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客廳地毯上，兩手撐著下巴，腳丫子翹在半空中，像個等開獎的少女。手機開著擴音，那頭是林默剛接起的疲倦尾音。
「老公，你就去嘛。」
「不要，綜藝節目很鬧。」林默連拒絕都溫柔，尾音拖得長長的，像在哄小孩。
我翻過身，仰躺在涼涼的地板上，把手機舉到臉前，嘟著嘴回：「鬧才有人看啊，你上禮拜那集已經四百多萬點閱了欸，製作單位又親自打來，多有誠意。」
「我穿泳裝？他們企劃書裡寫泳池特輯，我不要。」
我聽見他翻紙頁的沙沙聲，想也知道他正坐在書桌前，皺著眉研究那份通告企劃。我腦海裡立刻浮出他穿西裝受訪的端正樣，耳尖紅紅的，手指不安地轉著婚戒。可下一秒，我腦子自動把西裝換成四角泳褲，那個腰、那個肩、那些平常藏在襯衫底下的線條，濕淋淋地站在泳池邊。
我吞了口口水。
「老公，這會漲粉啦。」我放軟語氣，舌尖不自覺舔過下唇，「你穿泳裝一定很好看，而且四角又不會太露。」
「真的會漲粉？」
「會，一定爆，粉絲一定暴動。」
林默在話筒那頭嘆了長長一口氣，嘆得我幾乎能看見他揉著眉心的動作。半晌，他低低開口，帶著認命又拿我沒轍的寵溺：
「真是的，聽老婆的。」
我對著手機「耶」地叫出來，拖鞋都踢掉了，光著腳跪坐起來，兩手握著手機像握著獎盃：「老公愛你！最愛你！」
「少來，妳只是想看我穿泳裝吧？」
我噎了一下，眼珠子轉了轉，心虛地嘿嘿笑：「哪有，我這是為了家庭事業。」
「隨便妳。」
他沒再追問，我卻聽見他短促的笑意，像從鼻腔裡輕輕哼出來的，撓得我心尖發癢。等掛了電話，我才把臉埋進抱枕裡，雙腿在半空中亂踢，笑得整個人都在抖。
其實我內心盤算的是另一件壞壞的事。
隔週錄影當天，我把自己鎖在客廳，窗簾全拉上，冷氣開到二十三度。電視螢幕光是預告片就讓我坐不穩，手握著遙控器蹲在茶几前，像要看什麼首映會。
節目正式開始，林默出現在螢幕裡的那一秒，我整個人從地上彈起來，尖叫聲衝破喉嚨，驚得玄關感應燈都亮了。
「啊——老公！」
他穿著深藍色四角泳褲，上半身赤裸，肌肉在泳池邊的水光裡繃出漂亮的線條。短黑髮濕漉漉地往後撥，幾綹貼在額角，化妝師替他上的淡妝早被水珠弄得半透，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的海神。我抓著遙控器，兩眼發直，嘴裡喃喃：「天啊、天啊、天啊……」
四角又怎樣，在他身上明明就比A片還色。
主持人在池邊講什麼我完全聽不見，我只看見他跨進水裡，水波漫過腰際，鏡頭拍到肩胛骨收縮的弧度。我尖叫到嗓子發啞，連自己什麼時候把手伸進衣服裡都不知道。
「老公，好帥……」
我吞著口水，手指無意識地搓著衣襬，心跳快得像剛跑完五公里。螢幕裡他潑水、笑、跟其他來賓比賽游泳，背肌在水裡起伏，褲腰若隱若現。我熱得受不了，伸手扯掉居家洋裝，接著把內衣褲全脫了，光溜溜跪坐在地毯上，皮膚直接貼著冷氣風口，雞皮疙瘩從腰一路竄上後頸。
我喘著氣，從電視櫃最深的抽屜裡翻出那根很久以前買的自慰棒。電池我早備好三顆，就賭這一天。
「老公，你看我喔。」
我轉頭看向設在客廳角落的攝影機，紅色指示燈暫停，我早把網路分享器關了，還拔了記憶卡，絕不擔心外流。我跪著爬向鏡頭，臀部翹高，雙腿分開，讓冷空氣拂過最隱密的地方。
「老公，你現在在電視上，我在家看你，可是我好濕，怎麼辦？」
我對著CAM笑，手指握著自慰棒，伸出舌頭，從棒身底部一路舔到頂端。塑膠味混著潤滑液的甜香，我用舌尖抵著前端，像在舔他下身那樣，慢慢含進去，再吐出來，拉出一條亮晶晶的絲。
「老公，你看，我在舔你的大雞巴。」
我喘著氣，目光一下看鏡頭，一下瞟向電視裡從泳池撐身上岸的林默。水珠沿著腹肌滑進褲腰，他回頭對著鏡頭笑，那笑容又乖又野，我下身一緊，幾乎跪不穩。
「好長、好硬……」
我把自慰棒吮得嘖嘖響，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流過下巴，滴在乳尖。冰冷的刺激讓乳頭挺得發疼，我低下頭，看見自己平坦胸脯上那兩點粉嫩，像清晨遇冷的櫻花瓣。我乾脆把棒身夾在乳肉間，來回蹭動，閉上眼想像那是林默抵著我胸口，粗喘著喊老婆。
「老公……我好想要你。」
我把自慰棒調到中間段速，翻身躺在地毯上，背貼著冰涼的地板，雙腿大開。電視裡林默正被主持人拉去玩水上遊戲，他笑著躲開水花，肌肉繃緊又放鬆。我看著螢幕裡那張帥到不科學的臉，把棒頭抵在穴口，緩慢地、一寸一寸地推進去。
「啊……老公……」
空了三天的身體被填滿，我拱起腰，眼前一陣白光。快感像水面被砸開的漣漪，從腹底一圈圈往外擴，我咬著唇，雙腿抖得厲害，腳跟在地毯上蹭出沙沙聲。
「現在插進去了，好爽……」
我一手撐在身側，一手抓著自慰棒的底座，抽動的節奏越來越快。電視裡林默在水裡翻過身，大腿肌肉滾動，我盯著那塊V字線，喉嚨裡滾出細碎的哭音。水聲、笑聲、我的喘息混在一起，客廳裡像下了一場只屬於我的雨。
「老公……你看到嗎？我在幹自己……」
我轉頭看CAM，眼睛濕漉漉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水潤發紅。我把下身的自慰棒推到最深，扭著手腕旋轉，刺激裡最敏感的那圈嫩肉，腰整個離開地面，腳趾在半空蜷起，腹部抽動得厲害。
電視螢幕忽然給他一個特寫——他靠在池邊，長指抹掉從額角滑下的水，眼神微微失焦，不知在想誰。我看著那雙手，腦海全是它們掐住我腰的力道，全是他伏在身上時喉結滾動的弧線。
「啊……老公……我要不行了……」
我大聲叫出來，下身劇烈收縮，淫水沿著棒身流了滿手，滴滴答答落在身下的抱枕。高潮像浪一樣打過來，我整個人弓成蝦米，哭著笑，笑裡喘，嗓子裡全是斷裂的氣音。
「老公——我噴了——」
自慰棒從身體裡滑出來，帶出一股清液，全灑在地毯上，濕成深色的一小片。我翻了個身，側躺著喘，臉朝電視，螢幕裡林默正對著鏡頭揮手，笑容乾淨得不像話。我伸手摸向螢幕，指尖劃過他的臉，啞著嗓子喊：「老公……你這個偷心賊。」
CAM的紅色待機燈在角落閃爍，像他回看時會亮起的另一隻眼。我不斷對著鏡頭說：「老公，這支不能上片，但你可以慢慢看。」
我軟著腿爬起來，四肢還在細細地抖，像剛從蒸氣室走出來。我撿起地上的洋裝胡亂套上，拉好裙襬，跪坐回電視前，把臉貼在螢幕上林默的胸膛，輕輕呵氣：「要快點回家喔，你的傻蛋老婆，還在發騷。」
手機突然響了，是他的專屬鈴聲。我嚇得整個人往後彈，手忙腳亂接通，氣都還沒喘勻。
「老婆，錄完了。」
「這、這麼快？」
「嗯，現在回去。」他頓了頓，語調忽然壓低：「妳聲音怎麼啞啞的？」
我吞了吞口水，瞥了眼電視裡正好播到他潛入水底的慢動作，喉嚨乾得厲害：「沒、沒有啦，看節目太興奮，叫了一下午。」
「是喔。」他低低笑，笑得我背脊都麻了：「那等我回去，再讓妳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