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下午的陽光把柏油路曬得發燙,乃乃踩著涼鞋走在球場外的路邊,小腿已經開始發痠。
公車來了,她刷卡上車,司機看了她一眼,視線在她鎖骨附近那道還沒消的紅痕上停了一秒,然後轉回去開車。她走到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把額頭靠在玻璃上。窗戶的震動嗡嗡嗡傳進她的顱骨,把她腦袋裡阿強那句「以後打完球就是服務時間」震得斷斷續續。
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
她不想看,手卻自己伸進口袋,把螢幕點亮。
群組訊息。名稱是那個黑色方塊符號。阿強發的。
「明天打完球,直接上二樓報到。看到訊息回個貼圖。」
底下阿龍回了一個比讚的貼圖,文旦回了一個OK手勢,小魚已讀。戴克帆沒回。
乃乃盯著那行字,拇指在螢幕上懸著。她的手腕上那條黑色髮圈勒出一道淺淺的紅印,下午的汗乾了之後留下細細一圈白色的鹽漬。
她打了一個字。
「好。」
送出。
公車轉彎,她的身體跟著晃了一下。窗外街景往後倒退,她看見自己映在玻璃上的臉——頭髮散亂,嘴唇內側咬破的地方還留著一點乾掉的血漬,鎖骨上阿強下午咬的那塊瘀青被領口遮住一半但還是露出一小截暗紅色。
她把領口往上拉,拉到最緊,拉到領口的縫線繃得死緊。
手機又震了。這次不是群組,是李飛的私人訊息。
「晚餐買好了,滷肉飯加蛋,在電鍋裡保溫。」
她回了一個笑臉貼圖。
然後把手機關靜音,塞回口袋。公車繼續往前開,車廂裡只有引擎的低頻震動和她自己淺淺的呼吸聲。她把頭靠回窗戶上,閉上眼睛,聞到自己頭髮裡殘留的那股漂白水味,和另一種她已經開始習慣的味道——像鐵鏽,像海水,像一群男人留在她體內的東西混在一起之後發酵出來的氣味。
她沒有睡著,但也不想睜開眼睛。
公車到站的時候,她下車,踩在那條通往公寓的巷子裡。天色開始暗下來,路燈一盞一盞亮起,把她腳下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棕皮涼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鞋底下午在儲藏室踩到的那灘精液已經乾了,變成一層薄薄的透明薄膜黏在鞋底的紋路裡。
她走到家門口,蹲下來脫鞋的時候,看見鞋櫃最下層那雙棕皮涼鞋的另一隻——鞋面上有一團新的白色乾漬,還沒有完全凝固,在路燈的光線下反著微微的亮光。
戴克帆來過了。
她蹲在那裡,看著那團精液,沒有擦,沒有罵,沒有做任何事。她只是把那隻鞋拿起來,放到鞋櫃最底層的角落,用一個鞋盒擋在前面,然後起身,拿鑰匙開門。
屋子裡很安靜。客廳的燈沒開,只有廚房那盞日光燈亮著。李飛背對著門口站在流理檯前,正在倒水,肩膀的線條在灰色V領毛衣底下微微起伏。
「回來啦。」他說,沒回頭。
「嗯。」乃乃把鑰匙放在鞋櫃上的小碟子裡,走進客廳。「我去洗澡。」
「先吃東西,滷肉飯在電鍋。」
「我先洗澡。」
她走進浴室,把門關上,鎖門。水龍頭轉到最熱,水蒸氣很快瀰漫整間浴室。她把運動上衣脫掉,領口那條被扯裂的縫線在鏡子裡咧著嘴。內衣解開,胸部上下午被阿龍手掌擦過的那一側還留著紅印。短褲褪到腳踝,內褲脫下來的時候,連她自己都聞到那股鐵鏽味——不只是她的,是他們的,三個人混合在一起,積在她體內悶了整個下午。
她站在蓮蓬頭底下,讓熱水沖她的臉,沖她的鎖骨,沖她大腿內側被男人們的手指掐出來的瘀青。水沿著她的小腿流到磁磚上,帶著一點淡淡的白色細沫,那是乾掉的精液被水化開之後的顏色。
她在那裡站了很久,久到熱水器開始轉冷,久到她的手指皮膚都皺了。
出來的時候她換上一件乾淨的白色連身裙,頭髮包在毛巾裡,臉上的妝已經全洗掉,露出眼睛底下那圈青灰色。她走到廚房,打開電鍋,把滷肉飯端出來,坐在餐桌前,一口一口吃。
李飛從客廳走過來,在她對面坐下,手裡端著那杯已經涼掉的開水。他看著她吃,沒有說話,眼神從她臉上移到她鎖骨那道紅痕上,再移到她手腕上那條不屬於她的黑色髮圈。
她感覺得到他在看,但她不想解釋,也不知道要怎麼解釋。
「今天打球很累?」李飛問。
「嗯。」
「明天還要去打?」
她筷子停了一下。「……嗯。」
「那就早點睡。」他站起來,把杯子放在水槽裡,走過她身邊的時候,手在她肩膀上按了一下,力道很輕,但拇指剛好壓在阿強下午拍過的那個位置。
她僵了一下,沒有躲。
李飛的手從她肩膀上滑下來,指腹輕輕擦過她後頸那塊被戴克帆吸出來的吻痕,然後收回手,轉身走進房間。
他沒有問。
乃乃把最後一口飯塞進嘴裡,嚼了很久才吞下去。滷肉的味道在嘴裡散開,她想起下午儲藏室裡阿強壓在她身上時嘴裡吐出來的那股檳榔味,混合著漂白水和汗,酸澀刺鼻。她把碗放下,筷子橫在碗口上,站起來去洗碗。水龍頭的水聲蓋過客廳傳來的電視聲,她低著頭,白色連身裙的裙擺在膝蓋附近輕輕晃動。
洗到一半,手機在口袋裡震了。
她擦乾手,拿出來看。黑色方塊群組的新訊息,這回是小魚發的,只有一張照片。下午拍的,她跪在儲藏室水泥地上,嘴裡含著阿強的雞巴,眼睛往上看,眼角還掛著被嗆出來的淚水。照片下面小魚打了一行字:「這張拍得真好。」
阿強回:「明天換阿龍幫你拍。」
阿龍傳了一個笑臉。
乃乃把手機螢幕按熄,放回口袋,繼續洗碗。水沖在她的手背上,她把碗一個一個洗乾淨,瀝乾,放進碗架上。洗到最後一個碟子的時候,她低著頭,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眶裡有水在轉,但沒有滴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把碟子放好,擦乾手,走進房間。
李飛已經躺在床上,背對著門口,呼吸平穩。床頭燈還亮著,昏黃的光照在他後腦杓上。乃乃輕輕躺到他旁邊,把被子拉到胸口,盯著天花板,沒有閉眼睛。
手機在枕頭底下又震了一下。
她拿出來看,是戴克帆的私人訊息。
「明天打完球,我會在儲藏室看你被他們輪。全程。」
她沒有回。把手機塞回枕頭底下,閉上眼睛。黑暗中她聽見李飛的呼吸聲,穩定而均勻,一下一下,像某種倒數。她翻了個身,手腕上那條黑色髮圈在黑暗中勒著她的皮膚,不緊,但她感覺得到。
她睡著的時候已經過了凌晨兩點,夢裡全是儲藏室那盞一閃一閃的日光燈。
週日早上她醒來的時候,李飛已經不在床上了。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溫豆漿和一份蛋餅,旁邊壓著一張便條紙:「我去加班,晚上回來。打完球記得吃飯。」
她坐在床邊把那杯豆漿喝完,蛋餅吃了兩口就放下。站起來的時候大腿內側的瘀青扯到,她嘶了一聲,扶著床頭櫃站穩,走到鏡子前面。鏡子裡的女人穿著白色連身裙,頭髮散在肩上,臉色蒼白。她伸手摸了摸鎖骨那道紅痕,已經從深紅轉成淡紫色,邊緣開始泛黃。
她打開抽屜翻出一條絲巾,淺藍色的,繞在脖子上打了一個結,把紅痕遮住。然後從鞋櫃最下層拿出那雙棕皮涼鞋——昨天被戴克帆射過的那一隻鞋底還留著乾掉的精斑,她用濕紙巾用力擦了兩遍,擦到紙巾破掉,才套上腳。
出門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鞋櫃角落那瓶去漬劑。
下午一點半,羽球館。
乃乃走進球場的時候,擊球聲已經在場上迴盪。阿龍和阿強在場上對打,文旦坐在場邊的長椅上喝水,小魚蹲在角落整理球袋。她走進去,每個人都轉頭看了她一眼,眼神在她身上停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轉回去。
阿強扣殺一球,球落地之後他沒去撿,轉頭對她笑了笑。「阿乃,來啦?」
「來了。」她說,聲音比平常低了一點。
她走到場邊,放下球袋,開始拉筋。彎腰的時候白色連身裙的領口往下垂,絲巾滑開一角,露出鎖骨那塊瘀青。阿龍站在她對面,視線從她領口掃過去,嘴角動了一下沒說話。
打了三局。每一局她都輸,球拍揮出去的力道比平常輕,腳步也慢。有幾球她站在原地沒動,眼睜睜看著球落地。李飛不在場邊,今天只有她一個人來。
第四局打完,阿強把球拍夾在腋下,拿起毛巾擦汗,朝她走過來。「差不多了,走。」
她握著球拍的手緊了一下。沒有問去哪,沒有說不要。
她把球拍放進球袋,拉上拉鍊,背起球袋,跟在阿強後面走向通往二樓的樓梯。阿龍跟在她後面,文旦走在阿龍旁邊,小魚最後一個,低著頭,手插在口袋裡。
樓梯很窄,踩上去的時候鐵製的階梯發出空洞的迴音。她看著阿強的背影,他後頸的汗在日光燈下反光。走到二樓,儲藏室的門已經開著,日光燈亮著,那盞一閃一閃的燈管今天被換過了,光線穩定而慘白。
她走進去。戴克帆已經在現場——折疊椅上架著一支手機,螢幕亮著,畫面裡也是戴克帆的臉。他戴著黑框眼鏡,坐在自己房間的書桌前,背景是她看過好幾次的那面貼滿動漫海報的牆。
「進來,關門。」螢幕裡戴克帆說,聲音透過手機喇叭傳出來,帶著一點電子雜音。
她關上門。門鎖喀噠一聲扣上。
阿強從背後走過來,兩隻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轉過來面對其他人。「裙子脫掉。」
她沒有動。手垂在身體兩側,指尖微微發抖。
「自己脫,還是我幫妳脫?」阿強低下頭,嘴湊到她耳邊,聲音不大,但儲藏室裡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昨天妳不是玩得很開心?今天繼續啊。」
她閉上眼睛,吸了一口氣,然後睜開。
「我自己來。」
她把絲巾解下來,折好放進球袋側邊。手伸到背後,拉下拉鍊。白色連身裙從肩膀上滑下來,堆在她腳踝旁邊。她裡面穿著一件運動內衣和一條棉質內褲——新的,昨天那條被扯破之後她在回程的公車上繞去全聯買了三件一包的特價款。
「內衣也脫。」阿強說。
她伸手到背後解開內衣釦子,肩膀縮了一下,內衣掉在地上。胸部彈出來的時候她下意識用手臂遮了一下,阿龍伸手把她的手拉開。
「遮什麼遮,又不是沒看過。」
手機螢幕裡戴克帆的聲音傳出來:「內褲留著。等一下會用到。」
乃乃站在儲藏室中央,全身上下只剩一條棉質內褲和手腕上那條黑色髮圈。日光燈把她身上每一塊瘀青、每一道紅痕都照得一清二楚——鎖骨、胸部側面、大腿內側,還有後腰上昨天公廁裡戴克帆射完之後留下來的那道精痕,洗了好幾次還是留著淡淡的白色印子。
阿強繞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一遍。「昨天那條黑色髮圈還在?誰的啊?」
「不知道。」她說。
「不知道就留著。」阿強伸手把那條髮圈從她手腕上勾起來,彈了一下,髮圈啪一聲打在她手腕內側,留下一道細細的紅痕。「當妳的標記好了。以後妳就是我們的了。」
手機螢幕那頭,戴克帆按了一下什麼,乃乃體內深處突然一陣劇烈震動。
她腿一軟,膝蓋差點跪下去,手撐住旁邊的跳箱才穩住。跳蛋——她早上出門前沒有塞跳蛋。但那股震動不在陰道裡,是在更深的地方,在她昨天被他們射滿之後還殘留著微微脹痛的位置。
「今天阿龍在妳裡面留了一點紀念品。」戴克帆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語氣平淡得像在報告實驗數據。「遙控膠囊,黏在子宮頸口,可以震動二十四小時。妳現在感覺到的那顆就是。」
她瞪大眼睛看著螢幕,嘴唇動了動,說不出話。
「這樣以後不管妳在哪裡,我想震就震。」他推了一下眼鏡,嘴角微微上揚。「現在——跪下去。」
她的膝蓋碰到水泥地的時候,那顆膠囊又震了一下,這次頻率更高,直接撞在子宮頸口最敏感的那圈神經上。「嗯——!」她身子往前一彎,雙手撐在地上,指甲刮著水泥地,臀部微微翹起。內褲的棉布上迅速暈開一圈深色的濕印。
「濕得真快。」阿強蹲下來,手指勾住她內褲邊緣,往外拉開一條縫,往裡面看了一眼。「昨天操完到今天還沒乾過吧?」
「閉嘴……」她咬著牙說,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
阿強笑了一聲,站起來,拉開褲襠的拉鍊。雞巴從內褲裡彈出來的時候已經半硬,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在日光燈下反光。「先幫我含。昨天妳含得不錯,今天繼續。」
他沒等她回答,手按著她的後腦杓,把她往前推。她的臉撞上去,嘴唇碰到龜頭的時候她閉上眼睛,張開嘴。
「舌頭伸出來。」阿強說。
她照做,舌頭平貼在他的莖身下面,從根部慢慢舔到前端。阿強仰頭吸了一口氣,手抓著她的頭髮,手指纏進髮尾染紅的那一段,扯得她頭皮發麻。「對,就是這樣……用舌頭舔那條縫……幹,舒服。」
她閉著眼睛,嘴裡含著他的雞巴,舌頭在龜頭下面那條繫帶上來回舔弄。阿強開始挺腰,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她的喉頭。她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沿著下巴滴到胸口。
「換我。」阿龍從旁邊走過來,褲子已經解開,雞巴半挺在手裡握著。阿強退出來的時候,乃乃的嘴唇和龜頭之間拉出一條透明的口水絲,斷在她的下巴上。
阿龍沒給她喘息的時間,扣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直接插進去。他的尺寸比阿強更粗,塞進嘴裡的瞬間她的嘴角被撐到最大,嘴唇邊緣泛白。「唔——!」她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手抓住阿龍的大腿,指甲陷進他運動褲的布料裡。
「嘴張大一點。」阿龍低著頭看她,腰往前頂,龜頭擠過她的舌根,直接撞進喉嚨深處。她嗆咳了一下,喉嚨的肌肉收緊,夾得阿龍悶哼一聲。「幹……喉嚨真緊……」
他把她的頭固定住,開始快速抽送,節奏又猛又快,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她跪在地上,脖子往後仰,喉嚨被反覆頂開的感覺讓她眼眶裡全是淚水,但身體深處那顆膠囊同時在震,子宮頸被震得發麻,她的腰開始不自覺地往下塌,臀部往上翹。
「看她屁股在搖。」文旦的聲音從側邊傳來。他坐在跳箱上,褲子已經褪到腳踝,手裡握著肥大的雞巴慢慢套弄。「阿龍,你插她嘴,她穴在癢。」
阿龍加快速度,用力撞了十幾下,然後突然拔出來。乃乃趴在地上猛咳,口水混著黏稠的前列腺液從嘴裡滴到水泥地上。她的臉漲紅,眼眶全是淚,但她的手還抓著阿龍的大腿,沒有推開。
「躺上去。」阿強指著跳箱。
她撐著膝蓋站起來,腿軟了兩次才站穩,走到跳箱旁邊,背靠著跳箱冰冷的皮面躺下去。阿強走過來,把她內褲往旁邊一撥,手指探進去——「幹,裡面濕到可以養魚。」他把手指拔出來,指尖上裹著一層透明的黏液,在日光燈下牽絲。
「她老公知不知道他老婆這麼會濕?」阿龍走過來,站在跳箱另一側,手按著她的胸部,虎口卡著乳暈,用力揉捏。「妳昨天不是一直在想妳老公知不知道嗎?」
她轉頭不看他們,眼睛盯著天花板那盞日光燈,嘴唇抿成一條線。
手機螢幕裡戴克帆的聲音又傳來:「阿強,你先。」
阿強把她的內褲扯到膝蓋,掰開她的大腿,龜頭抵在她穴口,沒有馬上插進去,而是貼著那道縫上下摩擦,讓她的穴口含著他的前端一開一合。「求我。」
她咬著嘴唇,不說。
「不求我就不進去。」阿強手上的力道加重,龜頭卡進穴口兩公分,停在那裡。
她在顫抖。陰道裡面的肌肉在一吸一放,像在拼命想把什麼吞進去。那顆膠囊還在震,頻率忽快忽慢,她的腰不自覺往上頂,但阿強立刻退開。
「說啊。」
「……進來。」她的聲音很小。
「什麼?聽不到。」
「進來!」她吼出來,聲音在儲藏室裡迴盪,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滑下來,沿著太陽穴流進髮根。
阿強笑了一聲,腰用力一頂,整根沒入。她弓起背,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不是演的,不是配合的,是身體被塞滿之後本能的反應。阿強開始抽送,力道又深又重,每一下撞在子宮頸上,把那顆膠囊頂得更深。「啊、啊、嗯——!」她的聲音被打成碎片,隨著抽送的節奏往外蹦。
「叫大聲點。」阿強俯身壓下去,嘴湊到她耳邊,一邊操一邊說。「叫給妳老公聽——不對,妳老公不在。叫給我們聽就好。」
他兩隻手扣著她的大腿根,把她雙腿壓到她胸口兩側,從上往下狠狠操她。她的穴口被撐到極限,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她體內的水,白色的細沫沿著會陰流到跳箱的皮面上,積成一小灘透明的液體。她抓著阿強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刺青裡,嘴巴張開,但聲音出不來,只剩下一聲一聲的氣音。
「換我。」阿龍繞到跳箱另一側,把她上半身拖過來,讓她頭往後仰,倒掛在跳箱邊緣。她的脖子懸空,喉嚨被拉成一條直線。阿龍站在她頭頂的位置,按著她的下巴,從上面把雞巴插進她嘴裡。
上面下面同時被塞滿。她發不出任何聲音,喉嚨被撐開的同時陰道在收縮,兩股感覺撞在一起,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小魚站在旁邊,手機舉著,鏡頭對著她的臉拍,畫面上她的眼睛半閉,眼角全是淚,嘴唇被撐成一個O型,下巴上糊滿了口水。
「阿強,頂深一點。」手機螢幕裡戴克帆說。「讓她潮吹。昨天沒弄出來,今天一定要。」
阿強拔出雞巴,把她翻過來,讓她趴跪在跳箱上。他從後面插進去,角度和剛才不同,龜頭直接撞在陰道前壁那塊粗糙的位置上。乃乃全身一震,手抓著跳箱的邊緣,指節發白。「那裡、那裡——不要——」
「就那裡。」阿強扣著她的腰,對準同一個點連續撞擊,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猛。她的大腿開始劇烈顫抖,膝蓋在跳箱上滑開,整個上半身趴在皮面上,臀部卻翹得更高。穴口開始規律地收縮,一下一下夾著阿強的莖身。
「要來了——」阿強低吼一聲,最後幾下用盡全力頂到最深,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燙得她尖叫出來。同一秒,她的穴口突然噴出一道透明的水柱,射在跳箱的皮面上,濺到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水聲。
她趴在跳箱上,腰部還在抽搐,大腿內側全是水光和精液的混合物,沿著膝蓋流下來。阿強退出來之後,精液從她穴口慢慢流出來,白色的,濃稠的,滴在地上的那一小灘透明液體裡。
「還沒完。」阿龍從她嘴裡退出來,繞到她身後,接替阿強的位置。她趴在那裡,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感覺到另一個人的雞巴又頂了進來,在她還在痙攣的陰道裡重新開始抽送。
阿龍操了十五分鐘,射在她體內。退出來之後文旦接上,他的雞巴肥大到塞進去的時候把她穴口的皮膚都撐得發亮。她趴在跳箱上,臉埋在手臂裡,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身體被一個接一個的男人塞滿、抽送、內射,中間沒有任何間斷。
文旦射完之後,小魚把手機交給阿強,走到她身後。她感覺到龜頭貼在穴口的時候,身體還是本能地縮了一下。
「我……我可以不拍嗎?」小魚小聲問阿強。
「隨便你。」阿強舉著手機,鏡頭對準他們。「但你今天是來真的欸,昨天你都插過了還害羞什麼。」
小魚吞了口口水,扶著她的腰,慢慢插進去。他的動作比其他人都生澀,節奏不穩,偶爾頂到奇怪的角度,但每一下都很用力,像在拼命證明什麼。乃乃趴在那裡,大腿不自覺地夾緊,穴內的肌肉包著他的莖身一陣一陣收縮。
「幹……好緊……阿乃姊……妳夾得我好舒服……」小魚壓在她背上,嘴貼著她的後頸,聲音抖得很厲害。最後幾下他撞得特別猛,精液射出來的時候他整個人趴在她身上,抱著她的腰,低聲說了一句什麼,聲音太小,沒人聽清楚。
小魚退出來之後,儲藏室安靜了幾秒,只剩下乃乃的喘息聲和日光燈的低頻嗡嗡。她趴在跳箱上,臀部翹著,精液從穴口慢慢流出來,白的、透明的、混在一起,沿著大腿根部往下淌,滴在之前那灘已經被體溫烘得半乾的水漬上。
「拍好了。」阿強把手機還給小魚,然後對著自己的手機鏡頭拍了一張照——乃乃趴在跳箱上,雙腿大開,穴口還在滴精,背上全是汗,頭髮散在肩膀兩側,髮尾染紅的那一段黏在鎖骨的瘀青上。
他把照片傳到群組,打了一行字。
「以後打完球,儲藏室就是服務時間。每週固定兩天,打完球自己上來。看到回貼圖。」
阿龍回比讚。文旦回OK。小魚已讀。戴克帆在視訊那頭說了一句:「收到。」
乃乃趴在跳箱上沒有動。
「阿乃,聽到沒?」阿強走到她旁邊,手按在她後腦杓上,把她的臉從手臂裡抬起來。她滿臉都是淚水和口水的混合液,眼皮腫起來,嘴唇內側又多了一道新的咬痕。
「聽到了。」她說,聲音沙啞。
「聽到什麼?講一遍。」
她閉上眼睛,喉嚨動了一下,把嘴裡的某種東西吞下去。然後睜開眼睛,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以後打完球,我自己上來。服務時間。」
阿強拍了拍她的臉頰,力道不重,但聲音很脆。「乖。」
她跪在地上開始擦地板的時候,其他人已經穿好褲子,魚貫走下樓梯。阿龍把她的球袋放在門口。文旦下樓前回頭看了她一眼,張了張嘴,還是沒說什麼。小魚經過她身邊時腳步停了一秒,然後加快,頭也不回地下了樓。
手機螢幕裡,戴克帆的視訊還開著。
「下禮拜五午休,球場二樓儲藏室。不要遲到。」他說。
她沒有回答,繼續擦地板。抹布推著一灘精液往前滑,水泥地的粗糙表面把抹布勾出一條一條棉絮。
「還有——」戴克帆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明天記得穿內褲。妳那條黑色的,我還沒還妳,下禮拜五順便拿。」
視訊掛斷。螢幕變黑。
她跪在那裡,繼續擦。抹布來回推著水泥地,把那灘精液從東推到西,從西推到東,最後終於吸進棉布裡。她隨手把那團衛生紙塞進角落的垃圾桶,然後站起身,從球袋側邊拿出那條淺藍色絲巾,繞回脖子上打了一個結。
走下樓梯的時候她的腿還在抖,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穩。棕皮涼鞋踩在鐵製樓梯上,發出啪嗒、啪嗒、啪嗒的聲音。
走出側門,外面的陽光還是很亮。她拿出手機,看到李飛半小時前傳的訊息:「打完球了嗎?晚上吃什麼?」
她站在路邊,拇指在螢幕上停了兩秒,然後打了一個字。
「隨便。」
送出。
她把手機塞回口袋,繼續往前走,手腕上那條黑色髮圈還套在那裡,被她洗臉時濺到的水浸濕了一小截,緊緊貼在皮膚上。
公車從後面駛來。
她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