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的時候，眼皮還沉得睜不開，只覺得腰上橫著一條重量，暖烘烘地壓著我。下一秒，昨晚的畫面全湧上來，我嚇得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僵了一下，怕得要命，怕那些全是夢。
我慢慢轉過頭，視線從凌亂的枕頭移到身旁那張臉。是林默。他真的躺在我旁邊，呼吸淺淺的，短髮亂糟糟地散在額前，睡著的樣子乖得像個大男孩。我鼻子一酸，嘴角卻不受控地往上彎，整顆心臟又軟又燙，像被人輕輕捧在手心裡。
我盯著他看了很久，捨不得眨眼。他的睫毛好長，鼻樑挺得剛剛好，唇瓣微微張著，胸膛在白T底下平穩起伏。我腦子裡忽然閃過昨晚他在浴室裡脫掉衣服的樣子，那根東西翹得高高的，又粗又燙，顏色乾淨得發白，根部光溜溜的，一點雜毛都沒有，少說也有十六公分。我下意識夾了夾腿，耳尖熱得發燒，暗罵自己一大早在想什麼。
可是我忍不住又看了一眼他的褲襠。灰色棉褲被晨光勾出淺淺的輪廓，我心跳得更快，慌得趕快把視線移回他臉上。不行不行，彩霞妳爭氣點，得先起來做飯。我輕手輕腳把他的手從腰上挪開，他動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嘴裡哼了聲。
「默默。」我小小聲叫他，怕真把他吵醒。
他沒醒，只是翻了個身，手臂又往我這邊撈。我忍著笑退到床邊，光腳踩在地板上，腿還有點發軟。我回頭看他，晨光從窗簾縫透進來，落在他側臉上，像鍍了一層薄薄的金。我心裡甜得發慌，轉身去衣櫃找衣服，腦子裡還在盤算冰箱剩什麼能煮。
我換上運動內衣和長袖薄外套，套上那雙他挑的淺灰配粉色慢跑鞋，走到床邊蹲下來，伸手搖了搖他肩膀。「默默，起來了，你不是說天一亮就去跑嗎？」
他眼睛睜開一條縫，看到我，整個人忽然笑得傻乎乎的，一開口就喊：「寶貝。」
我耳根子一熱，低頭戳他手臂：「快起來啦，太陽都要出來了。」
林默坐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白T下襬往上掀，露出一截結實的腰線。我眼睛不知道該看哪裡，只能站起來往臥室門外走，丟下一句：「我去洗把臉，你換衣服。」
他笑著應了聲，我逃也似的溜進浴室。鏡子裡的我臉紅得一塌糊塗，眼尾還有昨晚哭過的痕跡。我用冷水拍了幾下臉，深呼吸好幾次，才勉強壓下那顆快跳出喉嚨的心。
等我走出浴室，林默已經換回昨晚的白T和灰棉褲，站在玄關等我。他朝我伸手，我走過去，手指被他溫熱的掌心包住。我們像平常那樣下樓，從中庭穿出去，外頭的空氣涼涼的，帶著清晨獨有的青草味。他放慢腳步配合我，步伐穩穩的，影子被初升的太陽拉得長長的，疊在一起。
跑了半圈，我喘得上氣不接下氣，他卻像沒事人一樣，還有餘裕轉頭衝我笑。陽光打在他臉上，汗珠順著鬢角滑下來，整個人亮得讓我移不開眼。我心裡又冒出那個念頭：這個帥得要命的男人，現在是我老公了。
跑完回到我家，我讓他先去沖個澡，自己鑽進廚房。冰箱裡有雞蛋、火腿片和幾片吐司，我手腳俐落地煎了蛋，烤了吐司，又倒了兩杯溫豆漿。他洗完澡出來，頭髮濕濕地貼在額前，身上套著我擱在浴室門口的淺灰色浴袍，帶子隨便繫著，胸口露出一片。
「好香。」他從後頭走過來，下巴擱在我肩上。
我肩膀縮了一下，笑著推他：「去坐好啦，先吃東西。」
他賴著不走，整個人貼著我背脊，濕熱的呼吸噴在耳後。我拿鏟子的手一抖，蛋差點翻出鍋外。他這才低笑著退開，乖乖坐到餐桌前。我把盤子端過去，他接過，順手握住我手腕，拇指在內側蹭了蹭。
我們面對面吃早餐，他吃得很快，我則慢慢撕吐司，眼睛老往他臉上飄。他每次抬頭都能逮到我，也不戳破，只是笑。那笑容看得我心裡又甜又脹，像吞了一大口棉花糖。
吃完後，我起身收盤子，他跟著進廚房，從我手裡搶過碗盤，低頭沖水。「我洗，妳去放洗澡水。」
我愣了一拍，隨即想到他話裡的意思，心跳瞬間漏了半拍。「一起洗？」
他轉頭看我，眼神坦蕩得要命：「妳不是說跑完再洗嗎？我先幫妳放水，妳剛剛流那麼多汗。」
我的「喔」卡在喉嚨，最後只能點頭，轉身去浴室外等他。他洗完碗走過來，推開浴室門，彎腰試水溫，又擠了點我常用的沐浴乳進水裡。我站在門邊，看他連這種小事都做得認真，眼眶竟有點發熱。
「好了。」他回頭，朝我伸手。
我深吸一口氣，走進去。浴室不大，兩個人一站，幾乎就滿了。我背對著他脫掉運動上衣，手繞到背後解運動內衣的釦子，指尖笨得解了兩次才開。他沒催我，只是站在一旁，目光溫溫的，落在我身上像一層薄薄的水霧。
我脫光後，他讓我坐進浴缸，自己脫了浴袍，跨進來坐在我身後。水漫出缸緣，嘩啦嘩啦地響。他擠了洗髮精在掌心搓開，手指插進我髮間，力道不輕不重地按著。我舒服得閉上眼，整個人往後靠在他胸前，喉間溢出細小的嘆息。
「舒服嗎？」他湊在我耳邊問。
「嗯……」我點頭，聲音軟得不成樣。
他沖掉我頭髮上的泡沫，又擠了沐浴乳，從我脖子開始抹，沿著鎖骨、肩膀、手臂一路往下。他的掌心滑過我胸口時，我抖了一下，乳尖在他指縫間硬得發疼。他沒刻意停留，只是很慢、很仔細地洗，像在撫摸一件珍貴的東西。我被他弄得又癢又熱，腿心那陣空虛感又漫了上來。
「默默。」我咬著下唇，聲音從鼻子裡哼出來。
「怎麼了？」
我轉過來，熱水順著我的肩膀往下流，我看著他濕潤的眼睛，鼓起勇氣：「對不起，其實我性慾很強……是不是很丟臉？」
他愣了一秒，隨即低聲笑起來，雙手捧住我臉頰，鼻尖蹭了蹭我的鼻尖：「沒事，我體力很好。」
他吻下來，舌頭撬開我牙關，帶著豆漿的甜味。我攀住他脖子，整個身子軟得要沉進水裡。他扣住我腰，讓我跨坐在他身上，水又嘩啦啦漫出一大片。我感覺到他腿間那根東西硬挺挺地頂著我，隔著熱水燙得我發顫。
他一手托起我臀，讓我扶著他肩膀，慢慢往下坐。我仰起脖子，那東西撐開我的瞬間，熱水從四面八方擠過來，快感尖銳得像雷電，從交合處劈進脊椎。我張著嘴喘，聲音斷成一截一截的，全灑在霧茫茫的空氣裡。
他含住我下唇，腰往上頂，我整個身子在水裡浮浮沉沉，腳趾踩不到底，只能死命攀著他。水花濺得滿地都是，我哭著喊他名字，他一聲聲應，頂得又深又重。我像溺水的人，只能抓緊眼前唯一的浮木，被他撞得魂都要散了。
高潮來時，我整個人弓成一條繃緊的弦，指甲摳進他肩胛。他按住我後腰，陪我一起抖，最後埋在我裡面，熱燙的種子混著水，分不清誰是誰的。我癱在他懷裡，喘得說不出話，嘴角卻止不住地往上翹。
他抱我出浴缸，用大毛巾把我裹住，一路親著我濕漉漉的肩膀進臥室。我剛沾上床，他又壓下來，嘴唇沿著我胸口一路往下。我推他肩膀，聲音又軟又喘：「怎麼又……」
「不是說性慾很強嗎？」他抬頭，眼裡全是壞笑，「我配合妳。」
我還沒來得及回嘴，他又頂了進來。床墊在身下吱呀作響，我兩腿被他抬到肩上，腳踝在他耳邊亂晃。他俯身吻我小腿，身下猛力撞擊，我爽得眼淚直流，手指揪著床單像要撕破。
他嘴唇貼著我耳廓，粗喘著說：「寶貝，妳好緊。」
我羞得想躲，他卻不讓，扣住我腰往他那兒按。快感層層疊疊堆上來，我腦子裡炸開一蓬一蓬的白光，連自己叫了什麼都不知道。等我回過神，他正壓在我身上，胸膛劇烈起伏，汗珠滴在我鎖骨上，燙得我發麻。
我攬住他後頸，腿軟得掛不住，只能虛虛地圈著他。他低頭，鼻尖蹭我鼻尖，聲音啞得不像話：「幸福嗎？」
我哭著笑出來，眼淚順著太陽穴滑進頭髮裡：「幸福死了。」
他笑起來，額頭抵著我肩膀，整個人壓在我身上，心跳一下一下撞進我胸口。我抱緊他，腿根還在細細地抽，連腳趾都蜷得發痠。窗外的陽光已經完全亮起來，金燦燦地灑在床尾，照著我們交纏的腳踝，像要把這一刻燙成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