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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藥引

第 9 章 · 半醒的那一夜

他在藤椅上翻了個身。

日光燈管早就熄透了,工具間裡只剩窗戶外頭路燈透進來的一點橘黃色光,落在鐵櫃的邊角上,像一層薄薄的鏽。

老趙沒有真的睡著。

他闔著眼,呼吸平穩,但腦子裡還在轉。轉的都是同一件事——四個女孩子躺在各自的床上,被子底下的身體他每一寸都碰過了,每一寸都記在指腹上、掌心裡、陰莖上。那些觸感像刻進神經裡似的,閉上眼就浮上來,溫的、溼的、緊的、軟的,一個接一個,排著隊從他身體深處輾過去。

他忽然睜開眼,坐起來,在黑暗裡摸到筆記本,翻開。

筆尖在紙面上停了一會,然後寫下三個字:「一起來。」

他把這三個字圈起來,從圓圈拉出一條線,線的另一端寫:「週六,十一點。」

然後他闔上筆記本,這回真的睡了。

隔天一早,老趙騎著他那臺老舊的腳踏車出了校門,往鎮上的藥局去。不是上次那間——上次那間他買過事後藥,再去怕被記住臉。他換了一間更小的、開在菜市場邊上的老藥房,招牌的燈管壞了一邊,店裡頭暗暗的,櫃檯後面坐著一個跟他差不多年紀的老頭,正在看電視。

「有沒有——」老趙頓了一下,把聲音壓得很低,「那種,男人用的,補的。」

老頭從老花眼鏡後面瞄了他一眼,沒說話,起身從櫃子深處摸出一盒東西放在玻璃櫃檯上。盒子上印著一頭鹿,鹿角又大又彎,底下寫著「鹿鞭丸」三個燙金字。

「這個,」老頭說,「吃一顆,兩小時內都行。別多吃,多吃心跳會快。」

老趙付了錢,把盒子塞進外套內袋,騎車回學校的路上,心口一直怦怦跳,不是因為藥,是因為他想到今晚要做的事。

他回到工具間,從床底下拖出一個紙箱。紙箱是前幾天從超商拿回來的,裡頭裝著四個黑色的塑膠袋,每一個都用膠帶封得嚴嚴實實。

他拆開第一個。

裡頭是一件連身的黑色蕾絲內衣,胸口開得很低,布料薄得透光,附帶一條丁字褲,褲底的布料窄得像一條鞋帶。他拆開第二個——粉紅色的,紗質的,裙擺蓬蓬的像個小公主,但上半身只有兩條細肩帶吊著兩片三角形的布料。第三個是紅色的,綁帶式的,整套衣服靠幾條細繩子固定在身上,解開任何一條就會整件散掉。第四個是白色的,半透明的,裙擺短到勉強蓋住屁股,領口是一圈假毛,像隻小兔子。

他一件一件攤開來,鋪在藤椅上,看了很久。

這些東西是他花了三個晚上學著用手機上網買的。他不認識字,但會用語音輸入,對著手機一個字一個字說:「情、趣、內、衣、少、女。」跳出來的圖片看得他眼花撩亂,最後他挑了四套,每一套都想像著穿在誰身上。黑的給小雯,粉的給寧寧,紅的給小雅,白的給小婷。

他伸手摸了摸那件黑色蕾絲的布料,指腹底下的觸感滑得像水。他想像這片布料貼在小雯身上的樣子,喉結動了一下,把衣服重新摺好,放回塑膠袋裡。

然後他從外套內袋掏出那盒鹿鞭丸,拆開,倒出一顆在手心裡。藥丸是深褐色的,比花生米大一圈,聞起來有股中藥鋪子的味道,苦中帶腥。

老趙想起年輕時在藥廠,帶他的師傅有一回喝了酒,湊過來跟他咬耳朵:「等你結婚了,去買鹿鞭丸,那個東西——」師傅豎起大拇指,笑得滿臉通紅,「保證你老婆下不了床。」

十幾年過去了。師傅早就不知道去了哪裡,藥廠也拆了,他沒有老婆,只有這盒藥,和四個睡在寢室裡的女孩子。

他把藥丸吞下去,灌了兩口水,在藤椅上坐下來等。

藥效來得很慢。

大概過了四十分鐘,他開始感覺身體發熱,心跳比平常快了一點,但不是很明顯。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襠,還沒有反應。又過了二十分鐘,他站起來去上廁所,解開褲子的時候發現陰莖已經半硬了,握在手心裡比平常沉,血管浮在皮膚底下,一跳一跳的。

他沒碰它。他要留著。

晚上十點半,老趙把鋼瓶從鐵櫃裡拿出來,檢查了壓力錶,確認管線沒有漏氣。他把四套情趣內衣疊好放進隨身的帆布袋,袋子的最底下鋪著那條他從床上拆下來的舊床單,洗過了,但上頭還留著幾塊洗不掉的機油漬。

十一點整。

走廊上的燈還亮著,有幾間寢室的門縫底下透出光,隱約聽得到聊天聲和手機影片的聲音。週六晚上,沒有人急著睡。

老趙不在乎。

他沿著走廊外側的矮牆走,腳步很輕,帆布袋貼著大腿,沒有發出聲音。經過一樓交誼廳的時候,他往裡頭瞥了一眼——兩個女生窩在沙發上滑手機,戴著耳機,連頭都沒抬。

101寢的門就在走廊盡頭。

他停下來,像之前每一次那樣,先貼著門板聽。裡面很安靜。他把鑰匙插進鎖孔,轉動的幅度很小,鎖舌退回去的時候發出極細微的一聲「喀」,被走廊盡頭傳來的笑聲蓋過去了。

門推開一條縫。

他把軟管從門縫塞進去,打開鋼瓶的閥門。氣體無色無味,在黑暗裡什麼都看不見,但他知道它在流動,從軟管的出口無聲地擴散開來,像一隻看不見的手,一吋一吋地撫過四個女孩子的臉,鑽進她們的鼻腔,滲進她們的血液,把她們的睡眠從淺淺的水面拖進深不見底的湖底。

他等了十分鐘。

然後他推門進去,把門在身後輕輕闔上,鎖死。

寢室裡很暗,窗簾拉上了,只有冷氣的指示燈亮著一顆小小的綠色光點。四張床上的呼吸聲都很沉,很慢,像是沉在水底的人。

老趙先把鋼瓶靠牆放好,然後從帆布袋裡抽出那條舊床單,抖開,鋪在寢室中央的地板上。地板是磨石子地,冰涼的,床單鋪上去之後看起來像一張簡陋的床,擺在四張床的正中間。

他站起來,走到離門最近的那張床——寧寧的床。

被子掀開的時候,寧寧動了一下,眉頭皺了皺,但沒有醒。她穿著一套淺藍色的睡衣,上衣是寬鬆的棉質短袖,褲子是七分褲,布料很薄,洗過很多次的那種軟。老趙把手伸到她背後,託起她的上半身,把睡衣從頭頂脫下來。她的身體很輕,皮膚在黑暗裡白得發亮,鎖骨的線條很細,胸罩是白色的,沒有花邊,就是最普通的那種學生內衣。

他解開她胸罩的背扣,把兩條肩帶從她肩膀上褪下來,然後脫掉她的睡褲和內褲,一起放在床尾摺好。

他把光裸的寧寧抱起來,放到床單上。

她躺在那裡,像一尊小小的瓷器,四肢纖細,胸脯微微隆起,肚臍淺淺地凹進去,大腿內側的皮膚薄得可以看到青色的血管。

老趙轉身走向第二張床。小婷。

小婷的睡衣是整套的,淺灰色,長袖長褲,扣子從領口一路扣到小腿。他一個一個解開釦子,動作很慢,指節偶爾碰到她的皮膚,她的身體會輕輕顫一下,像是在夢裡感覺到了什麼。解到最後一顆釦子,他把睡衣從她身上剝下來,像剝一顆水煮蛋,露出來的身體比寧寧豐腴一點,皮膚白得透粉,腰側有一顆小小的痣。

他把她也抱到床單上,跟寧寧並排躺著。

第三個是小雅。

小雅睡覺不規矩,被子踢到腳邊,睡衣的下襬捲到胸口,露出一截腰。老趙把她翻過來,解開睡衣的扣子,脫下來的時候她的手臂軟軟地垂在一邊,完全沒有抵抗。她的身體是他最熟悉的一具——腰細,屁股圓,胸脯比另外三個都飽滿,乳暈是淺淺的粉褐色。他脫她內褲的時候,手指擦過她的陰毛,捲捲的,比想像中軟。

他把小雅放在寧寧旁邊。

最後一個。

他走到小雯床邊,站了幾秒才掀開被子。

小雯側躺著,長髮散在枕頭上,嘴唇還是微微張著,跟他上次離開時一模一樣。她的睡衣是細肩帶的,淺紫色,一邊的肩帶滑到手臂上,露出大半個肩膀。

老趙伸出手,把那條滑下來的肩帶輕輕勾起來,然後——沒有脫——就這樣看了她一會。

「等一下,」他低聲說,聲音很輕,輕到連自己都差點聽不見,「妳第一個。」

他把她從床上抱起來,沒有脫她的睡衣,直接放到床單上,跟另外三個女孩子排成一排。

現在她們四個都在他面前了。

床單鋪在地板上,四個女孩子光裸的身體並排躺著,四肢放鬆,呼吸平緩,像是四尊睡著的雕像。冷氣的風從出風口吹下來,拂過她們的皮膚,小雅的乳尖微微縮起來,小婷的胳膊上浮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老趙站在她們面前,從帆布袋裡拿出那四套情趣內衣。

他先走到寧寧身邊,把那件粉紅色的紗裙展開,託起她的上半身,把兩條細肩帶掛上她的肩膀,裙擺拉下來蓋住她的大腿。紗裙的布料很薄,她穿著像個被大人硬塞進洋裝的小女孩,領口開得太低,胸脯的弧度從蕾絲邊緣露出來。

然後是小婷——白色那套。他把那件毛茸茸的小兔子裝套上她的身體,領口的假毛貼著她的鎖骨,裙擺短到只蓋住半個屁股,後面的兔尾巴是一團白色的絨球,剛好卡在她的尾椎上。

小雅穿紅色那套最難穿。綁帶式的,要從脖子一路綁到腰側,每一條繩子都要打結。老趙的手指不太靈活,打了幾次才把結紮緊,綁完之後她的身體被紅色的細繩分割成一塊一塊的,像是被包裝起來的禮物。

最後他拿起那件黑色的蕾絲連身內衣,在小雯身邊蹲下來。

他解開小雯的睡衣,脫掉她的內衣內褲,然後把那件黑色蕾絲從她頭上套下去。布料很貼,貼到像是第二層皮膚,蕾絲的花紋從她的鎖骨一路蔓延到小腹,丁字褲的細帶陷進她的臀縫裡,從背後看過去幾乎什麼都沒穿。

老趙退後一步,看著自己的作品。

四個女孩子穿著跟她們年齡完全不符的情趣內衣,躺在舊床單上,無知無覺。粉紅的、白的、紅的、黑的,像四朵被硬折下來的花,插在不該插的花瓶裡。

他的褲襠已經撐起來了。鹿鞭丸的藥效在身體裡燒,心跳快得有點不舒服,太陽穴一突一突地跳,陰莖硬到發痛。

他解開皮帶,拉下拉鍊,把那根硬得筆直的陰莖掏出來。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順著冠狀溝滑下來。

他在四個女孩子面前站了一會,視線從寧寧掃到小婷,從小婷掃到小雅,從小雅掃到小雯。

然後他彎下腰,雙手撐在小雯身體兩側,膝蓋壓上床單,緩緩地伏低身體。

他先從小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