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壓低身體，龜頭抵在小雯那條丁字褲的細帶上。他沒把內褲脫掉，只是用手指把那一條溼的布料撥到旁邊，露出她整個陰戶。小雯的陰唇因為前幾次的侵犯已經不再那麼緊閉，微微張開一條縫，裡面的嫩肉是深粉紅色的，在冷氣吹拂下有點乾。
他扶著陰莖，龜頭擠開陰唇，一吋一吋往裡推。小雯的陰道還是很緊，緊到每推進一公分都能感覺到肉壁被撐開的阻力，但因為她完全沒有意識，不會本能地收縮抵抗，所以插進去的過程反而比清醒時順暢。整根沒入之後，老趙停下來喘了一口氣，陰莖被溫熱的肉壁密密實實地裹住，龜頭頂到最深處那一團軟肉，鹿鞭丸的藥效讓他的敏感度比平時更高，光是插著不動就已經爽到腰眼發麻。
他開始抽動。先是緩慢的、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的那種，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陰道口，再一口氣插到底。小雯的身體被他頂得微微晃動，黑色蕾絲內衣下的乳肉跟著節奏顫，丁字褲的細帶還卡在臀縫裡，隨著抽插的動作越陷越深。老趙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拔出來的時候陰莖上都沾滿透明的淫水，在日光燈下亮晶晶的。
「嗯……」小雯的喉嚨裡滾出一聲極輕的囈語，眉頭皺了一下。
老趙沒有停。他加快速度，小腹撞擊她的大腿根發出啪啪啪的悶響，陰莖在她體內攪動的水聲也越來越明顯。快感從鼠蹊部一路往上堆，堆到小腹，堆到胸口，堆到喉嚨——他低吼一聲，雙手掐住小雯的腰側，把最後幾下衝刺撞得又重又深，然後整個人僵住，陰莖在她體內深處一陣一陣地跳動，精液一股接一股灌進她的子宮口。
他射了七八下才停。拔出陰莖的時候，龜頭上還掛著一條黏稠的白絲，連到小雯的陰道口。那條縫隙慢慢吐出一小灘濁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淌，滴在床單上。
老趙喘了幾口氣，抹了一把額頭的汗。鹿鞭丸讓他的陰莖半點沒軟，還是硬梆梆地翹著，青筋浮在莖身上，整根泛著使用過的油亮水光。他轉向旁邊的寧寧。
寧寧穿著那件粉紅色紗裙，領口的蕾絲歪到一邊，露出一整顆乳房。她的乳頭很小，是淺淺的粉褐色，被冷氣吹得縮成一粒硬硬的珠子。老趙把她的大腿扳開，紗裙的裙擺自動滑到腰際，她才剛被他侵犯過，陰戶還帶著上次留下的紅腫，陰唇微微外翻。
他連前戲都省了，直接插進去。寧寧的陰道比小雯淺，龜頭一下子就撞到底，那個觸感像是撞在一圈更緊更韌的肉環上。她的身體被這一撞頂得往上滑了半吋，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細的「唔……」，但沒有醒。
老趙壓著她的大腿，用體重把她固定住，開始又快又狠地操。他的髖骨撞在寧寧的恥骨上，撞得她整個下身都在晃，紗裙的細肩帶滑下肩膀，兩顆乳房完全露出來，跟著抽插的節奏上下亂甩。他伸出拇指按在她陰蒂上，一邊插一邊揉，揉到她陰道開始不自主地收縮，肉壁一陣一陣地夾緊他的陰莖。
「靠……夾這麼緊……」老趙咬著牙，加快衝刺速度，在寧寧體內射了第二次。射完之後他沒有馬上拔出來，而是多插了幾下，把精液推到更深的地方。
接下來是小雅。紅色綁帶那套情趣內衣在她身上勒出一道道細細的紅痕，繩結卡在腰側的軟肉上。他把小雅翻成側躺，抬起她上面那條腿架在自己肩上，從側面插進去。這個體位讓她的陰道角度變得跟平常不同，肉壁的皺褶磨擦陰莖的觸感完全不一樣，龜頭每一下都刮到一處特別粗糙的區域，爽得他頭皮發麻。
小雅的身體反應還是比其他人強。即使昏迷著，她的腰也開始輕微地扭，陰道裡的淫水比小雯和寧寧都多，插起來咕啾咕啾響，溼滑到好幾次差點滑出來。老趙掐著她的大腿加快速度，把她那條架在肩上的腿壓到她胸前，幾乎把她對折起來操。射第三次的時候精液量已經明顯變少，但快感沒有減弱，反而因為敏感度累積到極限，射精的瞬間他眼前一陣發白，低吼的聲音連自己都控制不住。
他把陰莖從小雅體內拔出來，龜頭紅到發紫，馬眼還在一張一合地吐著殘精。陰莖整根被淫水和精液泡得溼滑油亮，莖身上沾滿了從三個女孩子體內帶出來的混合體液。
輪到小婷的時候，老趙伸手去摸帆布袋裡的鋼瓶，掂了掂重量，發現只剩一半。他皺了一下眉，心想前幾個禮拜用同樣的量都沒問題，偶爾少放一點應該不至於出事。他把鋼瓶的閥門轉到比平常小的刻度，對著小婷的鼻端噴了兩下，然後收起鋼瓶。
小婷穿著那套白色兔毛裝，裙擺短到蓋不住什麼，兩條腿併攏側放，腿根之間那條縫隙若隱若現。老趙跪到她兩腿之間，把她的膝蓋往外推開，兔尾巴那團絨球卡在她屁股底下，把她下半身微微墊高。她的陰戶毛很少，稀疏幾根貼在恥丘上，陰唇閉得很緊，只露出一條細細的縫。
他把龜頭抵在那條縫上，往前一頂。小婷的陰道比另外三個人都緊，緊到他得用點力氣才能整根插進去。肉壁從四面八方擠壓陰莖，溫度高到有點燙，像是把陰莖埋進一團溫熱的溼海綿裡。老趙舒服得長長吐了一口氣，開始前後挺動。
小婷的身體隨著抽插輕輕晃動，短髮散在床單上，眉頭微蹙，嘴唇抿成一條線。老趙插了大概四五十下之後，陰莖在她體內的觸感突然變了——她的陰道開始收縮，不是那種無意識的抽搐，而是有節奏的、一波一波的夾緊，像是要醒過來的徵兆。
老趙心裡一驚，正想停下來，小婷忽然翻了個身。
整個身體從平躺翻成側躺，動作大得老趙差點被甩出來，但陰莖還插在她體內，被這一翻攪得龜頭猛撞上她的子宮口。老趙嚇得全身僵住，雙手撐在她腰側不敢動，連呼吸都停了。小婷的臉轉過來對著他，眼睛還是閉著的，睫毛卻在輕輕顫動，嘴唇蠕動了幾下。
「嗯……不要弄……」她含糊地說了三個字，眉頭皺得更緊，但眼睛始終沒有睜開。
老趙的心跳聲在耳膜裡轟轟響，額頭的汗滴下來落在小婷的兔毛領口上。陰莖還埋在她體內，她的肉壁因為翻身換了角度，夾住他的方式也跟著改變，變得更緊更溼更熱。他應該要拔出來的，但鹿鞭丸的藥效讓他的身體不聽使喚，骨盆不受控制地往前頂了一下。
然後他就射了。
射得毫無預兆，連他自己都沒反應過來，陰莖在她體內深處痙攣般地抽搐，精液一股一股噴在她的子宮口上。小婷又皺了一下眉，喉嚨裡發出一個模糊的悶音，但沒有醒，呼吸很快就恢復了平穩。
老趙拔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在抖。他蹲在小婷身邊等了整整兩分鐘，確定她的眼睛沒有睜開、呼吸沒有變快、手指沒有動，才慢慢吐出一口氣。陰莖終於軟下來，疲軟地垂在褲襠外，馬眼還掛著一滴濁液。
他沒有再碰任何人。從帆布袋裡拿出溼紙巾，手還在抖，草草擦過四個女孩子的大腿內側，把她們抱回各自的床上蓋好棉被。小婷身上的兔尾巴歪了，他沒有調整；寧寧的紗裙肩帶滑到手臂上，他也沒拉回去。把帆布袋甩上肩膀，從逃生門快步撤出去的時候，膝蓋撞了一下門框，痛得他齜牙咧嘴，但腳步半點沒停。
隔天早上老趙頂著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在女生宿舍走廊來來回回走了五六趟，一下說要檢查冷氣濾網，一下說要看水龍頭水壓。他經過101寢門口的時候腳步放慢，豎起耳朵聽裡面的動靜——刷牙聲、拖鞋聲、小雅的笑聲、寧寧喊著誰借她吹風機。一切正常。中午他去食堂吃飯，遠遠看到小婷端著餐盤走過去，短髮梳得整整齊齊，跟小雯邊聊邊笑，走路姿勢沒有任何異樣。老趙把一整個排骨便當吃完了，手才終於不抖。
夜裡他回到工具間，鎖上門，把鋼瓶放在工作檯上拆開，重新量藥粉、攪拌、加壓。這一次他多加了半匙，擰上閥門之後搖了搖鋼瓶，液體在裡面晃動的聲音沉甸甸的。他從抽屜裡翻出筆記本，翻到最新的空白頁，拿起原子筆寫下四個字：劑量不能省。
闔上筆記本，他往後靠在藤椅上，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