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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藥引

第 6 章 · 最贴近的距离

他在藤椅上睡到天亮,日光燈沒關,白慘慘地照了一整夜。醒來的時候脖子落枕,他歪著頭撐起身體,肩膀喀喀響了兩聲,嘴裡發苦,是昨晚那根菸留下來的味道。

漱了口,用冷水潑了把臉,他換上工作服走出工具間。清晨六點半,校園裡還沒什麼人,只有廚房那邊傳來鍋鏟碰撞的聲響。他繞到行政大樓一樓的佈告欄前面,假裝在看公告,眼睛卻掃向角落那張舍監巡查排班表。

週五夜間巡邏,舍監輪值的是老林,十點半簽到,十一點開始巡第一趟。老趙在心裡默算了一下——熄燈是十點,老林十一點才開始巡,中間有半個鐘頭的空檔。半個鐘頭,夠了。他把排班表的日期暗暗記下,背著手踱回工具間,路上還跟廚房阿桑打了聲招呼,神色如常。

回到工具間,他從腰包掏出那個鋼瓶,旋開瓶口,把變形的橡膠墊圈挑出來。橡膠邊緣已經壓出一道淺淺的裂口,難怪上次釋氣的時候聽到細微的嘶嘶聲。他從抽屜翻出備用的墊圈換上,旋緊,拿肥皂水塗在接口處試了一下,沒有氣泡,密合了。然後他把調節閥往回擰了半圈——劑量少兩成,效果不會差太多,但第二天早上醒來不會有那種腦子發沉的嗜睡感。前幾次他太怕失手,劑量抓得太重,現在該收一收了。

順手把腰包裡的萬用鑰匙掏出來,攤在掌心上。黃銅鑰匙柄,齒痕新,跟宿舍門鎖的咬合還很緊。上禮拜教務處主任辦公室的鎖頭壞了,叫他去換,舊鎖拆下來扔在零件箱裡,他趁人不注意拿鉗子把鎖芯夾出來,比著宿舍門鎖的型號打了這一把。前後不過五分鐘,沒人知道,也沒人在意——一個五十歲的修理工,誰會多看他一眼?

他把鑰匙收回腰包,拍了拍,拉上拉鍊。

接下來的三天,他照常上班。水塔浮球壞了,他去換。三樓走廊的燈管閃了,他去修。經過101寢門口的時候,腳步沒停,眼神沒偏,連耳朵都沒刻意去聽門板後面的聲音。工具間的藤椅被他坐出一個屁股形狀的凹痕,菸灰缸裡積了三天的菸蒂,筆記本就攤在桌上,翻到寫著「週五,目標——小雯」那一頁,一次也沒閤上。

週五晚上九點五十分,他坐在工具間裡,把鋼瓶的流量又檢查了一遍,墊圈沒漏,劑量剛好。腰包掛在腰帶上,手電筒、溼紙巾、手套,一樣一樣點過。保險套——他手在腰包裡摸了一圈,沒摸到那個方形的小鋁箔包。他皺眉,拉開桌上抽屜翻,沒有。蹲下去看藤椅底下,也沒有。最後在工具箱的夾層裡找到一盒沒拆封的,他撕下一片放在桌上,想了想,又放了回去。

算了,到了寢室再從腰包裡拿。

十點,熄燈鈴響了。他等了五十分鐘,等到走廊的腳步聲全部消失,等到整棟宿舍靜得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十點五十分,他從逃生門潛入,走廊的感應燈沒亮——他上禮拜就把那盞燈的感應器線路拔了,只有盡頭廁所的燈還亮著,昏黃黃地照在磨石子地板上。

萬用鑰匙插進101寢的鎖孔,手腕輕輕一轉,鎖舌退開,幾乎沒發出聲音。他側身擠進門縫,反手把門帶上。寢室裡四個人都在,呼吸平穩,被子底下起伏的幅度比清醒時更深更慢。鋼瓶掛上小雯床尾的欄杆,閥門擰開,無色無味的氣體嘶嘶滲進空氣裡。他等了十五分鐘,拿手電筒照了一圈,四人睡得更沉了,寧寧在上鋪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裡,動都沒再動。

他走到小雯床邊。

她果然跟之前一模一樣,被子只蓋到胸口,右腿從被角伸出來掛在床沿外,睡裙捲到大腿根,露出一截淺粉色的內褲。手電筒的光掃過她的臉,長髮散在枕頭上,嘴唇微張,睫毛連顫都沒顫一下。

他把手電筒咬在嘴邊,伸手褪下她的內褲。棉質的,很軟,從腳踝褪下來的時候還帶著體溫。他把內褲疊好放在床尾,手探進腰包摸保險套——沒摸到。

心裡咯噔了一下。

他又摸了一遍,手套、溼紙巾、鋼瓶的備用墊圈,就是沒有那個鋁箔包。他想起那盒保險套還擱在工具間的桌上,自己出門前放了回去,結果忘了拿。

蹲在小雯床邊,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褲襠。牛仔褲拉鍊底下已經撐起一塊,硬得發疼。他回頭掃了一眼門的方向,走廊靜悄悄的,連風都沒有。再轉回來,小雯的腿還是那樣掛著,大腿內側的皮膚在手電筒的光底下泛著一層淺淺的光澤。

他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了一下。沒有套子,上次無套插進小雅體內的觸感像電流一樣從脊椎竄上來——肉壁直接裹著莖身的每一寸,龜頭頂開穴口那一瞬間的溫熱,子宮口親著馬眼的吸吮。他閉上眼,又睜開,拉鍊拉下的聲音在寢室裡響得很清楚。

褲子褪到膝蓋,陰莖彈出來,龜頭已經溼了一片。他跪在小雯兩腿之間,把她右腿輕輕往外撥開,穴口露出來,粉粉嫩嫩的,還沒溼,但光是看著那個窄小的縫隙,他就覺得小腹繃緊了一股火。

他用手指沾了點口水抹在龜頭上,對準穴口,緩緩壓進去。

龜頭剛擠進去,他就倒抽了一口涼氣。緊。比寧寧還緊,穴口的肉箍著冠狀溝像橡皮筋一樣死死勒住,往裡面推進半寸都費力。小雯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嘴裡呼出一口長氣,但眼睛還是閉著的。他咬著牙,屁股往前一點一點地送,肉壁上的褶皺一層一層刮過莖身,每一道褶都清清楚楚,像是有無數條舌頭在同時舔。

他伸手按住小雯的腰,把她往自己這邊拉近了一點,陰莖又挺進去一截。裡面比穴口更緊,肉壁緊緊裹著他,熱得燙人。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莖身一點一點沒入她的身體,穴口被撐成一個小小的圓形,嫩肉緊緊箍著他,連抽都抽不出來。

快到根部了,他停了一下,喘了口氣。額頭上全是汗,滴在小雯的睡裙上,暈開一小塊深色的水漬。準備拔出來,腰剛往後退了一寸——

走廊上傳來腳步聲。

他整個人僵住了。

腳步聲很輕,是拖鞋踩在磨石子地板上的聲音,啪嗒、啪嗒,從走廊那頭往這邊過來。老趙的頭皮一陣發麻,後背的汗從脊椎溝淌下來,他不敢動,連呼吸都停住了。陰莖還插在小雯體內,就卡在最深的地方,龜頭頂著子宮口,肉壁緊緊裹著他,因為緊張的關係,他全身的肌肉都收緊了,下面那根也跟著硬到極致。

腳步聲越來越近。

他的心跳聲大到幾乎要蓋過腳步聲,太陽穴一突一突地跳。身下的小雯還是昏睡著,呼吸平穩,嘴唇微張,完全不知道此刻正有個男人的陰莖插在自己體內,插在最深的地方,龜頭正抵著子宮口。

腳步聲經過101寢門口——沒有停——繼續往走廊那頭走去。

他憋著的那口氣還沒吐出來,陰莖卻先撐不住了。肉壁的緊裹、子宮口若有若無的吸吮、再加上剛才那一瞬間的極度緊張,精關像是被人從裡面撞開一樣,他連忍都來不及忍,精液就從馬眼裡衝了出來。一股、兩股、三股,全射在小雯體內最深處。龜頭抵著子宮口,每射一股就跳一下,他死死壓在小雯身上,嘴裡咬著自己工作服的領口,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無套內射的快感像電擊一樣從會陰竄上後腦,腿根痙攣,腳趾在鞋子裡蜷成一團。小雯的穴還在一下一下地縮,像是在把他的精液往更深的地方吸。

走廊那頭傳來廁所門開關的聲音,然後是沖水聲。原來是起床上廁所的學生。

他軟了下來,整個人癱在小雯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腳步聲又響起來,啪嗒啪嗒,經過101寢門口,往另一頭去了,最後消失在走廊盡頭。

他撐起身體,緩緩把陰莖從小雯體內抽出來。龜頭退出穴口的時候發出細微的「啵」一聲,緊接著一股白濁的精液從穴口溢出來,順著她的會陰淌到床單上,溼了一小塊。

他低頭看著那一幕,看著自己的精液從身下這個小姑娘的胯下緩緩流出來,穴口還在一縮一縮的,像是捨不得讓它流走。才剛軟下去的陰莖又硬了,硬得比剛才還快,龜頭翹起來,馬眼又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他跪在那裡,盯著那張毫無防備的睡臉,又低頭看看自己硬挺的陰莖,再看看從她穴口溢出來的白濁液體。已經內射了,什麼都無所謂了。

伸手掐住小雯的大腿根往外掰開,龜頭對準那個還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腰一挺,整根沒入。這次沒有慢慢來,直接插到底,小雯的身體被他頂得往上滑了一截。穴裡又溼又滑,是他自己的精液在裡面當了潤滑,肉壁裹著莖身的觸感比剛才更清楚,每一道褶皺都在蠕動,每一次抽插都帶出黏稠的水聲。

他壓在她身上,一手按著她的肩膀,一手掐著她的腰,屁股快速地挺動。沒有顧忌了,反正已經射在裡面了,再射一次又有什麼差別?他看著小雯的臉,長睫毛、翹鼻尖、微張的嘴唇,睡裙被推到胸口以上,胸口隨著他的撞擊輕輕晃動。他想起這丫頭平時在走廊上跟室友打鬧的樣子,笑聲清脆得像鈴鐺,睡衣穿得鬆垮垮的,舉手的時候腰上那截白肉總是若隱若現——

精關又開了。

這次他沒有拔出來,甚至刻意把陰莖頂得更深,龜頭抵著子宮口,精液一股一股全灌了進去。他悶哼了一聲,牙齒咬著自己的下唇,感受著精液衝出馬眼的那種酥麻,感受著小雯的子宮口被精液燙得輕輕收縮。

射完,他又趴在她身上喘了幾分鐘。然後緩緩抽出來,帶出一大灘白濁的液體,床單溼了一大片,連她的睡裙下襬都沾到了。

他跪在床邊,看著那片狼藉,嘴角慢慢勾起來。從腰包掏出溼紙巾,一張一張抽出來,把小雯胯下、大腿內側、床單上的精液仔細擦乾淨,又把睡裙下襬的汙漬用口水沾溼搓了搓。擦到穴口的時候,又有一小股精液從裡面流出來,他用紙巾接住,指尖隔著紙巾輕輕按住穴口,感受著那裡還在一下一下地縮。

收好所有紙巾,塞進腰包夾層,內褲套回去,睡裙拉好,被子蓋到胸口,右腿放回床沿裡面。他檢查了一遍,除了床單上那一小塊還沒乾透的水漬之外,什麼痕跡都沒有。

凌晨十二點十分,他鎖好101寢的門,沿原路撤出宿舍。回到工具間,他把紙巾跟上次的保險套殘骸塞進同一個垃圾袋,鋼瓶拆下檢查,墊圈完好,劑量剛好。他在藤椅上坐下,日光燈嗡嗡響,他點了一根菸,深深吸了一口。

保險套擱在桌上,還沒拆封。他看了一眼,伸手把那盒保險套扔進抽屜最深處,關上抽屜。

翻開筆記本,在小雯那頁底下,補了一行字:

「無套內射,兩次。穴極緊,肉壁褶皺明顯,子宮口吸力強。精液倒流明顯,清理費時。決定——」

他停筆,菸灰掉在紙面上,用手指拂掉。

「——以後不戴套。明天去藥局買避孕藥,夜裡混在她們喝的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