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果切得很大塊，金黃的果肉盛在白瓷盤裡，叉子一戳就冒出甜汁。
三個人坐在客廳吃水果，姑姑一邊擦手一邊問阿賓學校的事，孟卉安靜地坐在旁邊，兩條腿縮在沙發上，低頭小口小口地咬芒果，偶爾抬眼偷瞄阿賓一眼，又飛快地移開視線。
阿賓若無其事地回答姑姑的問話，說台北的生活、說課業還過得去，卻故意不提那些女人。姑姑聽得很認真，時不時插兩句叮囑，語氣像在念叨自己的兒子。
吃完水果，姑姑收拾碗盤進了廚房。孟卉從沙發上跳下來，拉了拉阿賓的衣角，小聲說：「表哥，你上來一下。」
阿賓跟著她上樓，走進那間還飄著淡淡少女體香的小房間。孟卉把門關上，轉過身來，背靠著門板，兩手絞在身後，低著頭說：「你剛剛說……那個……你也會自己弄。」
阿賓愣了一下，隨即明白她指的是什麼。他靠在書桌邊緣，雙手抱胸，笑著說：「嗯，男生很正常啊。」
「那……」孟卉抬起頭，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聲音細得像蚊子叫，「男生跟女生……真的做……是怎樣的？」
阿賓的笑意慢慢收斂，認真地看著她。孟卉的眼裡沒有挑逗，只有單純的好奇和一絲藏不住的羞澀。她今年十八歲，剛高三，個子才一百五十公分出頭，站在那裡像一株還沒抽高的盆栽，嬌小得讓人心生憐惜。
「你怎麼突然問這個？」阿賓放柔聲音。
「我……」孟卉咬了咬下唇，「我同學有在說，可是我都不懂。我也不敢問我媽。」
阿賓沉默了幾秒，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孟卉仰起臉，那張還帶著稚氣的小臉上有著少女特有的細絨毛，在檯燈的暖光下泛著淡淡的金暈。她的睫毛很長，眨動的時候像兩把小扇子。
「小卉。」阿賓的聲音低沉而溫柔，他伸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拇指擦過她眼角殘留的淚痕，「有些事情，不能隨便跟別人做的。」
「我知道。」孟卉的聲音微微發顫，但沒有躲開他的手，「可是……如果是表哥……我……」
她沒說完，但阿賓懂了。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寫著全然的信任，和一點剛剛甦醒的渴望。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小截貝齒，呼吸變得急促起來，T恤下的小胸脯細細地起伏著。
阿賓慢慢低下頭，給她足夠的時間躲開。但孟卉沒有躲，她踮起腳尖，閉上眼睛，下巴微微揚起。兩人的嘴唇碰在一起，輕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那是一個試探的吻。阿賓輕輕含住她的下唇，感覺到她全身顫了一下，兩隻小手緊緊抓住他腰間的衣服。她沒有經驗，只是笨拙地貼著他的唇，呼吸紊亂而濕熱，全噴在他的人中上。
「放輕鬆。」阿賓貼著她的唇低聲說，一手摟住她細細的腰，另一手托住她的後腦勺。她的身體又小又軟，抱在懷裡像一團剛出爐的棉花糖。
他重新吻上去，這次更深一點，舌尖輕輕描繪她的唇形，然後緩慢地探進去。孟卉發出細微的嗚咽聲，舌尖被他碰到時整個人僵住了，但很快又軟下來，任憑他引導。她的口腔裡有芒果殘留的甜味，還有屬於少女特有的清新氣息。
吻了很久，阿賓才放開她。孟卉睜開眼時，眼裡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嘴唇被吻得紅潤潤的，微微腫起。
「表哥……」她喘著氣，聲音軟得幾乎聽不見，「我有點……怪怪的……」
「哪裡怪？」阿賓柔聲問，手掌從她的腰側慢慢往上滑。
「這邊……」她紅著臉，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跳得很快……還有下面……熱熱的……」
阿賓低頭看她的T恤，那件寬鬆的棉質上衣下，兩團小巧的隆起微微頂起布料，頂端有兩處不明顯的凸點。他知道她沒穿內衣，剛才自慰之後急著穿褲子，少女的胸脯就這樣隔著薄薄的棉布貼在他胸口。
「這很正常。」阿賓說著，手掌隔著T恤輕輕覆上她左邊的乳房。
孟卉倒抽一口氣，卻沒有推開他。她的乳房很小，一隻手掌就能完全包覆，觸感柔軟得像剛發酵的麵糰，帶著少女特有的緊實彈性。阿賓的拇指找到那粒小巧的乳頭，隔著布料輕輕揉動，感覺它在指腹下慢慢變硬，像一顆還沒長大的小豆子。
「嗯……」孟卉咬著下唇，忍住差點脫口而出的呻吟。她的身體微微發抖，兩腿不自覺地夾緊，短褲下的雙腿白嫩而纖細，膝蓋因為緊張而微微內八。
阿賓低下頭，隔著T恤含住那粒凸起。棉布被口水濡濕，貼在乳頭上，透出底下淡淡的粉色。孟卉這回真的叫出聲了，那聲音又細又嬌，像小貓在叫春。她兩手抱住阿賓的頭，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要抱住，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十指緊緊絞著他的髮絲。
「表哥……好奇怪……」她低低地呻吟，腰不自覺地往前挺，把小小的乳房更貼近他的嘴。
阿賓的舌尖靈活地打轉，把那片布料舔得濕透。濕掉的棉布變得幾乎透明，乳頭的形狀清清楚楚地浮現出來，是淺淺的粉褐色，只有豌豆般大小，周圍的乳暈也是淡淡的，像一滴稀釋過的水彩。
他換到另一邊，同樣細心地舔弄。孟卉的雙腿越夾越緊，短褲的布料被兩腿之間的濕意浸出一小塊深色的水漬。她羞得想用手去遮，卻被阿賓握住手腕，輕輕按在她身後。
「不要擋，很好看。」阿賓抬起頭，認真地看著她。
「可是……濕濕的……好丟臉。」孟卉的聲音帶著哭腔，卻不是因為難過，而是身體的陌生反應讓她不知所措。
「不丟臉，這是你舒服的反應。」阿賓說，一隻手往下滑，隔著短褲輕輕覆在她腿間。
孟卉全身一震，本能地想合攏腿，卻被他的手掌卡在中間。他隔著牛仔短褲輕輕按壓，那片布料底下又軟又熱，濕意透過褲子傳到他的掌心。他用指尖沿著那道微凹的縫隙來回滑動，輕柔得像在描繪一朵花的輪廓。
「啊……」孟卉仰起脖子，小小的喉結上下滾動。她的身體開始主動貼近他的手，腰肢輕輕扭動，像一條離水的小魚在尋找潮濕的歸處。
阿賓蹲下來，慢慢解開她短褲的鈕扣，拉下拉鍊。那件淺藍牛仔短褲滑落到腳踝，露出裡面那件淺黃色的小內褲，棉質的，上面印著幾隻卡通小鴨，是少女才會穿的款式。
內褲的褲底已經濕了一小片，棉布貼在她微微鼓起的陰阜上，描出一條細細的縫。阿賓的手指沿著那條縫輕輕來回滑動，感覺布料下的軟肉隨著他的動作微微凹陷又彈回。
「表哥……這樣好癢……」孟卉扭著腰，兩手抓著他的肩膀穩住自己。她的身高讓阿賓蹲著的時候，臉正好對上她的腿心，這個位置讓她羞得滿臉通紅，卻又捨不得叫他停。
阿賓勾住她內褲的褲頭，慢慢往下拉。孟卉配合地抬腳，讓那件小內褲離開自己的身體。她的陰阜光潔無毛，白嫩嫩的像剛剝殼的水煮蛋，中間一道粉色的細縫緊緊閉合著，只有頂端露出一小截紅潤的陰蒂，像一顆還沒熟透的小紅豆。
「好漂亮。」阿賓由衷地說。
孟卉羞得用手遮住臉，從指縫間偷看他的表情。看見他眼裡真誠的讚賞，她才慢慢放下手，小聲說：「真的嗎？」
「真的。」阿賓說完，湊上前，輕輕親了一下那顆小豆子。
孟卉叫了一聲，腿一軟差點跌倒，被阿賓及時扶住。他把她抱起來，放到床上，讓她仰躺。然後脫掉她的T恤，少女的身體終於完整地展現在他面前。
她的身體纖細而青澀，鎖骨明顯，肩膀窄窄的。乳房只有微微隆起，像兩隻倒扣的小碟子，乳頭是淺淺的粉褐色，在空調的冷氣中微微縮起，周圍的乳暈顏色極淡，幾乎看不出邊界。腰身細得他兩手就能握住，肚臍是淺淺的內凹，小腹平坦緊實，往下是那道無毛的粉嫩裂縫，此刻微微泛著水光。
「你好好看，小卉。」阿賓脫掉自己的上衣和褲子，他的陰莖早已勃起，龜頭脹成紫紅色，頂端滲著透明的液體。
孟卉看到那根東西時瞪大了眼，小嘴張成一個圓形，臉上的表情混合著好奇和害怕。「表哥……那個……好大……真的可以放進來嗎？」
「我們慢慢來，不舒服就跟我說。」阿賓側躺在她身邊，手掌重新覆上她的陰部。這次沒有布料阻隔，手指直接觸到那片濕滑的軟肉。
他用中指沿著那道縫隙上下滑動，沾滿了她泌出的蜜汁。孟卉的蜜液清澈而黏稠，帶著淡淡的甜腥味，量不多但足夠潤滑。他的指尖找到那顆小陰蒂，輕輕地揉動，感覺它在指腹下輕微地脈動。
「嗯……嗯……」孟卉側過身，把臉埋進他的胸口，兩手緊緊抱著他的背。她的身體隨著他手指的節奏輕顫，腳趾蜷曲又放開，白嫩的腳背繃出一道道細筋。
阿賓的手指慢慢往下，找到那道縫隙的入口。那裡緊得連一根手指都難以進入，他花了好一番功夫，才讓指尖緩緩沒入一小截。孟卉咬住他的肩膀，悶哼了一聲，身體微微僵硬。
「痛嗎？」阿賓停下動作。
「有一點……但不是痛……」孟卉的聲音悶在他胸口，含糊不清，「是脹脹的……好像有什麼要進去的感覺……」
阿賓的手指繼續往內推進，直到第一節指節完全沒入。陰道內的嫩肉從四面八方緊緊包裹著他的手指，溫熱而濕滑，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開始慢慢地抽送，每次進出都帶出更多透明的蜜液，把她的腿根塗得濕亮。
「啊……表哥……」孟卉的呻吟越來越明顯，她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嘴唇被他吻得紅腫，臉頰泛著情慾的潮紅，那張娃娃臉上浮現出與年齡不相襯的媚態，「裡面……好舒服……」
阿賓加入第二根手指，慢慢撐開那道狹窄的通道。孟卉的處女膜就在兩指之間，薄薄的一層，隨著他的動作輕輕顫動。他沒有刻意去戳破它，只是用手指溫柔地擴張，讓她適應被填滿的感覺。
「小卉，我想進去了。」阿賓抽出手指，翻身輕輕壓在她身上，手肘撐著床墊，不讓自己的體重全落在她嬌小的身軀上。
孟卉看著他，點了點頭，兩手環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頸側。她的大腿羞澀地分開，勾住他的腰，兩人之間只隔著他脹得發疼的陰莖。
阿賓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抵在她腿間那道濕滑的縫隙上，來回磨蹭了幾下，讓頂端沾滿她的蜜液。孟卉的身體微微發抖，呼吸急促而雜亂，小小的乳房貼著他的胸口，兩粒乳頭硬得像小石子。
「我進來了。」他低聲說，然後腰身一沉。
龜頭撐開那兩片粉嫩的小陰唇，緩緩沒入從未有人到訪過的通道。孟卉悶哼了一聲，指甲陷入他的後背，陰道內的嫩肉劇烈收縮，緊緊地箍住他的龜頭，既抗拒又渴求。
「等一下……表哥等一下……」她喘著氣說。
阿賓立刻停下，龜頭維持在剛入一個頭的深度。他低頭看她，她的眼角滲出淚水，但嘴唇卻是微微上揚的，那表情不是痛苦，而是某種難以形容的悸動。
「還好嗎？」
「嗯……」她深深地吸了幾口氣，身體慢慢放鬆下來，「可以再進來一點……」
阿賓又往前推進了一小截。龜頭碰到了那層薄膜，他停下來，溫柔地看著她。「就這裡，會有一點痛，但一下就過去了。」
孟卉點點頭，把臉埋回他的頸側，兩腿夾緊他的腰。阿賓腰身一沉，衝破那層薄膜，整根陰莖沒入大半。
「啊——」孟卉叫了一聲，聲音尖細而顫抖，眼淚同時滑落下來。她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陰道猛力收縮，緊緊地勒住他的陰莖，裡面又熱又濕又緊，像被一圈圈肉環層層套住。
阿賓停住不動，讓她適應。他低下頭，吻去她臉上的淚水，一邊吻一邊低聲說：「痛完了，以後都不會痛了。」
孟卉吸了吸鼻子，淚眼婆娑地看著他，過了一會兒，居然笑了出來。那笑容裡有痛、有甜、有一種少女變成女人的微妙蛻變。「表哥……你在我裡面……感覺好奇怪……」
「怎樣的奇怪？」
「脹脹的……滿滿的……好像……被你裝滿了。」她說，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撒嬌的味道。
阿賓開始緩慢地抽送，幅度很小，每次只退出少許再輕輕推入。她的陰道實在太緊，每一次進出都能感受到嫩肉層層刮過陰莖表面的快感。透明的蜜液混著一絲淡淡的粉紅從交合處滲出來，那是處女血被稀釋的顏色。
「嗯……嗯……表哥……」孟卉的呻吟越來越大膽，她的身體開始配合他的節奏，小小的臀部輕輕往上頂，讓他能插得更深。那雙細白的腿緊緊纏住他的腰，腳趾因為快感而蜷曲，腳背繃得筆直。
阿賓慢慢加快速度，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的幅度也越來越大。她的陰道雖然緊窄，但極有彈性，在充分的潤滑下完美地吞吐著他的全部。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她體內最深處的軟肉，每一次抽出都帶著一圈粉嫩的陰唇外翻。
「好舒服……表哥……裡面好舒服……」孟卉已經完全放開了，她仰著頭，閉著眼睛，嘴巴微微張開，發出一連串細碎的呻吟，像在哼著不成調的歌。兩團小小的乳房隨著他的撞擊上下晃動，乳頭挺立著，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阿賓低頭含住一顆乳頭，用舌尖快速地撥弄。孟卉的呻吟立刻拔高，兩手緊緊抱住他的頭，把他的臉壓在自己胸口。她的乳房雖然小，但極其敏感，每一次舔弄都能引起她陰道的一陣收縮。
「啊……表哥……不要一直舔那邊……我會……我會……」她還沒說完，身體突然劇烈地拱起，陰道猛烈地收縮，一股熱液從體內深處湧出，澆在他的龜頭上。
她高潮了。少女的第一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十指緊緊扣住他的背，在他古銅色的皮膚上留下好幾道紅痕。嘴裡發出的聲音像是哭又像是笑，淚水從眼角不斷滑落，但臉上卻洋溢著極致的歡愉。
阿賓被她陰道的痙攣夾得頭皮發麻，但他忍住了，讓她在高潮的餘韻中慢慢平復。過了一會兒，孟卉才睜開眼，渙散的眼神慢慢聚焦，看著他，露出一個疲憊而滿足的笑。
「表哥……好舒服……我剛剛……好像飛起來了……」
「舒服就好。」阿賓吻了吻她的額頭，開始繼續抽送。這一次他不再保留，加快速度，陰莖在她體內又快又深地進出，交合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混合著兩人粗重的喘息，迴盪在小小的房間裡。
孟卉被這波更猛烈的攻勢衝擊得幾乎說不出話，只能斷斷續續地發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她的身體被他撞得不斷往上滑，每次都被他扣住腰又拉回來。兩人的交合處一片狼藉，透明的蜜液被攪成白色的細沫，沾在她光潔的陰阜上，沾在他的陰毛上，連床單都濕了一小塊。
「表哥……我又……又要……」孟卉的陰道開始再次收縮，這次比剛才更劇烈。她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弓起來，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顫抖，腳趾緊緊蜷縮。
阿賓也到了極限。他最後幾下又重又深，然後猛力一頂，龜頭緊緊抵住她的子宮口，陰莖在她體內劇烈地跳動，一股一股濃稠的精液射進她的深處。
「啊——」孟卉被那灼熱的衝擊激得再次攀上高潮，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同時顫抖，同時到達頂點。
高潮過後，阿賓從她身上翻下來，側躺著把她摟進懷裡。他的陰莖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縷濁白的液體，混著淡粉色的血絲，滴在床單上。
孟卉縮在他懷裡，小小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她把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過了好久才小聲說：「表哥，原來做愛是這樣的。」
「後悔嗎？」阿賓問。
她搖頭，仰起臉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滿了星星。「不後悔。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的第一次給你，最好。」
阿賓沒說話，只是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緊。窗外的夜色慢慢沉下來，蟬鳴稀疏了幾分。樓下傳來姑姑在廚房洗碗的水聲，規律而安詳。
孟卉在他懷裡動了動，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睫毛安靜地垂著，嘴角還掛著淺淺的笑意。
阿賓低頭看著她，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髮。他想，這個夏天真的很長。從台北的房東太太開始，機車行老闆娘、理髮廳阿莉、福利社阿姨、阿莉的婆婆、圖書館的吳姐，還有眼前這個嬌小的表妹。每個女人都是他生命裡的一道風景，而此刻擁在懷裡的這一幕，他會記得最久。
窗外的路燈亮了，橘黃色的光透進房間，落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孟卉已經睡著了，發出細細的鼻息。阿賓輕輕拉過被子，蓋在她赤裸的肩膀上。
他沒有回家，那一夜就留在姑姑家的客房裡，在天微亮的時候悄悄離開孟卉的房間。下樓時，客廳靜悄悄的，芒果皮還在垃圾桶裡，散發著淡淡的果香。他推開紗門，走進清晨微涼的空氣裡。
暑假還有半個月。而屬於阿賓的故事，到這裡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