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老公晨跑回來,我等他回家像個調皮的小孩想捉弄老公,生活情趣嘛。
我早早就醒了,窗外的天還沒全亮,只透著一層薄薄的灰藍色。林默出門前在我耳邊說「多睡一下」,我瞇著眼點頭,其實他一關門我就從床上坐起來,像偷到糖的小孩,赤腳踩著冰冰的地板溜進工作室。
我得在他回來之前把東西準備好。
檔案是我昨晚趁他洗澡時弄的,存在一個很無害的資料夾裡,名稱叫「粉絲感謝剪輯素材」。我坐在電腦前,翹著腳,把影片開頭又看了一次,耳機裡傳出我自己的聲音,羞得我整張臉瞬間燙起來。客廳那盞立燈的光、我跪在地毯上的姿勢、還有我對著鏡頭說出口的那些話,全被錄得清清楚楚。前一天晚上我錄完就倒在他懷裡裝睡,林默根本不知道那臺攝影機從頭到尾都開著。
「嘿嘿。」我一個人在工作室裡笑出聲,像做壞事得逞的小女生。
我點開通訊軟體,找到置頂的對話框,手指飛快打字。
「老公,電腦桌面有粉絲給你的感謝紀錄片,記得看一下要回應喔。」
按下送出,我往後仰在椅背上,捂著臉笑了好一陣。樓下大門傳來轉鎖的聲音,我整個人彈直,手忙腳亂地切換到剪片軟體的畫面,隨便拉了一條時間軸,假裝自己正忙著處理昨天的素材。
林默的腳步聲從玄關來,他一定在脫鞋,我聽見運動鞋碰到鞋櫃的悶響。
「我回來了。」他的聲音微微喘,帶著晨跑後特有的沙啞。
「回來啦,老公辛苦了。」我頭也不回,眼睛死盯著螢幕,手指按滑鼠按得劈啪響,裝得比什麼都認真。
我聽見他走進浴室洗手,水聲嘩嘩沖了一陣,接著是他拿毛巾擦汗的細微摩擦聲。我偷偷用餘光瞟向工作室門口,他側身靠在門框邊,運動衫領口濕了一圈,額角的汗還沒乾透,整個人散著一股早晨的熱氣。
「桌面那個檔案是什麼?」他問。
「喔,粉絲做的感謝紀錄片啊。」我語氣平平淡淡,眼睛繼續黏在剪片畫面上:「人家很有心耶,你看一下啦,要回應人家喔。」
他「嗯」了聲,走回客廳去點開電腦。我聽見滑鼠喀喀兩聲,接著是檔案開啟的提示音。我的心跳瞬間快得像要衝出胸口,手指停在滑鼠上,根本沒在動,耳朵豎得比什麼都尖。
客廳安靜了兩秒。
然後是他的呼吸聲,變了,變得很重,像有人突然掐住他的喉嚨再放開。
「這……什麼……」
我咬住下唇,肩膀縮起來,眼睛瞪著剪片軟體上一格又一格的縮圖,裝得若無其事。他的耳機沒全插好,影片裡的聲音從喇叭小小聲地漏出來,我的嬌喘斷斷續續,在清晨的客廳裡浮浮沉沉。
「老公,你看我喔。」
我的聲音從喇叭裡竄出來,甜得發膩,又軟又浪。我整張臉轟地燒起來,腳趾在拖鞋裡扭成一團,恨不得把頭埋進鍵盤裡。
林默沒有說話。
可他的呼吸越來越粗,我甚至聽見他開大了音量,那聲音更清楚了:舔吮的水聲、肌膚摩擦的細響,還有我拔高喊他名字的尾音。客廳像被一團熱氣籠罩,我在工作室裡如坐針氈,明明開著冷氣,後頸卻細細密密爬滿了汗。
影片不長,但每一秒都像被拉到無限長。我終於聽見檔案關掉的聲響,電腦前安靜了一拍,接著是他的椅子往後退的滾輪聲,很急,像有人突然站起來。
他走過來了。
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心尖上。我死盯著螢幕,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手指胡亂點著時間軸,裝忙裝得手都有點抖。
他走到我身後,整片陰影罩下來,帶著晨跑後未散的汗息與熱度。我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彎下腰,一手穿過我的膝窩,一手扣住我的背,居然把我整個人從辦公椅上抱起來。
「啊——」我驚叫出聲,反射性摟住他的頸項。
他把我抱得高高的,像抱一件他等了很久的禮物,低頭看我,眼底沉沉地燒著,聲音低啞得可怕。
「妳這妖精。」
我靠在他懷裡,心口有隻蝴蝶在亂撲。妖精。他叫我妖精。我在他眼裡竟然是隻妖精。這大概是我這輩子聽過最不得了的讚美,我一面覺得羞恥得像要融化,一面又開心到想當場踢腿。
「幹嘛啦,人家還在剪片。」我嘟囔,語氣裡全是賴皮。
他沒理我,大步往主臥走。我的視線在他肩頭顛簸,客廳的晨光從窗簾縫漏進來,在我們身上切出幾道金黃。我像被逮個正著的搗蛋鬼,縮在他懷裡,心虛又得意,嘴角止不住地往上彎。
他把我放上床,我一沾到床墊就想翻身逃跑,他單手按住我的腰,整個人跟著壓上來,另一隻手已經摸到我裙擺。
「想裝到什麼時候,嗯?」
「我哪有裝。」我眨眨眼,踢了踢腿,笑得眼睛都彎了。
他勾起嘴角,指尖沿著我的腳踝往上摸,滑過小腿,直直探進長裙底下。然後他頓住了,手指在我大腿內側停了下來,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他慢慢掀起我的連身長裙,裙擺一寸一寸往上退,露出我光裸的腿、光裸的腰、光裸的胸口。整件裙子被他從頭頂拉掉的那一瞬間,我全身光溜溜地躺在他身下,連條內褲都沒有。
他低低笑出聲,盯著我看了好幾秒,眼神像把火,從我的臉一路燒到腳趾。
「裝。」他啞著嗓子說,帶著笑,也帶著壓得極低的慾望。
「嘿嘿,就裝。」我仰起下巴,笑得像個耍賴得逞的小壞蛋,耳朵卻燙得快冒煙。
他俯下頭來,吻落在我的鎖骨邊,又麻又癢,我縮了縮身子,笑聲變成一串細細的氣音。他的手掌貼上我的腰,掌心好燙,像剛從朝陽下回來,還帶著跑步後的餘溫。我身上早涼得泛起細小的疙瘩,被他這麼一碰,涼與熱在皮膚上交疊,我的腰忍不住往上一挺。
「老公……」
「不裝了?」他含著笑,唇沿著我的肩往下滑。
「不裝了啦……」我老實交代,話尾軟綿綿的,全化成喘。
他吻得又慢又深,像在拆一件早就屬於他的東西。我閉上眼,感覺他的嘴落在平坦的胸口,溫熱的舌尖繞著那處敏感打轉,我整個人像被丟進一池溫水裡,從胸口開始,一圈一圈地融化。
他把我翻了過去,從後方貼上來,胸膛壓著我的背,心跳隔著皮肉一下一下敲在我身上。我跪在床被上,臉埋進枕頭,小腹被他從後方按住,輕輕往上託,我塌下腰,整個人朝他翹高。
「啊……」
他進得緩,卻一下到了最深。我抓緊被單,指節都泛白,悶在枕頭裡的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窗外的天光一點一點轉亮,整個房間被晨光洗成柔和的金色,我半睜著眼,看見我們的影子落在牆上,交疊晃動,像被風吹散的兩棵樹。
他的手掌從我的腰滑到臀側,指尖輕輕陷進軟肉裡,不疾不徐地挺動,每一次都磨著最裡面那處。我仰起頭,長髮散在肩上,眼淚從眼角滲出來,不是難受,是那快感太滿,滿到從眼睛裡溢出來。
「叫出來,我聽。」他低聲說,唇貼著我的後頸。
我整個人一顫,聲音再也收不住,斷斷續續從嘴裡溢出來,和他的粗喘絞在一起。他拉著我坐起來,讓我背靠在他胸膛,從身後分開我的腿。我的頭往後仰,正好靠在他肩上,眼睛半閉著,視線裡全是主臥天花板上跳動的晨光。
「好深……啊……」
他扣住我的大腿,往上頂,我被撞得往上一顛,叫聲碎成一截一截。我的小腹收縮得厲害,光裸的皮膚貼在一起,汗水混著彼此的氣味,房間裡全是那股甜腥又撩人的熱度。他偏過頭吻我的臉,吻我汗濕的鬢角,低聲一遍一遍喊我。
「彩霞。」
「嗯……我在……」
他喊我名字的時候,聲音溫柔得像我第一次晨跑遇見他時,那句輕輕的「早」。可此刻那聲音裡全是滾燙的慾,像要把我整個人拆吞入腹。我哭著笑,手抓著他箍在我腰間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淺淺的月牙印。
他又把我壓回床上,正面對著他。我兩條腿勾上他的腰,他俯身下來,鼻尖蹭著我的鼻尖,笑得有點壞。我捧著他的臉,主動去吻他,舌尖細細舔過他的下唇,像在吃一顆剛從冰箱拿出來的甜桃。
「還敢不敢?」他問。
「敢。」我喘著氣,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笑得像要融化:「下次還敢。」
他低聲笑,腰一沉,我整個人像被拋進海浪裡,從頭到腳都繃緊了。窗外的太陽越升越高,光線從窗簾邊緣傾瀉進來,把我們兩人裹在一整片溫暖裡。我仰起下巴,眼睛將閉未閉,嘴裡逸出的全是他的名字。
「林默……啊……林默……」
他封住我的嘴,舌頭攪進來,我的聲音全被他吞下肚。下身的水聲混著床墊細微的彈響,在安靜的清晨裡格外清晰。我高潮時整個人弓成一道弧,腿根痙攣,指甲陷進他的背肌,哭著笑,笑裡全是破碎的喘息。
他壓著我,汗滴砸在我的胸口,一顫一顫地射在裡面。我張著嘴,說不出話,只覺得那熱度從最深處漫開來,燙得我靈魂都在發抖。
他伏在我身上,半撐著身子,低頭一下一下吻我汗濕的額角。我摟著他的脖子,腿還勾在他腰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骨頭,軟成一灘水。
「老公,一個早上耶……」我小小聲說,嗓子啞得像是剛唱完一整晚的歌。
他低低笑,鼻息拂在我耳畔:「活該。」
我笑得縮成一團,往他懷裡鑽,外頭的陽光已經整個亮起來,把我們光裸交疊的身子照得暖烘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