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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 颱風過後的奶子交易

星期四上午,颱風尾掃過的最後一波雨還掛在窗框上,滴滴答答地響。

乃乃在浴室鏡子前把領口翻開,鎖骨上那幾塊暗紅的指痕已經轉成青紫色,靠近胸口那一片特別深。她用指腹壓了一下,微微刺痛。昨天李飛沒注意,大概火鍋的麻辣氣味太重,他什麼都沒聞出來。

客廳鐵門喀噠一聲鎖上。李飛的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皮鞋踩在溼漉漉的水泥地上,節奏平穩。

她走回床邊坐下,屁股剛碰到床沿,手機就震了。

螢幕亮起,陌生號碼。

「今天中午,來我家樓下。」

「用奶子。」

「不要說妳沒空,我知道妳排休。」

乃乃指尖發冷,正想打「我今天要上班」,還沒發出去,又一則訊息跳進來——是昨天晚上那段廁所偷拍影片的三張截圖。第一張是她彎腰脫內褲,第二張是她腿間溼亮的特寫,第三張是她抬頭看門縫、滿臉慌張。

她盯著螢幕看了很久,最後打了一句:「我去。」

對方秒回:「十二點。鞋櫃上層。妳知道鑰匙在哪。」

乃乃把手機扣在胸口,閉上眼睛,深呼吸三次。

她已經不意外他知道鑰匙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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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一點四十分,乃乃打電話給象哥,聲音壓得很輕:「老闆,我今天身體不太舒服,下午請半天假喔。」象哥在電話那頭喔了一聲,說反正颱風剛過也沒什麼客人,叫她多休息。

掛了電話,她換上一件寬鬆的灰色棉T,套了牛仔褲,走到門口鞋櫃前。手指往最上層摸,指尖碰到一片冰涼的金屬。那把鑰匙她記得,是戴克帆留下的,但家裡根本沒人會用到備用鑰匙。

她把鑰匙握在手心,穿過兩棟公寓之間那條窄窄的防火巷,爬上隔壁棟二樓。樓梯間的燈泡壞了,牆上只有從氣窗透進來的一小片灰濛濛的光。

戴克帆的房門虛掩著,門縫裡飄出一股味道——不是單純的臭,是穿了好幾天的襪子、泡麵調味包、還有某種她不太願意去辨認的腥味攪在一起。她推開門,味道劈頭蓋臉衝過來。

房間不大,窗簾拉得死緊,日光燈管嗡嗡作響。地板上疊著好幾落漫畫,空飲料杯和零食包裝紙散在床腳,床邊那個垃圾桶最上面一團皺巴巴的衛生紙上結著乾掉的白漬,底下層層疊疊的全是一樣的東西。

戴克帆坐在床沿,照樣穿著那件深灰色連帽衫,黑色運動褲,膝蓋上放著手機。他抬起頭,鏡片後面的小眼睛瞇了一下,嘴唇拉開一條線。

「準時。不錯。」

乃乃站在門口,一手抓著門框。「……你到底想幹嘛。」

「訊息不是說了嗎?」戴克帆往後靠,手掌撐在床上,肚腩把連帽衫撐得圓鼓鼓的。「用奶子。妳答應過的——欸不對,妳沒答應,是我決定的。一樣啦。」

他拍了拍床邊的位置。「過來。衣服脫掉。上衣跟內衣都脫。」

乃乃喉頭動了一下,腳沒移動。

戴克帆拿起手機,不緊不慢地滑了兩下,把螢幕轉過來對著她。那段廁所影片開始播放,畫面上她正把裙擺撩到腰上。音量開得不大,但她聽得見自己那天發出來的細微喘氣聲。

「妳現在走出去也可以。」他的聲音很平。「這個就傳給象哥、阿龍、阿強還有妳老公。我群組都建好了,一鍵發送。」

乃乃閉上眼,走進房間,反手把門推上。

她站在床邊,雙手交叉抓住棉T下襬,往上拉。衣料從頭頂褪下來的時候,頭髮亂了幾根黏在臉頰上。她沒看他,手指繞到背後解開內衣釦子,肩帶滑下圓潤的肩頭,淺粉色的蕾絲內衣落在腳邊。

F罩杯的雙乳彈出來,在日光燈下白得扎眼。乳暈是淡褐色的,微微凸起的乳頭因為冷空氣而縮成一小粒,周圍浮著細小的疙瘩。

戴克帆沒說話。他盯著看,鏡片後面的眼睛睜大了一點,喉結上下滾了一次。他拿起手機,對準她,螢幕上亮起紅色的錄影燈。

「跪下來。」

乃乃膝蓋碰到地板上那疊漫畫旁邊,冰涼的塑膠地磚貼上小腿。

「再靠近一點。」

她用膝蓋往前挪了兩步,臉正對著他褲襠。運動褲底下已經鼓鼓地撐起來,形狀明顯。

戴克帆自己把褲子往下拉到膝蓋,內褲一起褪掉,一根深紅色的肉棒彈出來,不算長,但比李飛的粗上一圈,頂端已經溼亮。包皮退了一半,露出漲成紫紅色的龜頭。

他低頭看她,呼吸變快了。「妳老公的應該沒這麼粗吧?」

乃乃沒回答,視線別開。

「看我。」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回來。「我問妳,妳老公的雞巴有我的粗嗎?」

「……沒有。」

「沒有什麼?講清楚。」

「沒有你的粗。」

戴克帆嘴角抽了一下,放開她的下巴。「妳老公的都這樣,還這麼愛他喔?沒關係,以後我會讓妳比較的。現在——」他拍了拍自己大腿,「用妳的奶子夾它。」

乃乃往前傾,雙手託起自己的乳房,沉甸甸的兩團肉壓在手心裡。她把胸部湊上去,將他的肉棒包進乳溝裡,軟嫩的乳肉從兩邊擠壓住那根滾燙的東西。

「對,就是這樣。」戴克帆的聲音啞了,靠回去,兩手往後撐著床。「上下動。用妳的奶子磨。」

她開始上下晃動身體,兩團乳房夾著他的莖身上下套弄。乳肉太軟,第一次往上推的時候滑開了,龜頭從乳溝上緣彈出來溼亮地晃了一下,她又重新捧好,這次夾得更緊,乳溝壓出一條深縫,把他的肉棒整個吞進去,只剩頂端那一截紅通通的龜頭露在外面。

「嗯……」戴克帆閉上眼睛,肚腩跟著呼吸起伏。「靠……真她媽軟……」

乃乃咬著下唇,上下擺動的速度漸漸加快。乳肉拍打在他大腿上的聲音悶悶地響,龜頭每一次從乳溝頂端冒出來的時候都帶著一層薄薄的黏液,拉出一條銀絲連在她鎖骨上。

「說話。」戴克帆睜開眼,拿起手機把鏡頭湊近,對準她被乳溝夾得變形的胸部。「說『小戴的雞巴好大』。」

乃乃搖頭,動作沒停,眼睛裡有水光。

「說。」他把手機往前推了一寸。「不然影片我就不留了,直接發。」

「……小戴的……雞巴好大……」她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戴克帆喘了一聲,伸手按住她的後腦,自己開始往上挺腰。肉棒在她乳溝裡進出得更快,溼黏的水聲嘖嘖響,他的大腿肌肉繃緊,腰往上頂的力道越來越大,撞得她胸口發紅。

「要射了——夾緊!」

他兩手抓住她後腦,用力往上頂了七八下,最後一挺,肉棒從乳溝裡抽出來,一股白濁的精液從龜頭前端噴出來,濺在她鎖骨上,第二股射在她右邊乳房,第三股順著乳溝往下淌。

他喘著粗氣,手還按在她後腦上,看著自己的精液從她奶子上慢慢滑下去。

「說,誰的比較大。」

乃乃張開嘴,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你的。」

「誰的?」

「小戴的比較大。」

戴克帆放開她,靠回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嘴角掛著一個笑。他把手機拿過來,按下停止錄影,拇指在螢幕上滑了兩下,存檔。

「很好。這段我收著。」他偏頭看她,鏡片反光。「妳坐在床上休息一下,我看個影片。妳不要動。」

乃乃沒應聲。她把膝蓋從地板上移開,背靠著床尾那面牆坐下來,手臂軟軟地垂在兩側,奶子上面的精液還沒擦,沿著小腹慢慢往下乾掉。她的眼神空空的,看著對面牆壁上一張動漫女角的海報,眼皮眨得很慢。

戴克帆坐在床沿,點開剛剛錄的影片,音量轉小。螢幕上,她跪在他腿間,乳房夾著他的肉棒上下晃動,畫面裡傳出她被迫說「小戴的雞巴好大」的聲音,帶著顫抖的尾音。

他看著看著,褲子又撐起來了。

「欸。」他把手機放旁邊,轉頭看她。「再來一次。」

乃乃抬起頭,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再一次就好。」戴克帆站起來走到她面前,肉棒又硬了,直直地指著她的臉。「快點。」

她重新跪起來,這次動作更慢,雙手捧起乳房的時候手臂在抖。她照著剛才的方式夾上去,上下套弄。這次他撐得比剛才更久,乃乃弄了好一陣子手腕開始痠,動作變慢了,呼吸也重了。

「累了喔?」戴克帆看著她,伸手把她額頭上黏著的劉海撥開。「好啦,妳靠牆休息一下。」

他往後退,讓她背靠著牆坐好,自己卻沒停,往下移動,雙手握住她的腳踝。

乃乃的腳上穿著一雙薄薄的船型襪,他慢慢脫掉左腳那隻,露出她白嫩的腳掌,腳趾頭圓圓短短的,指甲上還留著一點上次擦的淡粉色指甲油的殘跡。

他捧起她的腳,臉湊上去,鼻尖貼著她的腳趾縫聞了一下。

「妳連腳都是香的。」他聲音啞啞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讓人發毛的認真的陶醉。「涼鞋穿久了會有汗味,妳知道嗎?我聞了一年了。每次打完球妳把涼鞋脫在門口,那個味道……」

乃乃把臉轉開,肩膀縮起來,腳想往回抽,被他握得更緊。

「不要動。」他伸出舌頭,貼上她的腳趾,從拇趾的趾尖一路舔到趾根,舌尖鑽進趾縫裡,溼熱的觸感讓乃乃全身僵住。她的腳趾蜷起來,又被他一根一根掰開,舌頭反覆舔過每一道縫隙,像在舔什麼甜的東西。

「嗯……」他閉著眼睛,嘴巴含住她的拇趾,吸吮的力道讓腳趾頭的皮膚微微發白,發出嘖的一聲。口水順著腳趾往下淌,流過腳掌,滴在他的褲子上。

他吸完姆趾換第二趾,一根一根含過去,空著的那隻手則握住自己硬得發燙的肉棒,套弄的節奏跟嘴巴吸吮的節奏一樣,慢而用力。圓肚子貼在她的小腿上,軟軟地壓著。

乃乃整個人縮在牆角,腳被他抓著,只能任由他舔,腳底板被他舌尖滑過的時候全身雞皮疙瘩都站起來,她咬著自己的手背,不敢發出聲音。

戴克帆吸了好一陣子,把她的腳趾全都舔過一輪,溼答答的口水掛在她趾尖上。接著他放開她的腳,站起身,兩手抓住她一雙腳踝,把她兩隻腳掌併攏,夾在一起。

「妳知道嗎?」他低頭看著她,鏡片歪了,額頭上的汗沿著臉頰往下滑,嘴角咧著。「我還沒試過這個。足交,妳沒玩過吧?妳老公一定沒這樣用過妳。」

乃乃眼睛瞪大,腳想往回抽,腳踝被他粗短的手指箍得死緊。「你、你幹嘛——」

「足交呀。」他把龜頭抵在她兩腳掌之間的縫隙,往前一送,整根肉棒滑進她的腳掌中間。腳底的皮膚軟軟嫩嫩的,被他硬杵杵的莖身撐開,兩隻腳掌從左右夾住他。「妳沒玩過嗎?第一次呀?我真幸運。」

他開始抽送。她的腳掌被他的雙手固定住,肉棒在她腳底之間進出,莖身上的青筋擦過她的腳心,每一次往前頂的時候龜頭都會從她兩腳的大拇趾之間冒出來,溼亮溼亮的,前端泌出的黏液沾在她趾尖上拉成一條絲。

「妳的腳也好軟……跟妳的奶子一樣軟……」他喘著,腰往前撞的節奏越來越快,肚腩拍在她小腿上的聲音啪啪響。「妳老公只會用妳的穴,根本不懂怎麼玩女人。」

乃乃的眼淚終於掉下來,無聲地從臉頰滑下去,滴在自己胸口上還沒乾的舊精漬裡。她沒說話,嘴唇抿成一條線,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褲管。

「哭什麼哭。」戴克帆低頭看她,喘著氣,語調卻忽然放輕了,像在哄人。「妳幫我弄出來,我就讓妳回去上班。很快,再一次就好。」

他加快速度,肉棒在她腳掌間用力抽插了十幾下,最後悶哼一聲,精液從龜頭前端噴出來,射在她腳背上,順著趾縫往下流,白濁的液體沾在她淡粉色的殘留指甲油上,沿著腳底滴到地板。

他放開她的腳踝,喘了好一會兒,退後一步坐在床沿,把眼鏡推回鼻樑上。伸手從床頭抽了兩張衛生紙擦自己的肉棒,然後看向縮在牆角的那團人影。

乃乃的腳背上全是精液,腳趾縫裡也卡著白濁,她沒擦,兩手抱著膝蓋,臉埋進手臂之間,肩膀一抖一抖的,沒哭出聲音。

戴克帆擦完,把手機拿起來,又錄了一小段——她的背影,奶子上乾掉的舊精痕,還有腳上那些新的。

他按下停止,站起來走到她面前蹲下,把手機螢幕亮給她看。

「週六打球,跳蛋塞著來。」他的語氣變回平常那種平平淡淡的樣子,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這次不在球館裡面玩。打完球之後,在外面,我指定地方。妳等我訊息。」

乃乃沒抬頭,聲音從手臂間悶悶地傳出來:「……知道了。」

「還有,現在就去塞。」他把手伸進連帽衫口袋,摸出那顆粉紅色的小東西,放在她膝蓋旁邊。「塞著去上班。我會確認的。」

她看著那顆跳蛋,伸手慢慢撿起來,握在掌心,指尖還在抖。

「可以回去了。」

乃乃扶著牆站起來,把棉T套回去,沒穿內衣,內衣揉成一團塞進褲子口袋。她走到門口的時候,戴克帆的聲音從背後追上來。

「乃乃。」

她停住,沒回頭。

「妳今天很配合,我很滿意。」他頓了一下。「下次我會讓妳更舒服的。」

她把門推開,走進走廊的陰影裡,腳步聲一路響下樓梯,快得像在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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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半,乃乃走進早餐店的時候,象哥正在擦鐵板,抬頭看她一眼。「欸,不是請假嗎?怎麼又跑來了?」

「躺了一下覺得好多了,在家也無聊。」她擠出一個笑,走進櫃檯後面穿上圍裙。圍裙的繫帶勒過腰的時候,她感覺到體內那顆跳蛋微微挪了一下,冰涼的矽膠貼著肉壁,提醒她它在裡面。

象哥沒多問,轉身繼續清鐵板。

第一波震動在三點零七分來。她在幫客人夾蛋餅的時候,雙腿突然一軟,夾子差點掉進醬油碟裡。低頻的嗡嗡聲只有她自己聽得見,震動從體內深處輻射出來,像有人從裡面用手指不停按壓某個痠麻的點。她咬住嘴唇,把蛋餅夾到盤子裡,手背青筋浮起。

第二波在三點二十二分,比剛才更強一檔。她正在倒豆漿,壺嘴一歪,豆漿灑在檯面上,濺到她的手腕。象哥轉頭看她。「妳還好吧?」「沒事,手滑。」她扯了兩張紙巾按住檯面,大腿內側已經溼了一片,牛仔褲的布料貼在皮膚上又悶又難受。

第三波在四點零一分。她端著空盤子走進店後面的廁所,門鎖一扣上,整個人靠著門板滑坐下去,兩手死命按住小腹,膝蓋夾緊,喉嚨裡擠出細細的呻吟。震動的頻率忽快忽慢,像有人故意在遙控器上反覆推著開關。她的內褲溼透了,跳蛋的形狀隔著薄薄的布料被淫水泡得滑膩,隨著震動一下下頂在陰蒂正下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

「嗯——」她咬住自己手腕,把聲音吞回去,眼淚從眼角擠出來,跟汗水混在一起。頭頂上的日光燈嗡嗡響,跟體內的嗡嗡聲疊在一起,像兩隻蒼蠅繞著耳朵飛。

震動停了。

她喘了好幾口氣才站起來,對著鏡子整理頭髮,把圍裙重新拉平。鏡子裡的女人臉色潮紅,嘴唇被自己咬得發腫,眼睛裡全是血絲。

她用冷水拍了幾下臉,開門走出去。

象哥正在收店,看她從廁所出來,問了句:「拉肚子喔?」

「嗯,可能中午吃壞了。」她拿起抹布擦檯面,聲音平平的。

傍晚六點半,李飛開門進來的時候,乃乃背對著他站在廚房水槽前洗杯子。水流聲嘩嘩響,她沒聽見他走近。

「乃乃。」他站在她身後,伸手摸她後頸。「今天還好嗎?」

她肩膀僵了一下,然後放鬆。「很好啊,就上班嘛。」

「妳臉色很紅,是不是發燒?」他把手掌貼上她的額頭,皺眉。「體溫有點高欸。」

「沒有啦,可能店裡太悶。」她把杯子的水甩乾,放到架上,轉過身來對他笑了一下。嘴角拉到一半就僵住了——李飛的目光不在她臉上,他正看著她背後的方向,眼神暗了一瞬。

「我去洗澡。」她側身繞過他,快步走進浴室。

李飛站在廚房沒動。他的視線還黏在她剛才站的位置。她轉身前,後頸靠近髮根那邊,有一小塊沒擦乾淨的痕跡,透明偏白,已經乾了大半,在日光燈下結成一層薄薄的膜。

他認得那個東西。

他把公事包放在餐桌旁,走進客廳,在沙發上坐下。沒有開電視,沒有拿手機,就只是坐著,看著浴室門縫底下流出來的黃色燈光,聽著裡面水聲。

他的喉結動了一下。

放在膝蓋上的手慢慢收緊,指節握得發白。然後,他閉上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嘴唇微微張開,像是要說什麼,最後什麼聲音都沒有。

浴室裡,乃乃站在蓮蓬頭下,水流沖過她的鎖骨,沖過乳房上已經搓到泛紅的皮膚,沖過腳背上早就洗掉的精液痕跡。她把水溫調到最熱,蒸氣塞滿整間浴室,她張著嘴,無聲地哭了一會兒。然後她關掉水,抹乾身體,換上乾淨的睡衣。

她開門走出去的時候,客廳的燈已經暗了。李飛坐在沙發上,黑暗中只有他手上的婚戒反射著窗外透進來的一小片路燈光。

「老公?」她站在走廊口,聲音小小的。「你怎麼不開燈?」

「沒事。」他說,聲音很正常,甚至帶著一點笑意。「想事情而已。過來。」

她走過去,他伸手攬住她的肩,把她拉到自己身邊坐著。他的手臂環著她的背,很輕,像怕弄碎什麼東西。

「乃乃。」他低聲說,下巴抵著她頭頂。「妳永遠是我老婆。」

她的眼眶紅了,把臉埋進他胸口,兩個人都沒再說話。

窗外,隔壁棟二樓的窗戶亮著,白色的光穿過雨洗過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