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窗簾縫隙透進來的日光斜斜落在被單上,把林默那件薄背心的下襬照成半透明。他側身睡在旁邊,一隻手還擱在我腰上,掌心溫溫的,呼吸聲淺得幾乎聽不見。
我沒急著起來,維持原來的姿勢看了他好一會兒。他連睡著都像在拍廣告,鼻樑挺得過分,下頷線條乾乾淨淨。我伸手想碰他的睫毛,又怕弄醒他,最後只隔著一點距離虛虛地描了描。他總說我容易亂想,可他不知道,光是這樣安安靜靜躺在他身邊,我就覺得自己運氣好得不像話。
「醒啦?」他忽然開口,眼睛還是閉著,聲音拖著笑。
我嚇一跳,手僵在半空:「你裝睡啊?」
他這下才張開眼,側過臉來看我,瞳孔被晨光照成淺褐色:「我老婆偷看我,我哪捨得醒。」
我推他胸口一下,力道輕得連自己都心虛:「誰偷看,我是要叫你起來晨跑。」
他捉住我手腕,順勢拉過去親了親指節:「今天不趕片,也不用急著下床吧?」
我愣了愣,想起昨晚我們說好的事。影片爆了以後,我像著了魔一樣整天盯後臺、回留言、剪片,連跟他好好吃頓飯都在回訊息。他嘴上不說,可每次我半夜爬起來開電腦,他都跟著醒,站在門口問我要不要喝點什麼。我不能再那樣下去了。
我翻過身面向他,把腳鑽進他兩腿之間取暖:「對啊,不趕片。今天什麼都不做。」
他挑眉:「什麼都不做?」
我伸手去玩他背心領口,指腹沿著鎖骨慢慢滑:「就跟你賴著。」
他低低笑起來,笑聲從胸腔裡悶悶地傳過來,把我整個人圈進懷裡。我靠在他頸側,皮膚上還留著昨晚沐浴乳的味道,乾淨的,帶一點他本身的氣味。我閉上眼,忽然覺得日子就該是這樣,不用追著數字跑,不用在乎誰又把我們影片轉到哪裡去。
「老公。」我小聲叫他。
「嗯?」
「你說,我們這樣算不算勞逸結合?」
他低頭看我,笑得眼睛都彎了:「算。而且是高品質的那種。」
我咯咯笑出聲,整張臉埋進他肩窩。他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拍我後背,像哄小孩。我眨眨眼,忽然想起這陣子忙得連親熱都變少了,不是累到倒頭就睡,就是剪片剪到一半被他抱回房間。我咬著下唇,心裡算了算,居然一陣臉熱。
「我想跟你說一件事。」我撐起上半身,趴在他胸口看他。
他「嗯」了聲,手指捲著我幾綹頭髮。
我深吸口氣,眼睛卻不好意思直視他:「我決定,從今天開始,恢復每天跟你做愛兩次。」
我說得飛快,最後幾個字幾乎黏在一起。他手上的動作停住,半晌才揚起嘴角:「你現在是在跟我下達營運目標嗎?」
我紅著臉捶他肩膀:「你認真一點啦!我是很認真在規劃我們的……夫妻生活品質。」
他笑得胸膛都在震,兩手捧住我的臉,拇指摩挲我顴骨:「我聽。你說要兩次就兩次。不夠再補。」
我被他看得耳根發燙,嘴硬補了一句:「你體力行不行啊?晨跑、健身、家事、性愛,每一樣都要顧好喔。」
他笑得更大聲,翻身把我壓進床墊裡,鼻尖蹭著我鼻尖:「老婆,你老公這點基本配備還是有的。」
我被他的語氣逗得又想笑又想躲,小腿卻自然而然勾上他腰後。他低下頭吻我,嘴唇溫柔得像在試探,一點一點含住,慢慢加深。我兩手攀著他後背,指尖隔著薄背心陷進他肩胛的凹處。他溫熱的鼻息掃過我耳側,我忍不住從喉嚨裡哼出一聲。
他微微撐起身,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呼吸不太穩:「你這樣,我可能等不到吃完早餐。」
我眨著眼睛,故意把腿夾緊他的腰:「那就不吃啊。」
他低低罵了句「靠」,又吻下來,這次兇了一點,舌頭直接撬開我牙關,勾著我的舌頭糾纏。我被他親得頭暈,只能抓緊他。他身上沐浴乳的香氣混著體溫,像一堵暖烘烘的牆,把我整個罩住。我輕輕咬他下唇,他低哼了聲,手掌從我腰側滑進睡裙下襬,掌心貼著我小腹來回摩挲。
「老婆,你身上怎麼這麼滑。」他啞著嗓子,嘴唇移到我下巴,再一路往下。
我仰起脖子,十指插進他短黑髮裡:「都是汗,哪滑了。」
他沒答,只沿著我咽喉細細地吮,留下一串濕熱的吻。我縮著肩,胸口起伏得厲害。他手指勾住睡裙肩帶,慢慢拉下,露出我一邊小巧的胸。他盯著看,眼神暗了暗,低頭含住。我身子一弓,嘴裡漏出細碎的呻吟,腳趾都蜷起來。他舌頭繞著乳尖打轉,另一手覆上另一邊,指腹輕輕揉著。我整個人像被抽走了力氣,只剩下腰腹一陣一陣發顫。
「林默……」我叫他全名,聲音又嬌又啞。
他抬起臉,下巴擱在我肋骨中間,笑得有點壞:「老婆叫老公全名,是要加碼的意思嗎?」
我被他看得羞極了,伸手遮住自己的臉:「你閉嘴啦!」
他低笑著把我手拉開,湊上來親我掌心,又親我手腕內側,一路親回嘴唇。我被他撩得身子發軟,主動挺腰貼向他。他下身那處早就硬得頂著我,隔著薄薄的布料,又燙又緊。我喘著,小腿在他後腰上下滑動,像在催他。
他伸手要去脫我睡裙,我忽然清醒了點,按住他的手:「等等,還沒刷牙洗臉。」
他愣了下,笑出聲來:「都這樣了你還在意這個?」
我紅著臉推他:「就是要在意,你起來,我們去洗一洗。洗完再繼續。」
他嘆口氣,還是聽話地坐起身,順手把我也拉起來。我雙腳落地,腿軟了一下,他及時攬住我。我靠在他手臂上,仰頭衝他笑:「等一下洗澡,也可以在浴室做啊。」
他低頭看我,搖了搖,一副拿我沒辦法的樣子:「你喔,真的會把我榨乾。」
我得意地揚起下巴:「你自己說不夠再補的。」
他不再跟我鬥嘴,彎腰一把將我攔腰抱起。我驚叫一聲,兩手慌忙圈住他脖子。他笑得露出一排整齊的牙,低頭親我眉角:「走,一起洗。」
我窩在他懷裡,臉貼著他胸膛,聽見他心跳快得像在跑完十公里。他赤著腳往浴室走,每走一步,我就在他臂彎裡輕輕晃。他身上那件薄背心被我的體溫烘得皺巴巴的,貼在結實的背肌上。我伸手沿著他手臂摸,肌肉線條在晨光裡繃得剛剛好。
他踢開浴室門,把我放上洗手檯。大理石涼得我臀肉一縮,他立刻用自己的手墊在我身下,唇貼在我耳邊問:「冰不冰?」
我搖搖頭,兩腿夾著他的腰不肯放。他低笑,伸手去開蓮蓬頭,熱水劈里啪啦灑下來,白霧慢慢瀰漫整間浴室。鏡子開始起霧,連他的輪廓都變成一團模糊的暖色。我看著他脫掉背心,露出大片精壯的上身,肩線到腰線收得俐落,汗水沿著腹肌淺淺的溝滑下去。
他走過來,手指勾住我睡裙下襬往上掀,慢慢脫掉。我配合地舉高手,整個人只剩那條黑色丁字褲。熱氣烘得我全身泛紅,乳尖在霧氣裡挺得發顫。他目光從我的臉滑到鎖骨,再滑到胸前,最後停在那片被細帶遮住的地方。他喉結動了動,兩手撐在洗手檯邊,俯身靠近。
「老婆,你怎麼每天都這麼好看。」他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說給他自己聽。
我羞得往後縮,後背貼上鏡面,涼得我「啊」了聲。他立刻伸手把我攬回懷裡,肌膚相貼,燙得我幾乎要融化。蓮蓬頭的熱水淋在他背上,又飛濺到我身上。我仰起臉,水珠順著額頭滑到鼻尖。他低頭吻掉,再含住我的唇。這個吻又深又慢,像要把我整個人吞下去。我兩手環住他脖子,胸貼著他胸膛,乳尖在他皮膚上磨,酥麻一陣陣往小腹竄。
他手指勾開我腰側的丁字褲細帶,往下一拉。我把腿抬高,讓他抽走那條濕透的布料。他隨手扔在洗手檯邊,掌心扣住我膝窩,把我兩腿分得更開。我背仍抵著鏡面,前面是他,後面一冷一熱,刺激得我汁水直流。他低頭看,粗喘從喉嚨深處滾出來:「都濕成這樣了。」
我別過臉不看他,聲音細得像蚊子叫:「還不都是你。」
他低笑著,手指滑進我腿心,沿著縫隙上下撥弄。我腰一彈,整個人往他懷裡栽。他摟住我,中指慢慢推進,裡面又緊又滑。他轉著手腕,拇指按上最敏感的那一處,不輕不重地揉。我受不住,兩手抓著他肩膀,指甲陷進他麥色皮膚。他湊到我耳邊,啞聲說:「放鬆,老公在。」
他哄著我,動作卻不停,又多擠進一根手指,慢慢抽送起來。水聲跟我的呻吟攪在一起,浴室裡全是黏膩的迴音。我腳趾蜷在他腰後,腿根痙攣似地夾緊。他曲起指節,往裡頭那塊粗糙的地方抵。我喊出聲,拔高又斷掉,像一腳踩空。他低頭堵住我的嘴,把我每一聲都吞下去。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我整個身子弓起來,眼前霧茫茫一片。他抽出手指,掌心託著我臀,把我從洗手檯上抱下來,轉過身去。我雙腿軟得站不住,只能用手撐著牆。他站在我身後,一手扣著我的腰,一手扶著他下身,燙硬的頂端抵著我臀縫磨。我踮起腳,往後迎,他卻偏偏不進來,只用頂端在入口處輕輕蹭。
「老公……」我急得快哭,回頭看他,眼底一定全是哀求。
他兩眼裡像燒著闇火,俯身親我後頸,低低說了句:「還沒刷完牙,你乖。」
我又氣又笑,扭著腰想躲:「這種時候你才講這個!」
他笑出聲,腰一挺,整根沒入。我由喉嚨裡迸出一聲拔尖的呻吟,手指在濕滑的牆上亂抓。他從後面幹我,每一下都頂得又深又重,水花從交合處濺出來,順著我大腿往下流。浴室裡全是肉體碰撞的聲響,混著他粗重的喘息和我停不下來的叫聲。我被他撞得整個人往前貼,乳尖在冰涼的磁磚上磨,後頭又是他火熱的貫穿,前後夾擊,爽得我眼淚都飆出來。
「老公,太深了……啊……」我斷斷續續地喊。
他俯下身,胸膛貼住我的背,雙手繞到前面揉我那對小巧的胸,聲音又低又喘:「深才舒服,不是嗎?老婆。」
我答不出話,只能一直叫他的名字。他越動越快,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釘進牆裡。我腿根的水沿著他的進出被帶出來,滴在地板上,又被蓮蓬頭的水沖散。高潮第二波襲來時,我整個人劇烈地抖,穴肉死死絞著他。他悶哼一聲,扣緊我的胯骨,又狠狠頂了十幾下,才抵在最深處射出來。那滾燙的液體一股一股打在我裡面,我軟得像團爛泥,膝蓋再也撐不住。
他接住我下滑的身子,把我轉過來抱進懷裡。蓮蓬頭的熱水還在嘩嘩下,淋在我們貼在一起的皮膚上。我靠著他劇烈喘氣,胸口起伏得說不出話。他一手託著我後腦,一下一下順著我的背,嘴唇貼在我濕掉的太陽穴上。
「老婆,還活著嗎?」他啞聲問。
我虛弱地笑著捶他一下:「……還有一口氣。」
他低低笑了,低頭親我。那吻又輕又綿,像在跟我說謝謝。我閉著眼回應他,腿間還含著他的東西,溫溫熱熱的,混著水往下流。我忽然覺得自己真是全世界最會挑老公的女人,挑到一個連在浴室裡都能把我抱得這麼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