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天,星期三。
李飛出門上班前,乃乃還在裝睡。她側躺著,棉被拉到下巴,眼睛閉著,呼吸刻意放得又慢又沉。李飛站在床邊看了她幾秒,沒說話,伸手把她額前一綹頭髮撥開,指尖碰到她太陽穴的時候,她眼皮抖了一下。
他沒點破。轉身拿了公事包,皮鞋聲從房間一路響到玄關,大門喀一聲關上。
乃乃睜開眼,盯著天花板。手指慢慢摸到自己大腿內側,那裡還有昨天搓到發紅的痕跡,皮膚上殘留著沐浴乳混熱水也洗不掉的觸感——戴克帆的體重、他磨蹭時的熱度、那坨濁白從腿間往下流的感覺。
她翻身坐起來,拿起手機。螢幕亮起,一封訊息躺在通知欄。
「今天一樣,兩點過來。」陌生號碼,沒有稱呼,沒有署名。
她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床上,手掌壓著機背,壓到指節泛白。
下午一點五十分,她換好衣服站在玄關。手放在門把上,停了五秒,然後轉開。
走廊還是那條走廊,隔壁棟的樓梯還是那條樓梯。她走到二樓,門沒鎖,推開就看見戴克帆坐在床沿,連帽衫的帽子拉得低低的,黑框眼鏡後面的眼睛盯著她,嘴角往上牽了一點。
「很準時嘛。」
乃乃沒應聲,走進去,把門帶上。
「今天一樣?」她問。聲音很平,但尾音有點抖。
「嗯。」戴克帆拍了拍自己大腿,「坐上來。」
她走到床邊,跨上去,膝蓋壓著床墊,面對面坐在他腿上。這姿勢她已經熟了——昨天才做過一次,步驟和體位都一樣,結局也一樣。戴克帆兩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下按,胯下那根已經硬起來的東西隔著褲子頂在她腿間。
「自己拉開。」
乃乃咬住下唇,手指伸到裙擺底下,把內褲——不對,沒有內褲。她的內褲還在他抽屜裡,這幾天都是這樣,空蕩蕩地走過來,空蕩蕩地坐上去。她拉高裙擺,手指掰開自己,濕潤的軟肉貼上他褲襠的隆起。
戴克帆拉下褲頭,肉棒彈出來,龜頭抵在她掰開的縫口上。他沒急著動,先用手扶著根部,讓那顆脹紅的頂端在她穴口來回滑,沾她的水。
「妳今天比昨天還濕。」他說。
乃乃沒答話,把臉轉開。
他開始動。腰往上頂,肉棒貼著她的縫滑動,龜頭每一次都精準地蹭過陰蒂再滑到穴口,偶爾陷進去半截,她裡面收縮了一下,他又退出來。
「嗯——」她抿住嘴,鼻息從齒縫洩出去。
「出聲啊,」他頂得更用力,「叫出來。」
「你、你不要插進去——」
「我沒插啊。」他笑著,又讓龜頭陷進穴口半截,停在那裡,感受她裡面那一圈肉緊緊含著他的前端。「妳自己看,沒插。」
乃乃低頭看了一眼,那半截確實卡在入口,沒再深入。她手指掐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連帽衫的布料。
他繼續磨,速度加快,肉棒整根貼著她,把她磨得水聲嘖嘖。她身體開始不自覺地跟著他的節奏擺,臀部前後搖,穴口追著那根肉棒蹭。戴克帆看見她眉頭皺起來,嘴唇微張,喉嚨裡滾著斷斷續續的呻吟。
「很爽對不對。」
「不、不是——」
「不是?」
他故意停下。她身體僵住,臀部還懸在半空中,穴口空蕩蕩地收縮了兩下。她睜開眼看他,眼裡全是水光。
「想要就說。」他掐著她的腰往下壓,龜頭又陷進去半截。
「我——」
「說。」
她沒說。他把肉棒退出來,整根貼回去繼續磨,速度比剛才更快更狠。她被他頂得往後仰,手撐在他膝蓋上,胸部挺出來,連身裙的領口往下滑,半邊鎖骨和昨天留下的吻痕一起露出來。
「嗯、嗯、啊——」
「妳老公知道妳這樣嗎?」他邊頂邊說,「知道他老婆每天騎在別人身上,穴口含著別人的龜頭?」
「你不要、提他——」她聲音碎了。
「為什麼不能提?他每天晚上睡妳旁邊,聞不出來妳身上都是我的味道?」
她搖頭,嘴巴閉緊,呻吟全悶在喉嚨裡。他伸手掐住她下巴,逼她看他。
「出聲。」
「……啊!」
他猛地一頂,龜頭整顆塞進穴口,她叫出來,身體抖了一下。他又退出來,繼續素股,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磨了快二十分鐘,他呼吸越來越重,扣著她腰的手收緊,往上頂的頻率變快變亂。她感覺貼著自己的那根又脹了一圈,知道他要射了,想往後退,被他一把抓回來,腰往下壓,龜頭緊緊抵在穴口。
「不要、不要射在裡面——」
「沒插進去,不算裡面。」
他低吼一聲,精液激射出來,她感覺穴口被一股熱流衝擊,濃稠的白漿灌滿她掰開的縫口,沿著陰唇往下淌,滴在他的褲子和她的大腿上。他又頂了兩下,把最後幾滴擠在她陰蒂上,才鬆手。
她從他身上跌下去,一屁股坐在床墊上,腿間一片狼藉。
戴克帆抽衛生紙擦自己,看著她。
「明天繼續。」
她沒回話,拉起裙擺遮住腿間,起身往外走。
週四,同樣的時間,同樣的房間,同樣的姿勢。他磨得更久,中間好幾次整顆龜頭滑進穴口又退出來,乃乃被他弄到全身發軟,額頭抵在他肩膀上,嘴裡含著自己的手指不敢叫出聲。最後他射在她穴口和大腿內側,精液混著她的水,順著腿根流到床單上。
她走的時候,床單上留下一灘濕印。
週四晚上,李飛在書房裡,手機螢幕亮著。他點開戴克帆的對話框,打了幾個字。
「差不多了。」
對面秒回:「?」
「明天就插入乃乃小穴。」
「好。」戴克帆回,過幾秒又補了一句,「別讓她知道是我。」
「她知道就不會去了。」
李飛關掉對話框,放下手機,走出書房。乃乃坐在客廳沙發上,電視開著,但她眼睛根本沒在看螢幕。
「老婆。」他坐到她旁邊。
「嗯?」她轉過來,表情收得很快,但眼眶底下的淡青色遮不住。
「公司明天晚上開會,我要加班到很晚,妳自己吃,早點睡。」
「好。」她點頭點得很快,像在趕什麼。
李飛伸手摟了一下她的肩膀,她身體僵了零點幾秒才放軟。他沒說什麼,起身回房。
週五,第十天。
下午一點五十分,乃乃站在戴克帆房間門口。她沒敲門,直接推開。戴克帆坐在床沿,手機架在床尾的矮櫃上,鏡頭對著床。她看到那個架設好的手機,腳步頓了一下。
「今天拍什麼?」
「一樣。」他站起來,「躺上去。」
乃乃沒動。「之前沒有錄。」
「今天想錄。」他說得很隨便,像在說今天想喝可樂。「躺上去,不要讓我說第二次。」
她走到床邊,坐上去,慢慢躺下。床單還是昨天的,沒換,她聞到自己的味道混在他的汗味裡。
戴克帆走到床尾,跪坐在她腿間,把她裙擺撩到腰上。她腿間什麼都沒穿,昨天磨到紅腫的痕跡還在。他拉下褲頭,肉棒彈出來,龜頭上已經掛著一絲透明的口水。
「自己掰開。」
乃乃咬住下唇,雙手伸到腿間,手指按住外陰部,往兩邊拉開。粉紅色的嫩肉露出來,穴口微微張著,昨天被他龜頭反覆頂弄的地方還有點腫。
他把肉棒貼上去。熱。
她吸了一口氣。
他開始動,整根貼著她的縫,從陰蒂一路磨到穴口,龜頭在入口處壓一下,滑開,再回來。力道比前幾天都重,床墊被他頂得吱吱響。
她閉上嘴,呻吟全壓在喉嚨裡變成悶哼。他看她忍著的樣子,伸手從口袋掏出跳蛋,按開開關,嗡嗡聲在安靜的房間裡特別響。
「今天加這個。」
他把跳蛋壓在她陰蒂上。
「啊——!」
她腰彈起來,全身像被電到,手從腿間鬆開,抓住床單。他不管她,跳蛋緊緊貼著那顆腫脹的小豆,另一手扶著肉棒繼續磨她穴口。
「不要、不要一起——嗯、啊、啊啊——」
雙重刺激疊在一起,她連句子都組不起來。陰蒂被震得發麻,穴口被磨得水聲不止,兩種感覺從同一個點往外炸,炸到她腳趾都蜷起來。
「要高潮了對不對?」他加快手上的速度,跳蛋往下壓得更用力。
「不、不是——啊——!」
她腰往上一拱,全身僵住,穴口劇烈收縮,一股水柱從裡面噴出來,濺在他的肉棒和小腹上。她顫抖了幾秒,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嘴巴張著,喘得說不出話,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
戴克帆關掉跳蛋,低頭看著她腿間那灘濕到床單的水漬,笑了。
「看吧,是我的肉棒讓妳高潮的。」
「……不是。」她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眼睛半閉,還沒從高潮的餘波裡緩過來。
他等她喘了快一分鐘,握著還硬挺挺的肉棒,拍了拍她大腿內側。
「我還沒射。掰開,繼續。」
她手還在抖,慢慢伸回去,按住外陰部,往兩邊拉。穴口還在收縮,剛才高潮的餘韻沒退乾淨,裡面一抽一抽的。
他把肉棒貼回去。她身體敏感得一碰就縮,龜頭滑過陰蒂的時候她整個人抖了一下,悶哼從齒縫漏出來。
「才高潮完又這麼敏感?」他慢慢磨,享受她每一下細微的顫抖。「妳老公知道妳這麼色嗎?」
「……不要一直提他。」她把臉轉開,耳根紅到脖子。
「不提他,提誰?提我?」他龜頭壓在穴口,輕輕陷進去半截又退出來。「那說我的名字。」
她嘴巴閉緊。
「不說?」他又陷半截進去,停在那裡,不動。
她裡面那圈軟肉含著他的前端,收縮了一下。她咬住下唇,咬到嘴唇發白。
他看她忍著的樣子,伸出另一隻手,穿過她弄亂的領口,手指找到她右邊的乳頭——這是第一次。之前他摸過她大腿、掐過她下巴、扣過她腰,但從來沒碰過她的胸部。
他捏下去。
「啊——!」
她瞬間拱起腰,乳頭本來就敏感,被他兩根手指一捏,像有人在她體內拔掉保險絲。高潮像被打翻的水杯一樣整個潑出來,全身過電般痙攣,陰道深處劇烈收縮,放開,收縮,放開,連她自己都控制不住。她腦袋一片空白,眼睛翻白,嘴巴張開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一連串斷斷續續的氣音。
就在這一瞬間——他喬準角度,腰往前一頂,整根肉棒插了進去。
「啊——!不、不是、說好——不插——嗯啊——」
她高潮中的身體完全沒辦法反抗。陰道還在劇烈收縮,一圈一圈地吸著突然闖進來的肉棒,反而像在主動迎合。她手抬起來想推他,但全身癱軟,手掌拍在他胸口上,力道跟搔癢差不多。
「不是、不插入嗎——為什麼、啊、嗯——」
她邊呻吟邊問,每個字都夾在抽插的節奏裡,被頂得支離破碎。戴克帆不理她,兩手扣住她腰側,肉棒在她體內進出,每一下都頂到底,拔出來的時候她裡面吸著不放,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不是不要嗎?」他俯下身,嘴貼在她耳邊,語氣裡全是笑。「不要還吸這麼緊?」
「你騙我——嗯、啊啊——」
「騙妳又怎樣。」他加速,腰撞在她腿根上啪啪響。「妳現在不是在被幹嗎?」
她說不出話了。高潮的餘波和新一波的刺激疊在一起,她陰道一直在放開收縮、放開收縮,像一張小嘴含著他的肉棒不斷吸吮。她腿夾住他的腰,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夾緊,腳趾蜷得死緊,手指抓著床單扯出皺褶。
戴克帆被她吸得頭皮發麻,他第一次真槍實彈插進乃乃體內,裡面又濕又熱又緊,裡面又濕又熱又緊,每一寸軟肉都貼著他吸。他憋不了太久,抽插了幾十下之後,腰一沉,整根頂到最深,龜頭抵著子宮口,精液直接灌進去。
「啊、不要——裡面——不要射裡面——」
他射了很多。一股又一股,熱燙的精液灌滿她的陰道,量多到她感覺小腹深處被一股壓力填滿。他射完還不肯拔出來,留在她體內,感受她裡面還在餘韻未消地一抽一抽。
過了快一分鐘,他才慢慢退出來。肉棒拔出的瞬間,穴口發出啵的一聲輕響,緊接著一股濃白的精液從裡面湧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流到床單上,量多得像打翻的漿糊。
乃乃癱在床上,腿還張著,胸膛劇烈起伏,眼淚混著汗從太陽穴滑進頭髮裡。她看著天花板,嘴唇顫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戴克帆伸手拿了矮櫃上的手機,檢查影片還在錄。螢幕上那個紅點亮著,畫面定格在她腿間那灘不斷往外流的濁白液體上。
「很好。」他把手機收進口袋,站起來拉好褲子。「妳可以回去了。」
她慢慢撐起身體,手在抖,腿也在抖。裙擺放下來遮住腿間,但精液還在往外流,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她一踩到地板就感覺到那股黏滑。
她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走出那扇門的。
回到家,她直接把大門反鎖,衝進浴室。這次她連等水熱都沒等,冷水直接開下去,蓮蓬頭的水打在身上的時候她蹲在磁磚地上,手抱著膝蓋,牙齒打顫。沐浴乳壓了四泵,搓在腿間,泡沫混著從體內深處流出來的濁白,順著排水孔往下沖。她搓了一遍又一遍,洗到皮膚發紅發痛,但那種被灌滿的感覺還在——在肚子深處,在水沖不到的地方。
她關了水,用浴巾包住身體,打開浴室門,頭髮還在滴水,赤腳踩在磨石子地上,走進廚房想倒水——
餐桌旁邊坐著一個人。
戴克帆。
他翹著腳,手肘撐在桌面上,像在等一碗泡麵泡好。黑框眼鏡後面的眼睛看著她,從濕漉漉的頭髮一路看到浴巾下擺露出的大腿。
「你、你怎麼進來的——」她往後退了一步,背撞上冰箱門,浴巾從手裡鬆了一角,她慌忙抓住。
「我有鑰匙啊。」他說得很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你什麼時候——」
「我有鑰匙啊,妳忘了?」他晃了晃手上的鑰匙。他站起來,椅子往後推,椅腳磨在地上發出刺耳的嘎吱聲。「等妳洗完澡等很久欸。」
「你出去——現在就出去——」她聲音壓得很低但很尖,手指抓緊浴巾,指節發白。頭髮上的水珠沿著鎖骨往下滑,滴在浴巾邊緣。
「我還沒爽夠。」
他跨了三步就走到她面前。她轉身想跑,腳底踩到從頭髮滴下來的水漬,滑了一下,人往旁邊歪,他趁機握住她的上臂,把她整個人轉過去,壓在廚房琉璃臺上。
浴巾從她身上掉下來,落在腳邊的地板上。
她赤裸地趴在冰冷的琉璃檯面上,胸口壓著不鏽鋼水槽的邊緣,乳肉被擠壓得變形。她掙扎,手肘往後頂,打在他胸口上,他哼都沒哼一聲,一隻手按住她的後頸,另一隻手從褲頭裡掏出已經硬起來的肉棒。
「不要、不要再——」
「妳下面還在流我的東西,說不要?」
他膝蓋頂開她的雙腿,龜頭從後面抵上她腿間。她剛才洗了那麼久的澡,穴口周圍的沐浴乳味道還在,但他昨天射在裡面的精液沒沖乾淨,新的潤滑加上舊的殘留,他腰一挺,整根直接插到底。
「啊——!」
「叫大聲點,」他掐著她的腰往後拉,肉棒整根沒入,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層白濁的泡沫。「妳老公又不在家,叫給誰聽?叫給我聽啊。」
「你、你放開我——嗯、啊——」
他扣著她的腰開始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重,腰撞在她臀部上啪啪響。這個姿勢——她趴在琉璃檯上,他從後面進去——和上次他在這個廚房裡從背後貼著她磨蹭的時候一模一樣。只是那一次他的肉棒貼在外面,這一次整根插在她陰道裡面,正在真實地操她。
「還記得嗎?」他邊插邊說,語氣像在聊一件很有趣的事。「上次在這裡,我從後面貼著妳,妳也是這樣趴著,一直說不要不要——」
「閉嘴、你閉嘴——啊、嗯——」
「現在不是被幹得好好的?上次素股,這次是真的在做愛喔。」他把「做愛」兩個字咬得特別重。「妳跟我,在妳和李飛的家裡,在妳們家的廚房,做愛。」
「不是、不是做愛——是你強——啊——」
「強什麼?強暴?」他插得更用力,雙手固定著她的腰,把她往後扯,每一下都撞到她最深的地方。「那妳下面為什麼濕成這樣,嗯?」
她沒法回答。琉璃檯面上她趴著的地方已經積了一小灘水漬,分不清是頭髮滴下來的水還是從她被插弄著的腿間流下來的東西。他抽插的時候嘖嘖的水聲響得整個廚房都是,和油煙機沒開時的那種安靜形成一種讓她想死的對比。
「妳老公每天在這張桌子上吃飯,」他俯下身,嘴貼在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呼吸全噴在她汗濕的後頸上。「知道明天這裡就會被妳擦乾淨,但他不知道——他老婆剛剛趴在這上面被別人幹。」
「不要、說——」她聲音碎了,眼淚掉在琉璃檯面上,混進從頭髮滑落的水珠裡。
「為什麼不要說?他以後還是會在這張桌子上吃飯啊,喝妳盛的湯,夾妳炒的菜——」
「求你、不要說了——」她聲音全垮了,不是憤怒,是哀求。
「那妳夾緊一點。」他掐著她臀部,加速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深。
她不知道是眼淚模糊了視線,還是身體真的不聽使喚,但她感覺自己裡面又開始收縮。那種快感像一條蛇從脊椎底部往上爬,和她腦子裡的羞恥感攪在一起,讓她噁心,又讓她無法否認自己正在有感覺。
「妳快到了對不對?」他感覺到她裡面開始吸他。「在妳家廚房被強暴也會高潮,真的有夠色——」
「不是、嗯、嗯嗯——」
「到了就叫,叫我的名字。」
「不——啊、啊啊——小戴、小戴——不要了——」
她整個人痙攣起來,趴在琉璃檯上,臀部被他固定著,陰道劇烈收縮夾住他的肉棒。他被她夾得頭皮發麻,腰用力一頂,龜頭抵在最深處,精液全灌進去。這一次比剛才射得更多,他感覺自己好像把這一年偷聽她和李飛做愛時積攢的慾望,全部射進她體內。
他射完了,慢慢拔出來。肉棒抽離時啵的一聲,濁白的精液從她穴口湧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磨石子地上,和她頭髮滴下來的水混在一起。
乃乃腿一軟,從琉璃檯上滑下去,跪坐在冰涼的磨石子地上。浴巾還堆在腳邊,她沒力氣去撿。頭髮濕答答地貼在臉頰和肩膀上,眼睛哭得紅腫,嘴巴張著喘氣,膝蓋跪在地上,腿間一片狼藉。
戴克帆站在她面前,褲子還沒拉好,肉棒半軟地垂在外面,沾著她的體液和他自己的精液,在廚房日光燈下泛著水光。他低頭看著跪坐在他腳邊的她,伸手握住自己的根部,把那根還掛著殘精的肉棒遞到她嘴邊。
「舔乾淨。」
她抬頭看他,眼眶裡還含著淚,嘴唇顫抖。
「……不要。」
「舔。」
「我不要——」
他掐住她下巴,拇指壓在她嘴角,逼她張開嘴。龜頭抵在她嘴唇上,蹭開她的唇瓣,半截前端塞進她嘴裡。她嚐到鹹味和腥味,胃一陣翻攪,但他掐著下巴不放,她只能含著。
「用舌頭。」
她閉上眼,舌尖碰了一下他的龜頭。他悶哼一聲,手按在她後腦上,沒有用力壓,但她知道不舔乾淨他不會走。
她舔了。從龜頭舔到根部,舌頭繞了一圈,把上面的東西捲進嘴裡。唾液混著腥鹹的精液,她吞不下去,也不敢吐出來,只能含在嘴裡等他滿意。
他往後退了一步,肉棒從她嘴裡滑出來。他低頭看著她,嘴角往上牽了一點。
「這樣才乖。」
他拉好褲子,轉身走向玄關。皮鞋踩在磨石子地上,每一步都響得像有人在敲木魚。他打開大門,走出去,門在他身後關上,喀一聲。
乃乃還跪坐在廚房地上。她慢慢彎下腰,額頭貼在冰涼的磨石子地上,嘴裡那口混著精液的唾液終於吐出來,拉成一道銀絲掛在嘴角。她沒擦。
水龍頭沒關緊,水滴答滴答打在花崗巖水槽裡。她聽著那個聲音,蜷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窗外的天色從下午的灰白慢慢變成傍晚的橘紅,再暗成深藍。
晚上十一點,李飛開門進來。
客廳的燈沒開,只有廚房流理檯上方那盞日光燈亮著,照在空無一人的磨石子地上。他脫了皮鞋,聞到空氣裡有一股很淡的味道——不是沐浴乳,不是洗衣精,是另一種他認得、但每次聞到都會裝作不認得的味道。
他走到廚房門口,看見磨石子地上有一小灘沒擦乾的水漬,旁邊浮著一小坨泡泡,再旁邊——他視線停住——是幾滴已經半乾的濁白色液體,黏在磨石子的紋理縫隙裡。
他沒有蹲下去擦。
他轉身上樓,走進書房,拿出手機,點開「尋找我的iPhone」。乃乃的定位顯示在「住家」,一整天下來沒有離開過。他往上滑,週五下午兩點十一分到四點三十七分,位置停在「隔壁棟二樓」。
他切回相簿,點開「FY2024_客戶資料」,按截圖。
第十張。
他關掉螢幕,把手機正面朝下放在桌上。窗外路燈的光透進書房,照在他的銀框眼鏡上,反射出一小片白,看不見鏡片後面的眼睛。
樓下浴室傳來水聲,很大,蓮蓬頭的水打在瓷磚上,已經響了很久,還沒有停的跡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