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螢幕還亮著,跳出幾則新的留言通知。我側躺著,把棉被拉到下巴,眼睛痠得幾乎睜不開,心裡卻還是捨不得關掉後臺。林默一隻手臂橫過來,掌心覆在我手背上,帶著剛睡醒的溫度:「再不睡,天亮要怎麼拍第三支?」我哼了聲,把臉往他肩窩鑽:「拍片也要有生活感,熬夜也是夫妻日常。」
他像是沒轍,低低笑了下,乾脆坐起身,把我連同被子攏進懷裡,後背貼著他胸膛。我整個人像被裹成一團麻糬,只剩手指還能滑螢幕。他下巴擱在我頭頂,嗓音還有點沙:「我去弄杯溫水,你眼睛閉一下。」
我搖搖頭,手指點開留言區。有人把我們影片裡他幫我別頭髮的片段剪成短影音,轉發數已經破萬。底下有人寫:老公手好漂亮,老婆的耳朵紅得好明顯。我盯著那句,忽然覺得自己那天的反應全被看光,耳根又開始發燙。他湊近來看,呼吸掃過我臉側:「你看這種還臉紅?」我反手拍他大腿:「哪有模特還兼小編的,給我睡覺。」
他挑眉,嘴唇貼近我耳尖:「剛剛誰說熬夜是夫妻日常?」我癟癟嘴,把手機塞進枕頭下,轉身跨坐到他腿上,手搭著他肩膀。他身上那件薄背心被棉被壓出幾道褶,鎖骨下方一片膚色在夜燈裡泛著暖光。我低頭用指腹輕輕刮他下眼瞼,語氣半真半假:「你不睡,黑眼圈跑出來,我的搖錢樹會掉粉。長一顆眼袋,掉一千個粉。」
他仰頭看我,眼底映著床頭燈,笑得肩膀都在抖:「老婆,你也太誇張了吧。」我鼓著臉,手指改去戳他臉頰:「誇張?你現在是全臺灣媳婦的公共財,保養也是工作的一部分。」他抓住我那根亂戳的手指,湊到嘴邊親了一下:「好,好,我去做市場分析,鎖定客群。」他頓了頓,另一手環上我的腰,把我往他身前按近:「再結合時事,適當地切換外景。這樣行不行?」
我抿著嘴笑,湊過去在他鼻尖啄了一下:「謝謝老公,老公真棒。」他耳尖又紅了,偏過頭假裝咳了兩聲。我從他腿上下來,順手把薄被披回他身上,赤腳踩著地板往工作室走。門縫透出螢幕冷光,三腳架還沒收,單眼鏡頭蓋擱在桌上。
我坐進電腦前,點開剪輯軟體。廣告後臺還在跳數字,我把通知音切小,開始拉時間軸。螢幕裡他正彎腰拆包裹,亞麻襯衫領口又滑開;我按暫停,盯著那畫面,喉嚨忽然發乾。滑鼠遊標停在他鎖骨位置,我下意識併攏腿根,呼吸慢慢變重。
我低頭看了看身上的連身裙,又往後靠向椅背。客廳那頭沒聲音,林默大概還在滑求職訊息。我深吸口氣,輕輕退出剪輯頁面,走去臥室拿掛在衣櫃內側的小片布料。黑色丁字褲細得像條線,我脫掉內褲,背著門慢慢拉上,兩條帶子陷進髖骨。藕粉色絲質睡裙貼著胸口,布料薄到透出乳尖的形狀。我看著衣櫃鏡,下意識拉了拉裙襬,又覺得自己蠢,熱度卻從耳根一路燒到脖子。
我倒退著走進工作室,沒穿拖鞋。他光著腳坐在那張淺灰布面小沙發上,背靠扶手,手機橫著拿。他抬頭時我正好轉身,用背面對他。我曲起一條腿跪上他身旁的坐墊,上半身往前壓,胸貼著膝蓋,腰塌下去。裙襬從臀後滑開,丁字褲只剩一道細帶卡在股溝裡,臀肉大半露在冷氣風裡。
我沒回頭,只把雙手往後伸,指尖勾住那道細帶,慢慢往旁邊拉。布料陷進肉縫又滑開,涼意一下貼上最濕的地方。我分開膝蓋,把腰壓得更低,臀往他那方向翹高。那處早就淌出一片黏滑,沿著縫隙流到大腿內側,絲質睡裙黏在腰上。我偏過臉,眼睛半閉,聲音像含著一口熱氣:「老公,要愛愛。」
空氣靜了幾秒。我聽見他手機擱下的聲響,接著他手掌貼上我臀側,掌心很燙,指尖沿著細帶邊緣捏了捏。我縮了下腰,整個人輕顫,腿根泌出更多水。他靠近,另一手從背後撥開我的長髮,低頭把吻印在尾椎上方。我抓著椅背,指節發白,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哼聲。
他兩手扣住我胯骨,把我往他腿間拉近。我雙膝陷進座墊,臀撅在半空。他粗喘著,鼻息全噴在我後頸,手指勾開丁字褲,慢慢往縫裡探。我咬不住嘴,叫出聲,又短又細,像被電到。他按著我腰窩,啞聲問:「怎麼全濕了?」我答不出話,只把臉埋進自己肘彎,腿根夾住他手掌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