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電視還在報颱風,雲圖轉了一圈又一圈。乃乃盯著螢幕,手指一根根張開又握緊,掌心熱麻未退。
李飛從廚房走出來,一手端著兩杯溫水,一杯擱在她面前。「週三登陸,那天我們就別出門了。」
「嗯。」乃乃接過水,沒喝,只用手掌貼著杯壁。
「不然這樣,」李飛在另一頭坐下,推推眼鏡,「颱風天邀阿龍他們來吃火鍋?他們昨天不是才嚷著想吃麻辣鍋。」
乃乃愣了一秒,視線從電視移到他臉上。「颱風天叫阿龍騎車來?」
「隔壁街而已,五分鐘。」李飛笑得很平常,「打不了球,人多熱鬧,不然妳在家也是看新聞。」
「你決定就好。」乃乃把杯子放回茶几,指甲刮了一下杯緣。
李飛伸手揉她後腦,順著髮尾那截染紅的地方滑下去。「那就週三傍晚,我下班順便買鍋底。」
乃乃點頭。電視雲圖又轉一圈,她下腹深處有東西跟著抽了一下,像跳蛋關掉之後留下的餘震,若有似無地貼在內壁。
週二晚上,乃乃在房間摺衣服。李飛在客廳回訊息,按鍵聲從門縫透進來。她把一件黑色內褲摺成小方塊放好,床上的手機忽然震起來。
陌生號碼。
她點開。訊息只有一行:「明天飯局,全程戴。現在開視訊,我要看妳塞進去。」
乃乃往房門口看,李飛的影子映在客廳地上,沒動。
她回:「不要。」
訊息秒回:「還是要我把廁所錄音發給李飛?」後面接一條影片連結,預覽圖黑漆漆的,像廁所隔間。
她咬住下唇,指節發白。手機調成靜音,她點開視訊。
對面是戴克帆那張蒼白的圓臉,黑框眼鏡閃著他房裡的光,看不到眼睛。
「開始啊。」他的聲音悶悶地從聽筒裡傳來。
乃乃把手機靠在衣櫃門上,鏡頭對著床。她慢慢脫下睡褲,再脫內褲,動作僵得像拆炸彈。跳蛋在抽屜裡,她拿出來時矽膠表面還沾著上回沒洗淨的濁白痕跡。
「快點,我沒耐性。」他催促。
她閉了閉眼,把跳蛋抵在穴口,手腕一送,整顆推進去。被撐開的異物感從脊椎竄到頭頂,她悶哼一聲,膝蓋發軟。
「張開腿,我還沒說停。」
乃乃照做,腿心對準鏡頭,跳蛋深在裡面,抵得她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存好了。」戴克帆笑了一下,「明天好好表現。」
視訊中斷。乃乃跌坐床沿,內褲還掛在腳踝上,涼氣從腿心鑽進來。她喘得像剛被人從水裡撈起來,抓住手機把紀錄刪掉,刪完才想起對方那邊還存著。
窗外風大了,雨先打了下來。
週三傍晚,門鈴響的時候乃乃正在擺碗筷。她穿著寬鬆居家洋裝,裡頭戴了跳蛋,還沒啟動。她走得正常,甚至故意把步子邁大,走到門前開門。
阿龍站在外面,一手拎啤酒,一手提安全帽。雨珠從他金髮滴到額角,順著鎖骨滑進領口。
「颱風天還真敢叫我來。」阿龍把啤酒提高搖了搖,「帶了喝的,鍋咧?」
「老公在弄鍋底了,進來。」乃乃側身讓路。
阿龍走過她身邊,肩膀幾乎擦到她胸前,帶來一股雨水和男人身上淡淡的麝香味,跟球場的汗味不同。
三人圍著電磁爐坐定,麻辣鍋底滾得卜卜作響,紅油翻騰。李飛倒酒,乃乃夾肉,嘴巴還在接李飛的冷笑話。
吃到一半,她體內深處忽然一震。
很輕,但突然,像有人在身體裡按下開關。
筷子一滑,牛肉掉在桌上。大腿條件反射夾緊,膝蓋撞上桌腳,悶響一聲。
「妳怎麼了?」阿龍放下啤酒看她。
「沒、沒事啦,嗆到。」乃乃扯出笑,耳根已經紅了。
體內的震動又來一輪,比剛才更密,一下一下頂在敏感那點上。她整個人縮起來,筷尖抵著碗沿,指節泛白。
阿龍當她真嗆到,伸手拍她後背,大掌熱厚地落在她脊椎上。「還說沒事,臉紅成這樣。」
「真、真的啦……喝到辣油……」乃乃擠出話,聲音卻抖得不聽使喚。
李飛看了她一眼,起身端空碗進廚房加高湯。
跳蛋換了頻率,忽強忽弱地磨,磨得她腰眼發酸。乃乃咬住下唇,眼眶逼出水光。
阿龍的手從後背緩緩滑下去,停在桌底,按在她大腿上。裙襬被體溫烘得發燙,跳蛋在裡面嗡嗡地響,震得她連坐都坐不穩。
「真的沒事嗎?」阿龍湊近一點,嗓音壓低,像在球場對她講悄悄話的距離。
乃乃張嘴,只吐出一口氣,搖了搖頭,額頭一層薄汗。
阿龍的手指就在她大腿內側,隔著薄薄裙布,來回摩挲了兩下,慢到每一吋皮膚都在他指腹下發顫。她該撥開的,可跳蛋正震得她腿心發麻,整個人都軟了。
「阿乃,」他貼著她耳邊叫,熱氣烘進耳廓,「妳這裡都出汗了。」
他手收回去。李飛端著高湯回來,倒進鍋裡,坐下推推眼鏡問:「你們在聊什麼?」
「沒啦,你老婆辣到,休息一下就好。」阿龍笑著夾菜。
乃乃扶著桌沿起身,腿根還在抖。「我去一下廁所。」
她鎖上門,把裙襬撩到腰際,內褲脫下。濕得攔不住,整片底襠浸成半透明,兩腿間還牽著銀絲。跳蛋埋在最裡面,還在細細地振,她撐著洗手臺,咬著手背才沒叫出聲。
手機亮起,陌生號碼:「表現很好。回來坐好。」
乃乃靠著門喘了好一會,把內褲擰了擰,重新穿上,照鏡子整了整裙擺,走出去時臉上掛著笑,像什麼都沒發生。
飯局結束,阿龍拎著空酒袋走到門口,回頭一笑:「下次打球見啦,今天謝了。」他眼神在她裙擺掃了一下,走進雨裡。
乃乃說「我先去洗澡」,躲回房間,反手鎖門。她脫下內褲,蹲上床把跳蛋拉出來。矽膠裹著滿滿的淫水,拉出的瞬間牽出一條銀絲,斷在大腿內側。她手一軟,跳蛋滾在枕邊,人癱下去,像被抽掉骨頭,臉埋進枕頭裡喘。
房門忽然開了。
李飛走進來。乃乃嚇得翻身坐起,抓過被子往腿間一蓋,另一手把跳蛋往枕頭下塞。
「鎖了門你怎麼……」她聲音發啞。
「我有鑰匙啊。」李飛站在床尾,視線落在她身上,「妳怎麼抖成這樣?」
「我、我洗澡前……肚子不太舒服。」乃乃抓緊被子,腿還微微發麻。
李飛坐到床沿,伸手捏她下巴,拇指擦過她下唇。他俯身吻住她,舌頭毫不客氣地頂開牙關,糾纏她的舌。乃乃來不及躲,被他吻得往後倒,被子從身上滑下去。
「老公……等一下……」
李飛的手從她裙擺下伸進去,直接摸到腿間。指尖一碰,滿手濕滑。他停下吻,低頭看她,銀框眼鏡後的眼神沉了下去。
「這麼濕。今晚誰讓妳濕成這樣?阿龍來家裡,妳興奮了?」
「不是——」乃乃夾緊腿,聲音發顫。
李飛抽出手指,在她面前慢慢分開,指間拉出透明的細絲。他嘴角微微勾起,把她兩腿掰開,壓在床上,俯身湊近她腿心,呼出的熱氣全噴在敏感處。
「不是的話,這是什麼?」他手指重新探進去,兩根直接沒入。穴裡又熱又滑,軟肉絞上來,裹著他的手指不放。
「啊……老公、不要問了……」乃乃仰起脖子,雙手抓住他的肩。
李飛的指腹抵著她最敏感那點,重重地畫圈,一進一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他湊到她耳邊,低低地叫:「乃乃,我是誰?」
她顫著聲音:「老公……」
「不對。」他咬住她耳垂,手指更用力地操弄,「今晚叫阿龍。」
乃乃別過臉,不肯講。
李飛不逼她,只加快手上的節奏,大拇指按住她陰蒂碾磨。乃乃的腰高高弓起,嘴裡漏出一串「啊、啊」,腿根劇烈地顫,沒幾下就被送上一波巔峰。她抓著李飛的肩膀,指甲陷進他後背,整個人痙攣似地繃緊,穴裡劇烈收縮,把他的手澆得更濕。
「叫阿龍。」李飛撐起身,解開皮帶,拉下拉鍊,掏出那根早就硬了的肉棒。他不長,但頂端漲得通紅,直接抵住她還在痙攣的穴口,來回磨蹭。
「說,阿龍插我。」他低著嗓子,龜頭頂開穴口,淺淺地戳,不進去。
乃乃被磨得腿根發抖,小腹酸脹得要命。她眼眶紅著,聲音帶著哭腔:「阿龍……插我……」
李飛腰一沉,整根捅了進去。
「啊——!」乃乃仰頭叫出來,穴肉一下絞緊,那種被填滿的酸麻從脊椎衝上腦門。
他整個人壓上去,抽插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上頂。床板吱呀作響,肉拍肉的聲音混著她黏膩的呻吟。李飛咬她脖側,聲音粗沉:「叫大聲點,讓阿龍聽見。」
乃乃被他操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斷斷續續地喊:「啊、太深了……慢、慢一點……」
「不是要阿龍插妳嗎?他不會慢。」李飛把她一條腿壓到胸口,撞得更深,龜頭一下下頂到最深處。她叫得嗓子都啞了,腿根夾緊他的腰,腳趾蜷得死緊。
「我要射了。」他喘著氣,掐住她的腰,又狠頂了十來下,最後深深一挺,抵在裡面射了。熱精一股一股澆進最深處,乃乃整個人抽了一下,小腹微顫,兩腿夾著他不讓他退出去。
李飛抽出來,半軟的肉棒上裹著精液和她的淫水,濁濁一片。他看著她的臉,拇指扳開她的下巴。
「舔乾淨。」
乃乃搖頭,嘴唇抿緊。她不喜歡這樣。
李飛不理會,往前跪了一步,把肉棒送到她嘴邊。「舔。」
她眼眶一紅,終究張開嘴,伸舌頭一點一點舔上去。鹹腥味混著自己的味道衝進鼻腔,她閉上眼,細細地舔過龜頭、莖身,把上面的白濁全都吃進去。李飛按著她後腦,嘆了一口氣,仰起脖子,喉結滾了一下。
「吞下去。」
她皺著眉嚥下,舌根全是腥味。李飛拍了拍她燒紅的臉頰,低聲說:「妳真乖。」
乃乃沒說話,翻過身背對他,把臉埋進枕頭裡。腿間還有精液慢慢流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李飛走出房間,客廳傳來碗筷碰撞的聲音。他收拾了一陣,走到窗邊,從窗簾縫隙望出去。雨幕裡,隔壁舊公寓二樓的窗戶亮著,白晃晃的燈像隻不睡的眼睛。
他嘴角微微揚了一下。
深夜,乃乃躺在床上,李飛在旁邊睡著,呼吸均勻。她翻個身,手機在枕頭下震了一下。
她拿出來看,陌生號碼。
一段影片。畫面是今天晚上她鎖在廁所裡,脫下內褲檢查,裙擺堆在腰上,兩條腿微微分開,燈光從頭頂照下來,什麼都清清楚楚。
她指尖發冰,幾乎握不住手機。
訊息最後一行字:「下次我要用奶子。」
乃乃把手機扣在胸口,黑暗中睜著眼,窗外風雨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