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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阿賓

13 · 放暑假回家

暑假回家那天,阿宾一早就被热醒。顶楼违建像只铁皮蒸笼,天刚亮就闷出一身汗。他坐起身,揉了揉脸,正想着要不要再冲个凉,忽然听见楼下一阵轻响——那是有节奏的三下,胡太太的暗号。

阿宾披了件汗衫,轻手轻脚下了半层楼,果然见胡太太站在六楼转角,穿了件淡黄色细肩带连身裙,裙摆约到膝上,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她今天没盘头发,一头短发难得没有吹整,几缕贴在额角。那裙子是纯棉的旧的,洗得有些薄,被风一吹就贴到身上,胸前两颗乳头的形状便从薄布里浮出来,像两粒小葡萄顶在熟透的胸脯上。

「你今天要回去了?」她声音压得很低。

「十点的车,打算先去车站。」阿宾应着,眼睛已经黏在她领口。她没穿胸罩,那对奶子不算大,但形状极好,挺挺地撑着薄衫,乳尖在晨风里微微发硬。

「那……」她拉了拉他往顶楼走,「还有时间。」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铁皮屋,晨光从阳台那扇半掩的窄门斜射进来,把她的影子拖得又长又软。她不说话,只把他按坐在床边,自己骑上去,隔着短裤用下面的肉贴着他磨蹭。阿宾下面那根很快硬起来,她感觉到了,便抬起身子,把内裤往旁边一拨,露出底下已经湿漉漉的肉缝。她的阴毛不多,稀疏地覆在饱满的阴埠上,被汗粘成一撮一撮。她扶着阿宾的阴茎,慢慢坐下去,温热滑腻的肉就一点一点地吞没进去。

她动得极慢,像舍不得这个早晨。阿宾双手伸进她裙摆,往上推,一把握住她的两只奶子,掌心里全是汗,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他拇指按在她乳尖上打圈,她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哼声,腰越扭越快。阿宾低头含住她左乳,舌尖沿着那圈浅褐色的乳晕打转,吸得她浑身一抖,下面跟着缩了一下,夹得他发疼。

「别停……阿宾……」她仰起脖子直喘,「再深一点,像那天晚上那样……」

阿宾便扣住她的臀,往上一顶,连囊袋都贴在她大腿根部。她啊了一声,整个人向后仰去,双乳晃成两团白光。晨光斜切过她的乳房,乳头愈发红艳,像刚被人掐过。她的裙子堆在腰间,湿透的黄色布料贴着小肚子,映出底下淡淡的阴影。两人在铁皮屋里做起爱来,木板床吱嘎吱嘎响,混着她压不住的呻吟。

正动着,楼下铁门「咿呀」一声开了,胡先生的声音传上来:「我出去买早餐,阿宾要走了吗?」

阿宾闻声一僵,胡太太却只皱了皱眉,仍旧骑在他身上款款套弄。她低头附在他耳边说:「别停,让他走。」声音又轻又媚,带着一点偷情的笑。接着她又朝楼下喊:「还没呢,他收东西呢!」喊完便捂住嘴低低地笑,下面却夹得更紧,像在笑这屋里的荒唐。阿宾被她笑得心头火起,坐起来把她压在床边,从后面进去。她跪在床上,脸朝着窗外的天空,双手撑在床沿,两条腿分得开开的。阿宾从后面看她,那件淡黄裙子早堆在背心,内裤褪到脚踝,圆润的屁股一抽一抽地往他胯上撞。她的阴唇被插得翻出来,水淋淋地裹着他的阴茎,像朵开了一半的深色肉花。

「你放假……会想我吗?」她一句没说完,被撞碎成好几片。

「会。」阿宾俯下身去,从后面握住她的乳,「天天想,天天这样插你。」

她忽然身体紧绷起来,两条腿直打颤,嘴里像哭又像叫,音调一下子高上去。阿宾知道她要到了,加紧抽插了几十下,自己也觉得腰眼发麻,便把整根送进去,抵在深处射了出来。两人叠在一起喘了半响,胡太太先爬起来,捡起内裤穿上,又去厕所整理。阿宾仰躺在床上,看那道晨光从她肩头滑过去,脑海里却忽然浮起昨晚婆婆离去时那个背影。他甩了甩头,爬起来套上外裤,把背包收拾好。

下楼时胡太太已经回到六楼,正要进门。她回过头,朝他一笑,那笑里带着点疲惫,又带着点甜。她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抬起左手,在门边轻轻敲了三下,然后闪身进去。阿宾在楼梯口站了两秒,也笑了,转身下楼。

出了公寓,太阳已经毒辣辣地挂在天边。阿宾走了两条街,正低头想事情,忽然有人喊他:「阿宾!」他抬头一看,竟是机車行老板娘。她骑在自家那台老旧的野狼125上,单脚撑地,头发用红色发带束成马尾,穿一件米白色紧身T恤,领口开得低,两团丰乳被内衣挤成一道深沟。下身还是那条浅蓝牛仔短裤,短得只能兜住那又圆又翘的臀,两条大腿在日光下白得发亮。

「要回南部了?」她拍了拍后座,「我送你去车站。」

阿宾坐上去,两手扶住她的腰。车子「突突」地发动起来,她骑得又快又稳,风从两边灌过来,把她的马尾吹成一条红色的水草。阿宾的掌心贴着她腰上那层薄薄的T恤,那下面全是结实的肉,随着车身抖动不停发颤。车行没多远,她忽然回头朝他眨了眨眼,腾出右手把他的手往下一按。

「别光扶腰,下面也坐稳点。」她笑道。

阿宾便不再客气,一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小短裤按在她两腿之间。她「嗯」地哼了一声,身体往后靠了靠,那丰臀便压在他裤裆上磨。阿宾的阴茎早就半硬,这时全被她的臀沟夹住,随着车行颠簸一拱一拱地戳。他索性拉开拉链,把那根东西掏出来,从她裤腿根部挤进去。老板娘的短裤被扯得歪到一边,深红色内裤薄薄地贴在下面,已经是湿了一小片,阴户的形状整个印出来。阿宾拨开内裤边,龟头在她湿滑的缝口磨了几下,一挺腰便插了进去。

老板娘的腰一下塌下去,车头晃了晃又稳住。她两腿夹得死紧,嘴里还在嗔:「死囝仔……骑车呢……你还真敢……」

阿宾在后座顶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往上勾,磨着她花径里最厚的那块肉。她骑车的速度渐渐慢下来,后来索性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停在两堵高墙之间。她双手仍握着车把,身体往前伏,像只发情的母猫。阿宾站在地上,扶着她浑圆的臀,插得那辆老野狼都跟着前后晃。她没穿胸罩,只隔着一件薄T恤和乳贴似的一层衬里,两只大奶随着冲撞不停拍打油箱,发出啪啪的响声。他伸手从后面去扯她的T恤,那布料汗黏黏地贴在她背上,他索性整个往上掀,露出她白花花的背。她的手绕到前面想解胸罩,却因为后面顶得太猛,解了半天解不开。阿宾便抱着她的腰让她坐直,从两旁包抄到前面,把乳罩下缘往上一推,两只沉甸甸的奶子跳了出来。那对奶子极白,乳晕是深红色的,乳头又大又挺,像两颗熟透的杏子。他坐在后座,让她背对着跨坐上来,那根阴茎从下面往上插进她的穴里。她两腿分得极开,内裤早不知给扯到哪去,只光着两条腿骑在他身上,身体往后靠在他怀里,两团乳房被风一吹,乳尖胀得发紫。

「舒服吗?」阿宾一边顶一边问。

「嗯……舒服……」她侧过头来吻他的下巴,又喘又笑,「你比阿礼会弄多了……他那根硬不了三分钟……哪像你……啊……又来了……」

阿宾听得心头更热,双手握着她的大腿往上提,每一下都插得又深又狠。她叫得也越来越放浪,那声音闷在两条高墙之间,只有几声漏到巷子外。阿宾知道时间不早,怕误了车,便加快速度,抽插了几十下后,闷哼一声,全射进她体内。她两腿一缩,整个人抽搐起来,前面那口穴紧紧嘬着他的阴茎,像要把最后一滴都吸干。

「几点的车?」她缓过来后,回头问。

「十点,还来得及。」阿宾看了看表。

「那就好。」她理了理衣服,低头把乳罩拨回去,又用纸巾把腿间擦了擦,可阿宾看见她的深红内裤已经湿得贴在阴户上,短裤也歪着。他伸手要帮她拉正,她拍开他的手,笑着骂了一句「死囝仔」。两人重新骑上车,这回她骑得飞快,风把她的马尾吹得直飘。车站就在前面,阿宾跳下车,回头看她。她扬起下巴,朝他挥了挥手,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放假记得回来换机油啊!」她喊完便掉头走了,排气管喷出一阵白烟。

阿宾走进车站,上了车,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窗外的城市在热浪里发软,像一块被太阳烤化的糖。车子开动时,他想起了很多人、很多张脸。那些女人像路边的招牌,一块一块往后退,最后只剩下窗口里自己一张薄薄的影子。他知道,回去南部之后,还会有更多的女人、更多的热。夏天还长,他的身体也还年轻。这些日子像一根根烧红的铁棍,插在他的记忆里,抽出来时带着皮肉和火星。他闭上眼睛,任凭车往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