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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 球場上的圍獵

週二早上,乃乃在早餐店的鐵板前煎蛋餅,油煙嗆得她瞇起眼睛。

她的動作比平常慢。鏟子翻麵皮的時候頓了兩下,蛋液從邊緣溢出來,在鐵板上滋滋響。象哥在櫃檯收錢找零,視線越過兩桌客人,落在她背上。

她沒回頭,但他看見她肩膀的線條繃著,像掛了什麼東西。

「阿乃,蛋餅好了沒?」象哥喊。

「快好了啦。」她應了一聲,聲音比平常啞。

她把蛋餅鏟進盤子,端過去。客人是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接過盤子時看她一眼,她笑了一下,那笑容只到嘴角就沒了。

十點過後,店裡空下來。象哥從冰箱拿出一罐冰豆漿遞給她。「喝啦,臉都白掉了。」

乃乃接過,冰涼的罐身貼在掌心,她低頭看著鋁罐上的水珠,忽然說了句:「老闆,我問你喔。」

「怎樣?」

「如果有人一直碰你的東西,你很生氣,可是你又不能罵他,怎麼辦?」

象哥靠在流理檯邊,用抹布擦手。「那要看是什麼東西啊。」

「就……鞋子之類的。」

「鞋子?」象哥皺眉,「很貴嗎?」

「不是貴不貴的問題啦。」她捏著鋁罐,指尖用力,罐身凹了一小塊。「就是,那是我的東西,我每天要穿的,他憑什麼碰。」

象哥沉默了一會兒。他把抹布扔進水槽,說:「阿乃,妳是不是遇到怪人了?」

乃乃搖頭,把豆漿放在檯子上。「沒有啦,我隨便問的。」

她轉身去洗煎檯,水沖在鐵板上,蒸氣撲上來遮住她的臉。象哥沒再追問,但他看見她洗煎檯的手在抖。

不是冷的抖。

是握拳握太緊之後,鬆開來的那種抖。

中午收店,她整理完最後一籃餐具,跟象哥說下午有事要先走。象哥點頭,從收銀機裡多抽了兩張五百塞給她。「去買雙新鞋子。」

她一愣。「老闆——」

「拿去啦,舊的不要了,就換新的。」他揮手趕她,「快走快走,不要在那邊演。」

她把錢折好放進圍裙口袋裡,走出早餐店的時候,眼眶有點熱。

回到家,她洗過澡,換上一件淺藍色短袖T恤和牛仔短褲,坐在客廳發呆。手機螢幕亮起來,戴克帆的訊息跳出來。

「禮拜五下午兩點,公車站後面公廁。」

她盯著那行字,打了「今天不是才禮拜二」,又刪掉。再打「能不能改地方」,又刪掉。最後只回了一個字:「好。」

訊息送出去,已讀的勾勾立刻跳出來。她把手機翻面蓋在沙發上,兩手交握放在膝蓋上,指節一根一根捏過去。

禮拜二。

禮拜三。

禮拜四。

日子像誰把沙漏橫著放,沙子不再往下掉,但你知道它還在,卡在那裡,等著某個瞬間一口氣灌下來。

禮拜五下午一點四十分,她站在公車站牌下,穿一件白色短T恤和牛仔短褲,腳上踩著那雙棕皮涼鞋。

鞋底她早上刷過了。用舊牙刷沾洗碗精,蹲在浴室地板上刷,刷到鞋底的紋路裡什麼都不剩,連原本的灰塵都刷掉了。她把涼鞋晾在陽臺上曬了兩小時,穿上的時候橡膠還有太陽的溫度。

她低頭看自己的腳趾,忽然覺得可笑。刷得再乾淨又怎樣,他還是會射在上面。

公車來了。她上車,刷悠遊卡,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車窗玻璃映出她的臉,圓臉頰,杏眼下面的眼袋有點青,沒睡好。她把口罩拉高,轉頭看窗外。

公車站的廁所在後方五十公尺,被一排榕樹遮著,樹蔭濃密。她到的時候,戴克帆已經站在廁所門口,深灰連帽衫,黑色運動褲,手上提著一個小塑膠袋。

她在他面前三步停下來。

「你……你那個袋子裝什麼?」

他沒回答,推開女廁的門,朝她偏了一下頭。「進來。」

女廁只有兩間,一間故障鎖著,另一間他已經進去。她跟進去,他把門鎖上。廁所不大,洗手檯、鏡子、馬桶,她背貼著門板,和他之間只隔一步。

他從塑膠袋裡拿出一個東西——跳蛋,粉紅色,比之前那顆大一點。

「自己塞。」

她接過,手指發涼。她轉過身面對門板,把短褲連同內褲褪到膝蓋,彎下腰。跳蛋推進去的聲音很輕,但她聽得一清二楚,像耳朵貼在水面上聽見氣泡破掉。

「好了。」她拉上褲子,沒轉回來。

「轉過來。」

她轉過來,他已經掏出手機,鏡頭對著她。他一手舉手機,另一手在螢幕上滑了一下,她體內那顆跳蛋嗡一聲震起來。

她腿一軟,肩膀撞上門板。「嗯——」

「站好。」

她扶著門板站直,大腿內側的肌肉收緊,呼吸從鼻子噴出來,又急又短。他把震動調強一檔,她整個人往前彎,兩手撐在洗手檯上,指節壓得發白。

「脫掉。」他說。

「什麼……」

「衣服,褲子,全部脫掉。」

她把白色短T恤從頭頂脫掉,解開內衣釦子,讓它掉在地上。然後是短褲,內褲,一件一件堆在腳踝旁邊。她赤裸站在洗手檯前,鏡子裡照出她全身——F罩杯的乳房,微胖的腰身,大腿內側有之前素股留下的淡淡紅痕。

跳蛋還在震。

她咬著下唇,大腿不自覺夾緊,膝蓋往內靠。戴克帆繞到她身後,手機放在洗手檯邊緣的架子上,鏡頭正對著她。他從背後貼上來,連帽衫的布料摩擦她光裸的背,她縮了一下肩膀。

「跪下去。」他的聲音貼在她耳後。

她跪在磁磚地板上,膝蓋碰到冰涼的磁磚,跳蛋的震動讓她的腰不自覺往下塌,屁股翹起來。他蹲在她身後,一手壓住她的後腰,另一手解開褲頭。她聽見牛仔褲拉鍊拉下的聲音,金屬齒咬著金屬齒,一格格分開。

他的雞巴貼上她大腿根。龜頭是燙的,貼在她腿內側的軟肉上,她抖了一下。他兩手扣住她的髖骨,把她的大腿夾緊,開始往前頂。

「嗯……嗯……」她每一聲都被頂得斷斷續續。

他這次磨得很慢。不是之前那種急著要射的節奏,而是一下一下,龜頭擠進大腿縫,擦過她穴口的邊緣,再退出去。她穴口早就濕了,跳蛋在裡面震,愛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混著他的前端分泌物,在她腿間拉出黏稠的絲。

「妳今天洗過鞋子了?」他忽然問。

她撐在磁磚上的手掌收緊。「……跟、跟鞋子沒關係。」

「有關係。」他往前用力一頂,龜頭撞在她陰蒂上。「我喜歡妳穿那雙鞋子。」

她喉嚨發出一個短促的聲音,像被噎住。

他加快速度,髖骨撞在她臀肉上,啪、啪、啪,聲音在狹小的廁所裡迴盪。她膝蓋在地上磨得發紅,手肘撐不住,整個人趴下去,臉貼著冰涼的磁磚。他跟著壓下來,肚子貼著她的背,重量全壓在她身上,雞巴在她腿間進出的角度變得更斜,龜頭每次頂出來都擦過她穴口,幾乎要滑進去。

「不要……不要進去——」

「我沒進去。」他喘著氣,聲音從齒縫擠出來。「這還是素股。」

他掐著她的髖骨,最後幾下頂得又快又狠。她腿根的皮膚被磨得發燙,跳蛋在體內高速震動,她覺得自己像被從裡到外拆開。

「啊——!」她叫出來,身體拱起又癱軟,穴口劇烈收縮,愛液噴在他雞巴上。

他被她夾緊的腿根逼到極限,低吼一聲,拔出來,龜頭抵在她臀縫上,精液一股一股射出來。熱的液體噴在她後腰,沿著脊椎的凹陷往下流,滴在股溝裡,匯成一灘。

他沒有馬上放開她。他壓在她身上喘氣,雞巴還硬著,貼在她臀肉上,精液糊在兩人的皮膚之間。她的手還撐在地上,指頭微微發抖。

他爬起來,拿起洗手檯上的手機,對著她的背拍了兩張照。鏡頭裡——她趴跪在廁所磁磚地上,臀縫和後腰掛著乳白色的精液,大腿內側一片通紅,跳蛋的線從穴口露出一小截。

她聽見快門聲,肩膀縮了一下,但沒有力氣爬起來。

戴克帆把褲子拉上,拉鍊扣好。他蹲下來,把手機螢幕湊到她面前。「看清楚。」

她半張著眼,看見自己趴在廁所地上的照片。

「下禮拜五,換個地方。」他說。

「……哪裡?」

「球場二樓,儲藏室。」

她慢慢撐起身體,靠著洗手檯坐在地上。跳蛋還在裡面,震動模式被調到最低,嗡嗡的聲音像蒼蠅貼在耳膜上。她伸手去拉體外的線,他沒有阻止。

「為什麼是球場……」她的聲音很輕,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神。

「因為方便。」

他提著塑膠袋站起來,推開廁所的門。陽光從門口照進來,刺得她瞇起眼睛。他走出去之前回頭看了她一眼。「把地上擦乾淨再走。」

門關上。

她一個人坐在廁所地板上,磁磚的涼意從尾椎爬上來。她看著地上那灘從自己腿間淌下來的液體,混合著愛液和他的精液,在磁磚縫隙間緩慢擴散。她拿起旁邊的衛生紙,一張一張抽,跪在地上慢慢擦。

衛生紙吸飽液體變成半透明,她的手在發抖。

擦到第三張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哭了。

不是崩潰大哭的那種,是眼淚自己掉下來,滴在磁磚上,和地上的水漬混在一起,分不出哪一滴是什麼。她用手背抹掉眼淚,繼續擦。

她把用過的衛生紙包好丟進垃圾桶,穿上內褲、短褲、內衣、T恤。她站在鏡子前面,把馬尾重新綁好,用冷水洗臉,拍拍臉頰。

鏡子裡的女人眼眶紅紅的,但除此之外,看起來就像一個剛運動完、臉上有點潮紅的普通女人。

她深呼吸一口,推開廁所門走出去。

榕樹的葉子在午後的風裡沙沙響。她站在樹蔭下,陽光穿過葉隙落在她肩膀上,她聞到自己身上有漂白水味和淡淡的腥味,混在一起。

她把口罩戴上,走向公車站牌。

隔天是禮拜六,羽球局的例行日。

乃乃走進球場的時候刻意把腳步踩得很穩。她穿粉色運動上衣和黑色運動短褲,頭髮綁高馬尾,臉上掛著平常那種大大咧咧的笑容。跳蛋沒塞。

她昨晚跟李飛說她生理期快來了,肚子悶悶的,今天不想戴。李飛正在看電視,頭也沒回就說好啊那休息一天。她站在房門口看著他的後腦勺,忽然很想問他——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每個禮拜五下午去哪裡。

但她沒問。

球場上,阿龍第一個看見她,舉著球拍朝她揮。「乃乃!這邊!」

她小跑步過去,接過他遞來的球拍。阿龍今天穿黑色無袖運動衫,手臂的肌肉線條在日光燈下很明顯。他從頭到腳掃她一眼,笑說:「今天氣色不錯喔。」

「有嗎?」她拉拉衣領,「睡很飽啊。」

對面球場,阿強跟文旦正在熱身。阿強看見她,球也不打了,走過來用手肘撞她肩膀。「阿乃,上禮拜怎麼提早走?」

「有事啦。」她往後退一步。

「什麼事?跟老公約會喔?」阿強挑眉,語氣痞痞的。

她沒接話,揮拍把球打回去。阿強接住球,又打回來,力道比剛才重。她側身閃過,球落在底線外面。

「出界啦。」她說。

「我知道。」他笑。

球局開始,分兩組雙打。乃乃跟小魚一組,對上阿龍跟阿強。文旦坐在場邊長椅上喝運動飲料,目光一直黏在乃乃身上。

第一球,阿龍發球。球從網上飛過來,小魚上前回擊,乃乃在後場準備接。阿強忽然從中線切進來,身體貼著她背後過去,前胸擦過她的背。

「借過。」他的聲音貼在她耳邊。

她手一抖,回擊的球掛網。

「乃乃妳專心點啦!」小魚在前面喊。

「我有專心啊。」她甩甩手腕,深呼吸。

第二球,換她發球。她把球發過網,阿龍回擊,她上前攔網。阿強從旁邊衝上來救球,整個人撞在她身上,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揮拍。球是救到了,但他扣在腰上的手沒有馬上放開,拇指在她腰側的軟肉上按了一下。

她掙開,退後兩步。「阿強你打球不要撞人啦!」

「運動本來就會撞到啊。」他聳肩,語氣輕鬆,但眼神不是。

交換場地的時候,她走到場邊喝水。文旦遞毛巾給她,她接過,擦脖子上的汗。文旦靠過來,站在她旁邊,距離近到手臂貼著手臂。

「乃乃,妳今天穿這樣很好看。」他聲音不大,只有她聽得到。

她轉頭看他,他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五十歲的公務員,看起來像個和藹的長輩。但他說話的時候視線不在她臉上,在她的胸口。

她把毛巾塞回他手上,走去另一邊。

第四局,她跟阿龍搭檔,對上阿強跟小魚。前半場她打得還算順,連贏三球。第四球,她在網前蹲低準備攔截,阿龍從後場衝上來補位,整個人從後方貼住她,胯下壓在她臀部上。

「阿龍你——」

「專心打球。」他壓低聲音,從她頭頂把球殺回去,身體卻沒有退開的意思。

她扭了一下腰想掙脫,但他一手扣著她的手腕,壓在網架的柱子邊。她聽見阿強跟小魚在對面笑的聲音。

「你們兩個在抱什麼啦!」小魚喊。

「她在教我攔網。」阿龍說,語氣正經八百。

他終於鬆手後退,她轉頭瞪他一眼,他瞇著眼笑,完全不怕她瞪。

打完四局,大家坐下來休息。乃乃拿出水壺喝水,吞得太急嗆到,彎腰咳了好幾下。阿強走過來拍她的背,手勁不輕不重,拍到她不咳了,手還留在她背上。

「好了啦,不用拍了。」她扭肩甩掉他的手。

文旦從包包裡拿出兩罐啤酒,一罐遞給她。「來,喝這個比較順。」

「我不喝酒啦。」

「一罐而已,運動完喝一罐不會醉。」他幫她拉開拉環,塞進她手裡。

她只好接過,喝了一小口。啤酒是冰的,從喉嚨滑下去,胃裡涼涼的。她放下罐子,阿龍提議:「欸,二樓儲藏室的球網要搬下來換,誰跟我去?」

「我去。」阿強立刻舉手。

「我也去。」小魚說。

文旦站起來,拍拍褲子上的灰塵。「那我也一起,多一個人搬比較快。」

阿龍轉頭看乃乃。「乃乃也來啊,妳幫我們開門,鑰匙在管理室那邊。」

她放下啤酒罐,站起來拍掉屁股上的灰塵。「好啦好啦,幫你們開門。」

五個人走上二樓。

球場的樓梯在側邊,階梯是水泥的,踩上去有迴音。二樓走廊很窄,燈管一閃一閃,儲藏室在最盡頭,門上掛著一塊「器材室」的塑膠牌。

她拿鑰匙開門,木門推開,裡面堆著跳箱、球網、裝羽毛球的大紙箱,灰塵味很重,頭頂只有一盞日光燈。窗戶關著,窗簾是拉上的。

她先走進去,轉身要說「球網在哪裡」,後面的四個人已經全部進來。阿強最後一個進來,順手把門推上,鎖扣「喀」一聲卡進門框。

她愣了一下。「鎖門幹嘛?」

阿強沒回答。他靠在門板上,雙臂交叉在胸口,嘴角勾著。

阿龍站在她左邊兩步,小魚在右邊角落,文旦在她正後方。她本能地往中間退了一步,發現自己剛好站在四個人圍成的圓心。

「你們……你們幹嘛?」她的笑容還在,但聲音已經變了。

阿強從口袋拿出手機,滑了幾下,把手機螢幕轉向她。螢幕上是一張照片——她趴在公廁洗手檯前,赤裸,臀縫掛著精液,跳蛋的線從穴口垂下來。

她的臉瞬間刷白。

「這……你怎麼會有這個——」

「小戴傳的啊。」阿強把手機收回口袋,語氣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他說妳這兩個禮拜的片他都有,還幫我們剪了精華版。」

她猛地轉頭看向門口,像在找誰。

「找小戴嗎?」阿龍笑了一聲,朝角落那堆跳箱努努下巴。

跳箱後面,一個人慢慢站起來。

深灰連帽衫,黑色運動褲,黑框眼鏡。戴克帆把手機拿在手裡,螢幕亮著,上面是一整排訊息的對話截圖——他的帳號在最上面,底下是一連串的群組對話。群組名稱寫著「調教計畫」。

他走到她面前,把手機舉高讓她看得更清楚。

訊息一條一條往上滑。

——阿龍:今天她跳蛋塞多久了?塞整場她受得了?

——小戴:四局,最後一局我開強震,她差點跪在球場上。

——阿強:笑死,她還裝沒事。

——文旦:照片拍了沒?我要看她腿軟那張。

——小戴:拍了。影片也有。

——阿龍:下次打完球把她帶上二樓,我們幫你壓。

——小戴:慢慢來,她現在還以為只有我在搞她。

乃乃看著那些訊息,一行一行往下讀。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乾掉的唇瓣黏在一起,分開的時候發出細微的撕裂聲。

她認得那些頭貼。

阿龍的頭貼是他舉啞鈴的自拍,阿強的頭貼是黑色背景上一條龍的刺青,文旦用的是風景照,小魚是大學宿舍書桌的隨手拍。

他們一直都在群組裡。

從公車站廁所,到球場照片,到跳蛋震動的時機——不是戴克帆一個人。是他們全部。

她的膝蓋開始發軟,往後退了一步,背撞上文旦的胸口。文旦順勢從後抱住她,兩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後拉進懷裡。

「放……放開我!」她揮手去打他的手臂,指甲刮過他的前臂,留下幾道白痕。文旦沒有鬆手,反而把她抱得更緊,下巴抵在她頭頂上,肚子貼著她的背。

「小戴說妳今天沒戴玩具。」阿強從門板前走過來,一邊走一邊扯開運動外套的拉鍊,脫掉,甩在地上。「我們來幫妳補。」

阿龍從她左邊靠過來,伸手捏住她運動上衣的下襬,往上一掀。衣料從她頭頂被扯掉,她的乳房在內衣裡彈了一下,她尖叫一聲,雙臂抱胸,阿龍直接把內衣的肩帶扯下,一對奶子彈出來,F罩杯的乳肉在日光燈下白得刺眼。

「不要——你們放開——」她掙扎,踢腿,腳上的運動鞋踢在阿龍小腿上,他皺了一下眉,沒有退。

小魚從角落走過來,舉著手機,鏡頭對著她。他的表情很專注,像在拍一個很重要的實驗樣本。

「小魚你不要拍——」她對著鏡頭喊,聲音已經帶著哭腔。

「來不及了啦。」小魚說,語氣平淡。

阿強從前面蹲下來,兩手扣住她運動短褲的褲腰,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扯。她夾緊大腿,短褲卡在膝蓋上,他用力一拽,縫線發出撕裂聲,褲子被扯到大腿中段,露出她的小腹和恥骨。

「不要——」她伸手去推他的頭,手指插進他的平頭短髮裡,推不動。

阿強站起來,一手扣住她兩隻手腕壓在她頭頂上方,她整個人被文旦從後抱住,前面是阿強壓著她的手,左右兩邊是阿龍和小魚,她動不了。

「砰」一聲,阿龍把旁邊的跳箱拖過來,壓住她的背,把她上身往前推,讓她整個人趴在跳箱上。跳箱的皮革面貼著她的乳房,冰涼粗糙,她乳頭蹭到皮革的紋路,硬起來。

她趴在跳箱上,腰往下塌,屁股翹高,短褲和內褲掛在膝蓋,腿間的一切一覽無遺。她的穴口是濕的——不是因為被摸,是因為跳蛋沒塞,但她的身體已經被訓練成只要走進這個球場就會開始分泌。

「幹,她濕了。」阿龍吹了一聲口哨。

「她每次都濕啊。」阿強說,解開自己的褲頭。

她側著臉貼在跳箱上,看見阿強從運動褲裡掏出雞巴,粗,長,十六公分,龜頭是暗紅色的,青筋浮在表皮上。他走到她身後,兩手掰開她的臀瓣,拇指撐開穴口,龜頭抵在濕淋淋的穴口上。

「不要——不要插進來——阿強你不要——」她的聲音從跳箱的皮革面上悶悶地傳出來,混著口水跟眼淚。

「阿乃,妳知道妳老公怎麼叫妳嗎?」阿強俯下身,貼在她耳邊,龜頭頂進半寸,穴口被撐開的瞬間她全身僵直。

「他叫妳『我老婆』,對不對?」阿強的聲音帶著氣音,像在講一個秘密。「可是從今天開始,妳也是我們的了。」

他說完,腰往前一挺。

整根雞巴插進她穴裡,直沒到根。

「啊——!」她仰頭尖叫,脖子上的青筋浮起來,眼淚直接從眼眶甩出去。

阿強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扣住她的髖骨,把雞巴抽出來一半,再狠狠撞回去。她的身體被撞得往前滑,跳箱在地上摩擦發出尖銳的嘎吱聲。文旦按著她的肩膀把她固定在跳箱上,不讓她逃。

「好緊……幹,她裡面好緊……」阿強喘著粗氣,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胯下撞在她臀肉上,啪啪啪的聲音在儲藏室裡迴盪。

「老公……老公……」她在混亂中喊出這兩個字,淚水沿著臉頰流進嘴角。

「妳老公不在這裡。」阿強俯下身,一手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過來對著小魚的鏡頭。「對著鏡頭說,妳現在被誰幹?」

她咬緊牙關,不肯說。

阿強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撞在子宮口上,她身體內壁被強行撐開的酸脹感一波一波湧上來,她的大腿開始痙攣,掛在膝蓋上的短褲滑落到腳踝。

「說。」阿強掐著她下巴的手指用力。

「阿……阿強……」她從齒縫擠出這兩個字,聲音碎得像被絞爛的衛生紙。

「大聲點。」

「阿強!啊——」她喊出來的瞬間他正好撞到最深,她的聲音被頂成顫抖的高音,聽起來不像在叫名字,像在求救。

阿強聽到自己的名字從她嘴裡喊出來,喘得更重,挺腰的速度幾乎失控。他最後撞了十幾下,然後猛地拔出來,龜頭抵在她臀肉上,精液一股一股噴在她後腰,熱的,濃的,沿著臀縫往下流,滴在她還插著跳蛋的穴口上。

他射完沒有馬上退開,把還硬著的雞巴在她臀肉上蹭了兩下,把殘精抹在她皮膚上。

「換你。」他拍拍阿龍的肩膀。

阿龍從頭到尾都硬著,運動褲前面頂出明顯的帳篷。他脫掉褲子,雞巴彈出來,十八公分,粗,比他健身時舉的槓鈴握把還粗一圈。他走到她身後,看著她還在收縮的穴口,上面掛著阿強的精液和她的愛液,混成白色的泡沫。

「不要……不要了……求你們……」她趴在跳箱上,聲音沙啞,腿抖得站不住,全靠文旦從後面架著她。

「還不夠。」阿龍說,語氣像在安撫一隻不聽話的寵物。

他扶著雞巴,龜頭頂在她穴口上,用阿強留下的精液當潤滑,往前推進。她的穴被撐到比剛才更開,阿龍的雞巴比阿強更粗,陰道壁被撐開的撕裂感讓她全身的肌肉都繃緊,腳趾在運動鞋裡蜷起來。

「好粗……不行……太粗了……會裂開——」她甩著頭,頭髮從馬尾裡散出來,黏在汗濕的臉頰上。

「不會裂開。」阿龍慢慢推進去,看著自己的雞巴一寸一寸消失在她身體裡,表情專注,像在做一個很重要的訓練項目。「妳吃進去了。妳看,全部吃進去了。」

他開始動。不是阿強那種快速猛烈的撞擊,而是慢的、深沉的,每一下都刻意碾過她陰道前壁的那一小塊粗糙區域。她知道他在磨哪裡,她的身體背叛她,穴肉違背意志地緊緊吸住他的雞巴,每次他抽出去的時候都捨不得放,發出嘖嘖的水聲。

「嗯……嗯啊……啊……」她咬不住聲音了。呻吟從喉嚨裡自己跑出來,每一次他頂到那塊軟肉,她的聲音就往上飆一個音階。

「叫好聽一點,乃乃。」阿龍一邊操一邊說,語氣還是那種教練式的溫和。「叫大聲一點,外面的人才知道妳喜歡。」

「我沒有……我沒有喜歡——啊!」她反駁到一半,他忽然加快速度,連撞了五六下,她的話全被撞碎。

文旦從後抱著她,手掌從她腋下穿過,握住她兩顆乳房,十指陷進乳肉裡,用力揉捏。他粗短的手指掐著她乳頭往外拉,乳尖被扯成深紅色,再彈回去,乳肉晃動的幅度被阿龍的撞擊放大,上下甩。

「文旦哥……不要捏……痛……」她哀求,但聲音已經沒有剛才那麼用力了。

文旦的雞巴硬了,隔著褲子頂在她尾椎上,她感覺得到那坨肥大的輪廓。他沒脫褲子,但喘氣聲在她頭頂越來越粗,手勁也越來越大。

阿龍抽插了快十分鐘,最後一次撞進去,停在她最深處,雞巴在裡面跳動,精液灌進她穴裡。他射的時候發出很低沉的喉音,像某種野獸吃飽之後的滿足聲。

他拔出來,精液從穴口湧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跳箱的皮革面上,匯成一小灘。

「小魚,換你。」阿龍退開,把小魚拉過來。

小魚把手機交給阿強繼續拍,解開褲頭,他的雞巴不大,但硬得筆直向上翹。他站在她身後,看著她腿間被操得紅腫的穴口和不斷流出來的精液混合物,吞了一口口水。

「我……我第一次。」他小聲說。

「就是要把第一次給她啊。」阿強在旁邊笑,把手機鏡頭拉近。

小魚扶著雞巴,龜頭在她穴口上滑了兩下,找到角度,慢慢推進去。她裡面又熱又滑,全是前面兩個人的精液,他的雞巴整根淹在裡面,被她的穴肉包住。

「好燙……裡面好燙……」小魚的聲音在發抖,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太爽。

他開始動,動作生澀,節奏不穩,每次插進去都撞在不同角度,有一次龜頭撞到她子宮口,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啊」地叫出來。他聽到她的叫聲反而更興奮,抓住她的腰,學著阿強剛才的動作,快速猛撞。

「乃乃姐……乃乃姐……」他喊她,聲音夾著喘,像在喊一個崇拜很久的名字。他的胯骨撞在她臀肉上,頻率快到像在衝刺百米,不到三分鐘他就悶哼一聲,射在她裡面,精液混進前面兩個人的殘精裡。

他拔出來的時候腿在抖,往後退坐在紙箱上,眼鏡起霧,嘴巴半張著喘氣,臉上掛著傻掉的笑容。

乃乃還趴在跳箱上。

她的大腿、臀肉、後腰全部糊著精液,有些乾掉了,有些還在往下流。她的穴口被操得翻出一小圈嫩紅色的肉,精液從裡面一滴一滴往外滲,滴在跳箱上已經積了一小灘。

她沒有哭出聲音,但眼淚一直流。她的臉頰貼在跳箱的皮革面上,皮革被眼淚沾濕,變成深色。

戴克帆從角落走過來,站到她面前。他在她面前蹲下來,把手機舉到她眼前,螢幕上的群組對話還在一行一行往上跳。

「從一開始就是計畫好的。」他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講解一道數學公式。「涼鞋上的精液、廚房的影片、球場的照片、公廁的錄影——每一件事都有他們。」

她抬起眼看他,視線模糊,睫毛黏在一起。

「妳老公知不知道?」她的聲音乾得像砂紙。

「妳覺得呢。」他沒有正面回答。

她閉上眼睛。

儲藏室裡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小魚還在喘氣的尾音,以及窗外遠遠傳來的擊球聲和笑聲。不知道誰在外面喊了一聲「好球」。

日光燈在頭頂嗡嗡作響。

文旦把她從跳箱上拉起來,遞衛生紙給她。她接過,手抖得衛生紙差點掉下去。她把腿間的東西擦掉,衛生紙一團一團丟在旁邊,白色的紙吸飽精液變成半透明。

她穿回內褲的時候,手對不準褲腳,穿了兩次才套進去。運動短褲的褲腰鬆緊帶被扯鬆了一截,穿上之後一直往下滑。上衣撿起來套回去,領口的縫線也被扯裂了一小段。她綁馬尾的髮圈斷了,頭髮散在肩膀上,髮尾染紅的那一段黏著汗。

她弄好之後站在那裡,看著地上那灘衛生紙和一地的精液,沒有講話。

阿強穿好褲子,走過來拍她肩膀。「下禮拜六打完球,直接上來。自己上來。」

她縮了一下肩膀,沒有回答。

阿強沒等她回答,拉開儲藏室的門,走下樓梯,腳步聲很輕鬆。阿龍跟在他後面,文旦走過去的時候回頭看了她一眼,張嘴像要說什麼,最後沒說。小魚把手機收進口袋,經過她身邊時低著頭,不敢看她。

最後一個是戴克帆。

他走到門口,背對著她,說了一句話。

「妳的涼鞋我明天會去拿。」

門關上。

日光燈還在嗡嗡響。她一個人站在儲藏室中間,頭頂的燈管一閃一閃,把她腳邊那灘精液照得一明一暗。

她把地上的衛生紙撿起來,一團一團塞進角落的垃圾桶。撿到最後一團的時候,她發現衛生紙底下壓著一條髮圈,黑色的,不知道是誰掉的。

她把髮圈撿起來,套在手腕上,然後拉開儲藏室的門,走下樓梯。

球場上的擊球聲還在繼續。

她推開側門走出去,外面的陽光很亮,風吹過來,她聞到自己身上全是漂白水味、汗味,和一種她被操開之後才會有的味道,像鐵鏽混著海水。

她踩著那雙棕皮涼鞋,鞋底在柏油路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她拿出來,是李飛的訊息。

「晚上想吃什麼?」

她站在路邊,拇指懸在螢幕上方,停了很久。眼淚滴在螢幕上,把「什麼」兩個字暈開。

她打了一個字。

「隨便。」

送出。

她把手機塞回口袋,繼續往前走。公車從後面駛來,引擎聲蓋過她踩在柏油路上的腳步聲。她沒有回頭看球場。

但手腕上那條不屬於她的黑色髮圈,還套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