道越來越濕,宮頸一縮一縮,像在吸吮龜頭。阿賓將她翻成正面,兩腿分開架在肩上。他俯身吻她的乳暈,含住深色乳頭,舌頭一圈圈打轉。姑姑雙手抱住他的頭,拱起上身,呻吟更急。
「不行了……阿賓……我要到了……」姑姑大腿夾緊他的腰,陰道劇烈痙攣。阿賓加快速度,連續深頂,次次撞在花心上。姑姑尖叫一聲,陰精噴湧,澆得龜頭酥麻。阿賓再也忍不住,重重幾下,將濃精射進她子宮深處。兩人同時顫抖,堆疊在高潮裡。
他伏在姑姑身上,陰莖未抽出,仍一跳一跳地。姑姑喘了好一會兒才說:「天啊……你這個壞孩子……」語氣裡全是滿足與羞赧。阿賓親她額頭:「我喜歡姑姑。」姑姑臉又紅了,低頭不語,只攬住他的腰。
起身清理後,姑姑穿上浴袍,走路時腿還發軟。阿賓扶她回房間,媽媽和孟卉正看電視,見姑姑氣色紅潤,孟卉笑問:「按摩這麼有效啊?」姑姑羞答答地啐了聲。阿賓進浴室沖澡,熱水澆在身上,他想起整個夏天。
從頂樓加蓋的房東太太,到公車上猥褻的阿莉婆婆。婆婆那時就看出他對熟女的渴望,所以在公車上任由他摸,還告訴他「你還會想再找我」。阿賓現在懂了,婆婆的丈夫不行,她偏偏最享受自己的身子被年輕男孩覬覦,那種眼神藏不住,所以她篤定阿賓會再上門。後來他們又約了兩次,都是清晨她偷跑過來,天亮前離開。
洗完澡,四人在飯店餐廳簡單吃過,便驅車回家。孟卉在後座睡著,姑姑靠著車窗看風景,媽媽問阿賓:「開學後還要常回台北吧?」阿賓點頭,從後照鏡瞥見姑姑嘴角的笑。
車子駛過淡水河,夕陽把河面染成橘紅。阿賓想,故事到這裡真的結束了。他不缺一個句號,這個夏天已把所有該發生的都發生,不該發生的也全成了醉人的記憶。台北的房間,南下的客運,頂樓的陽台,還有剛剛那間蒸氣瀰漫的溫泉浴室。
他把車停在家門口,孟卉揉著眼睛醒來,姑姑下車前輕輕捏了下他的手心。媽媽提著袋子走在前頭,回頭喊:「阿賓,晚上想吃什麼?」阿賓笑著鎖車,跟了上去。
路燈亮起,蟬鳴又響。那扇熟悉的、故事開始的頂樓門,在他心底緩緩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