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姐整個人靠在阿賓懷裡，像剛從水裡撈起來似的，全身都是濕熱的汗。她的額頭抵著他的肩膀，呼吸又短又急，熱氣隔著背心一下一下噴在他鎖骨上。阿賓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仍舊隔著裙子按在她腿間，沒有急著動作，只是輕輕地壓著，手指順著那條濕縫來回慢慢地揉。
「吳姐，你站得穩嗎？」他低聲問，嘴貼在她鬢邊，短髮被汗黏在臉側，露出白嫩嫩的耳朵。他忍不住用唇碰了碰她的耳垂，她身子一抖，卻沒躲開，反而把他抓得更緊。她仰起臉看他，眼眶裡水光晃著，嘴唇微微張著，像要說什麼，又說不出口。阿賓看著她這副要哭不哭的模樣，褲襠裡漲得發疼，卻還是耐著性子，一隻手從她腰間往上移，沿著濕透的襯衫摸到胸前，輕輕托住那一團沉甸甸的軟肉。
「好大，」他低聲說，手指隔著衣服找到乳尖，那粒小小的突起已經硬得頂在布料底下，他用拇指繞著圈按壓，吳姐「嗯」地一聲，腰軟下去，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你奶子真的好大。」
「別……別這樣說……」她的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哭腔，可手卻抓著他的背心往上扯，像是嫌布料礙事。阿賓於是掀起她的襯衫下擺，從裙腰裡拉出來，往上一翻，露出一截雪白的肚皮，汗水在上頭亮晶晶的。他雙手摸上去，手心貼著她的腰肉，燙得她直縮。
「吳姐，讓我把你衣服脫了好不好？」他問，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聽得見。吳姐閉上眼，不答話，只是點了點頭，動作小得幾乎看不見。阿賓慢慢地解開她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指尖時不時碰到她的皮膚，每碰一下，她就輕輕抖一下。襯衫敞開時，他看見裡頭是一件淺肉色的胸罩，罩杯托著那對肥白的大奶，乳溝深得能夾住手指。胸罩已經被汗浸得半透明，兩粒乳頭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硬硬地頂著。
「你的奶頭也硬了。」他低聲說，沒等她回應，就低下頭，隔著胸罩含住一側。吳姐「啊」地叫出來，十指插進他後腦的頭髮裡，把他的頭往胸口按。阿賓隔著胸罩吸弄那粒乳頭，舌頭來回撥動，布料濕成小小一圈。他的手往她背後摸，熟練地找到胸罩背扣，一擰就鬆開了。胸罩滑下來，那對大奶彈出來，白晃晃的，乳暈是淡淡的咖啡色，乳頭翹得高高的。阿賓一張嘴就含住右邊那粒，舌頭狠攪，左邊那隻讓他用指頭捏住，輕輕地搓。
「啊……嗯……阿賓……」吳姐叫著他的名字，聲音發顫，像要化掉似的。她的身體往後仰，背靠上了書架，把一排舊書撞得咚咚響。阿賓順勢壓上去，一條腿卡進她兩腿之間，把裙擺往上一推，露出那件白色蕾絲內褲。內褲中央濕了一大片，都貼在陰阜上，兩片肥厚的陰唇從蕾絲邊緣擠出來，水光閃閃。
「吳姐，你濕成這樣了。」他抬起頭看她，嘴唇上亮晶晶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吳姐不敢看他，偏過臉去，可兩腿卻還夾著他的腿，像是捨不得他走。阿賓蹲下身去，把她的內褲往下一拉。吳姐抬了抬屁股配合，內褲褪到腳踝，掛在白色涼鞋上。他抬起她的腿，幫她脫掉內褲，順手扔在一堆雜誌上。她的裙子還掛在腰間，下頭卻已經光溜溜的，陰毛濃密烏黑，被水弄成一綹一綹的，肉縫張開，露出裡頭嫩紅的穴肉，像一朵淋過雨的花。
「你這樣好美。」他低聲說，手指撥開她的陰唇，中指順著那條縫從上往下劃，沾了一手的黏液。吳姐身子一弓，嘴裡「啊」地長吟一聲，雙腿夾緊他的手。阿賓把中指慢慢插進去，裡面又熱又緊，穴肉一吸一吸的，像張小嘴含著他。他抽動了兩下，吳姐就軟得站不住，整個人往他身上靠。
「阿賓……阿賓……我好難受……」她低聲叫著，像在哭，又像在求他。阿賓聽著這聲音，雞巴硬得發燙，從內褲頭裡頂出來，龜頭磨在她光裸的大腿內側，留下一道黏亮的水痕。他站起身來，兩人面對面貼在一起。他扶著雞巴，對準她那濕滑的穴口，龜頭輕輕一頂，吳姐「啊」地叫出聲，兩手抓緊他的手臂。
「吳姐，我要進去了。」他看著她的眼睛說。吳姐張著嘴，眼神迷濛地看著他，輕輕點了點頭。阿賓挺腰往前一送，整根雞巴滑進她的穴裡，熱燙的穴肉一下子包上來的感覺讓他悶哼一聲，吳姐更是叫得又高又尖，像被燙到似的。他托著她的臀，把人按在書架上，一下一下地操起來。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龜頭撞在子宮口上，吳姐的腿盤上他的腰，裙子堆在肚子上，兩人的下體撞在一起，發出「啪、啪、啪」的響聲。
「啊……啊……好深……你好硬……」吳姐叫得斷斷續續，胸前一對大奶隨著他的抽插上下晃盪，汗珠從奶子滾下來，滴在阿賓的嘴上。他張口接住，順勢含住她的乳頭，下頭不停，插得又重又慢，每一次都像要把她釘在書架上。吳姐的手指抓著他的肩膀，在他背上劃出淺淺的紅痕。
「舒服嗎？」他含著她的乳頭，含含糊糊地問。吳姐只會點頭，嘴裡嗯嗯啊啊地應著，穴裡的淫水越流越多，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大腿根弄得濕亮亮一片。阿賓伸手下去，摸到她陰蒂那粒突起，用指腹按著畫圈。吳姐像觸電一樣彈起來，大叫一聲，穴裡猛地一縮，夾得阿賓險些射出來。
「吳姐，你夾得我好緊……」他喘著氣停了停，龜頭死死抵在穴心，感受她那陣痙攣。吳姐仰著脖子，喉頭上下滾動，整個身子都在顫。過了一會她才緩過來，睜開眼看他，眼裡全是水光。「你壞死了……」她輕聲罵他，卻又把他摟緊，像怕他跑了。
「那要不要換個姿勢？」阿賓笑著問，雞巴仍硬邦邦地插在她裡面。吳姐紅著臉點頭。阿賓慢慢抽出來，龜頭離開穴口時還「啵」地響了一下。他讓她轉過去，兩手撐在書架上，屁股高高翹起。她的裙子翻在背上，大奶垂下來，像兩顆熟透的果子。阿賓扶著她的臀，從後面把雞巴重新插進去。這個姿勢插得特別深，吳姐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前一撲，額頭抵在了書架的木板上。
「啊……好深……你插到最裡面了……」她叫著，聲音悶在書堆裡。阿賓開始抽插，一下快過一下，巴掌拍在她白嫩的屁股上，並不重，像在打拍子。她那兩片臀肉被他撞得波浪般蕩開，陰唇被雞巴帶得翻進翻出，濁白的淫液打成了細沫，黏在兩人相連的地方。阿賓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她穴裡進出，那畫面下流得讓他喉嚨發乾，操得更急了。
「吳姐，這樣舒服嗎？」他邊操邊問，語氣還是那麼溫柔。吳姐回過頭來看他，眼裡滿是情慾與羞澀混在一起的光。她斷斷續續地說：「舒服……好舒服……我從來沒這麼……」後面的話被一連串啊啊聲淹沒。阿賓俯下身，胸膛貼在她汗濕的背上，兩手繞到前面，捧住她那對晃得厲害的大奶，手指捏著乳頭，下頭狠插了幾十下。吳姐叫得聲音都啞了，屁股一下一下往後頂，配合他的節奏。她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穴肉劇烈地絞緊，像要把阿賓整根絞斷。阿賓知道她到了，自己也到了臨界，幾下深插卻沒射——他記著要溫柔，不想這麼快結束。他停下動作，龜頭退到穴口輕輕磨蹭，吳姐大口喘著氣，回過神來看他，額上全是汗。阿賓把她的臉扳過來，吻上她的嘴。兩人唇舌攪在一起，她的嘴裡濕軟又燙，像融化的糖。他慢慢把她翻回正面，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臂彎，雞巴重新插回去。吳姐「嗯」地挺起腰，迎接他。兩人面對面，看著彼此的眼睛。吳姐的眼裡又濕又亮，像湖面。阿賓額上青筋跳著，汗水從鬢角滑到下巴，滴在她胸前的乳溝裡。他把她另一條腿也抬起來，讓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背靠在書架上。這個體位讓吳姐整個人懸空，只有交合點支撐著。他托著她的臀，自下往上頂，每一下都像要頂穿她的子宮口。吳姐的頭往後仰，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手指掐進他後肩的肉裡。阿賓也發了狠，腰上使勁，一下比一下快，囊袋拍在她會陰上啪啪作響，混著黏稠的水聲，整個三樓工作間全是兩人交合的聲音。吳姐的大奶在他胸膛上磨來磨去，硬乳頭像石子一樣劃過他皮膚。
「阿賓……我不行了……」吳姐哭著叫，雙腿用力夾緊他的腰，穴肉開始有節奏地抽搐。阿賓也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最後十幾下插得又深又重，龜頭抵在子宮口上，整根雞巴跳動著，把一股股精液全射進了她身體裡。吳姐被那滾燙的精液一澆，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了彈，發出長長的一聲尖叫，隨後癱在了他身上。阿賓抱著她，兩人一起靠著書架滑坐在地板上。雞巴從她穴裡滑出來，精液混著淫水從那還沒合攏的穴口流出來，乳白濃稠，滴在地板上，像打翻了的漿汁。吳姐閉著眼，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兩腿無力地支開著，一動也不想動。阿賓把臉埋在她汗濕的頸窩裡，溫柔地吻著她的鎖骨。外頭的天已經暗了，書架上的陰影越來越濃。吳姐抬起手，撫摸他的後腦，像在摸一隻小動物。半晌，她才輕聲說：「你這個小壞蛋……」語氣又嗔又愛。阿賓笑了，撐起身子看她，見她臉上的紅潮未退，汗濕的短髮貼在頰邊，眼裡柔情流轉。他湊過去親她的額頭、鼻尖、嘴角，像在吻一件珍寶。吳姐被他親得忍不住笑，偏頭躲了躲，卻把身子偎進他懷裡，兩人就這麼相擁著，誰也沒再說話。
過了好一會，吳姐才推了推他：「該起來了，再晚燈都亮了，被人撞見就糟了。」阿賓點頭，先起來整理好自己的褲子，再伸手把吳姐拉起來。她的襯衫又濕又縐，裙子皺巴巴的，胸罩落在地上。他一件件幫她撿起來，把蕾絲內褲遞過去。吳姐紅著臉接過，背過身去穿。阿賓在後頭看她光裸的背、那對大奶在側面若隱若現，又湧起一陣衝動，卻忍住了，只溫柔地幫她把裙擺拉平。吳姐穿好衣服，低頭看了看地上那攤水漬，臉又燒起來。她快步走到角落拿了塊布，蹲下去擦。阿賓也過去幫忙，兩人的手疊在一起，吳姐看了他一眼，沒有收回。
「阿賓，以後你還會來圖書館嗎？」她低頭擦地，聲音很輕。阿賓點頭：「會，就算不借書，我也會來看你。」吳姐沒說話，卻把身子往他那邊靠了靠。等收拾得差不多，她站起身，整了整頭髮，又變成那個端莊的女職員，只是眼裡還帶著一點未褪的春意。她推開工作間的門，探頭看了看外頭，回頭對阿賓說：「你先走吧，別讓人看見。」阿賓走到門邊，忽又停下，拉住她的手，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吳姐嚇了一跳，卻沒推他，等他親完才輕輕打他一拳：「快走啦。」阿賓笑了笑，沿著樓梯下樓。走到二樓時，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吳姐還站在三樓樓梯口，雙手絞著裙子，正看著他。兩人目光一觸，吳姐微微一笑，轉身走回工作間，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聲音，在安靜的圖書館裡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