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清晨五點，天還沒全亮，乃乃就醒了。她側躺著，眼睛腫得睜不太開，翻過身一看，李飛還面朝牆壁睡著，呼吸又淺又穩。她沒有叫他，輕手輕腳下床，進浴室用冷水敷了敷臉，換上早餐店的制服就出門了。
早班的鐵門是乃乃開的。她拉起鐵捲門，把油鍋插上電，開始備料。六點半象哥進店，一看見她就把手裡的豆漿桶放下，湊近盯了她的臉好幾秒。
「乃乃，你眼睛怎麼腫成這樣？」象哥皺眉，「昨晚沒睡好？」
「沒睡好。」乃乃低頭切蛋餅皮，沒看他，「翻來翻去睡不著。」
「要不要再休息一下？」象哥已經在穿圍裙了，「早班我來就好，妳先回去補眠。」
「不用啦，我可以。」
她笑了一下，笑得很短，嘴角只扯起一點點。象哥看她這樣也不再勉強，只說了句「那妳別站油鍋前，我來煎」，就把她推到櫃檯去包三明治。
這一整天，乃乃都話很少。客人跟她打招呼，她有應，但聲音悶悶的。下午換班回到家，她脫了鞋，坐在客廳地板上發呆，手機就放在腿邊。螢幕亮了，是戴克帆的訊息。
「明天下午兩點，來我房間。」
她沒回。過一分鐘，第二條訊息進來了。
「補上禮拜六的素股。妳要跨坐在我身上，不準穿內褲。」
乃乃盯著螢幕，手指一下一下摳著膝蓋。她打了三個字：「不要鬧。」想了想，刪掉。又打了「我不去」，正要按送出，第三條訊息來了。
「不來我就把公車站那支傳給妳老公。」
她把手機往地板上一蓋，後腦勺靠著牆，閉上眼睛。虎口還沒好，齒痕結了一層薄薄的痂，她無意間又拿指甲去摳。
週一晚上李飛加班到快十點才回家。乃乃幫他留了飯菜，他坐在餐桌吃，她坐在對面滑手機。他抬眼看她一下，「明天我早點回來。」她應了聲「好」，眼睛還是盯著螢幕。他沒再說，低頭扒飯。
週二下午一點五十分，乃乃跟象哥說要回家一趟拿東西，提早離店。她回公寓後沒有回家，直接走到隔壁棟二樓，在戴克帆房門前站了一分鐘，才伸手敲門。
戴克帆開門時只穿深灰連帽衫和黑色運動褲，眼鏡後面的眼睛亮了一瞬，像等很久了。
「進來啊，」他往後退開一步，「拖到現在才來，我以為要傳影片了。」
乃乃走進去，站在門邊，沒把門關上。戴克帆伸手越過她身側，「碰」一聲把門壓上，還轉了鎖。
「你這裡有沒有那個？」乃乃突然說。
「哪個？」
「保險套。」
戴克帆噗嗤一聲，笑得雙下巴都抖。「素股而已，又不是插進去，戴那個要幹嘛？」
「我不想出事。」
「不會出事啦。」他走近一步，盯著她，「妳吃事前藥不是嗎？再說我也沒要插妳。只是素股，雞巴夾在妳大腿中間磨一磨而已。」
乃乃往後退，背抵到門板。
「那沒有做到，就可以走了嗎？」她聲音很硬，但尾音發抖。
「妳說呢？」戴克帆伸手勾住她裙帶，輕輕扯了一下，「妳敢走就走。影片下午就傳給妳老公。」
乃乃閉上眼，手指在背後抓緊門把，指節泛白。她知道走不了。
「去床上。」戴克帆退開，指了指那張凌亂的單人床。
她站著不動。他拿出手機搖了搖，螢幕停在公車站口交影片的畫面，她看見自己跪在地上，嘴裡塞著東西，那張臉是自己，又不太像自己。
「不要……」她很小聲。
「快點。」他語氣沒變，像在催她交作業。
乃乃走到床邊，彎腰把裙子底下的內褲脫了，團在手裡，想塞進自己包包。戴克帆走過來一把抽走。
「這個我幫妳收著。」他打開抽屜，把內褲丟進去，關上。「裙子不用脫，撩起來就好。」
她慢慢爬上床，跨坐到他大腿上。戴克帆的褲子已經半褪到膝蓋，雞巴從褲縫裡挺出來，粗粗短短的，龜頭泛紅，下腹一片濃毛。他兩手扶著她的腰，把她往前拉近。
「妳自己坐上來一點。」
乃乃雙腿打顫，半跪半蹲著，把裙擺撩到腰際。他的雞巴貼到她赤裸的腿間，龜頭剛好抵在陰道口下方一點點。她整個人繃緊，小腹下意識一縮。
「對，就是這樣。」戴克帆雙手滑到她腰側，十指收緊，「妳自己動，把雞巴夾好。」
她不敢真的坐下，只用大腿根夾著他那根，前後搖了兩下。皮膚跟皮膚磨著，乾乾澀澀，但沒幾下就滑了。她的穴口滲出濕液，沾在他莖身上，拉出一點黏膩的聲音。
「不要……」乃乃又低喊一聲，上身往後仰，想撐起身。
「繼續，」戴克帆用力把她按回去，「不是很會夾嗎？在家夾妳老公的時候也是這樣夾的？」
「你不要說他……」
「我說的是事實啊。」他往上挺了一下，雞巴從她陰道口滑過，擦過最敏感的前端。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衝出一聲很短促的喘。
「妳看，都濕成這樣了，還說不要。」
乃乃別過臉，咬住下唇。她雙手撐在他胸口，指尖抓進他衣服裡，像要推他，又像要穩住自己。他握著她的腰，開始控制節奏，前後頂動，每一次都讓龜頭抵著陰道口滑過去，不進去，只貼著那個縫口磨。
「嗯……」她忍著，只漏出一點點鼻腔裡的聲音。
戴克帆頂得越來越快，床板跟著發出規律的吱呀聲，蓋不住她腿間那黏稠的水聲。他喘著氣，盯著她的臉看，看得她別開視線，他又伸手去捏她下巴，硬把她轉回來。
「把眼睛看我。」
她眼眶紅了，瞪著他，嘴抿得緊緊。可下身不爭氣，穴口一下一下收縮，兩片嫩肉被他的雞巴反覆蹭開又合上，陰唇紅腫腫地翻著，流出來的水把他下腹的毛都打濕了。
「我看妳想我插進去了，對不對？」
「你閉嘴……」乃乃聲音抖得不成樣，「閉嘴、你不要講這種話……」
「那妳求我停下來啊。」他笑著頂了一下，龜頭用力碾過她的陰核，她整個人往上彈起，尖細地「啊」出一聲。
戴克帆的大手扣在她大腿外側，不讓她逃。她越扭，雞巴就貼得越緊，有好幾次龜頭已經微微陷進穴口，再差一點就要撐開。她慌得叫出來：「不要進去、你不要進去！」
「緊張什麼。」他喘著笑，「我說話算話，說不插就不插。」
話是這樣說，力卻一點沒收。他狠狠往上挺，一下一下撞著她那道濕滑的肉縫，囊袋也甩在她臀縫上。她再也繃不住，嘴裡漏出一串斷斷續續的嗯啊聲，很小很細，像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
「叫大聲點。」他命令。
「不行、會被聽到……」
「這時間沒人啦。」他低頭看她被磨得濕亮亮的陰部，眼睛發直，「再說妳在家被妳老公幹的時候，不是也叫很大聲？」
「你不準提他……」
「我偏要提。」戴克帆喘著，「妳以為他不知道喔？他老婆下面濕成這樣，還坐在隔壁弟弟身上磨雞巴。」
乃乃鼻子一酸，眼淚終於掉下來，一滴落在戴克帆衣服上。她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細碎的哭腔和喘息混在一起。身子被頂得前後搖晃，奶子跟著一下一下撞在胸罩裡，脹得發疼。
「我要射了，」戴克帆突然壓低聲音，「夾緊，不準躲。」
她感覺不對，死命想撐起身。他兩手死死按著她的大腿，往下一扯，將她牢牢固定在身上，下體又重又密地往上撞，龜頭在她陰道口外頭反覆碾過。
「不行——」她尖叫。
來不及了。他繃緊大腿，腰眼一麻，濃濁的精液一股股射出來，全噴在她陰部外側、陰道口和大腿根部。她整個人僵住，感覺那些熱熱稠稠的東西沿著縫口往下流，坐在他腿上像被燙到一樣。
戴克帆還抓著她，又多挺了兩下才放開。她軟著身子往後跌，人從床上滑下去，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她低下頭，看見自己腿間一片濁白，精液混著自己的水，亂糟糟地糊在紅腫的陰唇上。
戴克帆拿出手機，對著她那雙張開的腿拍了兩張。她伸手想擋，他已經拍完了。
「好爽，」他喘著笑，「下次再素股吧。」
乃乃靠著床腳，沒哭出聲，眼淚一直掉，混著汗滴落下來。她拉起裙擺遮住腿間，慢慢扶著牆站起來，手心一撐，床單上留了一道濕痕。
「我的內褲還我。」
「下次再還。」他抽了兩張衛生紙擦著自己，沒看她。
她不說話了，拉起門鎖，跌跌撞撞走出去。走廊很靜，她聽見自己拖鞋踩在地上黏黏的聲音。
回到家，她把門反鎖，直接衝進浴室。蓮蓬頭開到最燙，水打在身上，她蹲在磁磚地上，拿沐浴乳搓了一遍又一遍，泡沫混著從她腿間沖下來的濁液，順著排水孔流走。她不知道洗了多久，洗到皮膚都紅了，才關水。
晚上七點多，李飛開門進來。他脫了鞋，聞到滿屋子都是沐浴乳的味道，濃得發嗆。他走到客廳，乃乃正用毛巾包著頭髮，坐在電視前發呆。
「妳今天洗兩次澡？」他問。
「流汗不舒服。」她眼睛盯著電視，沒轉過去。
李飛看了她幾秒，沒追問，走進廚房倒水。水杯擱在流理臺上，他拿起來喝，眼睛掃向浴室，磨石子地上還有點濕，排水孔旁邊浮著一小坨泡泡。
他放下水杯，走回客廳，坐到她旁邊，伸手揉了一下她後腦。
「早點睡。」
「嗯。」
他起身回房，乃乃沒有跟進來。
深夜，李飛側躺著，等身旁呼吸平穩。他拿出手機，把螢幕亮度調到最低，點進「尋找我的iPhone」。乃乃的定位在「住家」。他往上滑，週二下午一點五十二分到三點零八分，位置停在「隔壁棟二樓」。
他看著螢幕，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拇指長按，截圖，存進「FY2024_客戶資料」。
資料夾裡，九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