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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藥引

第 8 章 · 週一輪迴

週一夜裡,老趙比上星期早了半個鐘頭。

他拎著工具箱走上宿舍樓梯的時候,走廊的感應燈一盞一盞亮起來,又在他身後一盞一盞滅掉。整棟樓安靜得只剩日光燈管裡的電流聲,還有他自己膠鞋底踩在磨石子地上的沙沙響。

他在一樓的工具間門口放下工具箱,沒開自己的門,直接往走廊深處走。鋼瓶已經換過接頭,這回他調高了輸出壓力,噴嘴抵著門縫的時候,氣體灌進去的速度比前幾次快了將近一倍。他看著手錶秒針跑了兩圈,就把鋼瓶收回腰包,拿萬能鑰匙開了門。

寢室裡那股甜絲絲的藥味還沒散乾淨,他把門在身後輕輕闔上,站在門邊等了一分鐘。上鋪的被子動都沒動一下,呼吸聲平穩得像潮水,一下一下拍在枕頭上。

他走到寧寧床邊,踩上鐵梯,掀開棉被一角。

寧寧側躺著,臉埋在枕頭裡,只露出半邊耳朵和一截後頸。她穿著一件棉質的碎花睡裙,領口鬆垮垮地歪到肩膀底下,鎖骨的線條在月光裡泛著一層薄薄的青色。老趙伸手撥開她後頸的碎髮,指腹貼上去的時候,皮膚的溫度從指尖一路燙到掌心。

他把她翻成仰躺的姿勢。寧寧的頭軟軟地歪向一邊,嘴唇微微張著,呼吸的熱氣拂在他手腕上。睡裙的裙擺捲到大腿根,兩條腿交疊著,膝蓋彎出一個很窄的角度。老趙抓著她的腳踝,一手一隻,慢慢把她的腿分開。

「寧寧。」他壓低聲音叫了一聲。

沒有反應。

他把她的睡裙從下擺往上推,推到胸口的位置,露出底下一條淺粉色的棉質內褲。褲襠的布料貼在陰戶上,隱約透出中間那道縫的形狀。他用拇指隔著內褲壓下去,感覺到底下一團柔軟的、微微發燙的肉,手指沿著縫隙上下滑了兩趟,然後勾住褲腰往下拉。

內褲褪到膝彎的時候,寧寧的腿動了一下。老趙停住動作,抬頭看她。她的睫毛顫了顫,沒有睜開,嘴唇抿了一下又鬆開,喉嚨裡滾出一聲含糊的、像是夢囈的聲音:「嗯……」

他把內褲從她腳踝上扯下來,塞進自己口袋裡,然後解開褲頭。陰莖從褲鏈裡掏出來的時候已經硬得筆直,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上掛著一滴透明的黏液。他爬上床,膝蓋壓在她兩腿之間,一手撐在她肩膀旁邊,另一手握著陰莖,龜頭抵在她陰唇中間那條縫上。

還沒進去,光是碰到,那團軟肉的溫度就讓他悶哼了一聲。

「操——」他咬著牙,腰往前一頂。

龜頭撐開陰唇,擠進一個緊得不像話的入口。寧寧的穴口縮了一下,肉壁從四面八方擠過來,又溼又燙,像一張嘴死死含住他不放。他退出來半截,又頂進去,這次插得更深,龜頭撞上一團軟中帶韌的肉,寧寧的肚子明顯鼓了一下。

「唔……嗯……」她沒醒,但身體有反應。眉頭皺起來,手指抓了一下床單又鬆開,喉嚨裡擠出來的悶哼聲被呼吸打斷,斷斷續續的,像在說什麼聽不懂的話。

老趙不管了。他壓低身體,雙手扣住她的腰側,開始一下一下地操她。

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撞在子宮口上又彈回來,穴裡的嫩肉被陰莖帶出來一小圈,又跟著捅回去。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寢室裡特別清楚——啪、啪、啪——濕潤的,帶著水聲。寧寧的乳房在睡裙底下跟著撞擊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晃,乳尖頂著布料,凸起兩個小小的點。

他越操越快,呼吸粗重得像頭牛,汗水從鬢角滑下來滴在寧寧的鎖骨上。陰莖脹到極限,龜頭每一次撞上子宮口都像被電了一下,整根東西從根部麻到頂端。

「射了——」他低吼了一聲,整根陰莖死死頂在最深的地方,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去,燙得寧寧的身體抽搐了一下。她的嘴張開了,發出一聲很輕的「啊」,然後又沒了聲音。

老趙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會才退出來。陰莖從穴口拔出來的時候發出一聲很輕的「啵」,濁白的精液跟著湧出來,順著她的股溝淌到床單上。他從口袋裡掏出溼紙巾,把她腿間和床單上的痕跡擦乾淨,又把她的睡裙拉回原位,蓋好被子。

臨走前,他從腰包裡掏出一個小紙包,把裡頭的藥粉倒進寧寧床頭的水杯裡,用手指攪了兩圈。

週二晚上,小婷。

老趙灌完氣體開門進去的時候,小婷平躺著,雙手交疊在肚子上,姿勢端正得像在拍證件照。她的短髮整整齊齊地貼在耳後,睡褲是長款的格紋棉褲,褲腰的綁帶繫了一個很規矩的蝴蝶結。

他解開那個蝴蝶結的時候忍不住笑了一下。

睡褲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他沒脫掉,就讓它們掛在那裡。小婷的腿被褲子束在一起,只能微微張開一個很小的角度,老趙握著陰莖從側面插進去的時候,穴口被擠成一個很窄的橢圓形,肉壁緊緊箍著龜頭,每前進一寸都能感覺到她在收縮。

「嗯……嗯……」小婷的頭在枕頭上左右轉了兩下,嘴唇抿成一條線,然後突然張開,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悶哼:「不……」

老趙伸手按住她的嘴,下半身繼續挺動。手掌底下的嘴唇在發抖,呼出來的熱氣一下一下噴在他掌心,溼漉漉的。穴裡的嫩肉反而絞得更緊了,像在抗拒又像在吸他,每一下抽插都比剛才更費力,卻也更爽。

他射在裡面的時候,小婷的腿抽搐了兩下,腳趾在褲管裡蜷起來又鬆開。他等她完全靜下來才鬆開手,掌心上全是她的口水。

週三晚上,小雅。

鋼瓶的壓力錶已經掉到一半以下,他算了算,剩下的量還夠再用兩次。門打開的時候,小雅踢了被子,整個人呈大字型攤在床上,睡衣的釦子蹭開了兩顆,露出胸口一片白得刺眼的皮膚。

老趙衣服也沒脫,直接拉開褲鏈就壓上去。他一手抓住她高馬尾的髮根,把她的頭往後扯出一個弧度,露出整截脖頸。他低頭咬住她耳垂下面的那一小塊皮膚,沒有用力,只是用牙齒輕輕磨著,下半身同時狠狠插了進去。

小雅的穴比前兩個都深,龜頭頂到最底的時候還有半截陰莖露在外面。她身體的反應也是最強的——才插了十幾下,穴裡的淫水就多到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肉壁一抽一抽地裹著陰莖,每一下都像在主動套弄他。

「這麼騷……」老趙喘著粗氣,鬆開她的頭髮,兩手掐住她的髖骨,開始用最快的速度操她。鐵架床被撞得吱嘎吱嘎響,床頭的護欄敲在牆上,發出有節奏的悶響。

小雅的身體跟著撞擊的節奏上下晃動,敞開的睡衣領口滑到肩膀底下,露出整對乳房。乳尖是淡褐色的,在空氣裡硬成兩粒小小的珠子,隨著身體的晃動上下彈跳。老趙低頭含住其中一粒,用舌尖抵著它來回撥弄,下半身的動作一點沒慢。

「嗯……嗯、嗯、嗯——」小雅的悶哼聲被撞成碎片,一聲比一聲短,一聲比一聲尖。她的眼皮在顫動,睫毛溼漉漉的,嘴角淌下一條口水,順著臉頰流到枕頭上。

老趙射的時候沒拔出來,陰莖插在穴裡跳了好幾下,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多到從穴口邊緣溢出來,在陰莖根部積了一圈白沫。他趴在原地喘了好一陣,才慢慢退出來,看著那圈白沫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週四晚上,輪到小雯。

老趙站在小雯床邊,比前幾夜多站了一會。

她的被子蓋到胸口,長髮散在枕頭上,襯得一張臉又小又白。睫毛很長,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嘴唇微微張著,呼吸的節奏又輕又穩。

他掀開被子,脫掉她的睡褲和內褲,分開她的腿,這些動作已經熟練到不需要思考。陰莖插進去的時候,小雯的身體軟得像一團棉花,穴裡的嫩肉溫溫地裹上來,不像小婷那麼緊,不像小雅那麼溼,但有一種很均勻的、很包容的觸感,像被一層一層的絲絨慢慢吞進去。

他伏在她身上,雙手撐在她耳朵兩側,下半身緩慢地、深深地挺動。每一下都插到最底,龜頭抵在子宮口上停一秒再退出來,感受肉壁從龜頭一路刮到根部,又從根部一路裹回龜頭。

他射精的時候沒有加速,反而放慢了,最後幾下插得又深又重,像是要把整根陰莖連同睪丸一起塞進她身體裡。精液灌進去的時候他悶哼了一聲,額頭抵在她的枕頭上,鼻尖離她的鼻尖不到五公分。

她的呼吸噴在他嘴唇上,溫熱的,帶著一點牙膏的薄荷味。

他沒有立刻退出來。他就那樣伏在她身上,軟掉的陰莖還泡在她穴裡,被精液和她自己的體溫捂得暖烘烘的。他看著她閉著的眼睛,忽然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腹輕輕掃過她的睫毛。

睫毛在他指腹底下顫了一下。

他繼續摸,從睫毛滑到眼瞼,再從眼瞼滑到眉毛,像是在描一幅畫。指尖底下的皮膚很薄,薄到可以感覺到底下眼球的弧度。

「醒來啊。」他低聲說,聲音啞得像砂紙刮過鐵皮。「睜開眼看看我。」

小雯沒有醒。她的呼吸依然平穩,嘴唇依然微微張著,睫毛在他指腹底下安靜地垂著,像兩片合攏的扇貝。

他又看了她一會,然後慢慢退出來,起身收拾。

溼紙巾擦過她腿間的時候,他動作比前幾次都輕。被子蓋回去,睡褲穿回去,水杯裡的藥粉攪勻。一切都歸位之後,他在床邊站了最後幾秒,轉身走出寢室,鎖門。

回到工具間,他把鋼瓶鎖進鐵櫃,在藤椅上坐下來,翻開筆記本。

筆記本已經寫掉半本了,最新一頁的最後一行寫著:「下一輪——從週一開始。」

他拿起筆,在這行字下面另起一行,寫下:「下回,試平日晚間。」

筆尖頓了頓,他在這行字底下畫了兩條橫線,又粗又重,筆跡幾乎刻進紙張裡。

然後他把筆記本闔上,熄了燈,和衣躺在藤椅上。日光燈管的餘光在眼皮底下一點一點暗下去,他的嘴角慢慢彎起來,掛著那個弧度,在黑暗裡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