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鬆開圈住我腰的手臂，掌心沿著我背脊往上，停在後頸輕輕捏了下。他側過臉，嘴唇貼著我耳殼，聲音裹著笑意：「寶貝，我先回去洗澡，十一點到你家。」他頓了頓，鼻尖蹭過我髮鬢，又補一句：「等我喔。」
我從他腿上下來，兩腳踩回地面時還有點軟。他起身，彎腰把木馬塞進我懷裡，指尖順勢拂過我手背。我仰臉看他，路燈把他的輪廓鍍成暖金色，襯衫領口微敞，鎖骨上還留著我剛才指尖蹭過的淡紅。他後退一步，目光從我眼睛滑到腳踝，又慢慢移回我臉上，笑得像藏了整個夜空的星星。
「你先走。」我說，聲音輕得自己都快聽不見。
「我看你走。」他站在原地，一手插進褲袋，肩膀半倚著燈柱。
我抱緊木馬，往公園出口邁了兩步，又回頭。他仍站在那裡，下巴微抬，眼神黏在我背上。我咬了下唇內側，揮揮手，轉身朝家的方向走。夜風從背後推著我，雞蛋花香濃了一陣，我忍不住小跑步起來，棉麻褲管在腳邊翻出細浪。
到家第一件事是鎖門。我把木馬擺在鞋櫃上，靠牆站著喘了兩口氣，才走進浴室。熱水淋下來那刻，我閉上眼，腦海全是林默親我時的溫度。他嘴唇軟得過分，掌心貼我腰後時像怕弄壞我，可吻到後來那力道又深又急，舌頭勾著我不放。我伸手摸自己嘴唇，嘴角自己往上翹。
洗完頭，我擠了沐浴乳，從脖子開始抹。泡沫滑過鎖骨、胸口、小腹，我低下視線，兩手沿著腿根慢慢搓。得檢查仔細。我先處理腋下，確認光滑乾淨，再坐進浴缸邊緣，打了滿手泡沫，把私處的毛髮一根根撥開檢視。幾處冒了短短的小頭，我用刮刀輕輕修掉，再用清水沖淨。皮膚被熱水蒸得泛粉，摸起來滑嫩得像新剝的蛋。
沖完澡，我站在鏡前抹乳液，從小腿一路往上推。鏡子裡的女人兩頰透紅，長髮濕漉漉披在肩後，鎖骨下那對貧乳被水氣烘得微微發粉。我側過身，看腰臀的線條，再轉回來，低頭看自己平坦的胸口。小歸小，乳尖倒是挺，輕輕一碰就站得老高。我拿毛巾擦乾身體，走回房間。
衣櫃深處有個收納盒，裡頭裝著平日不穿的東西。我翻出那套黑色丁字褲，布料少得可憐，腰側只剩兩條細帶。我套上去，後頭那條線陷進臀縫裡，前面僅夠遮住半片。接著拿出那件黑色遮點內衣——其實稱不上內衣，就兩片薄薄的蕾絲貼在乳尖上，用細膠固定，四周全空。我換好後在穿衣鏡前轉了一圈，丁字褲的細帶勒在髖骨上，腿被黑線襯得更長更白。
外頭再套上一件藕粉色絲質睡衣，長度剛好蓋到臀下緣，領口開得低，一彎腰整片胸都能露出來。我綁起半乾的長髮，在頸側留了幾綹，往手腕抹了點花香乳液，又把床鋪拍鬆。客廳時鐘指向十點四十。
我坐到梳妝鏡前，塗了薄薄一層淡色唇膏，抿了抿，又覺得太刻意，抽了張面紙按掉大半。心口跳得發慌，像有隻小鳥在胸腔裡撞。我倒了杯水，喝了兩口，聽見自己的吞嚥聲在安靜的屋裡格外響。
十一點整，門鈴響。
我幾乎從椅子上彈起來，快步走到玄關，手按上門把時深吸一口氣。拉開門，林默站在外頭，黑髮半乾，身上是件素面白T和灰色棉褲，肩後還掛著一個小袋子。他剛洗完澡的氣味混著沐浴乳香與他本來的味道，直直撲過來。
我不等他開口，兩手一伸勾住他脖子，整個人撞進他懷裡。他退了小半步，單手環住我腰，另一手穩住門框，低低笑了起來。
「怎麼啦？」他下巴抵在我頭頂，聲音悶悶的。
我把臉埋進他頸窩，使勁吸了一口他身上溫熱的香氣。鼻尖蹭過他鎖骨，我悶聲說：「沒，幸福得不行。」
林默笑出聲，大手在我後腦揉了揉，又落回腰間，把我往裡帶了一步。他用腳跟踢上門，袋子擱在鞋櫃上，兩手捧起我臉，拇指擦過我顴骨。他低頭看我，眼底烏黑發亮，笑容又軟又壞。
「小傻蛋，走，睡覺吧。」
我牽住他的手，十指扣緊，往主臥走。走廊只開了盞小夜燈，昏黃光線把我們交握的影子投在壁面上，像一對黏得分不開的人形。進到主臥，我把門虛掩，轉過身，林默已經站在床邊，兩手交叉抓著T恤下襬，往上一拉，露出精壯的上半身。他胸膛寬厚，腹肌隨呼吸淺淺起伏，皮膚被燈泡照出暖蜜色。他解開棉褲繫帶，褲子連著內褲一起褪下，踢到一旁。
我站在原地，目光不受控地往下。他早已硬了，粗挺的一根貼著小腹，前端微微沁出透明水光。我喉嚨發乾，兩腿不自覺夾緊。
「換你了。」林默坐在床沿，兩手往後撐著，眼神從我臉上一路滑到腳趾，慢得像是要把每一寸都收進眼裡。
我抬手，先解開睡衣第一顆釦子。絲質布料從肩上滑落，露出黑色遮點內衣——其實什麼也遮不住，兩片蕾絲貼著乳尖，周圍全是他目光能燒穿的地方。他喉結輕輕滑了下，撐在床上的手指收緊，把床單捏出細褶。我繼續把睡衣褪到腰際，再鬆手，整件堆在腳邊。
丁字褲的細帶卡在髖骨上，正面那片薄布只擋住最要緊的地方。我側過身，單手扶著牆，慢慢抬起一條腿，腳尖點在床沿，把自己打開成一個又媚又恥的姿勢。燈光從我背後打來，長腿的影子斜斜映在床上，腿根那兩條黑線勒進肉裡。
林默盯著我，胸膛起伏明顯變快。他啞聲說：「寶貝，過來。」
我走向他，每走一步丁字褲的細帶就往裡陷一分。他在我靠近那刻，兩手握住我腰側，把我拉進他腿間。我站著，他坐著，視線正好平到我胸口。他仰起臉，黑眼裡像燒著小小的火。我心跳快得發抖，指尖勾進他髮間，把他按向自己。
他順著我的力道，鼻尖蹭上我小腹，呼吸燙得我往後縮。他低低笑了，濕熱的唇落在肚臍下緣，羽毛似的。我全身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大腿內側不受控地打顫。他一手滑到我臀後，沿著丁字褲的細帶往下，另一手扣住我大腿，把我穩在他面前。
「我不客氣囉。」他啞著嗓子說。
我點頭，眼眶發熱，連話都擠不出來。他張嘴含住我左邊乳尖，隔著蕾絲用舌尖頂弄。那布料薄得跟沒有似的，濕熱感直竄腦門，我仰起脖子，聲音從喉間溢出來，像貓叫。他輪流照顧兩邊，手也沒閒著，拇指勾進丁字褲側帶，往外一彈，布料拍在皮膚上發出輕響。
「默默……」我終於叫出來，十指掐進他肩頭。
他鬆口，抬頭看我，唇上亮晶晶的，乳尖把那片蕾絲頂得濕透。他一把將我抱起來，轉個身放上床，自己覆下來。我陷進涼涼的床單裡，兩腿被他用膝蓋頂開。他一手撐在我臉側，一手從我腰際摸到臀線，勾住丁字褲兩側，慢慢往下扯。我抬腰配合他，布料離開皮膚那刻，像最後一層遮掩也被他親手剝光。
他伏低身子，鼻尖從我鎖骨一路往下，停在腿心。我羞得想併腿，他兩手按住我膝蓋，不讓躲。他湊近，鼻息噴在我最敏感的地方，我整個人縮起來，腳趾絞緊床單。他伸出舌頭，輕輕一勾。我弓起背，叫聲碎在喉嚨裡。
「好漂亮。」他低聲說，唇貼著我那兒，語音震得我發麻。
他舔得又慢又深，不時用鼻尖蹭上頭那點。我兩手抓著枕頭，腰止不住地往上挺。他像在品嚐什麼捨不得吃完的甜點，舌面碾過、舌尖鑽入，又含住輕吮。我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他帶來的層層快感，像海浪一樣拍過來。他忽然加快，手指也探了進來，彎著在裡頭揉按。我啞聲喊他，腿根痙攣似的抖，眼前閃過一片白光。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我整個身子弓離床面，腳背繃得死直。林默沒停，溫柔地舔著，直到我抖得不成聲，他才抬起頭，下巴濕亮，眼神灼得燙人。他撐起身，居高臨下看我，胸膛劇烈起伏，龜頭抵在我腿心外頭，一蹭，滑膩得幾乎要陷進去。
「我進去了，好不好？」他問，聲音繃得發啞，額角青筋隱隱浮現。
我點頭，眼睛濕潤地望他，兩腿主動勾上他後腰。他扶著自己，對準了，緩慢而堅定地頂進來。我張著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只覺得自己被一寸寸填滿，痠脹隨他推進漫到小腹。他低喘了聲，俯身抱緊我，胸膛貼著我胸口，臉埋進我頸側。
我抱住他背脊，兩腿夾得更緊，腳跟在他腰後交疊。他動起來，先慢後快，每一下都撞得我往床頭頂。床墊發出規律的悶響，混著我們交纏的喘息，散在只開了一盞夜燈的房間裡。我側過臉，嘴唇蹭到他耳廓，含住那塊軟肉，用氣音喊他。
「默默，默默……」我每喊一聲，他就頂得更深，像要把這名字釘進我身體裡。
他抬起上身，兩手撐在我膝彎，把我雙腿壓向胸口。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極深，我看見自己平坦的小腹被頂出微微的起伏。他目光鎖著我，額汗滴落在我鎖骨上，涼涼的，像一顆星子砸進滾燙的皮膚。他身下動作不停，嘴裡低低念著：「寶貝，你真的好美。」
我羞得別過臉，他伸手扳回我下巴，逼我看著他。那張俊臉此刻染著情慾的紅，短髮亂糟糟貼在額前，眼睛卻亮得讓我心臟絞緊。他俯下來，堵住我嘴唇，舌頭長驅直入，身下撞擊又急又猛。我整個人被他釘在床上，腿心痠得發脹，快感卻一波高過一波，像要被頂碎了。
他忽然抽出去，把我翻成側躺，從後面貼上來。他一手穿過我腰下，把我往後按向他，另一手勾住我左腿抬高。我背貼著他胸膛，聽著他紊亂的心跳，那根滾燙的東西又擠了進來，角度刁鑽，磨過我內裡最要命的一點。我仰起脖子，後腦抵在他肩上，眼淚不受控地從眼角滑進鬢髮。
「默默，我要……又要……」我抓著他環在我腰上的手臂，指甲陷了進去。
他含住我肩頭，身下衝撞不減，粗喘全餵進我皮膚裡。我抖得像深秋最後一片葉子，腳尖在半空中亂顫。他更用力地抱住我，像要把我揉進他骨血裡。我眼前白光大盛，內壁死死絞住他，喉間擠出一聲長長的泣音。
他跟著我緊縮的節奏，狠狠頂了幾十下，最後悶哼著埋到最深，一股股熱流打進我深處。我腿根發顫，整個人軟在他懷裡，連眼皮都睜不開。他喘得厲害，胸膛緊貼我背脊，兩手仍牢牢圈住我，像怕我從他臂彎裡消失。
他退出時，我下意識哼了聲，身體裡頭又痠又空。他親了親我後頸，伸手抽來床頭的濕紙巾，細細替我擦拭腿間。涼意混著他手指的輕柔，我又往他懷裡縮了縮。他丟開紙巾，把我轉成面對他，手掌貼著我半邊臉，拇指慢慢抹過我濕潤的眼角。
「寶貝，你舒服嗎？」他聲音還是啞的，帶著剛高潮過的慵懶。
我點頭，把臉埋進他胸口，聽他心跳聲還亂得厲害。他低低笑了，拉過薄被蓋住我們，一手環著我，一手順我汗濕的長髮。我閉上眼，嘴角怎麼都壓不平，腳趾在他小腿上蹭了兩下。
「默默。」我睏得聲音發軟。
「嗯？」
「明天……我們去跑步好不好，穿你挑的鞋。」
他低頭親我髮頂，手臂又緊了緊：「好，天一亮就去。」
我打了個小小的呵欠，整個人往他懷裡鑽，腿還軟綿綿地搭在他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