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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藥引

第 5 章 · 馬尾女孩的夜晚

菸捻熄之後,老趙沒有馬上睡。他把鋼瓶從腰包裡拿出來,擰開閥門,接上那條自製的灌氣管,從原料桶裡重新灌滿。氣體在瓶裡翻湧的細微嘶聲停了,他舉起鋼瓶湊到耳邊搖了搖,液面沉沉的,夠用。然後他拆下瓶口的橡膠墊圈,對著日光燈看——上一輪壓過之後邊緣有點扁,密合度還行,但再壓兩次肯定漏。他從抽屜裡翻出備用墊圈換上,螺紋鎖緊,再拿肥皂水抹在接口處,沒冒泡。

他把鋼瓶塞回腰包,拉鍊拉上,在藤椅上坐到天快亮才瞇了一會兒。

週一他照常上班,揹著工具袋在宿舍樓裡巡了兩趟,經過101寢的時候腳步沒停,只有眼角掃了一下門板。門關著,裡面傳出女生的笑聲,夾著拖鞋拍地的啪啪響。他蹲在走廊盡頭的水電箱前面,扳手轉了兩下,什麼也沒修。

週二。晚間十一點半,宿舍區最後一扇窗的燈光滅掉之後二十分鐘,老趙已經站在逃生門外的陰影裡。腰包貼著後腰,鋼瓶的重量壓在皮帶上,沉甸甸的,像另一顆心臟在跳。他用萬用鑰匙開了逃生門,側身擠進去,橡膠鞋底貼著磨石子地面,一步,一步,101寢的門牌在走廊盡頭慢慢變大。

門鎖咔嗒一聲,比心跳還輕。

他閃進門內,背靠門板站了三秒,讓眼睛適應黑暗。寢室裡四道呼吸聲淺淺地交疊,窗簾縫隙漏進來的路燈光夠他看清床位。寧寧上鋪裹著被子蜷成一團,小婷下鋪側躺,臉埋在枕頭裡。小雯上鋪的被子踢開了一半,一條腿掛在床沿外面。小雅在下鋪,側睡,高馬尾散了,頭髮鋪在枕頭上像一灘墨。

鋼瓶掛在小雅床尾的鐵架上,閥門轉開半圈。無色無味的氣體沉下去,和黑暗攪在一起。

他等了二十分鐘。其間小雯翻了個身,腿縮回被子裡,咂了咂嘴又沉下去。小婷咳了一聲,沒醒。老趙坐在門邊的地板上,背靠牆,呼吸放得又慢又淺,像一臺已經關掉電源卻還在運轉的機器。

二十分鐘到。他起身,走到小雅床邊,彎腰掀開被子。

她側睡,背對著他,睡褲是鬆緊帶的棉質短褲,褲腰滑到髖骨下面,露出半截腰臀。臀線很圓,皮膚在暗光裡泛著一層軟軟的白。背心的下擺也捲上去了,脊椎那條淺溝從腰窩一路往上延伸,消失在背心裡。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還有一點體溫蒸出來的汗味,不臭,反而像剛曬過太陽的棉被。

他伸手,指尖先碰到她的腰側。皮膚是溫的,比寧寧燙一點,比小婷軟一點。他手掌貼上去,順著腰線慢慢往下滑,指腹陷入臀肉的弧度,軟得幾乎沒有阻力。他另一隻手勾住她睡褲的鬆緊帶,連著內褲一起往下拉,布料滑過大腿的時候她動了一下,腿微微蜷起來,嘴裡發出一聲含糊的鼻音,但沒醒。

他把睡褲和內褲從她腳踝上褪掉,放在床尾。然後輕輕扳著她的肩膀把她翻成平躺。她配合著翻了過去,頭歪向一邊,高馬尾散在枕邊,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平穩得像一池死水。

老趙在她床邊蹲下,雙手掰開她的大腿。腿心敞開的瞬間,他聞到一股淡淡的腥甜——不是尿味,是體液。他拿手指探進去,指尖剛碰到穴口就沾上一層滑液,溼得不像在睡。他把手指往裡推了一截,肉壁軟軟地含住,沒有寧寧那種死咬不放的緊,也不是小婷那種一插就化的綿,而是柔韌的,像一團溫水泡過的絲綢,裹著他的指節慢慢蠕動。

他把手指抽出來,指腹上拉出一條透明的絲,在暗光裡亮晶晶的。他把手指湊到鼻尖聞了一下,酸的,帶著一點腥甜。然後他站起來解開褲頭,陰莖已經硬得發疼,龜頭從褲腰裡彈出來,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他從口袋裡摸出保險套,撕開包裝戴上。套口的橡皮圈啪地彈在根部。他俯下身,一手撐在她枕頭旁邊,一手扶著莖身,龜頭抵上她的穴口。

溼的。隔著橡膠都能感覺到那股滑膩的熱度。他挺腰,龜頭擠開穴口的嫩肉,一吋一吋往裡推。肉壁從四面八方包上來,軟的,韌的,像一團溫水泡開的棉絮,被他的莖身撐開之後又慢慢回彈,裹著他每一條血管的紋路。她比寧寧深,比小婷緊,龜頭頂到一半還沒碰到子宮口,只有層層疊疊的嫩肉不斷被推開、碾平、又從側麵包回來。

「啊……」小雅忽然發出一聲軟軟的鼻音,眉頭皺了一下,腿本能地想夾緊,但被他用膝蓋頂住了。

老趙停下來,龜頭卡在她穴道中段,四周的肉壁一縮一縮地夾著他。他低頭看她的臉——眼睛閉著,嘴唇微微張開,舌尖抵著下唇,表情不是痛苦,比較像在夢裡吃到了什麼燙的東西。沒醒。他吸了一口氣,腰一沉,整根沒入。

「嗯——!」小雅的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悶哼,頭往後仰,脖子拉出一條弧線,鎖骨的陰影在皮膚上凹下去。

老趙開始抽送。每一次都插到底,龜頭撞在她子宮口上,軟軟的一團肉,每次撞上去都會微微陷下去,然後彈回來,像在親他的馬眼。穴肉從根部裹到龜頭,抽出時翻出一圈嫩紅色的肉膜,插回去時又被整根吞進去,水聲從接合處擠出來,咕啾咕啾,越插越響。

「啊、啊……嗯、嗯——」小雅的聲音跟著他的節奏一起一落,每個音都被撞斷,變成一段一段的氣音。她沒醒,但身體醒著。乳頭在背心裡頂出兩個硬硬的點,腰側的肌肉一抽一抽的,穴裡的肉壁開始不規則地收縮,越收越快,越夾越緊。

老趙俯下身,胸膛壓上她的,嘴貼在她耳邊喘氣。他放慢速度,龜頭退到穴口,再慢慢推進去,感受肉壁一層一層被他撐開的過程。她的穴很深,深到他整根插進去還覺得沒到底,子宮口像一團軟軟的嘴唇,含著他的龜頭輕輕吸吮。隔著那層橡膠,他只能感覺到溫度和壓力,但那股綿密柔韌的包裹感被過濾掉了一半——他知道,他清楚得很。寧寧的緊、小婷的軟、小雅的韌,他記在筆記本裡的那些差別,全都是隔著套子感受到的。如果不戴呢?如果龜頭直接抵著那團軟肉,肉壁直接裹著莖身,每一條血管的跳動都直接傳進去——

他停下來,陰莖插在她穴裡不動,龜頭抵著子宮口。四周的穴肉一縮一縮地含著他,像在等他做決定。

不戴套。這個念頭不是第一次出現。寧寧那次是意外,沒戴,他事後怕了好幾天。小婷那次他戴了,射在套子裡,清理乾淨,什麼都沒留下。可是現在——小雅的穴這麼溼,這麼深,這麼軟,隔著一層橡膠就像隔著一層布去摸絲綢,摸得到輪廓,摸不到質地。他想起剛才手指插進去的時候,肉壁直接裹著指節的觸感,溫的,溼的,滑的,每一道皺褶都清清楚楚。如果換成雞巴,龜頭直接擠開那層嫩肉——

他的喉結滾了一下,手心開始冒汗。

不行。戴套是底線。不留痕跡,不留證據,不給自己留把柄。可是她不會醒。氣體的量他算過了,二十分鐘,夠她睡到天亮。射在裡面擦乾淨就行,跟之前一樣,只是少了套子而已。寧寧那次也沒事,不是嗎?她醒來什麼都沒發現,內褲是乾的,床單是乾淨的,照常上課吃飯。小雅也一樣,只要清乾淨——

他把她的腿從肩上放下來,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陰莖還插在她穴裡,整根沒入,龜頭抵著子宮口。他低頭看著她的臉,眼睛閉著,睫毛在暗光裡投下淺淺的陰影,嘴唇微張,呼吸平穩。睡得很沉。什麼都不知道。

他咬了咬牙,慢慢把陰莖抽出來。

龜頭退出穴口的瞬間,拔出一聲細微的「啵」,像開瓶蓋。穴口嫩肉外翻著,溼漉漉地含著一圈白沫,在暗光裡泛著水光。他低頭看著那個畫面,陰莖在空氣裡突突地跳,馬眼滲出的液體拉出一條透明的絲,滴在她大腿內側。

他捏住保險套的根部,慢慢摘下來。橡膠從莖身上剝離的感覺讓他倒吸一口涼氣——龜頭暴露在空氣裡,敏感得像被剝了一層皮。套子被他隨手放在床尾,鋁箔包裝落在地上,沒人去撿。

他重新俯下身,一手扶著莖身,龜頭抵上她的穴口。沒有橡膠的阻隔,龜頭直接碰到那層溼潤的嫩肉,觸感鮮明得像被電了一下——熱的,滑的,軟的,穴口一圈嫩肉微微翕動,像在親他的馬眼。他屏住呼吸,腰往前推了一點。龜頭擠開穴口,嫩肉從兩邊分開,包上來——沒有套子,肉壁直接貼著龜頭,每一道皺褶都清清楚楚,溫度比隔著套子燙了好幾度,溼滑的程度讓他差點直接滑進去。

「操——」他悶哼一聲,頭皮發麻,陰莖脹到極限,龜頭敏感得幾乎要炸開。他停下來,龜頭卡在穴口,四周的嫩肉一縮一縮地含著他,像在吸。他閉上眼,額頭滲出汗珠,背心的布料貼在背上,全溼了。

太爽了。爽到他差點直接射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慢慢往裡推。沒有橡膠的厚度,莖身直接撐開肉壁,每一吋都被嫩肉緊緊裹著,血管的跳動直接傳進穴裡,穴肉的收縮直接傳回莖身。她比寧寧深,比小婷緊,肉壁柔韌地包著他,從根部一路裹到龜頭,子宮口軟軟地抵著馬眼,像一張小嘴在輕輕吸吮。

「嘶——啊——」他仰起頭,脖子上的青筋浮起來,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低吼。整根沒入,龜頭頂著子宮口,穴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溫的,溼的,軟的,韌的,每一道皺褶都在蠕動,像無數條舌頭在舔他的莖身。沒有套子,這些觸感全都直接灌進他的神經,清晰得像被放大鏡照過。

他開始抽送。龜頭退到穴口,再整根插到底,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肉壁裹著莖身,抽出時翻出一圈嫩紅色的肉膜,插回去時又被整根吞進去,溼滑的程度讓他每一次插入都差點滑過頭。她的穴比他想像的還要溼,體液從接合處擠出來,順著股溝往下淌,把床單浸出一小塊深色的水漬。

「嗯、嗯……啊——」小雅的聲音跟著他的節奏一落一起,每個音都被撞斷,變成一段一段的氣音。她的眉頭皺起來,嘴唇微微張開,舌尖抵著下唇,臉頰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身體在沉睡,但穴裡的肉壁開始不規則地收縮,一下一下夾著他的莖身,越夾越緊。

老趙加快速度,床板吱嘎吱嘎地響。他把她的腿架回肩上,雙手掐著她的腰,抽送的力道大到她的身體跟著他的節奏上下晃動。高馬尾散了,頭髮鋪在枕頭上,跟著晃動的節奏一抖一抖的。龜頭一次次撞在子宮口上,軟軟的一團肉,每次撞上去都會微微陷下去,然後彈回來,像在親他的馬眼。沒有套子,這觸感直接傳進龜頭,敏感得他每次撞上去都倒吸一口涼氣。

「溼成這樣——」他貼著她耳邊喘氣,聲音壓到只剩氣音,語氣裡帶著一股壓不住的興奮,「睡著了還這麼會吸,騷穴——夾這麼緊——」

他把手墊在她臀下,抬高她的骨盆,讓龜頭每一次都撞在最深的地方。水聲從咕啾變成啪嗒啪嗒的肉體碰撞聲,她的臀肉被撞得一顫一顫的,大腿內側溼了一片,體液順著股溝往下淌,混著從穴口擠出來的白沫,糊在他的陰囊上。

快到了。他感覺陰莖在她穴裡又脹大了一圈,龜頭敏感得像要炸開,精囊縮緊,那股要射的衝勁從尾椎一路衝上後腦勺。他咬著牙加速抽送,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射,射在她穴裡,灌滿她——

不行。

這個念頭像一根針扎進後腦勺。他猛地睜開眼,陰莖在她穴裡跳了一下,龜頭抵著子宮口,精液已經衝到馬眼——他在最後一秒拔出陰莖,龜頭退出穴口的瞬間,精液從馬眼噴出來。

第一股射在她小腹上,乳白色的,又濃又稠,力道大得啪一聲打在她皮膚上。第二股射得更高,落在她胸口,順著肋骨的弧度往下流。第三股、第四股接連噴出來,射在她肚臍周圍、腰側、甚至濺到背心的下擺。他低吼著握住莖身,手掌快速套弄,龜頭對著她的身體,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了快十幾秒還沒停。量多得讓他吃驚——比前幾次都多,濃稠的濁白液體在她小腹上積成一灘,順著腰側往下淌,流到床單上。他感覺整個人被掏空了,陰囊一抽一抽地縮,每抽一次就噴出一股,射到最後幾下腿都軟了,膝蓋撐不住,趴倒在她身上喘氣。

陰莖還在一跳一跳地抽動,馬眼滲出最後幾滴精液,蹭在她大腿內側。她的身體是溫的,胸口微微起伏,乳頭在背心裡頂出兩個硬硬的點。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久,久到呼吸慢慢平下來,久到她的體溫把他胸口的汗都捂乾了。

他撐起身體,低頭看著她。小腹上那灘精液已經開始往下流,乳白色的液體順著腰側淌到床單上,浸出一小塊深色的水漬。胸口也有,背心的下擺沾了好幾滴。她還在睡,眼睛閉著,嘴唇微微張開,表情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從口袋裡摸出溼紙巾,抽了好幾張。先擦她的小腹——精液又多又稠,擦了好幾張才擦乾淨,紙巾揉成一團塞進口袋。然後擦胸口,擦腰側,擦大腿內側。最後把她腿間也擦了一遍,穴口周圍糊著一圈白沫,嫩肉一縮一縮的,慢慢閉回原來的樣子。他把內褲和睡褲套回去,被子蓋好,四個角整整齊齊塞在她肩膀兩側。

凌晨一點半,他鎖好101寢的門,沿原路撤出宿舍。腳步比來的時候慢,腿還有點軟,膝蓋在走廊的磨石子地上磕了一下,他扶著牆站了一會兒才繼續走。

回到工具間,他把保險套的殘骸用報紙裹好塞進垃圾袋,鋼瓶拆下來檢查,然後在藤椅上坐下。日光燈嗡嗡響,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腦子裡還在回放剛才的感覺。

沒有套子。龜頭直接擠開穴口的那一刻,肉壁直接裹著莖身的觸感,子宮口親著馬眼的吸吮——他睜開眼,低頭看著自己的褲襠。陰莖又硬了,光是回想就硬了。

他點了一根菸,深深吸了一口,菸霧從鼻孔噴出來。手還在抖,不是怕,是興奮。無套的感覺比他想像的還要好,好到他差點失控。最後關頭拔出來的那一瞬間,精液已經衝到馬眼,再晚一秒就全射在裡面了。

他把菸叼在嘴邊,翻開舊筆記本,翻過配方那頁,在空白頁上寫了幾行字。筆尖戳得紙面凹下去,字跡比之前更潦草。

「小雅——穴深,溼得快,睡著時身體反應比前兩個都強。子宮口會吸。無套插入,觸感清晰,肉壁柔韌,體液充沛。最後關頭拔出,射在小腹上,量驚人,超過十秒。射後空虛感明顯,整個人像被掏空。」

他停下筆,盯著那幾行字,嘴角慢慢勾起來。四個女孩,三種穴,三種不一樣的反應。寧寧緊得咬人,小婷軟得像水,小雅又深又溼還會吸——無套插進去的感覺,比前兩個戴套加起來都爽。那剩下那個呢?小雯,那個睡相最差、被子永遠蓋不好、睡衣穿得最鬆的那個。她的穴會是什麼感覺?

他把菸捻熄,翻到下一頁空白,寫下:

「週五,目標——小雯。」

筆放下,他靠在藤椅上,閉上眼。窗外月亮被雲吞掉一半,工具間裡的日光燈白得像手術室。他腦子裡已經在想像小雯的腿掛在床沿外面那個畫面,想像她的穴會是什麼觸感,想像下一次無套插入的時候,會不會比這次更爽。

週五,還有三天。